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七日早上，上野动物园门口停着一辆挂着五星红旗的集装箱车，晓晓和蕾蕾这两只熊猫自己走进车里，没人牵着它们，也没人哄着它们，它们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周围站了一万多人，有人拿着四年前买的毛绒玩具在哭，有老人小声说“要好好的”，但熊猫连头都没偏一下，这不是因为它们无情，而是动物天生就明白，该走的时候就得走。

这对双胞胎大熊猫是在2021年6月23日于上野出生的，按照2011年中国和日本签订的协议规定，在海外出生的大熊猫必须在满四岁之前回到中国，姐姐香香已经在2023年先回去了，它们的父母比力和仙女也在去年9月返回了四川雅安，现在轮到晓晓和蕾蕾动身回国，时间安排得特别紧凑，这不是临时做出的决定，而是从它们出生那天就已经定好的事情。

日本人给熊猫起名时花了很大力气，征集到十九万份投稿，“晓晓”意思是天刚亮的时候，“蕾蕾”就像花朵刚刚开放，去年最后一天开放参观，四千四百个名额却有十万人来抢，抽中机会还不到百分之四，老店铺推出限定的糯米团子，报纸登了整版广告，连地铁里的海报都换成熊猫的模样，它们早就不是普通的动物，成了东京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碰就会觉得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中方提前派出饲养员和兽医去那边，每天记录它们的习惯，晓晓喜欢翻跟头，蕾蕾吃饭准时像闹钟，运输箱是恒温定制的，饲料也带了样品，连心理状态都评估好了，这次回家不是简单接走，是把两个活体生命从一个系统转移到另一个系统，不能出错，也不能靠感情硬来。

从1972年第一只熊猫来到日本算起，上野动物园养熊猫已经将近五十年了，到2026年1月27日之后，日本全国就一只熊猫也没有了，专家曾经计算过，上野每年会少赚200亿日元，游客也减少了四成左右，卖团子和钥匙扣的店铺关了很多，园长提到，没了熊猫，整个园子就像丢了魂一样。

以前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日本人追着看熊猫，就是图个热闹，现在他们不看熊猫了，才明白熊猫其实撑起了整个动物园的收支，还压住了不少人的心情，中国这边呢，熊猫外交早就不是光把熊猫送出去那么简单，重点已经转成了科研合作和野外放归，2025年四川新开了四个野化训练基地，回来的熊猫很快就要进山里接受考验，回家不是终点，而是换个地方接着干活。

日本动物园协会的数据显示，熊猫项目在上野动物园的收入中占了百分之三十七，是园里唯一赚钱的部分，今年一月网上“希望熊猫回来”的话题被浏览了1.2亿次，但中方没有改变态度，协议已经写得很清楚，谁都不能改动。

我反倒认为，动物并不复杂，它们只是按照本能走完该走的路，而人们却总是为它们添加额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