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山坳里的一个村落,严格意义上讲这还不是景区,只有极个别的旅行者才到这里来。
因此这里没有豪华的酒店,没有喧闹的人声。在一个相对集中的村落,有一家民宿,也是特意为来这里的旅行者准备的。吃住都很便宜,当然条件也很简陋。
做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做了大半天的大巴车,最后转坐私人的小面包车才到了这里。
出了面包车,辜一西一天多的舟车劳顿一下子就消除了,这里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这里的天空是那么的湛蓝,这里的河水是那么的清澈。她一下子想到伍佰的《挪威的森林》那首歌: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着你最深处的秘密
或许我 不该问
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限
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应该是 我不该问
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辜一西深吸一口气,望着邱来富说,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邱来富说,一个热爱旅行的朋友推荐的。其实我老家离这里不远,只是我老家没有这里山清水秀。
辜一西说,那你可以顺道到你老家看看。
回不去了,老家没有什么人了。
我从十几岁就去了城里打工,在一家超市打杂,靠着眼头活,脑袋瓜子灵,混到今天,我以为自己很成功,可到头来,我觉得我一无所有,父母走了,我没有尽一点赡养义务,女儿去了国外,现在也不知道在外边干些什么,唉……邱来富一声长叹。
那你妻子呢——哦,前妻呢?辜一西是脱口而出。
别提她,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邱来富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放轻松了语气又说到,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
辜一西说,我明白。转换了话题又说,这里是真够幽静的。
邱来富笑笑说,感觉是不是太偏僻了?
很好呀,可以随便走走,吃吃地道的乡村饭,住住地道的乡村房子。你别说,这些都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真想在这样的地方住一辈子。辜一西颇有感触地说。
邱来富笑了说,你这是刚踏上这片土地,如果真让你在这里住下来,可能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厌烦了。
辜一西说,或许吧,人啊就是这样,所谓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
邱来富要了两间房子。
民宿的主人是一对五十来岁的夫妇。
男主人说,你们还有人要来吗?
邱来富和辜一西相互看了看,没理解主人话的意思,眼光又都看向主人。
男主人说,一间房是很大的,可以住夫妻两个的。
原来主人把他俩当成夫妻了。
邱来富刚要解释,辜一西拦住了。
辜一西说,那就谢谢了,不知道你们当地的风俗,怕坏了你们当地的规矩。
主人笑笑说,你们是客人,当然要以客人为主了,对于吃的方面,你们有什么忌讳,早点提出来。
辜一西看看邱来富,邱来富摇摇头。
辜一西说,没有,你们平常吃什么,我们就跟着吃什么,这才叫入乡随俗嘛。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先在这四周转转吧。中午十二点吃饭,晚上六点吃饭。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向深山里走,你们自己不敢走的,容易迷路。主人说罢就去忙了。
女主人带着他俩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并不大,只有一张双人床,两个柜子,一张小饭桌。
女主人说,铺盖都在柜子里。洗澡间在最西头的那间房里,卫生间在最东头,你们有什么要求告诉我就行了。
辜一西说,暂时没有。谢谢了。
女主人出了房间,邱来富说,为什么不让解释?
辜一西低头笑了一下说,装傻?一男一女来这里,你说不是夫妻,人家还不知道怎么猜疑呢。再说了,一般来说,民风越是纯朴的地方,对男女关系越是敏感。来都来了,何必让人家猜疑或者另眼相看呢?
邱来富尴尬地直搓手,说,我这半个本地人,还不如你考虑问题周到,自愧不如。以后遇到什么事,你多指教。
辜一西脸微微红说,你是大老板,大概平时不考虑生活细节。女人家不一样,女人就生活在生活细节里。不过,咱说好了,晚上一人一个被窝,你可别有非分之想。
邱来富开玩笑说,那你这不是让我睡不成觉吗?
辜一西说,那是你不困,困极了,站着都能睡着。
说罢出了房间,去找洗衣服的盆。
饭菜是男主人给端到他们房间里的,并不和房主一起吃。
男主人说,你们如果想喝点酒的话,村子东头有一家商店,不过没有什么好酒。
辜一西说,谢谢,我们不喝酒。怎么不和你们一起吃?
男主人笑笑说,你们是客人。
说罢就出了房间。
辜一西对吃并不挑剔,平常一个人的时候,点份外卖或者煮一碗泡面也能对付。邱来富基本上都是下馆子,应酬需要下馆子,当然是高档点的馆子,没有应酬,路外滩、小饭馆他都吃。
辜一西说,这米饭蒸的不错,一股清香,什么米啊?走的时候咱可以带点。
邱来富笑了说,你把你家的米拿这里煮熟,也有一股清香。不是米的事,是蒸米饭的锅不一样。
锅不一样?他们不用电饭煲?辜一西疑惑地问。
不用。他们是用竹筒蒸的米饭,如果人多,就用竹篓蒸米饭。咱们吃的肯定是竹筒蒸的,而且是新竹筒,所以清香气这么重。邱来富一边说一边招呼辜一西多吃菜。
主人没有给准备公筷,不知道是压根没有这习惯还是觉得他们是夫妻。
晚饭后,两个人在村子里散步。
邱来富说,你看,有多少户人家都是不亮灯的,说明人都外出了。
可以开发旅游业啊。辜一西说。
那是需要很大投资的,随着来这儿的人越来越多,应该是早晚的事。邱来富说。
晚上这里很凉,两人走了一会儿就回了房间。
辜一西从柜子里拿出铺盖,可铺的和盖的都只有一套。
邱来富说,这不能怪我有非分之想了吧?
辜一西红了脸,什么都没说。
邱来富轻轻地把辜一西拥在怀里,辜一西没有反抗。
辜一西离婚快有两年了,这是她离婚后第一次接触男人。
辜一西不是圣女,她需要男人。
邱来富把手伸进辜一西的胸前,辜一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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