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莱恩访印达成的多项合作刚为印度注入了发展预期，难道印度这次要借着欧盟崛起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场突发空难击碎了这份热度。当地时间1月28日上午，冯德莱恩结束访印返程不足24小时，一架印度私人包机，在浦那地区巴拉马蒂机场降落时失控坠毁，机上6人全部遇难。
巧的是这架飞机上正好乘坐着，莫迪的一位实力强劲的潜在对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印度难道真的要崛起了？坠机的人又是谁？
1月28日，马哈拉施特拉邦的荒野上，一架庞巴迪“利尔喷气”45型公务机没能像往常正常起降，而是像一颗失去控制的陨石，重重地砸向了地面。这一周对于莫迪而言，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演绎。
那架公务机上坐着的，不是普通的富商，而是阿吉特·帕瓦尔。“副首席部长”和“民族主义国大党领导人”这两个头衔叠加在一个名字上，就能明白这场空难绝不仅仅是一场交通意外。它是马哈拉施特拉邦政治版图的一次剧烈地震。机上6人全部遇难，没有奇迹。
现在“龙头”断了，剩下的只有一群不知所措的追随者和一盘散沙的选票。这对于莫迪的人民党意味着什么？这就有点让人怀疑阴谋论了，这种“对手突然离场”的红利有多么诱人。2029年的印度大选看似遥远，其实发令枪早就响了。
人民党正愁如何在关键邦撕开反对派的防线，现在老天爷似乎直接把防线给撤了。那些原本属于民族主义国大党的摇摆选票，现在成了无主之物。莫迪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展现出足够的一体感和吸纳力，这些选票就会像水流一样，自然地流向人民党的票仓。
这种运气，有时候比你在竞选集会上喊破嗓子还要管用一百倍。当然这种话没人会放在台面上说，大家只会对着镜头流泪，然后转身在密室里计算这一波能收割多少席位。
如果说帕瓦尔的死是一场意外的政治馈赠，那么刚才在布鲁塞尔签下的那份自由贸易协定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豪赌。如果只看官方通稿，那简直是印度的“高光时刻”。欧盟那个曾经对关税壁垒锱铢必较的老贵族，这次居然把姿态放低到了尘埃里。
冯德莱恩大手一挥，承诺在7年内对99.5%的印度商品实行零关税。纺织厂的老板们估计做梦都要笑醒，那些积压在古吉拉特邦仓库里的皮革和海产品，终于有了通向欧洲市场的VIP通道。但是先别急着开香槟，先看看印度为了这张入场券付出了什么。
谈判桌对面坐着的可是欧洲人，他们从不做亏本买卖。看看协议的另一面，印度同意取消或降低96.6%的欧盟商品关税。这其中藏着汽车关税。几十年来，印度为了保护本土那个扶不起的汽车工业，筑起了高达110%的关税高墙。
这堵墙在签字的那一刻，轰然倒塌，变成了一道仅有10%的低矮门槛。想想看当那些做工精良、品牌响亮的德国大众、法国标致，以几乎和本土塔塔汽车差不多的价格出现在孟买的展厅里时，印度消费者会怎么选？这简直是在引狼入室。
虽然协议里加了个“每年25万辆”的限额作为缓冲，但这更像是一剂慢性毒药。机械设备的关税从44%降到几乎为零，化学品和药品的壁垒也被拆除。印度的IT精英们拿到了144个服务领域的准入权，可以更方便地去柏林或巴黎敲代码，但这笔账划算吗？
那么冯德莱恩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怕了。特朗普自从重返白宫后，就把“美国优先”的大棒挥得虎虎生风。欧洲成了华盛顿餐桌上的“盘中肉”，只能急吼吼地向东看，试图拉拢印度这个庞然大物来对冲美国的压力。
而莫迪太需要一个漂亮的经济数据来粉饰太平了。所以双方一拍即合。一个急需避风港，一个急需强心针。但这针打下去，到底是救命药，还是让本土高端制造业窒息的砒霜，恐怕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这种“表面光鲜，内里虚弱”的撕裂感，在军事领域表现得更为荒诞。就在前几天，新德里的共和国日阅兵式上，印度军方高调展示了他们的“杀手锏”，一款号称射程超过1500公里、速度达到10马赫的高超音速反舰导弹。
这是什么概念？连美国海军现在都没能大规模列装这种级别的现役装备。看着那些钢铁巨兽缓缓驶过国王大道，伴随着S-400防空系统和“阵风”战机的呼啸声，这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这个国家已经武装到了牙齿，足以称霸印度洋。
就在那些高超音速导弹接受检阅的同时，在克什米尔那条蜿蜒崎岖的山路上，一辆满载士兵的“卡斯皮尔”防空军车直接冲出了路基，翻滚着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峡谷。10名士兵死亡，11人重伤。这不是演习，也不是敌袭，而是车辆失控。
官方的调查报告还没出来，但不外乎又是刹车失灵或者是路况恶劣那一套老词。这就是印度军力的真实写照。它的头顶漂浮着10马赫的高科技光环，脚下却踩着连基础后勤都保障不了的烂泥。你能造出让五角大楼都侧目的导弹，却造不好一辆能把士兵安全送到前线的卡车。
这种“头重脚轻”的军事巨人，真的经得起实战的检验吗？更何况特朗普早就对此看不顺眼了。印欧的这次拥抱，无疑是在特朗普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而之前特朗普也警告印度，如果印度不减少购买俄罗斯石油，那么制裁的大棒随时可能落下。
莫迪试图在美、欧、俄三个鸡蛋上跳舞，这本身就是一项高难度的平衡，我们常说国运这东西，有时候玄之又玄。这一周的印度，像极了一部充满了黑色幽默的电影。天上的卫星在通过协议传输着千亿级别的订单数据，地上的残骸在燃烧中释放着权力的更迭信号。
莫迪政府现在手里握着两张牌，一张是看似无限光明的“印欧结盟”，另一张是充满血腥味的“国内集权”。但他可能忽略了，这两张牌的背面都写着昂贵的代价。
用关税壁垒换来的服务业繁荣，可能会让印度的工业化之路在半山腰夭折，沦为永远的“西方代工厂”；而依靠对手的意外死亡来巩固的权力，终究缺乏一种堂堂正正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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