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王燕兵,三十五岁,749 局行动组组长。

在这个对外宣称处理 “特殊突发事件” 的

秘密单位里,我干了十年。

见过的邪祟能装满一整个档案库。

但接到荔湾广场的调令时,局长递来的

卷宗上那串数字,让我心头一沉。

“四任开发商横死、三十余人伤亡”。

先说说荔湾广场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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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的核心地段,如今却成了

全城避之不及的凶地。

这地方的邪性,得从百年前说起。

清末时,这里是乱葬岗,乞丐、死刑犯、

无名尸随意丢弃。

黄土下埋着的冤魂不计其数。

抗战期间,日军在这里设了屠杀点。

上千名平民被活活打死,尸体堆成山。

鲜血浸透了三尺土地,百年下来,

怨气和戾气像蛛网般缠在地脉上。

挥散不去。

改革开放后,地产热烧到了广州。

有人盯上了这块黄金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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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任开发商赵建军是个出了名的硬茬。

不信鬼神,更不屑风水。

开工那天,挖掘机刚挖到地下三米,

就碰上个硬东西。

工人往下挖,挖出了八具清代棺木。

棺木用粗铁链锁着,刻满密密麻麻的

暗红色符文,看着就渗人。

工头想上报,赵建军骂了句 “封建迷信”。

让工人直接扔到工地角落。

有两个年轻工人好奇,趁夜里撬开了一具。

后来据他们说,里面的尸体穿着清代官服。

面色青紫,皮肤紧致得像活人。

吓得他们连滚带爬跑了。

三天后,赵建军在工地视察时突发状况。

他突然捂着胸口倒地,送到医院已经没气了。

法医鉴定是突发心脏病。

但随行的秘书说,赵建军倒地前满脸惊恐。

双手死死抓着脖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

脖颈上还有几道乌青的指痕。

更邪的是,那两个撬棺木的工人失踪了。

第二天被发现死在棺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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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身上的血像被吸干。

伤口边缘还留着乌黑的齿痕。

消息传开,工地没人敢来了。

第二任开发商李振华接手,他信风水。

花大价钱请了据说很灵的风水先生设坛作法。

可法事做完没几天,工地夜里就传鬼哭狼嚎。

钢筋水泥堆得好好的,第二天准会移位。

有工人说看到穿清朝衣服的人影跳着走。

还有人出现幻觉,对着空气大喊 “别过来”。

半个月后,李振华在办公室坠楼身亡。

窗户从里面反锁,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痕迹。

楼下的水泥地上,只有一滩发黑的血迹。

第三任开发商张洪波是带着怒气来的。

他觉得前两任都是胆小鬼。

还增派了二十多个安保,配上桃木剑、

护身符,日夜巡逻。

可一个雷雨夜,安保们听到三楼传来惨叫。

冲过去时,只看到张洪波倒在血泊里。

身上满是撕咬的伤口,半截桃木剑掉在旁边。

地上还留着一缕粗硬的黑色毛发,

不像是人的。

第四任开发商陈浩是港商。

带着高僧和一堆法器入驻,本以为能镇住邪气。

结果开工第七天,工地突发大火。

陈浩和五个工人没跑出来。

消防员灭火后,在废墟里发现那八具棺木。

居然完好无损,棺盖全敞开着。

里面的尸体不见了。

这下广城彻底炸了。

市民们人心惶惶,超市里的糯米、

黑狗血被抢空。

不少人跑到寺庙烧香祈福。

还有人说荔湾广场是凶地,再建下去

会引发更大的灾祸。

当地政府想压下消息,可越压传得越邪。

网上各种谣言满天飞,甚至有人说

看到僵尸在街头游荡。

市政府派了三批调查组。

第一批刚进工地就吓得跑出来。

第二批硬着头皮查了三天,组长夜里

在帐篷里看到黑影,直接吓晕。

醒来后就辞了职。

没办法,当地政府只能把情况上报省委。

省委一开始也不信邪,派了省科学院的

专家团队下来。

说是要做 “科学检测”。

专家们带着仪器在工地测了两天,

没查出任何异常。

可夜里守在地下一层时,仪器突然疯狂报警。

灯光闪烁,监控里闪过几道黑影。

专家们吓得抱着仪器就跑。

有个老教授当场犯了心脏病,嘴里不停喊着:

“不是人,是怪物!”

省厅的人也来了,带队的是兼着副省长的

齐伟同。

齐伟同四十多岁,作风强硬。

一开始还骂手下 “小题大做”。

可亲自去工地勘查时,他在三楼发现了

张洪波残留的血迹。

还有那缕黑色毛发,送去化验后,结果

显示成分和人类、已知动物都不匹配。

更让他心惊的是,看守工地的警察说。

前几天夜里,他们看到八个穿清朝服饰的

黑影从地下一层窜出来。

速度快得惊人,眼睛是红的,指甲又黑又长。

齐伟同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刑事案件。

也不是人为搞鬼,而是超出科学认知的

超自然事件。

省委内部吵翻了天。

有人说要继续压着,有人说要公开辟谣。

还有人担心是竞争对手搞的阴谋。

官场里的利益纠葛缠得像乱麻。

可伤亡人数还在增加。

有个好奇的大学生偷偷溜进工地,

再也没出来。

家长闹到省委门口,压力越来越大。

齐伟同拍了桌子:“再压下去要出大事!”

“上报公安部,请求介入!”

很快公安部领导知道情况后就把消息转报给了749局。

749 局的电话是凌晨三点接到的。

局长直接把任务砸给了我。

“燕兵,这事邪性,派何神光跟你去。”

“他懂玄学,你们俩搭档,我放心。”

何神光是我的副组长,比我大三岁。

出身玄学世家,罗盘桃木剑从不离身。

身上总带着檀香,局里人都叫他 “何半仙”。

可我知道,他的符咒和推演,救过不少人的命。

我们当天中午就登上了飞往广州的专机。

落地时,齐伟同已经在机场等候。

他穿着深色西装,脸色凝重。

握手时掌心全是汗。

“王组长,何副组长,总算把你们盼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这地方太邪门,

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车上,齐伟同给我们补了最新的情况。

他说省厅已经封锁了整个荔湾广场。

派了警察在外围看守,没人敢靠近。

“昨天夜里,看守的警察说,看到地下一层

有红光闪烁,还听到嘶吼声。”

“吓得他们不敢开灯。” 齐伟同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信这些,可亲眼看到那些痕迹,

又听了专家的话,不得不信。”

“省委里现在还有人质疑,说我们是在推卸责任。”

“可我不管他们怎么说,先把这事儿解决了再说。”

何神光手里的罗盘指针一直在疯狂转动。

他眉头紧锁:“齐省长,这地方的阴气已经重到溢出来了。”

而且何神光接下来说的话,让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