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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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雨,今年28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文员。

母亲最近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说是做海员的,年薪367万。

听起来条件不错,但一年只能回家一次,我心里有些犹豫。

相亲那天,这个叫陈海的男人沉默寡言,看起来普普通通。

正当我准备礼貌地拒绝时,他突然开口提了三个条件。

那三个条件让我愣在原地,最后我竟然当场点头答应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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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晓雨,今年28岁,在市区一家不大不小的外贸公司做文员。

说起来也挺讽刺的,做了五年外贸,我连护照都没办过,每天就是对着电脑处理那些永远做不完的订单和报表。

母亲这两年催婚催得越来越紧,从旁敲侧击变成了明目张胆的逼迫。

"晓雨啊,你看看隔壁王阿姨家的女儿,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母亲每次打电话都要念叨这些。

"妈,我才28,不着急。"我总是这样敷衍她。

"不着急?再过两年就30了!女人过了30就不值钱了!"母亲的声音能把手机震响。

上个月,母亲突然兴冲冲地打来电话。

"晓雨,妈给你找了个好对象!"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我正在公司加班,听到这话就头疼,"妈,我说了不相亲..."

"你听我说完!"母亲打断我,"这个男孩子是你李阿姨的侄子,在远洋货轮上工作,年薪367万!"

367万这个数字让我愣了一下。

作为一个月薪8000的普通文员,这个收入确实很有吸引力。

"做什么工作能赚这么多?"我疑惑地问。

"是个海员,在国际货轮上工作。"母亲说,"就是有个小问题,一年只能回家一次,在船上要待11个月。"

一年只回家一次?

这个条件让我瞬间清醒了。

"妈,这不就是变相的分居婚姻吗?"我皱着眉头。

"傻孩子,这叫什么话!"母亲急了,"人家条件那么好,年薪367万啊!你在公司一年才赚多少?"

"可是一年才见一次面,这算什么婚姻?"我反驳道。

"你懂什么!"母亲的声音提高了,"男人在外面赚钱养家,你在家里安安稳稳过日子,这不挺好吗?而且人家一年给家里寄那么多钱,你还要怎样?"

我想了想,觉得母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至少经济上不用担心,而且大部分时间他都不在家,反而自由。

"那先见见吧。"我没有完全拒绝。

母亲听我松口,立刻安排了相亲。

"这周六下午三点,在咱们市中心那家咖啡厅,别迟到啊!"

挂断电话后,我陷入了沉思。

年薪367万的海员,一年只回家一次,这样的婚姻真的可以接受吗?

"晓雨,在想什么呢?"同事小美凑过来问。

"我妈又给我安排相亲了。"我叹了口气。

"又来?这是第几次了?"小美笑着说。

"记不清了,反正这次的对象有点特别。"

"怎么特别?"小美八卦地问。

"年薪367万,但是是个海员,一年只回家一次。"我如实说道。

小美瞪大了眼睛,"367万?这么高?"

"对啊,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见一见。"

"见啊!为什么不见!"小美激动地说,"就算最后不成,也长长见识嘛。"

"可是一年才回家一次..."我还是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小美不以为然,"现在多少夫妻分居两地工作的?至少人家赚得多啊,而且你想想,一年大部分时间都是你自己的,多自由!"

小美的话让我有些心动。

确实,如果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反而没有婆媳矛盾,没有各种家庭琐事。

"那我周六去见见吧。"我最终决定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网上查了很多关于海员的资料,发现这个职业确实收入高,但工作强度也很大。

长期在海上漂泊,与世隔绝,有些人甚至会得抑郁症。

"也许是个很闷的人?"我猜测着。

周六很快就到了。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厅,点了杯拿铁坐在靠窗的位置。

三点整,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他看起来30岁出头,皮肤很黑,应该是长期被海风吹晒的结果。

身高大概一米七八,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很朴素。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我身上,走了过来。

"你是林晓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对,你是陈海吧?"我站起身来。

"嗯,坐吧。"他点点头,在我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问他要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他简单地说。

气氛有些尴尬。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他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没有海员的那种豪爽和粗犷,反而显得有些沉默和内敛。

"你...在船上工作多久了?"我试图打破沉默。

"八年。"他简短地回答。

"一直都是做海员吗?"

"嗯。"

"那...年薪真的有367万吗?"我有些不好意思问出这个问题。

陈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准确来说是372万,这是去年的收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做什么工作收入这么高?"我好奇地问。

"大副。"他说,"在一艘十万吨的散货船上。"

"大副是什么职位?"我对海员的职级完全不了解。

"船上的二把手,仅次于船长。"陈海解释道。

我点点头,开始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些兴趣。

"那你为什么要相亲?"我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以你的条件,应该很容易找到对象吧?"

陈海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很难维持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他缓缓说道,"上一任女友因为受不了长期分离,跟我分手了。"

"所以你想找一个能接受这种生活方式的人?"我问。

"对。"他承认得很坦率,"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生活。"

我欣赏他的诚实。

至少他没有隐瞒什么,也没有夸大其词。

"一年回家一次,每次待多久?"我继续问。

"一个月。"陈海说,"船期是十一个月,然后回国休假一个月。"

"那你在船上都做什么?"

"工作,看书,睡觉。"他说得很简单,"船上生活很单调,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不觉得无聊吗?"

"习惯了。"陈海淡淡地说,"而且在海上的时候,思想反而很纯净。"

他的话让我有些触动。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沉稳,有一种经历过风浪后的淡定。

"那你找对象有什么要求吗?"我问。

陈海想了想,"能接受我的工作,这是最基本的。"

"还有呢?"

"不需要太优秀,只要人品好,能过日子就行。"他说得很实在。

我心里暗暗点头,至少这个男人很现实,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你对我有什么想了解的吗?"我主动问道。

陈海看了我一眼,"你为什么要相亲?"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因为...年纪到了,父母催得紧。"我如实回答。

"所以你是被逼来的?"陈海直接点破。

"也不能说是被逼..."我有些尴尬,"只是觉得年纪确实不小了,该考虑结婚了。"

"但你对我没有感觉,对吗?"陈海的直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沉默了。

确实,我对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既不反感,也谈不上喜欢。

"你很诚实。"陈海说,"我也一样,对你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他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那我们还有必要继续聊下去吗?"我问。

"为什么不?"陈海反问,"婚姻不一定要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有时候合适比喜欢更重要。"

这个观点让我陷入了沉思。

是啊,有多少人的婚姻是从相爱开始的?

大多数人不都是先结婚,然后在生活中慢慢培养感情吗?

"你的意思是..."我试探性地问。

"我们可以试试。"陈海说,"不用着急做决定,先互相了解一下。"

"但你一年只回家一次,怎么了解?"我提出了疑问。

"现在不是有视频通话吗?"陈海说,"虽然不能经常联系,但只要想了解一个人,方式总是有的。"

我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那你下次回国是什么时候?"我问。

"三个月后。"陈海说,"这次是临时回国处理一些事情,只能待一周。"

"哦..."我有些失望。

虽然我对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还是希望能多一些时间了解。

"你在犹豫什么?"陈海突然问道。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看得出来,你对这段关系很犹豫。"他说,"是因为我的工作,对吗?"

我没有否认。

"确实,一年只见一次面,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问题。"我坦白道。

陈海点点头,"我理解你的担心。"

"而且..."我继续说,"我担心长期分离会导致感情淡化,甚至出现其他问题。"

"你是说出轨?"陈海直接说出了我心里的担忧。

我尴尬地点点头。

"这个担心很正常。"陈海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在船上想出轨也没那个条件。"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船上除了我们这些船员,就是无尽的大海。"他说,"而且工作强度很大,每天都很累,根本没精力想那些事情。"

"那上岸的时候呢?"我追问道。

"上岸后我们有规定,不能随便离开港口区域。"陈海解释,"而且大部分港口停靠时间都很短,装卸货物就要出发了。"

他的解释让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你呢?"陈海突然问道,"你会不会因为我长期不在家而...?"

我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是那种人。"我坚定地说,"如果结婚了,我会对这段婚姻负责。"

陈海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就够了。"他说。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涉及家庭、工作、兴趣爱好等等。

陈海的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很实在。

他没有夸大自己的收入,也没有隐瞒工作的辛苦。

这种诚实让我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陈海看了看手表,"明天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好。"我站起身来。

"这是我的微信。"他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你愿意继续了解,可以加我。"

我接过名片,"好的。"

陈海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我坐回位置上,看着手里的名片陷入沉思。

这个男人很特别,和我之前见过的相亲对象都不一样。

他没有过度的热情,也没有刻意的讨好。

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事实,让我自己做选择。

"要不要加他微信呢?"我在心里问自己。

最后,我还是拿出手机,扫描了名片上的二维码。

"你好,我是林晓雨。"我发了条消息过去。

很快,对方就通过了好友申请。

"到家了吗?"陈海问。

"还在咖啡厅。"我回复。

"注意安全。"

简短的三个字,让我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偶尔会聊几句。

陈海的回复总是很简短,但每次都会及时回复。

我能感觉到,他是个很靠谱的人。

"晓雨,怎么样?那个海员不错吧?"母亲又打来电话催问。

"还在了解中。"我说。

"了解什么呀!人家条件那么好,你还犹豫什么?"母亲着急地说。

"妈,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当然要慎重。"我解释道。

"慎重?你都28了,还要慎重到什么时候?"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人家李阿姨说了,陈海回国的时间不多,你要是不珍惜,别人可抢着要!"

"那就让给别人好了。"我有些不耐烦。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母亲生气了,"我和你爸这么大年纪了,就想看着你把婚结了,有个着落,我们也能安心。"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心里有些愧疚。

"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软下语气,"但是这种事情真的不能急,我需要时间考虑清楚。"

"那你到底在考虑什么?"母亲问道。

"他一年只回家一次,这意味着我大部分时间都要一个人过。"我说出了心里的担忧,"而且万一以后有了孩子,我一个人怎么带?"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这确实是个问题。"她承认,"但是晓雨,你想想,人家赚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好。而且你不用上班了,在家带孩子不是挺好吗?"

"谁说我不用上班?"我反驳道。

"人家一年给家里几百万,你还需要上什么班?"母亲理所当然地说。

"妈,我不想靠男人养。"我坚持道,"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

"唉,你这孩子就是想太多。"母亲叹了口气,"行了,你自己考虑吧,但是别考虑太久,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挂断电话后,我又看了看手机。

陈海发来了一条消息:"明天有空吗?想再见一面。"

我想了想,回复:"好啊,几点?"

"下午两点,还是上次那个咖啡厅。"

"好的。"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咖啡厅。

陈海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来了?"他看到我,点了点头。

"嗯。"我坐下来,"找我有事吗?"

陈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后天就要回船上了。"他说,"所以想在走之前,把话说清楚。"

我心里一紧,"什么话?"

"关于我们的事情。"陈海看着我,"我知道你还在犹豫,所以我想给你一些时间考虑。"

"你的意思是..."

"我下次回国是三个月后,到时候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就继续。"他说,"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就当认识一个朋友。"

我点点头,觉得这样挺好的。

"不过,我有个请求。"陈海继续说。

"什么请求?"我好奇地问。

"这三个月里,我希望我们能保持联系。"他说,"不用每天聊天,但至少让彼此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好。"我同意了。

陈海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其实...我还想说点别的。"

"什么?"我感觉气氛有些不同了。

"如果你真的考虑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能了解一些事情。"陈海的表情变得严肃,"关于我的工作,关于我这个人,还有关于我们未来的生活。"

我坐直了身体,"你说吧。"

陈海深吸了一口气,"我今年32岁,做海员已经八年了。这八年里,我见过很多东西,也失去过很多东西。"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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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一段感情,是在五年前。"陈海继续说,"那个女孩很好,我们本来已经订婚了,但最后还是因为我的工作而分手。"

"她受不了长期分离?"我问。

"不止这个。"陈海摇摇头,"她受不了的是那种不确定性。每次我出海,她都会担心我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回不来。"

"海上工作很危险吗?"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说危险也危险,说不危险也不危险。"陈海说,"大部分时候都很安全,但确实会遇到一些意外情况。"

"比如说?"

"台风、海盗、机械故障..."陈海列举道,"这些都是有可能遇到的。"

听到这些,我心里涌起一股担忧。

"那你遇到过吗?"我小心地问。

"都遇到过。"陈海淡淡地说,"三年前,我们的船在索马里海域遭遇过海盗。"

"然后呢?"我紧张地问。

"然后我们成功逃脱了。"陈海说得很轻松,但我能想象当时的凶险。

"所以你的前女友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

"也不全是。"陈海说,"主要还是因为我不能陪在她身边。她说她需要的是一个能每天回家的丈夫,而不是一年只回来一次的'访客'。"

他的话让我沉默了。

确实,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陪伴是很重要的。

"那你为什么不换工作?"我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陈海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喜欢大海。"他最终说道,"这听起来可能很矫情,但这是真的。"

"什么意思?"

"在陆地上,我总觉得很压抑。"陈海说,"但在海上,看着无边无际的海洋,我会觉得很自由,很平静。"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对陈海来说,大海就是他的归属。

"而且说实话,这份工作的收入确实很高。"陈海继续说,"我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农民,身体也不太好。我做海员这些年,给家里盖了房子,还给父母看了病。"

"你是家里的独子?"我问。

"还有个妹妹,已经结婚了。"陈海说,"她嫁到外地,照顾不了父母,所以家里的担子都在我身上。"

我点点头,对这个男人又多了几分理解。

"所以,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就必须接受这些。"陈海看着我说,"我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样每天陪在你身边,也不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出现。"

他的话很现实,也很残酷。

"我知道这很难。"陈海继续说,"所以我也不会勉强你。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现在说出来,我不会怪你。"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咖啡,心里很乱。

陈海的话让我意识到,如果和他在一起,我将面对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婚姻生活。

没有朝夕相处的甜蜜,没有随时可以依靠的肩膀。

有的只是漫长的等待,和无尽的孤独。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最终说道。

"我知道。"陈海点点头,"这三个月,你好好想想。"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陈海告诉我一些关于船上生活的细节。

"船上的生活其实很枯燥。"他说,"每天就是工作、吃饭、睡觉,然后重复。"

"那你不无聊吗?"

"习惯了就不觉得了。"陈海说,"而且我会看书,学习一些新知识。"

"学什么?"

"海洋气象、船舶管理、国际贸易..."陈海说,"这些都和工作有关。"

我发现这个男人很上进,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

"你的目标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成为船长。"陈海毫不犹豫地说,"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那还要多久?"

"如果一切顺利,大概还需要三到五年。"他说。

"那到时候收入会更高吗?"

"会的。"陈海点点头,"船长的年薪能达到500万以上。"

这个数字让我再次震惊。

虽然我不是很在意钱,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收入确实很有诱惑力。

"不过代价就是更少的休息时间。"陈海补充道,"船长的责任很重,基本上24小时都要待命。"

"那岂不是更辛苦?"

"是的。"陈海承认,"但这是我的选择。"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些复杂。

他有着明确的目标,有着坚定的信念。

但同时,他也注定会长期离家,无法陪伴家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陈海站起身来,"这次回船上,可能很长时间不能联系。"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因为我们这次的航线要经过一些信号不好的海域。"陈海解释道,"可能会有几周时间无法使用网络。"

"那...那你注意安全。"我关心地说。

陈海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谢谢。"他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我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周,陈海偶尔会发来几条消息。

大多是一些日常的问候,询问我吃饭了没有,天气怎么样之类的。

我也会回复他,告诉他一些工作上的琐事。

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感情,但却有一种平淡的温暖。

一周后,陈海发来了最后一条消息:"明天上船,可能要一段时间不能联系了。等我。"

"好,注意安全。"我回复道。

从那天开始,陈海就真的失联了。

我每天打开微信,看着他的头像是灰色的,心里总会有一丝失落。

"你最近怎么老看手机?"同事小美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敷衍道。

"是不是在等那个海员的消息?"小美八卦地问。

"他现在在船上,联系不到。"我说。

"那你们确定关系了吗?"小美追问。

"还没有。"我摇摇头,"我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呀?"小美不解,"人家条件那么好,你还犹豫什么?"

"一年只能见一次面,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吗?"我反问。

"这确实是个问题。"小美想了想说,"但是晓雨,你想过没有,也许这种距离反而能让感情保持新鲜?"

"什么意思?"

"你看那些整天腻在一起的夫妻,时间长了不都是柴米油盐吗?"小美分析道,"但是你们一年才见一次,每次见面都会很珍惜,这样不是挺好的?"

她的话让我陷入了思考。

也许她说得有道理。

距离确实能产生美感,也能让人更加珍惜。

"而且你想想,他不在家的时候,你多自由啊!"小美继续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着你。"

"可是...我不希望婚姻是这样的。"我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我希望有个人能陪在我身边,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那你就别和他在一起了。"小美直接说道。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

是啊,如果我真的无法接受这种生活方式,为什么还要继续?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又不想就这样放弃。

"我再想想吧。"我最终说道。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母亲隔三差五就会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那个陈海怎么样?你们进展如何?"

"他现在在船上,联系不到。"我总是这样回答。

"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母亲着急地问,"李阿姨说了,陈海条件那么好,有好几个女孩都在打听他呢。"

"那就让给别人好了。"我有些烦躁。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珍惜!"母亲生气了,"你知道这样的好条件有多难得吗?"

"妈,我不是不珍惜。"我解释道,"我只是需要时间考虑清楚。"

"考虑什么?考虑到什么时候?"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你都28了,等你考虑清楚,黄花菜都凉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也有些生气了,"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那种生活,你就让我嫁过去?"

"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母亲问道。

"我担心的太多了。"我说,"我担心长期分离会让感情变淡,我担心以后有了孩子我一个人带不了,我担心他在外面会变心,我还担心..."

"你担心的这些,哪对夫妻不担心?"母亲打断我,"晓雨,你要明白,完美的婚姻是不存在的。每段婚姻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关键是你要学会接受和适应。"

母亲的话让我沉默了。

她说得没错,这世上没有完美的婚姻。

每对夫妻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

"而且你想想,陈海的工作虽然特殊,但至少他赚钱啊。"母亲继续劝说,"有了钱,很多问题都能解决。"

"妈,我不是那么在意钱的人。"我说。

"我知道你不在意钱,但是你要现实一点。"母亲语重心长地说,"没有面包的爱情是走不长远的。"

挂断电话后,我又陷入了沉思。

母亲说得对,我确实需要更现实一点。

但现实就是,我真的能接受这种婚姻生活吗?

就在我纠结不已的时候,陈海突然发来了消息。

"到港了,一切安好。"

看到这条消息,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激动。

"你终于联系上了!"我立刻回复。

"嗯,在毛里求斯港口,刚装完货。"陈海说,"这两个月过得怎么样?"

"还好。"我简单回答,"工作很忙。"

"考虑得怎么样了?"陈海突然问道。

他的直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还...还在考虑。"我犹豫地说。

"还有一个月我就回国了。"陈海说,"到时候我们好好谈谈。"

"好。"我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都会聊一会儿。

陈海会给我发一些海上的照片,还有港口的风景。

那些照片很美,蔚蓝的大海,金色的落日,还有各种各样的海鸟。

"海上的日出日落是最美的。"陈海说,"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很震撼。"

"那你会想家吗?"我问。

"会。"陈海承认,"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星空,就会想起陆地上的生活。"

"想起什么?"

"想起家里的父母,想起朋友,想起..."他停顿了一下,"想起可能会有一个人在等我。"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

"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吗?"我大胆地问。

"如果你愿意的话。"陈海说。

我们的关系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最初的相亲对象,到现在的...什么呢?

我也说不清楚。

"陈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突然说道。

"什么问题?"

"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会对这段关系负责吗?"我问出了心里最担心的问题。

"我会。"陈海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如果决定了,就会认真对待。"

"那万一你在外面遇到了更好的呢?"我继续问。

"不会有更好的。"陈海说,"而且我在船上根本没机会遇到其他女人。"

"那如果在港口呢?"

"港口停靠的时间很短,而且我们有规定不能随便离开。"陈海解释道,"而且说实话,我对那些事情没什么兴趣。"

他的回答让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我问。

陈海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要求不多。"他最终说道,"只希望你能等我,能信任我。"

"还有呢?"

"还有..."陈海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父母。"

"你父母身体不好吗?"我关心地问。

"我爸有高血压,我妈有糖尿病。"陈海说,"虽然现在还能自理,但毕竟年纪大了,我不在家的时候,希望有人能帮忙照看一下。"

"他们住在哪里?"

"老家,一个小县城。"陈海说,"不过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我打算把他们接到市里来住,这样你照顾起来也方便些。"

他的话让我感受到了他的孝心。

"那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我问。

"如果一切顺利,我会继续在船上工作五年。"陈海说,"五年后,我应该能升到船长的位置,到时候再干个几年,就可以考虑转岸上工作了。"

"什么意思?"

"船长干到一定年限后,可以转到航运公司做管理。"陈海解释道,"虽然收入会少一些,但至少能经常回家了。"

他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

原来他并不打算一辈子在船上工作,他也有回归家庭的打算。

"那还要多久?"我问。

"大概十年左右。"陈海说,"我知道这时间很长,但我会努力的。"

十年...

这个数字让我有些望而却步。

十年的时间里,我要面对多少次离别和等待?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陈海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但是晓雨,我能给你的,就是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我承诺这十年里,我会努力工作,给你和家人创造最好的生活条件。"陈海认真地说,"我承诺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对你忠诚。我承诺十年后,我会回到你身边,好好陪你过完下半辈子。"

他的承诺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但理智告诉我,承诺这种东西往往最不可靠。

"陈海,我需要时间。"我最终说道。

"我知道。"陈海说,"还有一个月我就回国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

"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的联系越来越频繁。

陈海会跟我分享船上的趣事,我也会告诉他工作中的见闻。

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亲密。

但我心里依然有疑虑。

直到有一天,陈海发来了一条消息。

"还有三天就到港了,到时候我们见面吧。"

"好。"我回复。

"晓雨,其实我想跟你说..."陈海突然说。

"说什么?"

"算了,等见面再说吧。"他欲言又止。

这让我更加好奇了。

三天后,我再次来到了那个咖啡厅。

陈海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这次他看起来晒得更黑了,但精神很好。

"来了?"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我坐下来,"这次在船上还顺利吗?"

"还好。"陈海说,"就是遇到了一次小台风,不过有惊无险。"

"台风?"我担心地问,"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浪大了点。"陈海轻描淡写地说。

但我知道,他说的"浪大了点"可能意味着很危险的情况。

"你不怕吗?"我问。

"怕啊。"陈海承认,"但是当时想到还有人在等我,就觉得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颤。

"那个人是我吗?"我小声问。

"是。"陈海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

"陈海,我..."我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还在犹豫,对吗?"陈海打断我。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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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陈海说,"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对不起。"我愧疚地说。

"不用道歉。"陈海说,"其实今天找你来,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我紧张地问。

陈海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说:"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有三个条件。"

三个条件?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什么条件?"我好奇地问。

陈海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第一个条件..."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