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姐可能是无心的,你别太敏感。”

当我怀孕七个月,被大姑子锁在门外淋了两个小时冬雨,浑身湿透、嘴唇发紫地回到家时,丈夫陈子轩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一刻,我攥紧了冰冷的手机,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三天后,当他们全家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时候,我终于明白,有些人,永远不值得你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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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茜,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名中学老师。那天,是我怀孕满七个月的日子。

天气阴沉沉的,像一块湿透了的灰色抹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午,我回了趟娘家,妈妈给我准备了一大包亲手缝制的小衣服、小被子,都是给未出生的宝宝的。

我拎着那一大包充满爱意的柔软织物,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看这阴沉的天,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可是,当我回到自己家门口,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时,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钥匙,忘带了。

我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偏偏这个时候,丈夫陈子轩还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季度会议,手机是静音状态。

我抱着一丝希望,按响了门铃。我知道,大姑子何美玲今天下午在我家,说是要来“帮忙打扫卫生”。

门铃响了很久,没人开门。

我又按了几下,还是没动静。我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防盗门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

“姐?美玲姐?你在家吗?我忘带钥匙了!”我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

就在这时,我看到门上的猫眼,暗了一下。我知道,她看到我了。她就在门后。

可她,就是不开门。

我心里的那点侥幸,瞬间被浇灭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一种混杂着委屈和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

天公不作美,冰冷的冬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楼道的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穿着一身单薄的孕妇装,根本无法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寒冷。

我蜷缩在门口,试图用身体护住怀里那包给宝宝的衣物,不让它们被风吹进来的雨水打湿。

楼道里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我七个月大的孕肚,让我连蹲下来抱住自己都做不到。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我的脖子,再渗进我的毛衣里。刺骨的寒意,从皮肤,一点点地,钻进我的骨头里。

我开始发疯似的按门铃,用拳头砸门,用脚踹门。我把手机拿出来,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陈子轩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的女声。我看着手机屏幕,电量从百分之六十八,一点点地掉到了百分之十五。

我开始害怕了。不是为我自己,是为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把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不停地、一遍遍地,在心里对我的宝宝说:“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好好的……”

我绝望地再次把耳朵贴在门上。这一次,我清楚地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是那种吵闹的综艺节目。

我还听到了何美玲的笑声,以及她接电话的声音:“哎,妈,我还在子轩家呢……嗯,对,我帮弟妹打扫卫生呢,她出去了……”

她在跟婆婆打电话!她明明就在家,她却对我妈说我出去了!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无助,都化作了滔天的愤怒和刻骨的寒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这是蓄意的、恶毒的伤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我感觉自己像一块掉进冰窟窿里的石头,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

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楼道里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住在楼下的王阿姨,提着一袋垃圾走了出来。她看到蜷缩在我家门口、浑身湿透的我,吓了一大跳。

“哎哟!茜茜!你这是怎么了?!”

我抬起头,想对她笑一笑,却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已经僵硬了。我嘴唇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阿姨扔下垃圾,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我。当她的手碰到我的胳膊时,她惊呼道:“天哪!怎么这么冰!你快冻僵了!”

王阿姨家里有我们家的备用钥匙,那是之前我怕自己有什么意外,特意留给她的。她手忙脚乱地找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对我来说如同地狱之门的防盗门。

门开的那一刻,一股夹杂着饭菜香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何美玲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搞笑综艺,笑得前仰后合。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何美玲!”王阿姨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没听到茜茜在外面敲门吗?!她都快冻死在外面了!”

何美玲这才慢悠悠地回过头。当她看到被王阿姨搀扶着、狼狈不堪的我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仿佛刚刚才发现的“惊讶”表情。

“哎呀!茜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我面前,一脸“关切”地问,“天哪,你怎么淋成这样了?我……我刚才戴着耳机追剧呢,声音开得太大了,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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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浑身都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气。

王阿姨是个直性子,她指着何美玲的鼻子就骂开了:“你放屁!戴耳机?你家戴耳机能把电视声音开得整栋楼都听见吗?!我刚才在楼下都听到你电视里的声音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安的什么心啊你?!她肚子里还怀着你们老陈家的骨肉呢!你还是不是人啊!”

何美玲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圈一红,竟然委屈地辩解起来:“王阿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跟茜茜关系最好了,我怎么会故意害她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就在这时,陈子轩赶回来了。他大概是开完会,看到了我那几十个未接来电,才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他一进门,看到我这副样子,先是脸色大变,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满脸心疼:“茜茜!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我靠在他怀里,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委屈和恐惧,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哆哆嗦嗦地,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可还没等我开口,一旁的何美玲就抢先一步,哭哭啼啼地把她那套“戴耳机追剧没听见”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何美玲的解释,我清楚地看到,陈子轩脸上的心疼和愤怒,慢慢地,被一种犹豫和软化所取代。

他拍了拍我的背,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好了好了,没事了。你看,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个误会。快,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那天晚上,我泡在滚烫的热水里,身体的寒意渐渐散去,但心里的寒冷,却愈发刺骨。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还有身上因为长时间蜷缩而被磕碰出的几块淤青,小腹还是一阵阵地隐隐作痛。

我突然觉得,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是那么的陌生。

睡前,陈子轩坐到我床边,开始“开导”我。

“茜茜,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温和,“但是,我姐那个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坏心眼。她肯定不会是故意要害你的。你现在怀着孕,情绪是比较敏感,爱胡思乱想,别为这点小事跟她置气,啊?”

“不是小事!”我激动地坐起来,“她就是故意的!我看到猫眼暗了!她明明看到我了!”

“哎呀,那可能是你看错了,或者光线问题。”陈子轩不耐烦地打断我,“楼道里不是有监控吗?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调监控!”

听到“监控”两个字,我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好!我们现在就去!”

“你看看你!”他却突然叹了口气,态度又软了下来,“都是一家人,何必呢?为了这点事去调监控,多伤感情啊。再说了,我姐今天也吓坏了,哭了一下午,一直跟我说对不起。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行不行?”

就在我们争执的时候,婆婆的电话打了进来。陈子轩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婆婆的语气充满了不悦,她没有问一句我的身体怎么样,孩子有没有事,而是开口就兴师问罪:“子轩啊,你好好劝劝林茜,让她别那么斤斤计较。美玲都因为这事哭了一下午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弟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重要!”

挂了电话,陈子轩看着我,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我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何美玲是他的亲姐姐,婆婆是他的亲妈。

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委屈的“儿媳妇”。

我的感受,我的痛苦,甚至我肚子里孩子的安危,在他们所谓的“一家人的感情”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没有再跟他争吵。我躺下来,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好,我不计较了。我累了,睡吧。”

黑暗中,我摸着自己冰冷的小腹,默默地流着泪。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林茜,别哭了。从今天起,没有人会保护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了,除了你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很早就醒了。陈子轩还在熟睡,他大概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惊动任何人。我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我们小区的物业管理处。

“你好,我想调一下昨天下午我们楼道的监控。”我对物业的工作人员说。

“调监控需要业主本人,并且需要说明理由。”工作人员公式化地回答。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空的首饰盒,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是这样的,我昨天下午出门,回来的时候发现,我放在家门口鞋柜上的一个首饰盒不见了,里面有我结婚的戒指,非常重要。我想查一下监控,看看是不是被谁误拿了,或者……被偷了。”

听到可能发生了盗窃,工作人员的态度立刻重视了起来。他核对了我的身份信息后,带我走进了监控室。

“您说一下大概的时间段。”

“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工作人员很快就调出了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监控画面很清晰。下午三点十分,我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了家门口。

我按了门铃,等待。一分钟后,我看到监控画面里的那个“我”,把耳朵贴在了门上,然后开始敲门。

关键的一幕出现了。在三点十三分的时候,我家的猫眼,从里面,被清晰地照亮了。

一个人影凑到了猫眼前,那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人影的轮廓,就是何美玲。她凑在猫眼前,足足停留了五秒钟。

然后,她退了回去。监控里,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能从她转身后那个轻松的姿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读出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接着,更让我通体冰寒的一幕发生了。

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通过另一侧对着客厅窗户的摄像头,我能看到,她走回客厅后,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的方向按了几下。

然后,她搬了一把椅子,悠闲地坐在客厅中央,翘着二郎腿,开始玩起了手机。她显然是把电视的声音,调到了最大。

录像在继续。我看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看到画面里的“我”,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甚至开始用脚踹门。

而屋里的何美玲,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她甚至还举起手机,对着门的方向,像是在录制什么。

监控还拍到了一个细节。在四点左右的时候,她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跟人发微信。在打字的时候,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坐在我旁边的物业工作人员,也看不下去了。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故意整人吗?还是个孕妇……”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对工作人员说:“师傅,麻烦您,帮我把这段视频,从三点十分,到五点二十分,全部拷贝下来。另外,请您务必帮我把原始视频保存好,不要删除。还有,今天我来调监控的这件事,请您务必帮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家里人。”

“好的,好的,没问题。”工作人员大概也看明白了这是家庭矛盾,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花了五百块钱,拿到了那张刻录着真相的光盘。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何美玲发来的微信。

“弟妹,昨天的事,真是对不住啊。我昨晚回去被我妈和我弟狠狠骂了一顿,我也知道错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姐请你吃顿大餐,好好给你赔罪补偿一下。”

看着这条信息,我心里冷笑。演戏还演上瘾了。

我平静地,在手机上回复了几个字:“姐,没事的,都过去了。你别放在心上。”

她很快回复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和一句“我就知道弟妹你最大度了”。

我收起手机,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清晰的计划。

何美玲,陈子轩,还有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

我知道,仅仅一段视频,并不足以让我达到我的目的。

我要的,不是他们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也不是一场不痛不痒的争吵。我要的,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为他们的冷漠和恶毒,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我开始像一个侦探一样,冷静地,一步步地,收集着我的“罪证”。

我将我和陈子轩结婚五年来的所有开销,都整理了出来。

我们的婚房,首付是我父母出的三十万,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婚后的房贷,大部分都是用我的公积金和工资在还。

但是,我的工资卡,从结婚第二年起,就以“方便统一理财”为由,被我婆婆“保管”了起来。每个月,她只会像打发乞丐一样,给我一千块钱的零花钱。

我还翻出了我婚前的一张银行卡。那里面,有我工作几年攒下的,整整三十万的个人存款。

这张卡,在三年前,被陈子轩以“朋友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借用一下,很快就还”为由,拿了去。至今,这笔钱,连本带利,一分钱都没有回来。

我还发现,何美玲这半年来,频繁地来我们家“帮忙打扫卫生”,实际上,是在翻我的东西。

我放在梳妆台抽屉里的,我妈妈送给我的一条金项链和一对金耳环,都不翼而飞了。我心里清楚,多半是被她顺手牵羊了。

做完这些,我又去了一趟医院。我找了给我做产检的主任医师,详细地跟他说明了那天我被关在门外淋雨的情况。

医生在给我做了详细的检查后,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他告诉我,我那天出现了严重的宫缩现象,幸亏邻居王阿姨发现得及时,并且让我泡了热水澡,身体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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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在外面多待半个小时,或者处理不当,胎儿很可能就会因为宫内缺氧而保不住了。

我请求医生,为我开具了一份详细的诊断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孕妇因长时间处于寒冷潮湿环境,导致急性应激反应及先兆性流产迹象,若救治不及时,将对胎儿生命安全造成严重威胁。”

拿着这份诊断证明,我又去咨询了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她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她告诉我,何美玲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家庭矛盾,而是构成了法律上的故意伤害罪(未遂)。

而陈子轩和他母亲,作为我的合法丈夫和家庭成员,在我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采取消极、包庇的态度,也属于家庭冷暴力的一种。

我完全有权利,提起离婚诉讼,并要求他们进行精神和物质赔偿。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表面上,我却变得比以前更加“贤惠”和“顺从”,让他们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

在何美玲面前,我主动扮演起了“通情达理的好弟妹”的角色。

我告诉她,我已经完全原谅她了,还主动给她发了个两百块钱的红包,让她“买杯奶茶喝,去去火”。

她收了红包,得意洋洋地在朋友圈里炫耀,说“还是我弟妹明事理”。

陈子轩看我“想通了”,不再追究这件事,也松了一口气。

他对我久违地露出了一些笑脸,下班回家也会主动问我累不累。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心里只觉得讽刺。

婆婆也特意来家里“关心”了我一次。

她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说了一堆“茜茜受委屈了”的话,然后话锋一转,就提到了何美玲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小外甥,马上要小升初了,成绩不太好,想让我这个当老师的舅妈,利用我的资源,给他找个好的一对一补习班。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找各种理由推脱。但这一次,我却笑得格外灿烂,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妈,您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小杰找全县最好的老师!”

婆婆对我这“懂事”的态度非常满意,临走时,拍着我的手,不住地夸我“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样子了”。

他们都以为,我已经屈服了。他们都以为,那个软弱、好欺负的林茜,又回来了。

他们不知道,暴风雨来临之前,大海总是格外的平静。我布下的那张网,正在一点一点地,悄然收紧。

一切准备就绪,是时候收网了。

那个周末,我主动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妈,这周日大家都有空吗?我想在家办个小小的家庭聚会。”我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又贤惠,“一来呢,是想谢谢美玲姐前阵子总来帮我收拾屋子,辛苦她了。二来呢,我也想通了,一家人嘛,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就当是大家坐在一起,吃顿饭,把之前那点不愉快都忘了。”

婆婆在电话那头,对我这番“懂事”的言论大加赞赏,立刻拍板说:“好好好!还是我们茜茜明事理!你放心,周日我们一定都到!”

周日中午,陈家的人,陆陆续续地都来了。公公婆婆,大姑子何美玲一家三口,还有陈子轩那个很少来往的二姑。

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我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他们平时爱吃的。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饭桌上,我表现得无可挑剔。我给公公婆婆夹菜,给小外甥倒果汁,还主动举杯,敬了大姑子一杯。

“美玲姐,之前的事,是我太敏感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先干为敬,就当是给你赔罪了。”我笑着,一饮而尽。

何美玲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大度”,她得意地看了陈子轩一眼,然后端起酒杯,虚情假意地说:“弟妹,看你说的,该赔罪的是我才对。都怪我,那天粗心大意,差点害了你。我也干了!”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所有人都对我赞不绝口。

“子轩啊,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啊,越来越懂事了!”二姑笑着说。

婆婆更是满脸得意,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媳妇。我早就说了,茜茜是个好孩子,就是有时候爱钻牛角尖。现在好了,想通了就好,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才最重要。”

陈子轩也觉得很有面子,看着我,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温柔。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里吃水果,看电视。

我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便笑着站了起来。

“对了,爸,妈,姐,我前两天去医院做了产检,医生给我刻了张光盘,是宝宝的四维彩超视频,特别清楚,连小手小脚都能看见。我放给大家看看吧,也让你们提前见见咱们家的大孙子。”

“好啊好啊!”婆婆一听要看大孙子,立刻来了精神。

陈子轩也笑着说:“是吗?我看看我儿子长得像谁。”

我微笑着,从电视柜里,拿出了一个U盘。我没有用那张真的光盘,而是换成了我早就准备好的,拷贝了监控视频的U盘。

我缓步走到电视机前,将U盘插进了接口。

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何美玲正低着头,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和她老公说着笑话。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审判的时刻,即将来临。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的屏幕,闪烁了一下,然后,亮了起来。

客厅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何美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手里的橘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