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万拆迁款全给外甥,一分没留给亲闺女,结果手术台上救她命的,还是那四个“泼出去的水”。

周桂芬把整本存折拍到赵俊杰手里那天,女儿们连影子都没见到。外甥嘴甜,一句“以后我给您养老”就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豪车钥匙在他指头上转圈,学区房合同往桌上一摆,老太太眼里只剩“家族门面”四个大字,压根没瞧见沈玲女儿夜里咳到吐,沈慧被房东赶第三次时蹲在楼道哭。

两年后,阑尾说爆就爆。20万手术费像一道闪电劈下来,赵俊杰电话里先哭穷,再失踪,最后托朋友扔来1万,备注“周转困难”。四个女儿接通知,没人提那650万,也没人问“当初为啥没我份”。沈静连夜从加拿大打来越洋视频,直接抵押了国外小公寓;沈玲把给女儿备的哮喘药钱先挪出来;沈慧厚着脸皮找十年没说话的大学同学,一句“我妈在ICU”借到9万;沈婷多囊卵巢正促排,药说停就停,把钱全打进医院窗口。手术灯灭那会儿,医生一句“家属签字”落的是四个女儿的名字,没有赵。

老太太睁眼第一句话不是“我疼”,是“钱还能要回来吗”。律师摇头:赠与完成,除非外甥主动吐,不然只能看良心。可良心这东西,赵俊杰早就换成车标和房本了。病房里,女儿们轮班擦身、倒尿、喂粥,没人再提那笔巨款,也没人问“妈你后悔吗”。她们只盯着点滴速度,怕回血,怕感染,怕老妈夜里翻身掉下床。

出院那天,周桂芬把旧戒指撸下来,一人塞一个,轻得像飘纸。四个女儿没推,也没戴,直接串成一条项链挂她脖子上,说:“您别再弄丢了。”老太太摸着那圈冰凉的金属,第一次发现,原来传宗接代的不是姓氏,是病床前端尿盆的那双手。

钱已经追不回来,但命追回来了。往后逢年过节,赵俊杰偶尔发句“阿姨保重”,女儿们还是按点视频,提醒她吃药,教她用智能手机,给她寄羽绒服。老太太不再提“家族门面”,只学会说一句:“我闺女今天加班,晚点再打。”

650万买个教训:把养老押在性别上,不如押在血型里。外孙再香,也抵不过亲闺女给你倒的那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