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后跟小师妹见面999次后,妻子终于答应我离婚。
不过条件是她与我的小师妹张沁一起参加真人秀直播。
我答应了。
妻子都不怕全网看到她小气刻薄故意为难人的样子,我又为什么顾及她的面子呢?
我替张沁交了报名表,哄着她与妻子一起参加了直播。
第一天,妻子当着工作人员的面了张沁一巴掌。
第二天,妻子烧毁张沁的帐篷,把对方丢在漆黑寒冷的山上。
第三天,妻子将张沁推下河……
全网都在骂妻子。
可当为期七天的直播结束后,小师妹真面目暴露了。
全网都向妻子道歉,而我也后悔提出与妻子离婚。
1
直播开始了。
张沁并不知道这是直播。
节目组以“惊喜旅行”的名义将两人带到这个偏远山区,第一件事就是收走所有通讯设备。
“师哥安排的什么旅行啊,怎么还收手机,”张沁嘟囔着把手机递出去,“不过师兄的事情,肯定是很要紧的事情,我就帮帮他好啦。”
她这么说着,却还是配合了工作人员。
我透过监控画面看着,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小师妹就是这样,活泼开朗,热情善良。
交完手机的妻子刘绣站在旁边冷笑。
“那你跟我老公关系很亲密了?他让你来你就来。”
张沁皱眉:“嫂子,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镜头对准刘绣。
她的冷笑更加清晰:“我就是问问,你看看,怎么还给我戴高帽子了?”
“嫂子,我跟风哥是发小,你别这么说。”张沁的语气带着委屈,“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师哥是个什么人呢。”
“你倒是会为他考虑。”刘绣的语气更冷了。
张沁深吸一口气:“嫂子你心里有怨朝我发,别牵扯师哥。”
刘绣直接走过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抬手给了张沁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透过麦克风传到每个观众的耳朵里。
“行,那我朝你发。”
画面里,张沁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
我握紧了拳头。
只听张沁咬着牙说。
“我上飞机之前,师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你,所以我不跟你计较。”
“但你下次再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这女的谁啊?上来就打人?】
【打人的是原配吧?看起来好刻薄。】
【被打的小姐姐好可怜,还在为打人者的老公着想。】
【原配嫉妒疯了吧!】
我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兄弟群里消息不断弹出:
“风哥,你为了刘绣放弃了赛车生涯,可她连车队里最小的师妹都容不下。”
“风哥,刘绣就那么值得吗?”
“风哥,你要是再这么过下去,我都瞧不起你!“
我看着屏幕上刘绣冷漠的侧脸,想起三年前的那场事故。
如果不是为了攒钱给她一个安稳的家,我也不会接那场夜间飙车的私活,不会摔断腿,不会永远告别赛道。
“放心,”我在群里回复,“直播回来之后,我要跟她离婚了。”
第一天的直播就这么结束了。
我看着后台数据,在线人数峰值破百万,#恶毒原配掌掴老公小师妹#的话题已经爬上了热搜尾巴。
我可以联系朋友撤下这个热搜。
但是我没有。
刘绣总说我对不起她,
这次,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我这些年到底忍受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2
第二天的直播从清晨开始。
根据节目组的策划,刘绣和张沁需要一起爬山,在山上露营一夜,看第三天的日出。
天擦黑时,两人终于抵达山顶的露营地。
刘绣在草丛边发现了一只受伤的野兔,左后腿有血迹。
她小心翼翼地把兔子抱起来。
“哟,晚上有肉吃了。”张沁凑过来,眼睛亮了。
“它受伤了。”刘绣把兔子护在怀里。
“可是,节目组没给给咱俩饭吃,你带饭了吗?”张沁翻着背包,“我只带了压缩饼干。”
刘绣沉默地抱着兔子,走到分配给自己的帐篷边开始搭建。
“我用饼干换你的兔子,行吧?”张沁跟过去。
刘绣没有回应。
她很快搭好帐篷,小心翼翼地把兔子放在帐篷角落,然后转身去附近捡拾柴火。
就在刘绣走远后,张沁迅速掀开刘绣的帐篷帘子,把兔子拎了出来。
五分钟后,刘绣抱着一小捆枯枝回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帐篷,脸色瞬间变了。
“兔子呢?”
张沁正蹲在地上研究怎么生火,头也不抬地指指自己的帐篷:“那儿呢,一会儿烤了分你一半。”
刘绣冲过去掀开张沁的帐篷。
下一秒,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山林的寂静。
“你知于吗?”张沁站起身,语气有些委屈,“不就是只兔子……”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刘绣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张沁的帐篷。
“你疯了?”
在这高山上,没有帐篷会失温死人的。
张沁尖叫着去抢打火机,但刘绣死死攥着。
火苗迅速吞没了尼龙布料,浓烟升起。
三个工作人员从镜头外冲进来灭火,但已经来不及了。
张沁的帐篷烧得只剩下骨架和焦黑的残骸。
“现在怎么办?”一个工作人员擦着汗,“只剩一顶帐篷了,要不你俩挤一下?”
刘绣转身就往山下走。
“刘女士,天黑了不安全!”
刘绣没有回头。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路中。
张沁对工作人员摆摆手:“你们去陪她吧,我在这儿将就一夜。”
镜头跟着工作人员下山,最后的画面是张沁独自坐在烧焦的帐篷边,抱着膝盖看向远方。
弹幕又一次沸腾了:
【原配是不是有病?情绪太不稳定了。】
【听说她之前流产过,估计心理有问题。】
【这种人也配当母亲?幸亏流了,不然也是祸害孩子。】
我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看到直播了吗?”母亲的声音带着冷酷,“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反对你娶刘绣了吧。”
“你还为了她要跟我断亲,风子,你看看刘绣,她值得你这么做吗?”
“妈,会跟她离婚的。”我看着屏幕上刘绣的背影,轻轻一叹。
挂掉电话,我打开书桌上的离婚协议,上面写着“自愿放弃全部财产,净身出户”。
我联系律师,把那条划掉,改为“按照婚前财产公正分配”。
律师提醒我:“何先生,根据公证,刘绣女士只能净身出户。”
我没有犹豫:“就按公正来。”
3
第三天的直播从河边开始。
节目组安排的任务是两人合作捉鱼,作为早餐。
经历了前两天的冲突,张沁明显不愿意再接近刘绣。
两人在一条不过十米宽的小河里,各占一边。
刘绣笨拙地用节目组提供的简易渔网捞鱼,一次次落空。
张沁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徒手就在石缝里逮到三条巴掌大的鱼。
弹幕都在夸她:
【沁姐帅啊!】
【徒手抓鱼,牛!】
【对比太明显了,一个能干,一个作精】
中午,张沁在岸边生火烤鱼。
她用树枝做的简易筷子翻动烤鱼,突然“啧”了一声。
镜头推进,她用树枝划开最大那条鱼的肚子,里面满是橙红色的鱼籽。
“好恶心哦。”她皱着眉,把鱼籽甩到旁边的草地上。
一些鱼籽溅到了刘绣脚边。
刘绣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看什么看?”张沁瞥她一眼,“没吃过烤鱼啊?要不要……”
她的话没说完。
刘绣猛地站起来冲向她。
张沁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刘绣狠狠一推。
噗通!
张沁栽进湍急的河水里。
她惊恐的尖叫被水流声吞没,双手胡乱扑腾着。
“救人,快救人!”工作人员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
画面剧烈晃动,然后黑屏。
直播中断了。
但热搜已经炸了。
#刘绣推人下河#词条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点进去,全是截屏和片段视频,配上最恶毒的诅咒。
我坐在书房里,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我想起从前的刘绣。
会因为我在赛道上超速而偷偷哭鼻子,会在我每次夜训后都亮着客厅灯等我,会在我摔断腿后辞了工作、日夜陪在医院的刘绣。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对了,是从她撞见我和张沁喝醉抱在一起的那天晚上。
那天是我退役一周年,车队的兄弟给我庆生。
心思细腻的张沁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的情绪。
那晚我们都喝多了,张沁哭着说车队散了,我也伤感,我们就抱了一下。
只是抱了一下。
但刘绣站在包厢门口,手里还拎着给我送的醒酒汤。
她什么也没说,放下汤就走了。
第二天,她变得异常沉默。
一个月后,我们的孩子没了。
她说是张沁故意推她摔倒的。
但怎么可能,张沁那么善良,她一定是不小心的。
我斥责刘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从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尖锐、多疑、刻薄。
手机震动把我拉回现实。
是节目组导演打来的。
“何先生,张小姐已经救上来了,没有生命危险,但受了惊吓,腿上还有擦伤。刘女士她……”
“让她接电话。”我的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几秒钟后,听筒里传来刘绣的声音:“喂?”
“给张沁道歉。”我说,“明天当着所有人的面。"
"还有找个律师来帮你签字吧,我们离婚.”
“不是说直播结束再离婚吗?”电话那头的刘绣似乎有些哽咽。
我有些倦怠道:“我改主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很久之后,刘绣的声音响起。
“何必风,决定了吗?你不后悔吗?”
“决定了。”我挂断电话。
4
第四天,我签了离婚协议。
刘绣也找律师在离婚协议书里代签了她的名字。
直播继续,镜头直接切到医院病房。
张沁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腿上缠着绷带。
病房门被推开。
刘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桶。
“你来干什么?”张沁皱起眉。
话落,刘绣已经奔了过来,举起桶,对准病床。
哗啦!
十几条滑腻的死鱼劈头盖脸砸在张沁身上。
张沁的尖叫起来,脸色铁青:“你到底要干什么?”
刘绣把空桶扔在地上,声音平静。
“有人让我给你道歉,我来道歉啊。”
张沁从病床上跳起来,扬手狠狠给了刘绣一巴掌。
“刘绣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个神经病!”
她一边说一边推搡刘绣,声音越来越高:
“是,我故意让你看见我跟师哥抱在一起的,你的孩子掉了,也是我故意推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镜头在剧烈晃动,但张沁的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到直播间:
“他信我不信你,因为你现在就是个……”
话没说完,张沁突然顿住。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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