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门中有一句话,流传极广:"佛度有缘人。"
这句话出自何处?为何历代祖师都要这样劝诫弟子?难道佛菩萨的慈悲也有分别吗?难道众生在佛眼中也有高低贵贱之分?
《法华经》云:"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这一大事因缘,便是度化众生。佛陀在世时,曾发愿度尽一切众生,不舍一人。可为何又说"有缘"才度呢?
《维摩诘经》中记载了一则公案:有一天,维摩诘居士示现生病,世尊派遣诸大弟子前去探病,可诸大弟子一个个都推辞不去。原来他们都曾被维摩诘居士"问倒"过,心有余悸。这其中的深意,正与"佛度有缘人"有着莫大的关联。
那么,究竟什么是"有缘"?什么是"无缘"?哪三类人最难入佛门?且听细细道来。
一、舍利弗与那位外道的故事
要说"佛度有缘人",就不能不提舍利弗尊者与一位外道的故事。
舍利弗尊者是世尊座下"智慧第一"的大弟子,他的智慧在僧团中无人能及。据《增一阿含经》记载,世尊曾赞叹舍利弗说:"舍利弗智慧,于声闻中最为第一。"
有一天,舍利弗在王舍城外行脚,遇到一位年轻的婆罗门。这位婆罗门名叫郁迦,是当地有名的学者,精通四部吠陀,辩才无碍,在婆罗门教中颇有声望。
郁迦见舍利弗身披袈裟,便知是沙门瞿昙(指释迦牟尼佛)的弟子。他心中不服,想要与舍利弗辩论一番。
"沙门,你们整日托钵乞食,不事生产,有何本事让人供养?"郁迦开口便问。
舍利弗微微一笑,说道:"婆罗门,我们虽不事生产,却能教人离苦得乐。世间之人,皆为苦所逼。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这八种苦缠绕众生,无有出期。我们所修所行,便是为了帮助众生脱离这八苦。你说,这难道不值得供养吗?"
郁迦听了,心中震动。他从未想过,这些托钵的沙门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他追问道:"那你们如何能让人离苦得乐?"
舍利弗便为他讲述了四圣谛——苦、集、灭、道。郁迦越听越入神,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舍利弗见他根机成熟,便说:"婆罗门,你若想真正离苦得乐,何不随我去见世尊?"
郁迦欣然同意。他随舍利弗来到竹林精舍,拜见了世尊。
世尊为郁迦说法,郁迦当下证得初果须陀洹。他心生大欢喜,请求出家。世尊说"善来比丘",郁迦须发自落,袈裟着身,成为僧团中的一员。
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是"有缘人"。郁迦虽然原本是外道,但他心中有疑、有求、有向善之心。他能够放下成见,虚心求教,这便是"缘"。
舍利弗遇到他,是因缘;为他说法,是随缘;他能受教,是善缘。三缘具足,便能入道。
二、世尊与善星比丘的公案
说完有缘人的故事,再来说说"无缘"的公案。
《增一阿含经》和《大般涅槃经》中都记载了善星比丘的故事。
善星比丘是世尊的堂弟,从小就跟随世尊出家。他聪明过人,博闻强记,能够背诵十二部经典,辩才无碍,在僧团中颇有威望。
世尊曾对他寄予厚望,亲自为他讲法开示。善星比丘侍奉世尊二十四年,日日听闻正法,按理说应该早已开悟证果。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善星比丘虽然能够背诵经典,却从未真正信受。他常常在心中暗自怀疑:世尊所说的因果报应,真的存在吗?地狱饿鬼,真的有吗?
他把佛法当成学问来研究,而不是当成真理来信受。他背诵经典,是为了在人前炫耀,不是为了依教奉行。
有一天,善星比丘遇到一位名叫尼揵子的外道。尼揵子善于邪辩,专门破坏正法。他对善星比丘说:"沙门瞿昙所说的一切,不过是欺骗世人的把戏。哪有什么因果报应?哪有什么六道轮回?人死如灯灭,一切都归于虚无。"
善星比丘本来就心存怀疑,被尼揵子这么一说,更加动摇了。他开始公开质疑世尊的教法,宣称"无佛、无法、无涅槃"。
世尊得知此事,叹息道:"善星比丘,虽侍我二十四年,日日听闻正法,却如盲人不见日月,如聋人不闻雷音。此人命终之后,当堕阿鼻地狱。"
果然,善星比丘后来舍戒还俗,不久便暴病而亡。据说他死后堕入地狱,受无量苦。
这个公案,说明了什么是"无缘"。善星比丘虽然天天在世尊身边,却从未真正生起信心。他把佛法当学问,把经典当炫耀的资本,这就不是"有缘"。
缘,不在于外在的亲近,而在于内心的相应。心不相应,即使天天在佛身边,也是"无缘"。
三、三类最难入佛门的人
根据经典记载和历代祖师的开示,有三类人最难入佛门。
第一类:不信因果的人。
《涅槃经》云:"若人不信因果,是名一阐提。一阐提者,断善根人,虽有佛性,犹如死人。"
因果是佛法的根本。不相信因果的人,不会敬畏善恶报应,不会约束自己的行为,也不会真心修行。这种人,即使暂时进入佛门,也很快就会退出。
唐代的药山惟俨禅师曾说过一则公案。
有一天,一位官员来拜访药山禅师。官员问:"请问和尚,什么是道?"
药山禅师指着天说:"云在青天。"又指着水说:"水在瓶。"
官员听了,若有所悟。他又问:"弟子久闻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不知如何修行?"
药山禅师说:"第一,不得欺心。第二,不得欺人。"
官员问:"这与因果有何关系?"
药山禅师说:"不欺心,便是信因果;不欺人,便是修因果。因果二字,贯通三世,包罗万法。不信因果,何谈修行?"
官员听了,深受触动。他从此开始修行,后来成为药山禅师的在家弟子。
这个公案说明,信因果是修行的基础。不信因果的人,即使聪明绝顶,也难入佛门。
第二类:我慢深重的人。
《华严经》云:"我慢高山,法水不入。"
我慢,就是傲慢,认为自己比别人强。我慢深重的人,听不进别人的话,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不足。这种人,即使遇到善知识,也不会虚心求教,反而会生出轻慢之心。
前面讲的善星比丘,就有很重的我慢。他自认为博闘强记,能够背诵十二部经典,便心生骄傲,看不起其他比丘。他甚至敢质疑世尊的教法,这便是我慢到了极点。
禅宗有一则著名的公案,叫"赵州茶"。
赵州从谂禅师是唐代著名的禅师,活了一百二十岁,被称为"赵州古佛"。他的禅风平实而深邃,一句"吃茶去"便能令人开悟。
有一天,一位学者来拜访赵州禅师。学者自恃学问高深,想要与禅师论道。
赵州禅师问:"你来过这里吗?"
学者说:"来过。"
赵州禅师说:"吃茶去。"
又有一位僧人来拜访,赵州禅师同样问道:"你来过这里吗?"
僧人说:"没有来过。"
赵州禅师说:"吃茶去。"
旁边的院主很困惑,问道:"师父,来过的也说吃茶去,没来过的也说吃茶去,这是什么意思?"
赵州禅师喊了一声:"院主!"
院主应道:"在。"
赵州禅师说:"吃茶去。"
这则公案说明,在禅师眼中,来过没来过都一样,学问高低也一样。真正重要的是放下我慢,虚心体会。那位学者自恃学问,带着我慢来,自然悟不了道。
第三类:执着世间的人。
《楞严经》云:"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
执着世间的人,把名利、地位、财富、感情看得太重,放不下。这种人,即使知道佛法好,也舍不得离开世间的享乐,最终还是会被世间牵绊,难以真正修行。
《百喻经》中有一则故事,叫"猕猴捉月"。
有一群猕猴,住在树林中。一天晚上,它们看到井里有月亮的倒影,以为月亮掉进井里了。
一只老猕猴说:"月亮掉进井里了,我们要把它救出来,不然天下就没有光明了!"
于是猕猴们一只接一只,手拉着手,从树上垂到井里,想要捞出月亮。可是月亮在水中,它们怎么也捞不到。
结果,树枝承受不住重量,"咔嚓"一声断了,猕猴们全都掉进了井里。
这则故事虽然是寓言,却说明了一个道理:世间的一切,如同水中月、镜中花,虚幻不实。执着于虚幻的东西,最终只会自取灭亡。
执着世间的人,就像那些捞月的猕猴,不知道放下,最终只会越陷越深。
四、憨山大师的开示
明代的憨山德清大师,是当时著名的高僧。他曾在《梦游集》中详细阐述过"佛度有缘人"的道理。
憨山大师说:"佛法大海,信为能入。信有三种:一者,信自。信我此心本来是佛,与佛无异。二者,信他。信释迦如来决不妄语,诸祖传心决不误人。三者,信事。信业报不虚,因果历然。"
他又说:"三信若具,入道有期。三信不具,终是门外汉。"
意思是说,修行佛法需要具备三种信心:相信自己有佛性,相信佛陀和祖师的教导,相信因果业报。三种信心都具备了,才能真正入道;三种信心不具备,就永远是门外汉。
憨山大师还讲了一个故事。
他年轻时曾遇到一位老禅师。老禅师问他:"你为何学佛?"
憨山大师答道:"为了了生脱死,究明心性。"
老禅师点点头,又问:"你相信你能够成佛吗?"
憨山大师犹豫了一下,说:"弟子根机陋劣,恐怕难以成佛。"
老禅师呵斥道:"既然不相信自己能成佛,你学什么佛?"
憨山大师被这一问,愣住了。
老禅师继续说道:"《华严经》云:'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证得。'你既有如来智慧德相,为何不能成佛?你的不相信,正是妄想执着!"
憨山大师听了,如梦初醒。从此他坚定信心,精进修行,后来成为一代宗师。
这个故事说明,"信自"是修行的起点。不相信自己能够成佛的人,怎么可能真正用功修行呢?
五、禅宗公案中的"有缘"与"无缘"
禅宗公案中,有很多关于"有缘"与"无缘"的例子。
六祖慧能大师初见五祖弘忍时,五祖问他:"你从哪里来?来做什么?"
慧能答道:"弟子是岭南人,来求做佛。"
五祖说:"你是岭南獦獠,如何能做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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