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百度百科-西蒙·海耶、维基百科相关资料、腾讯新闻人物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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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3月6日,芬兰科拉战场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摄氏度。积雪覆盖了整个战场,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

一个身穿白色迷彩服的芬兰士兵趴在雪地里,手中握着莫辛-纳甘步枪,身体纹丝不动。他已经在这个位置潜伏了四个小时,等待着苏军的出现。

枪声响起,前方一名苏军军官应声倒地。就在这名芬兰士兵准备转移阵地的瞬间,侧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一发爆破弹呼啸而来,击中了他的左下颚。子弹贯穿面部,从左脑穿出,这名士兵倒在了血染的雪地中。

战友们打扫战场时,以为他已经牺牲,将他和其他阵亡者排放在一起。可就在清点遗体时,这具"尸体"突然抖动了一下腿。

被紧急送往后方医院时,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二的34岁下士,面部已经血肉模糊,半张脸几乎被彻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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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劳特耶尔维小镇的猎人】

1905年12月17日,芬兰维堡省劳特耶尔维小镇迎来了第一场大雪。

在这个偏僻小镇的一户农民家庭里,一个男婴呱呱坠地,这就是西蒙·海耶。他在家里排行老七,上面有六个兄弟姐妹,一家人靠耕种土地和森林狩猎为生。

劳特耶尔维是个典型的芬兰北部小镇,人口不到几百人,周围全是茂密的森林和冰封的湖泊。

这里的冬天格外漫长,从十月一直持续到次年四月,最冷的时候气温能降到零下四十摄氏度。积雪能没过成年人的膝盖,道路被封锁,整个小镇与世隔绝。

西蒙的父亲是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芬兰的森林里,狩猎不只是生活的补充,更是生存的必需。野兔、松鸡、狐狸、驼鹿,这些都是当地人的食物来源。

父亲从西蒙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他射击,先是用弹弓打鸟,再到用小口径步枪打野兔,一步步训练他的眼力和手感。

芬兰的森林环境塑造了西蒙的性格。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任何轻率的行动都可能致命。冻伤、迷路、被野兽攻击,这些危险时刻存在。

西蒙学会了在森林里辨认方向,学会了在雪地里追踪动物的足迹,学会了在寒风中保持体温。

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耐心——有时候为了等一只狐狸出现,需要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趴上几个小时。

西蒙的射击天赋很早就显现出来。十岁那年,他第一次独自进森林打猎,带回了三只野兔。十二岁时,他能在五十米外准确击中飞行中的松鸡。

父亲送给他一支莫辛-纳甘M28步枪作为生日礼物,这支枪从沙俄时期就流传下来,经过芬兰工匠的改造,变得更加适合北欧的严寒环境。

这支枪陪伴了西蒙整整二十多年。他每天天不亮就进森林,在雪地里寻找猎物。芬兰的森林里,猎物非常警觉,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走。

西蒙练就了一套独特的狩猎技巧:穿白色的衣服融入雪地,趴在雪堆后面一动不动,呼吸压到最低,连心跳都要尽量放缓。等到猎物进入射程,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村里的猎人们都知道西蒙的枪法。五百米外的野兔,他能一枪打中心脏;飞翔的鸟,从不需要第二发子弹;就连在树上跳跃的松鼠,也逃不过他的枪口。

有猎人说,西蒙能在黑暗中凭声音判断猎物的位置,能在大雾中透过树影看清目标。这些技能,都是在日复一日的狩猎中磨练出来的。

1922年,17岁的西蒙加入了芬兰民兵国民警卫队。这是芬兰的地方防卫组织,类似于后备军。在那里,西蒙第一次接触到军用枪械,学习了军事射击的标准姿势和技巧。

他很快就在维堡省的射击比赛中崭露头角,屡屡获得冠军。据说他家里摆满了各种射击比赛的奖杯,柜子都快放不下了。

1925年12月10日,20岁的西蒙正式加入芬兰国防军,被分配到自行车步兵2营第1连,在维堡省的赖沃拉服役。

自行车步兵是芬兰军队的特色兵种,士兵骑着自行车快速机动,到达目的地后下车作战。这种部队机动灵活,特别适合芬兰的地形。

在军队里,西蒙接受了系统的军事训练。他被送到军官学校接受下士训练,学习了战术、地形、通信等军事知识。

1926年6月1日,西蒙结业后升为下士,被派到特里约基担任自行车步兵1营第3连的班长。作为班长,他需要带领十几个士兵进行训练和作战。

1927年3月21日,西蒙服完兵役退伍,回到了劳特耶尔维。他回到家乡继续务农,春天播种,夏天收割,秋天伐木,冬天打猎。

这样的生活简单而规律,日子一天天过去,西蒙也从一个毛头小伙变成了壮年汉子。

退伍后的十几年里,西蒙过着平静的生活。他在森林里打猎的技术越来越精湛,据村里人说,他能在零下四十摄氏度的环境中潜伏五个小时,保持神智清醒和行动敏捷。

他的伪装术也是一流的,森林里的动物感觉比人灵敏得多,可再狡猾的猎物也会被他的伪装骗过,在瞬间被猎杀。

西蒙的枪法变得越来越精准。他只需要简单的机械瞄准具,不需要任何光学设备,就能在五百米内做到弹无虚发。

他习惯用最原始的方式射击:前准星对准目标,后照门校准弹道,扣动扳机。没有复杂的计算,没有高科技的辅助,全凭经验和感觉。

1938年,国际局势开始紧张起来。欧洲的战争阴云越来越浓,芬兰和苏联的关系也开始恶化。

芬兰军队开始扩充兵力,加强训练,为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准备。西蒙在这一年被召回军队,在乌蒂训练营接受正规的狙击手训练。

在训练营里,西蒙的射击能力震惊了所有教官。据他的传记作者塔皮奥少校记载,西蒙曾在1分钟内16次命中150米外的目标。

要知道,他使用的莫辛-纳甘步枪需要手动拉枪栓上弹,每射击一次都要重新瞄准。能在60秒内完成16次射击并全部命中,这样的成绩几乎不可思议。

教官们评价说,西蒙是天生的狙击手。他有超人的耐心,能在极端环境下保持专注;他有精准的判断力,能快速评估风向、距离、湿度等影响弹道的因素;他有冷静的心态,面对任何情况都不会慌乱。这些品质,正是一个顶尖狙击手所必需的。

训练结束后,西蒙回到家乡,继续他的农民生活。可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农民,即将在一场残酷的战争中创造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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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冬季战争的爆发】

1939年11月30日清晨,苏联红军在没有宣战的情况下,越过芬兰边境,向芬兰发起全面进攻。这场后来被称为"冬季战争"的战斗打响了。

苏联的进攻理由是所谓的"边境安全"。

在此之前的几个月里,苏联一直要求芬兰割让卡累利阿地峡的部分领土,并允许苏联在芬兰境内建立军事基地。芬兰政府拒绝了这些要求,苏联便以武力相威胁。

11月26日,苏联制造了所谓的"曼尼拉炮击事件",声称芬兰军队炮击了苏联边境哨所,造成苏军伤亡。芬兰政府否认了这一指控,可苏联还是以此为借口,在四天后发动了进攻。

战争来得突然。芬兰政府立即宣布全国总动员,所有预备役军人都接到了征召令。西蒙那天正在家里修理农具,邮差送来了征召令。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收拾好行李,拿上那支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莫辛-纳甘步枪,告别了家人,走向了战场。

1939年10月10日,34岁的西蒙被征召到维堡的兵营报到。他以下士军衔重新入伍,被编入芬兰陆军第34团第6连,担任狙击手。

冬季战争在11月30日正式开打,西蒙所在的部队被派往科拉战场,参加柯拉战役。

这是一场力量极其悬殊的战争。苏联投入了四十五万兵力,配备了大量的坦克、火炮和飞机。仅在中部战线,苏军第9集团军就有两个军四个师的兵力。

芬兰军队总共只有三万两千人,武器装备简陋,很多士兵使用的还是一战时期的老式步枪。从纸面上看,这完全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

可苏军很快发现,这场战争比他们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科拉地区位于芬兰中部,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数百公里长的战线上只有两条公路可用,路况极差,坦克和重型火炮很难通过。这里到处是森林和湖泊,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更要命的是气候——1939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芬兰当地白天气温能达到零下二十摄氏度,夜间更是降到零下四十摄氏度。

苏军大多来自乌克兰、白俄罗斯等温暖地区,根本不适应这种严寒。很多士兵出现了严重的冻伤,手脚冻得失去知觉,耳朵和鼻子被冻坏。

后勤补给跟不上,士兵们缺少棉衣、棉鞋,甚至缺少食物和燃料。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里,没有取暖设备,很多苏军士兵在夜里就被活活冻死了。

更糟糕的是,苏军没有配发白色迷彩服。他们穿着深褐色或灰色的军装,在白雪皑皑的环境中格外显眼,成了芬兰狙击手的活靶子。

芬兰士兵穿着全白迷彩服,趴在雪地里几乎看不见,可苏军士兵只要一露头,立刻就会被发现。

芬兰军队虽然人少,可他们有地利优势。这些士兵大多是本地人,从小在森林里长大,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他们熟悉每一片森林,每一个湖泊,每一条小路。

他们知道哪里可以设伏,哪里可以撤退,哪里可以藏身。更重要的是,他们适应这里的气候,知道如何在严寒中生存。

芬兰军队采用了灵活的游击战术。他们不和苏军正面硬拼,而是利用地形优势,打了就跑,不给苏军反击的机会。芬兰士兵脚踩滑雪板,在雪地里来去自如。

苏军的坦克在雪地里寸步难行,成了固定的靶子。芬兰士兵用燃烧瓶攻击坦克,这种简易武器后来被叫做"莫洛托夫鸡尾酒"。

西蒙所在的第34团第6连负责在科拉地区狙击苏军。他们的战术很简单:白天潜伏在路边,见到大部队就放过,见到小部队也不硬拼,而是追踪尾随,逮住机会就开枪射击。

等苏军反应过来准备反击时,芬兰士兵已经换了地方,消失在茫茫雪地里。

西蒙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战斗节奏。他每天凌晨四点出发,带着一天的干粮和一壶水,独自进入森林。

他会选择一个合适的狙击位置,通常是在道路两侧的高地,或者湖泊边的树林里。他趴在雪地里,身上覆盖着白色的伪装网,枪口对准苏军可能经过的路线。

狙击是一项需要极大耐心的工作。有时候要等上几个小时才能看到目标,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机会开枪。

可西蒙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这和他在森林里打猎没什么区别。他能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中一动不动趴上五个小时,保持神智清醒,随时准备射击。

西蒙的狙击方式和别的狙击手不一样。他从不使用瞄准镜,只用枪上最原始的机械瞄具——前准星和后照门。这不是因为他买不起瞄准镜,而是基于实战经验的选择。

瞄准镜有几个致命的缺点。第一,镜片会反光。在白天,阳光照射到镜片上会产生反射,暴露射手的位置。第二,镜片容易起雾、结冰。

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里,呼出的热气会在镜片上凝结成霜,影响视线。第三,使用瞄准镜需要把头抬得更高,增加被发现的风险。第四,瞄准镜增加了枪的重量和体积,不便于携带和转移。

西蒙选择机械瞄具,虽然有效射程缩短到四百米左右,可隐蔽性大大提高。他趴在雪地里,枪口和地面平行,整个人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苏军从他面前经过,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西蒙还有一套独特的狙击技巧。他会在阵地前方堆一小堆雪,防止枪口火焰暴露位置。他会在嘴里含一口雪,防止呼吸的热气在寒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他射击时从不打头,专打胸口——头部目标太小,风、距离、弹道下坠都会影响命中率,可胸腔面积大,心脏、肺部、主动脉,任何一个部位中弹都是致命伤。

西蒙每次射击后都会立即转移阵地。他从不在同一个位置开第二枪,因为枪声会暴露他的大概方位,苏军会立即进行火力覆盖。

西蒙通常会准备三到四个狙击位置,每个位置相距两三百米,射击一次就换一个地方。这样一来,苏军根本摸不清他的行踪。

战争开始的第一周,西蒙击毙了二十三名苏军。第二周,这个数字涨到了四十七。

第三周,六十二。他的战绩稳步上升,每天平均击毙五到七名苏军士兵。到1939年12月底,西蒙的击杀数已经超过了一百三十八人。

苏军士兵开始害怕了。他们不知道那个隐藏在雪地里的芬兰狙击手在哪里,只知道随时可能有子弹从某个方向飞来,夺走自己的生命。

有的苏军士兵不敢抬头,趴在地上乱扫射,结果被西蒙一枪击中臀部。有的士兵躲在坦克后面不敢出来,可坦克一旦移动,他们就暴露在西蒙的枪口下。

西蒙的名声逐渐传开。苏军士兵给他起了个外号——"白色死神"。这个外号既是恐惧的表达,也是一种无奈的敬畏。

在苏军营地里,士兵们围在火堆旁,低声讨论着这个神秘的芬兰狙击手。

有人说他能在一千米外狙杀目标,有人说他一枪能打穿两个人,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而是芬兰森林里的复仇之神。

真相是,西蒙只是一个经验丰富、技术精湛的猎人。他在森林里打猎打了二十多年,早就熟悉了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他知道哪里藏身最安全,哪里界最开阔,哪里撤退最方便。

他的射击技术是在无数次狩猎中磨练出来的,他的耐心是在漫长的潜伏中培养出来的,他的冷静是在与野兽的对抗中锤炼出来的。

西蒙每天晚上回到营地,都会把当天的射击数据记录下来:风速、温度、湿度、目标距离、弹着点偏差。

他会分析每一次射击,找出不足之处,思考改进方法。战友们问他为什么枪法这么好,他只说了三个字:"多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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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色死神的传说】

1939年12月21日,这是西蒙参战以来战绩最辉煌的一天。

那天早上,苏军第9集团军的一个步兵营沿着公路向南推进,准备攻占芬军的一个补给站。

这个步兵营有大约五百人,配备了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声势浩大。芬军得到情报后,紧急调派部队进行阻击,西蒙所在的第6连也接到了命令。

西蒙在公路旁的一片桦树林里选择了狙击位置。这里地势较高,视野开阔,可以看清两公里外的道路。

他在一棵倒下的树干后面挖了个雪坑,趴在里面,枪口对准公路。树干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从远处看去,根本看不出有人藏在这里。

上午九点,苏军开始通过这段公路。西蒙透过机械瞄具,看到了行进中的苏军队伍。他没有急着开枪,而是耐心观察,寻找高价值目标。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队伍中间指挥。西蒙调整呼吸,瞄准,扣动扳机。枪响,那个军官应声倒地。

苏军立刻陷入混乱。士兵们不知道枪声从哪里来,慌乱地四处张望。西蒙已经移动到了第二个狙击位置,这次他瞄准了一个正在操作机枪的士兵。又是一枪,那个士兵倒下了。

整个上午,西蒙在四个不同的狙击位置之间移动,每个位置射击三到五次。

苏军试图用机枪和迫击炮进行压制,可他们根本找不到西蒙的位置。炮弹在森林里炸开,掀起大片的雪花,可西蒙早已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中午时分,苏军停止前进,就地组织防御。他们派出了搜索小队,试图找出那个隐藏的狙击手。

西蒙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看着苏军士兵从他身边二十米外经过,却没有发现他。等搜索小队走远,西蒙又开始了射击。

下午,苏军改变策略,不再沿公路行进,而是分散开来,在森林里搜索前进。可这样一来,他们更容易成为西蒙的目标。

在森林里,单个士兵很难发现隐藏在雪地里的西蒙,可西蒙却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移动的目标。

到傍晚时分,苏军终于放弃了前进,开始撤退。西蒙跟踪着撤退的队伍,一路射击。

天黑前,他回到了营地,战友们清点战果,发现西蒙这一天击毙了二十五名苏军士兵,其中包括三名军官、五名机枪手、七名通信兵。这是他创下的单日最高录。

西蒙的战绩引起了芬军指挥部的注意。他被授予了"荣誉步枪"的称号,这是芬兰军队给予优秀射手的最高荣誉。

可西蒙对这些荣誉并不在意,他只是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每天出去狙击,每天晚上回来记录数据。

1940年1月,西蒙的击杀数继续攀升。1月初,他的总战绩达到了两百人;1月中旬,涨到了两百五十人;1月底,超过了三百人。平均下来,他每天要击毙五到七名苏军士兵,有时候一天能达到十人以上。

苏军对"白色死神"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前线的苏军士兵流传着各种关于西蒙的传说:有人说他能在暴风雪中准确射击,有人说他的子弹会拐弯,还有人说他有一双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的眼睛。

这些传说虽然夸张,可也反映了苏军士兵内心的恐惧。

苏军指挥部决定采取行动。他们组建了专门的反狙击小组,配备了最好的狙击手和观察员,任务就是找到并消灭西蒙。

这些反狙击手接受了严格的训练,装备了先进的光学瞄准镜,在克里米亚战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可这些反狙击手低估了西蒙的能力。西蒙在森林里打猎打了二十多年,对这片土地的了解远超这些外来者。

他知道哪些地方适合藏身,哪些地方容易暴露,哪些地方便于撤退。更重要的是,他从不按常规出牌。

一般的狙击手会选择高地作为狙击位置,视野好,射界开阔。可西蒙有时候会选择低洼地带,甚至趴在苏军必经之路的路边,等苏军经过时突然开枪。

一般的狙击手会避开敌军的火力覆盖区,可西蒙有时候会故意在炮击后返回原来的位置,因为苏军不会想到他还敢回来。

反狙击小组在森林里搜索了一个星期,不但没找到西蒙,反而损失了三名狙击手。这三个人都是在试图狙击西蒙时,被西蒙反杀的。

西蒙的反应速度惊人,通常在对方开枪后的几秒钟内就能判断出对方的位置,然后迅速还击。

苏军又改用炮击战术。他们调来了大量的火炮,对西蒙可能藏身的区域进行地毯式轰炸。

只要发现有芬兰狙击手活动的迹象,就立刻用炮火覆盖。这种战术虽然浪费弹药,可也确实让西蒙处境变得危险起来。

有一次,西蒙刚射击完准备转移,一发榴弹炮就在他十米外爆炸。巨大的冲击波把他掀翻在地,身上的外套被弹片撕破,可他本人却毫发无损。

西蒙爬起来,迅速转移到了另一个位置。那天晚上,战友们看到他破损的外套,都以为他受伤了,可西蒙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2月,战争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苏军调集了更多的兵力,准备对芬军发起总攻。西蒙所在的第34团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每天都要面对苏军的猛烈进攻。

西蒙的狙击任务变得更加繁重,他每天要在战场上待十几个小时,击毙的苏军士兵也越来越多。

2月17日,西蒙的战绩达到了四百五十人。这一天,他所属单位的指挥官A·斯文松专门给他颁发了"荣誉步枪"。

这是一支经过特殊改造的莫辛-纳甘步枪,枪身上刻着西蒙的名字和战绩。可西蒙并没有使用这支新枪,他还是用那支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老枪。

到3月初,西蒙用狙击步枪击毙的苏军已经达到了五百四十二人。加上他用索米冲锋枪击毙的两百多人,总击杀数超过了七百人。

这个数字是经过官方确认的,每一次击杀都有战友在旁边见证,每一个数字都有详细的记录。

西蒙成了芬兰的传奇人物。他的名字在前线广为流传,战友们都以能和他一起战斗为荣。

可西蒙本人却很低调,他从不谈论自己的战绩,也不接受记者的采访。对他来说,这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保卫自己的家园。

可战争是残酷的,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在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西蒙遭遇了一生中最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