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代的银幕浪漫电影《有声之年》,由《伦敦生之欲》导演奥利佛艾尔曼纽斯执导,新世代实力派演员保罗麦斯卡《神鬼战士II》、乔许欧康纳《挑战者》联手主演。导演奥利佛艾尔曼纽斯表示,这本短篇小说之所以吸引他改编成电影,关键在于两位男主角在故事一开始所做出的选择,以及他们之间一拍即合的亲密感。
这个故事并没有花时间去追问他们是否会坦承对彼此的渴望,因为那并不是重点,角色本身也这么认为。他形容,对于活在1917年美国的两位男主角大卫与莱诺而言,他们反而展现出自由奔放的气质,拥有强烈的自我意识与开放心态。《有声之年》有一个画龙点睛的时刻,就是其中一人把水吐出来的一幕,正是原著作者班夏塔克的风格展现,俏皮、冲动,充满未说出口的情感与欲望,也让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化学反应瞬间浮现。虽然他们的背景截然不同,但班夏塔克塑造出极为真实可信的人物,并让他们这段关系自然产生火花十足的互动。
谈到这段感情的本质,导演指出,《有声之年》的情感核心在于提出一个深刻而普世的命题。初恋,是否有可能成为人生中最深刻,同时也是最后的一段爱情?他表示,如果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最终成为人生中唯一的一段感情,势必会在多年后回望时,留下极为复杂而深刻的情绪。年轻时,人们总以为未来还有更多可能性,会遇见其他对象,但随着时间推移,在某个回首的瞬间,才真正意识到那段关系对自己的意义,留下的或许是悲伤,也可能是感激与怀念。导演进一步分享,当人们回顾一段情窦初开的感情时,往往会忍不住思考,当初是否有些话没有说出口,如果能回到过去,是否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因此,他并不只是以酷儿或情感压抑的角度来看待这些角色,而是希望观众能在这段关系中,看见属于自己的回忆与提问。
《有声之年》男主角用留声机和蜡筒收录民谣,保存跨越时代的爱情记忆。
《有声之年》将故事重心放在两位男主角大卫和莱诺在新英格兰乡村的旅程,他们一同用留声机,将沿途采集到的民谣录进蜡筒上,不仅构成了电影优美动人的配乐,也为故事增添了丰富色彩。导演回忆,在这项技术成为故事核心之前,他和团队做了大量准备。我和我的助手成了专家,保罗麦斯卡和乔许欧康纳也成了专家。这些装置非常精致,是用真正的蜡制成的,我们的数量有限。而我已经连续拍了四部时代片,身为电影制作人,你需要掌握大量知识,并教育演员,让他们使用时能自然呈现。
他表示,团队花了很长时间研究如何找到留声机、了解机器在片场中的声音效果与重量,以及演员该如何搬运和操作。蜡筒要怎么拿、如何放到机器上、如何录音与播放,都是必须反复练习的细节。留声机是爱迪生的天才发明,我们找到一些原始机器用于操作和录音,经过测试,它们确实可以使用,但非常脆弱,大部分都是博物馆收藏品,因此演员必须学习正确的使用方式。
对导演和演员而言,这部电影的一大亮点,是体验到第一次听见不在场之人声音的奇妙感受。这正是爱迪生发明所带来的魔力。如今,我们对声音的录制早已习以为常,所有声音都能随时被记录,还有语音信箱可供保存。但在电影中,两位主角将这样的魔力带到缅因州偏远的乡村。正是在那一刻,人们首次能与录下来的声音建立情感连结,无论是父亲的声音,或是爱人的声音,都能留下深刻的情感记忆。这是人类建立关系与情感连结的重要转折点。
他进一步指出,在这项技术发明之前,如果有人寄信给你,你只能想象对方的声音;一旦那个人过世,声音便永远消失。蜡筒让看不见、摸不着的声音得以保存,即使声音不是由发声的人或物直接发出,我们仍能听见,这个概念非常神奇。在现代社会,人们可以通过手机或音响播放音乐,创造情感体验、疗愈身心、获得平静,却很少再去想象过去的情况。
电影中的声音也与记忆紧密相连,它唤起曾经共享的时刻和听过的歌曲。导演表示,当爱迪生发明蜡筒时,原本只认为它能用来记录遗嘱与遗言,以避免日后产生争议,从未料想到这项发明会开启音乐录制的可能性。《有声之年》的故事、人物和爱情背景,都是建立在这段音乐旅程之上。
《有声之年》故事设定于1917年,一名年纪轻轻又才华洋溢的音乐系学生莱诺在波士顿的音乐学院遇见了大卫,两人都相当喜爱民谣,因此建立了深厚的情感。几年后,莱诺收到大卫寄来的一封信,一时兴起便踏上前往缅因州偏远森林的旅程,进行采集传统歌曲的任务。这场意外的重逢、随之而来的恋情以及他们搜集保存的音乐,都将形塑莱诺的人生轨迹,带来他意想不到的影响力。《有声之年》将于1月30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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