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说岳全传》《铁臂金刀周侗传》《水浒传》及相关民间传说
本文基于文学作品和民间传说创作,部分情节为艺术加工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北宋政和年间的东京汴梁,春寒料峭。

御拳馆外,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汉子在门口徘徊了半个时辰,手里攥着一封介绍信,却迟迟不敢敲门。

这汉子正是武松。

两个月前,他在景阳冈赤手空拳打死了那只吊睛白额大虫,一时间名震阳谷县。

县令孙国卿为了巴结朝中权贵,特意派武松带着上好的虎骨膏进京送礼。

礼送完了,武松却被留在京城等候回音。

闲来无事,武松就在街头巷尾转悠,看到有人比武切磋,也忍不住上去过两招。

打着打着,武松心里越来越没底。

那些京城的武师虽然力气不如他,可招式精妙,步法灵活,往往能在他力竭之际反败为胜。

有一次,武松被一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模样的人,用巧劲摔了个四脚朝天,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这让武松既羞愧又困惑。

自己能徒手打死猛虎,怎么在这些人面前就显得如此笨拙?

这天傍晚,武松在一家酒馆喝闷酒,听邻桌几个军汉在议论:"要说咱们东京的武学宗师,当属御拳馆的周侗周教头。他老人家今年已经七十有余,可那一身功夫,年轻人十个也近不了身。"

"听说他当年教出来的徒弟,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有的在朝廷当官,有的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

"最厉害的是,周教头看人极准。他说你能成器,你准能成器;他说你不行,那就真不行。"

武松听得心头火热。

他知道自己虽然力大无穷,可拳脚功夫确实粗糙,若能得高人指点,定能更上一层楼。

第二天一早,他就打听到了御拳馆的位置,拿着县令开的介绍信找了过来。

门房看了介绍信,上下打量武松一番:"你就是那个景阳冈打虎的武都头?"

武松抱拳道:"正是在下。"

"进来吧,周教头正在院里。"

武松跟着门房进了院子,远远就看见一位白发老者站在演武场中央。

老者虽然年事已高,可腰板笔直,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他正在指点几个年轻弟子练拳,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几个年轻人练得满头大汗,可老者连气都不喘。

周侗抬眼看向武松,目光如炬。

只一眼,他就看出这个年轻人虽然气力过人,可根基浮躁,全凭蛮力,没有经过系统的武学训练。

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粗糙但有潜力。

"你就是打虎的武松?"周侗的声音洪亮,丝毫不像七十多岁的老人。武松连忙上前行礼:"晚辈武松,久仰周教头大名,今日特来拜访,若能得教头指点一二,实乃三生有幸。"

周侗摆摆手,示意其他弟子退下,独自走到武松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

武松站在原地,感觉老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透。

"力气是有了,可惜路子野了。"周侗突然开口,"你这样的打法,对付山林野兽还行,遇到真正的高手,三招之内必败。"

武松听得脸上一红。

他想起这些日子在京城的几次切磋,确实如周侗所说,屡屡吃亏。

"请教头指点。"武松诚恳地说。

周侗沉吟片刻,背着手在院中踱步。

武松紧张地等待着,生怕老人拒绝。

院子里很安静,只听得见远处传来的鸟鸣声。

过了良久,周侗停下脚步:"我这把年纪,本不想再收徒了,这些年教过的人不少,可真正能成器的,不过几个。"

他看着武松,"可看你天赋异禀,若是荒废了,实在可惜。这样吧,你就留在御拳馆,我教你两个月,能学多少,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武松大喜过望,当即跪下磕头。

这一跪,跪得真心实意。

他知道,这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

周侗扶起武松:"我不收你为正式弟子,只算个不记名弟子,两个月后,你该回哪里还是回哪里。可这两个月,你得听我的。"

"弟子谨遵师命!"

这一拜,改变了武松的一生。

这两个月的相处,也让武松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武学宗师,什么是武学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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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陕西大侠的传奇

周侗,字光祖,陕西华州潼关人。

江湖上的人都称他"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这个名号不是吹出来的,而是用一生的功绩换来的。

武松在御拳馆的第一天,就听其他弟子讲起师父的往事。

周侗年轻时,曾拜少林派武师谭正芳为师。

那时的少林寺,还是天下武学的圣地。

周侗在少林寺苦修十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扎马步、打拳、练器械,日复一日,从不间断。

谭正芳看这个年轻人刻苦用功,又有天赋,就把少林绝学倾囊相授。

十年后,周侗下山,可他并没有满足于少林武学。

他游历天下,遍访名师。

在武当山,他学到了柔和的内功心法;在峨眉山,他领悟了灵动的步法;在关中,他又学了刚猛的拳法。

这一游历,又是十年。

三十岁那年,周侗回到中原,已经是一个武学大成的高手。

他把各家武学融会贯通,自创了一套"周家拳法"。

这套拳法刚柔并济,既有少林的刚猛,又有武当的灵动,还有峨眉的飘逸,集百家之长于一身。

宋仁宗年间,周侗的名声传到了京城。

当时的朝廷正在选拔武艺高强的人担任御拳馆教头,负责训练禁军。

朝中大臣包拯听说了周侗的事迹,特意派人去请他进京。

周侗本不想入仕,可包拯三顾茅庐,诚意十足。

周侗想了想,大宋朝廷正值用人之际,自己若能为国效力,也算是报效家国。

于是他答应进京,担任御拳馆教头。

御拳馆分天、地、人三级。

天字教头是最高级别,负责教授最精锐的禁军;地字教头次之;人字教头再次之。

周侗初入御拳馆,只是个人字教头。

可他武艺高强,教学有方,短短三年,就升到了天字教头的位置。

当上天字教头后,周侗更加尽心尽力。

他不仅教授武艺,还教导这些军士如何做人。

他常说:"习武之人,武功再高,若是品行不端,就是祸害。"

在御拳馆的那些年,周侗结交了不少朋友。

其中最要好的,是后来的名将宗泽。

两人经常在一起切磋武艺,探讨兵法。

宗泽对周侗的武学和人品都极为推崇,常说:"周兄的武艺,天下少有能及者;周兄的人品,更是我辈楷模。"

可好景不长。

北宋末年,朝廷腐败,奸臣当道。

周侗性格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多次上书朝廷,主张抗辽抗金,保家卫国。

可皇帝昏庸,朝中又有蔡京等奸臣把持朝政,周侗的一片忠心反倒成了眼中钉。

宋神宗年间,西夏入侵,周侗随军出征。

那一战,他立下大功,可因为得罪了蔡京,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封赏,反而被诬陷通敌。

虽然最后查明真相,周侗无罪,可他心里已经凉透了。

更让周侗痛心的是,他的独子在那次战争中战死。

儿子死了,自己又被小人陷害,周侗彻底心灰意冷。

他辞去天字教头的职位,在相国寺附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可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这位老人虽然隐居,武功却丝毫未退。

反而因为这些年的经历,他对武学的理解更加深刻,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武松听完这些往事,对周侗更加敬佩。

这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气节的人,虽然在官场上不得意,可他的武学和人品,都值得后人学习。

有一天傍晚,武松忍不住问周侗:"师父,您武功这么高,为何不自己开宗立派?"

周侗笑了笑:"武学不是用来争名夺利的。

我这一生,只想培养出几个真正的武者,能够用武艺保家卫国,惩恶扬善。

至于开宗立派,那都是虚名。"

"可是师父,您教出来的徒弟......"

"我教出来的徒弟不多。"周侗打断武松的话,"这些年,真正拜我为师的,不过几个。

可每一个,我都倾心培养,希望他们能成为对国家、对百姓有用的人。"

武松听得若有所思。

他突然明白,周侗看中的不是武功的高低,而是人品的好坏。

这也是为什么周侗只收几个徒弟,而不像其他武师那样广收门徒。

在御拳馆的日子里,武松还听说,周侗收徒极为严格。

有的人武学天赋极高,可品性不端,周侗看都不看;有的人资质平平,可做人踏实,周侗反而愿意教。

这让武松更加珍惜这次机会。

他知道,能得到周侗的指点,不只是学武艺,更是学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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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月苦练脱胎换骨

在御拳馆的第一天,周侗就给武松上了一课。

"你过来,摆个架势让我看看。"周侗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碗。

武松依言摆开架势,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招式,平时在阳谷县和人切磋,从未输过。

可在周侗眼里,处处都是破绽。

"起手式就错了。"周侗放下茶碗,走到武松面前,"你这个架势,看似威猛,实则重心不稳。

只要对方从这个角度攻击......"他轻轻在武松腰间一推。

武松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看到了吧?"周侗说,"力气大不是万能的,对付野兽,你可以硬碰硬,可对付高手,就得讲究技巧。"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侗只让武松练一个动作:扎马步。

武松心想,这有什么难的?

他在阳谷县练过,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可真按周侗的要求站起来,才知道什么叫痛苦。

"气沉丹田,膝盖不能超过脚尖,腰背挺直,眼睛平视前方,大腿要与地面平行,双臂抬起,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周侗一边说,一边用木棍敲打武松的各个部位,"你这里松了,那里歪了,重心不稳,根本经不起推搡。"

武松咬牙坚持,可没到一刻钟,双腿就开始发抖。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衣服湿透了,可周侗就站在旁边,冷冷地说:"继续。"

半个时辰下来,武松双腿抖得像筛糠,整个人几乎虚脱。

可周侗只是淡淡地说:"明天继续,时间加半个时辰。"

武松咬牙挺了过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扎马步的时间都在增加。

到了第十天,武松已经能坚持两个时辰不倒。

他的双腿虽然还在发抖,可姿势已经标准了许多。

周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马步是一切武学的根基,根基不稳,再高的招式也是花架子,你现在总算是入门了。"

入门?武松心中苦笑。

原来这十天的苦练,只是刚刚入门。

接下来,周侗开始教武松基本拳法。

这套拳法看似简单,一共就十二招,可每一招都大有讲究。

周侗一招一式地教,不仅教动作,还教每一招的用意,什么时候该用,怎么用,如何破解。

"习武之人,最忌机械地练招式。"周侗说,"你要明白每一招的道理,知道为什么这么出拳,为什么这样收招。只有明白了道理,才能在实战中灵活运用。"

武松认真地记在心里。

他发现,周侗教的东西,和自己以前学的完全不同。

以前他只知道用力打,可不知道怎么巧打。

现在周侗教他,同样的一拳,用巧劲能比蛮力效果好十倍。

一个月后,周侗开始让武松和其他弟子切磋。

第一次,武松被一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轻松击败。

第二次,武松又被一个比自己瘦小的少年摔了个四脚朝天。

武松心中憋屈,可不敢抱怨。

因为他知道,这是周侗在给他上课。

每次切磋后,周侗都会仔细讲解,为什么会输,对方用的是什么招式,应该如何破解。

渐渐地,武松输的次数少了。

他开始能够和那些弟子打个平手,甚至偶尔能赢一两次。

到了第二个月,周侗开始教武松腿法。

这套腿法叫"鸳鸯腿",是周侗根据多年实战经验创出的绝技。

"这套腿法的精妙之处在于,左右腿配合,如同鸳鸯戏水,连环踢出,让对手防不胜防。"周侗边说边示范,"你看,第一脚是虚招,引对方防守;第二脚才是实招,攻其下盘;第三脚紧跟其后,攻其中盘。三脚连环,快如闪电。"

武松看得目瞪口呆。

周侗虽然已经七十多岁,可这套腿法使出来,依然身轻如燕,脚步灵活得像年轻人一样。

武松开始苦练鸳鸯腿。

这套腿法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要做到左右脚配合默契,三脚连环不断,需要极强的平衡能力和爆发力。

每天晚上,其他弟子都休息了,武松还在院子里练。

他一遍遍地练,摔倒了爬起来,再练,再摔。

手掌磨出了血泡,膝盖撞得青紫,可他咬牙坚持。

周侗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院子里那个苦练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年轻人虽然根基浅,可悟性好,肯吃苦,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两个月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武松的武艺虽然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可比起两个月前,已经脱胎换骨。

他的拳脚有了章法,步法更加灵活,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在实战中如何保存体力,如何以巧制胜。

最后一天,周侗让御拳馆里最厉害的几个弟子一起围攻武松。

这一次,武松没有慌乱,而是冷静应对。

他用步法躲闪,用拳法反击,用腿法扫堂。

虽然最后还是输了,可已经能在五个高手的围攻下坚持半个时辰。

周侗点点头:"不错,你这两个月没白学,虽然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有很大差距,可已经算是入了门。"

武松心中激动,跪下向周侗磕头:"多谢师父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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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徒情深武德为先

除了武艺,周侗还教了武松许多别的东西。

这些东西,比武艺本身更加珍贵。

有一天,武松在街上看到一个恶霸欺负小贩。

他当场就要上前动手,可被周侗拦住了。

"师父,那人欺人太甚,我看不过去。"武松说。

"看不过去就要动手?"周侗反问,"你学了这点本事,就要到处逞强?"

"可是......"

"可是什么?"周侗打断他,"习武之人,要分清轻重缓急。那个恶霸虽然可恨,可他背后是谁?他有什么靠山?你一时冲动,打了他,然后呢?人家可以用权势压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武松听得一愣。

他确实没想过这些。

"做事要用脑子,不是用拳头。"周侗说,"你想帮那个小贩,可以用别的办法。比如,找人去告发那个恶霸,让官府处理,这样既能帮到人,又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武松若有所思。

这两个月,他学到的不只是武艺,还有这些处世的道理。

还有一次,武松和一个御拳馆的弟子发生了争执。

那个弟子是个官家子弟,平时仗着家世横行霸道。

他看不起武松这个乡下来的,说话阴阳怪气。

土包子

武松忍无可忍,就要动手。

可周侗又把他叫住了。

"你要打他?"周侗问。

"他欺人太甚!"武松愤愤不平。

"打赢了怎么样?打输了又怎么样?"周侗问。

武松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打赢了,你得罪了人家的家族,在京城再也待不下去。

打输了,你丢了面子,还是待不下去。

所以,打有什么用?"周侗说,"武功不是用来争这些意气的。你要记住,习武之人,最忌意气用事。"

武松听完,心中怒火渐渐消了。

他明白了,师父不是不让他出手,而是要他学会忍耐,学会分辨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出手。

在御拳馆的日子里,武松还学会了如何辨识江湖上的各种招式套路。

周侗带他去观摩各派武师切磋,讲解每一招的破解之法。

"你看那个用剑的,出手很快,可每一招都留有余地,这说明他是个高手,知道进退有度。"周侗指着场上比武的一个人说。

"那个用刀的呢?"武松问。

"那个用刀的,招式凶猛,可一味求快,不顾防守,这样的人,遇到真正的高手,必败无疑。"

武松认真地听着,把这些经验牢牢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些见识比武艺本身更加宝贵。

江湖险恶,多一分见识,就多一分保命的本事。

周侗还教武松认识各种暗器和毒物。

他带武松去药市,让他认识各种毒草毒药;带他去铁匠铺,让他认识各种暗器。

"江湖上的人,不都是光明磊落的。有些人武功不高,可善用毒物和暗器,一样能杀人于无形,你要学会防范。"周侗说。

有一天,周侗带武松去看一场比武。

场上有个人使出了一套奇特的步法,身形飘忽不定,让对手无法捉摸。

"看到了吗?这叫'金猫捕鼠步'。"周侗说,"这是一种凶险的步法。表面上看是在防守,实际上是在等你露出破绽,一旦你进攻,他立刻反击,往往能一招致命。"

"那该如何破解?"武松问。

"不急不躁,稳扎稳打,这种步法虽然厉害,可最怕的就是稳健的对手,你只要守住自己的门户,不给他机会,他就拿你没办法。"

武松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

后来在江湖上行走,这些经验救了他不止一次。

两个月的时间虽短,可武松学到的东西,够他用一辈子。

最重要的是,周侗教给他的不仅是武艺,更是武德。

"习武之人,最忌恃强凌弱。"周侗不止一次对武松说,"武功再高,如果心术不正,就是祸害,你要记住,武艺是用来惩恶扬善的,不是用来欺压良善的。"

"做人要有底线。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这个分寸,要拿捏好。"

"江湖险恶,可你的心不能恶。看到不平事,能帮就帮,可也要量力而行。不要为了一时的意气,把自己搭进去。"

这些话,武松都牢牢记在心里。

这两个月,他不只是在学武艺,更是在学做人。

周侗就像一个慈父,不仅教他本事,还教他如何在这个险恶的江湖上生存下去。

有时候晚上,武松睡不着,就会想起家乡的兄长武大郎。

他想,等自己学成归去,一定要好好保护兄长,不让他再受欺负。

可他不知道,命运早已为他准备好了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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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临别嘱托埋下谜团

这天清晨,县令孙国卿派人来传话,让武松准备启程回阳谷县。

两个月的时间到了,武松必须离开京城。

武松心中万分不舍。

这两个月,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充实的日子。

每天都在进步,每天都在成长。

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终究还是要走。

他收拾好行囊,来到御拳馆向周侗辞行。

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新叶,春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周侗背着手站在树下,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父,弟子要走了。"武松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周侗转过身来,看着武松,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带着几分担忧。

这个年轻人天赋异禀,性格刚烈,若能好好历练,将来必成大器。

可江湖险恶,以武松这样的性子,很容易吃亏。

"你这两个月学得不错。"周侗缓缓说道,"可江湖上高手如云,你这点本事还远远不够,下山之后,要低调行事,能避的麻烦就避开,别逞一时之勇。"

武松点头:"师父放心,弟子记下了。"

周侗沉默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

他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又停下来看着武松。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武松,我还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武松正色道:"师父请讲。"

周侗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抬头望着树梢的新叶,声音低沉而严肃。

"江湖上有两个人,如果你遇到了,能避就避,千万不要起冲突。"

武松心中一凛。

能让周侗这样的武学宗师特意叮嘱,那两个人的武功必定高强到了可怕的地步。

这两个月在御拳馆,武松见过不少高手,可从未听说过有谁能让师父如此忌惮。

周侗转过身来,目光凝视着武松,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有痛苦,有遗憾,还有深深的担忧。

"第一个人,是我的一个徒弟。"周侗的声音变得低沉,"他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你虽然跟我学了两个月,可和他相比,差距实在太大。如果与他动手,你必败无疑。"

武松听得心中震动。

师父的徒弟?

那岂不是自己的师兄?

"师父,哪位师兄......"武松刚要问,却被周侗抬手制止。

周侗摇摇头:"江湖太大,你们不一定会遇到。如果真遇到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我只是提醒你,遇到了不要逞强。"

"那第二个人呢?"武松忍不住问。

周侗的脸色陡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这个表情在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脸上极为罕见。

武松跟了周侗两个月,从未见过师父露出如此复杂的表情。

那是一种深深的痛苦,一种无法言说的遗憾,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愤怒。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周侗的脸色变得苍白。

院子里的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周侗站在树下,背影显得有些苍凉,有些孤独。

他背着手,仰头望天,良久不语。

武松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师父此刻心中正经历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这个痛苦,和第二个人有关。

过了许久,周侗才开口,声音变得沙哑:

"第二个人......"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你遇到他,不要犹豫,立刻转身就走,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武松心头一震。

立刻转身就走?那人得强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师父说出这样的话?

"为何?"武松忍不住问。

周侗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摇头。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武松心中的疑问越来越重。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周侗如此忌惮?

御拳馆外,马车已经备好。

县令派来的人在外面等着,催促武松快些动身。

武松跪下,向周侗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弟子记下了。

周侗扶起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江湖险恶,好自为之。"

武松起身,再次行礼,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院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到周侗还站在老槐树下,望着天空,背影显得格外苍凉。

上了马车,武松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御拳馆。

他的心里,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那两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