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奴隶贸易，十个人里有九个会先想到黑人被塞进贩奴船、卖到美洲种植园的惨状——毕竟这段历史在课本里反复出现，像块擦不掉的污渍。但很少有人知道，曾经自诩“高等人种”的欧洲白人，也有过一段被当牲口买卖的屈辱史：
近百万白人被掳到非洲北部做奴隶，男人扛活扛到断气，年轻女人更惨，直接成了当地富豪的“玩物”，这段被主流叙事藏了几百年的黑历史，比你想象的更残酷。
故事的始作俑者，是14世纪在北非海岸冒出来的“巴巴里海盗”。这伙人最初是摩尔人和突厥人凑的班子，一开始只敢抢抢过往商船的财物，像群海边的野狗，饿了就扑两下。
可后来土耳其人、希腊人陆续加入，队伍越扩越大，胆子也跟着肥起来——到16世纪时，他们已经成了地中海海域的“土皇帝”，周边国家政府要么怕得躲着走，要么干脆跟他们结盟分赃，毕竟谁也不想跟这群不要命的海盗硬碰硬。
大航海时代的到来，给了巴巴里海盗“发家致富”的机会。那时候欧洲商船、探险船跟下饺子似的往海上跑，船上的白人船员、乘客，在海盗眼里就是会走路的“金币”。
他们不再满足于抢货，而是把整船人都掳走：能联系上家属的，就漫天要价要赎金；家属掏不起钱，或者压根联系不上的，直接拉去当奴隶卖。一场规模吓人的“白奴贸易”，就这么在非洲北部悄悄铺开了。
更离谱的是，这些海盗还敢上岸“进货”。1625年7月，英国康沃尔郡的海边跟往常一样热闹，渔民、搬运工正忙着干活，雾里突然飘来一支船队。一开始大伙还以为是外国探险队，没当回事，直到船队靠近，看到主桅上飘着骷髅头旗帜——坏了，是巴巴里海盗！
消息刚传开，海盗就从防守最弱的地方冲上岸，直接闯进村里的教堂，把男人、女人、孩子一锅端，全押上了海盗船。这场洗劫一直闹到夏天结束，保守估计有1000多艘船被烧，1000多个村民成了俘虏。
被掳走的白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地狱级”待遇。海盗船靠岸后，他们会被像赶牛羊似的赶下船，在城市里游街——当地人围着他们骂脏话、扔烂菜叶子，把人羞辱得抬不起头。
游街结束，等待他们的是地下牢房：15到20个人挤在一间，唯一的光线和空气来自屋顶的小铁栅栏，下雨时雨水直接灌进来，脚踝都能泡在水里，想好好睡一觉都是奢望。
不少人在牢房里熬不过几周，就因为疾病、饥饿没了气；活下来的，也逃不过“奴隶拍卖”这一关。
在奴隶市场上，白人的价格低得可怜，平均一个才35英镑，还不如一头牛值钱。买家主要是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摩尔人领主，还有些黑人富豪。不同白人的“用途”也分得明明白白：
年长的女人最不受待见，通常被打发到面包房、厨房、纺织厂当苦力；有手艺的男性白人，运气好点能去军队、工厂当技术工，至少能少挨点揍；而年轻貌美的白人女性，是市场上的“抢手货”。
这些年轻女人的遭遇，说出来都让人揪心。买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们的衣服扒光，又摸又看，肆意调戏，还逼她们改信伊斯兰教。
愿意入教的，会被阉割过的奴仆带去“清洗”，然后披上面纱送到买家手里，从此成了王室的“生育工具”，或者富豪的“性奴”；
要是敢拒绝入教，下场更惨——有个幸存者回忆，曾经有个白人女性因为不肯改信，被黑人守卫用蜡烛烧全身，还用融化的铅水灌进下体，最后被活活折磨死。
这场持续了近300年的白奴贸易，直到18世纪末才迎来转机。1801年左右，美国海军上将爱德华·普雷布尔带着舰队开到北非，跟巴巴里海盗打了一场硬仗，一直打到19世纪初，终于把海盗打服了。
巴巴里海盗被迫放弃奴隶贸易，那些还活着的白奴，一部分回了老家，一部分留在北非，跟当地原住民慢慢融合。
这段历史之所以鲜为人知，或许是因为它打破了“只有黑人会被奴役”的刻板印象，也或许是因为欧洲不愿提及这段屈辱过往。但无论如何，它都在提醒我们：奴役与肤色无关，只与人性中的贪婪、残忍有关。
而那些在贸易中失去自由、尊严甚至生命的白人，跟曾经的黑奴一样，都是这段黑暗历史里不该被遗忘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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