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合家团圆的中秋宴被这场闹剧搅得不欢而散,
马车停在荣王府外,傅子瑜不出意外地没有回来,
我却不想再去追问他今天宿在何处。
抬头看见一轮圆月,却突然觉得有些孤寂,
“走,去静安寺。”
一旁的管家犯了难:“王妃,这会都歇下了,备车还要些时辰。”
我却只是取出马鞭,牵了马出来:“开门。”
我是降生在马背上的明珠,想去哪里从来就不指着旁人安排,
寺院静悄悄的,我在禅房外抖落了身上的夕露才进了门,
女人跪在蒲团上闭目诵经,她手上动作一顿,
睁眼看我:“赛赛,受了委屈?”
我鼻尖一酸,佯装镇定:“怎么不能是想你?”
她轻叹一声:“中秋佳节,该和家人团聚。
你既来找我,说明家中已无人等你。”
我心头一震,扑了上去:“长嫂,我……”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所以,他也变了,是吗?”
十年前,先帝携诸皇子至蒙古会盟,
傅子瑜年少轻狂,伪装成普通侍卫,和我年少的弟弟比试,大获全胜。
我自然气不过,追着他打了三天三夜,
勉强承认他功夫上佳,和我印象中的酸腐京城人不一样,有男儿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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