提到捷克,你最先想到的是啥?是蔡依林歌里“没有我要的答案”的布拉格广场,还是中世纪风格的古堡教堂?可要是问欧洲“老司机”,他们大概率会神秘一笑:“兄弟,那可是欧洲最大的‘小电影’生产基地,比你想的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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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土面积还没北京大、人口刚过千万的小国,硬是把情色产业玩成了“支柱型业务”。你敢信?全球排名第一和第三的成人网站,总部都藏在布拉格的普通门洞里;每10个捷克人里,就有7个或多或少拍过相关影片;

连街头的洗衣店隔壁,可能就是掌控着亿万流量的色情资本公司——WGCZ控股。更离谱的是,这里的合法接客年龄居然是15岁,放在别的国家还在读初中的孩子,在捷克却可能已经被卷入这场“情色狂欢”。

布拉格的“两面派”特质,说出来能颠覆你的认知。白天看,它是满街哥特式建筑、文艺气息拉满的“欧洲最美城市”;可一到晚上,画风立马切换——24小时营业的妓院亮着暧昧的灯,站街女在街角低声揽客,甚至还有全裸服务员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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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做过一张“布拉格拍片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蓝色标记,几乎把整个城市都盖满了,而且据说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没标注的地方多了去了。

更让人咋舌的是从业者的“跨界程度”。全球女优Top20里的兹丹卡·波德卡波娃,以前是拿过全国体操冠军的运动员;还有小学老师把拍成人片当副业,教学工作居然没受影响;就连布拉格前副市长的女儿,也顶着家人反对一头扎进这个行业。

在捷克,聊起“拍片子”,就像聊“今天吃了啥”一样平常,电影院、商场、古堡甚至学校,只要剧组想租,就能变成拍摄场地。

前些年,有些公司还搞过“色情周末”活动,99欧元就能围观拍摄,有健康证的还能“当场加戏”,拍完两场15分钟的片子,男的能拿200欧元,女的能拿400欧元。听着挺诱人?

可实际上没几个人能坚持下来,大多人刚脱衣服就脸红到跑路,最后成了行业里的“搞笑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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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热闹,线上更疯狂。WGCZ旗下的两个网站,每月访问量能超过7亿人,光靠广告和会员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在布拉格,专门拍GV的公司就有15家,各种题材应有尽有,完全按全球市场的“口味”定制。

官方统计,捷克每年靠成人电影就能创收十几亿美元,占全国GDP的0.2%——别小看这0.2%,要知道很多小国的支柱产业,贡献占比也未必比这高。

可谁能想到,30年前的捷克,还和“情色大国”半点不沾边。它的前身捷克斯洛伐克,曾是世界第七大工业强国,造飞机、坦克的技术能碾压意大利。

可二战后跟着苏联“混”,却成了“冤大头”——苏联逼着它低价生产工业零件,又高价卖石油煤炭给它,硬生生把好好的工业国拖成了“经济贫困户”。底层百姓饭都吃不饱,不少妇女只能靠出卖身体谋生,这就是捷克情色产业的“原始萌芽”。

1993年捷克斯洛伐克分裂成捷克和斯洛伐克,捷克一门心思想“投靠西方”,搞起了“全盘西化”,而“性解放”就是它向西方示好的“投名状”。以前社会主义时期,色情杂志和影片全靠进口,民众思想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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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联一解体,这些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国家。1990年第一本成人杂志《LEO》问世,每20个捷克人里就有一个看过,商人们见有利可图,短短几年就让成人杂志铺满了街头报刊亭。

政府一开始也想管管,2003年还查封过400多家妓院,学着德国搞“妓女登记、定时体检、征收税费”那套,可架不住行业太“野”,管来管去管不住,最后索性“摆烂”,出台的规定全成了“废纸”。

更荒唐的是,1990年还成立了一个“独立色情倡议”政党,不仅发色情党报,还开“性文化研讨会”,居然在大选里拿到了9万张选票——这足以说明,当时捷克民众对情色产业的接受度有多高。

可这场“狂欢”背后,全是藏不住的烂摊子。捷德边境的切布镇,被戏称为“联合国红灯区”,几百家色情场所里,聚集着捷克、乌克兰甚至非洲的性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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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德国世界杯时,这里直接被挤爆,原本下午3点才接客的妓女,被迫24小时连轴转,还有德国商人低价“进口”妓女,两天就赚得盆满钵满。

更黑暗的是人口贩卖和未成年剥削。2007年就曝光过捷克的“橱窗女妓”,女孩们像商品一样被摆在橱窗里;15岁的合法年龄,成了恋童癖的“保护伞”,2005到2007年,就有上百名未成年人被卷入性交易,实际数字恐怕更惊人。

有个叫海伦娜的妓女,从小被父母打骂、灌毒品,后来被多次倒卖,怀孕9个月还被逼接客,孩子刚生下来就被卖掉,每天接待无数客人,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工具”。

健康问题也成了“定时炸弹”。美国要求拍成人片必须戴安全套,不少剧组就跑到捷克“钻空子”,导致男性从业者艾滋病感染率翻倍;梅毒发病率从1990年的每10万人1.6例,涨到2001年的13.7例,翻了8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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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争后,不少乌克兰难民走投无路,也被迫加入这个行业,最后赚的钱大多被中间商剥削,生病都没人管。

现在的捷克,终于开始尝到苦果。民众慢慢厌恶“情色大国”的标签,可已经晚了——几十年的产业渗透,早就让这个标签刻进了骨子里。政府想管,却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商人想转型,可早已被利益绑住了手脚。

这个曾经的工业强国,如今困在情色产业的泥潭里,未来能不能爬出来,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