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方惠珍,今年六十五岁,三年前从市人民医院退休。
老伴走得早,留下我一个人把女儿方雨晴拉扯大。
这些年省吃俭用,加上退休金和老伴的抚恤金,我攒下了三百五十九万。
女儿结婚后,我本想把这笔钱留给她做后盾。
可就在上个月,当女儿女婿问起我的存款时,我鬼使神差地说:"就七万二。"
没想到,这个善意的谎言,竟成了一场噩梦的开始。
十四天后,当我收到那笔转账通知的时候,我浑身发抖。
我立刻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我要告他们!"
01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把女儿方雨晴培养成人。
老伴方建国在雨晴十二岁那年突发心梗走了,走得太突然,连句话都没留下。
那天晚上,我抱着女儿在医院走廊哭了整整一夜。
"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雨晴哭着问我。
"傻孩子,爸爸去了天上,他会一直看着我们的。"我擦干眼泪,握紧女儿的手,"妈妈发誓,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这个家唯一的支柱。
我在市人民医院当护士长,工资不算高,但胜在稳定。老伴走后,单位给了十五万抚恤金,我一分没动,全存了起来。
女儿争气,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学的是金融专业。四年大学,我每个月给她寄两千块生活费,自己吃咸菜馒头。
同事们都说我傻:"惠珍啊,你对自己也太苛刻了,女儿那么大了,该学会节俭。"
"我就这一个孩子,不对她好对谁好?"我笑着回答,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再多存点钱。
雨晴大学毕业后,在省城一家证券公司工作,月薪八千。我每次打电话,都忍不住叮嘱她要努力工作,要存钱。
"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雨晴在电话那头说,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的朝气。
两年后,雨晴带回来一个男朋友,叫陈子豪。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正在厨房忙活,听见门铃响。
"妈,我回来了!"雨晴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男人。
"阿姨好,我是子豪。"男人笑着递过来一袋水果和一盒茶叶。
我接过东西,上下打量着他。一米七五的个头,穿着笔挺的衬衫西裤,说话斯斯文文的。
"快坐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水。"我转身进了厨房。
晚饭桌上,陈子豪话不多,但很有礼貌,不停给我夹菜。
"阿姨,雨晴说您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真不容易。"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我笑着回应,心里却在盘算这个男人靠不靠谱。
饭后,雨晴陪我洗碗,我压低声音问:"子豪家什么情况?"
"他爸妈都是公务员,在市里上班,家里条件还不错。"雨晴边洗碗边说。
"那他自己呢?工作稳定吗?"
"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一万五。"雨晴转过头看着我,"妈,你放心,子豪人挺好的。"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那晚陈子豪走的时候,特意和我握了握手:"阿姨,以后我会好好对雨晴的。"
"那就好。"我笑着送他们出门,心里却想着,这年轻人会不会说话办事。
02
雨晴和陈子豪谈了一年多恋爱,两家人见了几次面,定下了婚事。
彩礼谈得还算顺利,陈家给了十八万,我这边陪嫁十万。这十万块,是我从存款里拿出来的,心疼得不行,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婚礼办得很热闹,雨晴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像朵花。我站在台下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你别哭啊,今天是喜事。"雨晴过来抱住我。
"妈这是高兴。"我擦了擦眼泪,"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好好相处。"
"我知道。"雨晴点点头。
婚后,小两口在省城租了一套两居室,每个月房租三千五。我每次打电话,雨晴总说过得挺好,但我能听出来,她压力不小。
省城消费高,两个人工资加起来虽然不少,但要还车贷,要应酬,要攒钱买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结婚半年后的一个周末,雨晴和子豪突然回来了。
"妈,我们想和你商量点事。"雨晴一进门就拉着我坐下。
"什么事啊?这么郑重其妙的。"我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
陈子豪清了清嗓子:"阿姨,是这样的,我们想在省城买套房子,但首付还差点。"
"差多少?"我问。
"三十万。"雨晴接过话,"我们俩这两年攒了二十万,银行能贷八十万,但首付要五十万。"
我心里一紧,三十万不是小数目。
"你们看中哪套房子了?"
"在东湖新区,两室一厅,九十平米,总价一百三十万。"陈子豪拿出手机,给我看房子的照片,"地段不错,交通方便,以后孩子上学也方便。"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房子图片,心里在盘算。
"妈,我知道这事为难你了。"雨晴握住我的手,"但我们真的想有个自己的家,租房子太不稳定了。"
"让我想想。"我没有立刻答应。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女儿想买房,这是正事,我应该支持。可三十万不是小数字,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真要一下子拿出去吗?
第二天一早,雨晴和子豪还没起床,我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妈,你昨晚没睡好吧?我看你眼圈都黑了。"雨晴走出卧室,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关于买房的事,妈这边能拿出十万,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雨晴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十万?"陈子豪从卧室里走出来,"阿姨,我们还差三十万,您这十万......"
"我就这点积蓄了。"我打断他的话,"你们年轻,可以慢慢攒,实在不行就再等等。"
"妈,你真的只有十万吗?"雨晴盯着我问,声音里带着质疑。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对啊,你爸走的时候留了点抚恤金,这些年我花了不少,剩下的都给你办婚礼陪嫁了。"
"可是妈......"雨晴还想说什么,被陈子豪拉住了。
"阿姨,那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陈子豪说完,拉着雨晴回了卧室。
我坐在客厅里,听见卧室里传来他们压低的争执声。
"你妈是不是不想帮我们?"
"不是的,我妈真的没多少钱......"
"她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退休金也不低,怎么可能只有十万?"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陈子豪,我妈不会骗我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雨晴红着眼睛冲出来。
"妈,对不起,我们不该为难你。"雨晴哽咽着说,"我们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拉着陈子豪就往外走。
"雨晴,你们别急着走啊......"我追到门口,但他们已经上了电梯。
03
那天之后,我和雨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每次打电话,她话都不多,匆匆说几句就挂了。我想多聊几句,她总说忙。
我心里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我把所有积蓄都告诉她?可我总觉得,人老了,手里不留点钱心里不踏实。
一个月后,雨晴又回来了,这次只有她一个人。
"子豪呢?"我给她倒了杯水。
"他加班。"雨晴接过水杯,坐在沙发上。
"妈,我想和你聊聊。"雨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聊什么?"
"关于你的存款。"
我心里一紧:"不是和你说了吗,就那么点。"
"妈,你别骗我了。"雨晴放下水杯,"你每个月退休金五千多,爸爸的抚恤金十五万,这些年你一个人生活,开销能有多大?就算给我上大学花了些,给我办婚礼花了些,你手里不可能只剩十万。"
"那你觉得我应该有多少?"我反问。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止十万。"雨晴盯着我,"妈,我不是要逼你拿钱,我只是想知道实话。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没有瞒你。"
"那你到底有多少?"
"我......"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难道我不能给自己留点养老钱吗?
"妈,你说话啊!"雨晴有些急了。
"就十万!"我也激动起来,"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好,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也不问了。"雨晴站起来,拿起包就往外走。
"雨晴!"我喊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妈就这点钱,真的。"我的声音软了下来,"你要买房,妈尽力帮你,但妈也得给自己留点养老钱啊。"
雨晴转过身,眼眶红了:"妈,你养老我会管的,你放心。但你为什么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你......"
"那你为什么不肯说实话?"雨晴打断我,"你知道吗,子豪现在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你肯定有钱,就是不想拿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也有些生气了。
"妈!"雨晴提高了声音,"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我老公!"
"我知道他是你老公,但这是我的钱,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母女俩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雨晴红着眼睛走了,连门都摔得震天响。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里乱糟糟的。我想起前段时间在医院门口遇到的老李。
老李也是医院退休的,比我早退两年。那天他坐在医院花坛边,脸色苍白,一个人默默流泪。
"老李,你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惠珍啊,我完了。"老李抬起头,眼睛红肿,"我那儿子,把我的钱全拿走了。"
"怎么回事?"
"他说要做生意,让我把积蓄都给他,我信了,把六十万全给了他。"老李抹了把眼泪,"结果他拿去投资,全亏光了。现在我得了肺病,住院都没钱交押金,他还说让我自己想办法。"
那一刻,我浑身发冷。
老李的话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心上。我不是不想帮女儿,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人老了,没钱就是没底气。万一哪天病了,万一哪天需要人照顾,我不想成为女儿的负担。
04
又过了一个星期,陈子豪突然打来电话。
"阿姨,方便的话,我想单独和您聊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
"聊什么?"
"关于买房的事,我想当面和您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陈子豪来了。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盒茶叶。
"阿姨,上次的事是我们不对,不该给您压力。"陈子豪坐下后,主动道歉。
"没事没事。"我给他倒了杯茶。
"阿姨,我今天来,是想和您坦诚聊聊。"陈子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和雨晴结婚快一年了,我们都想有个自己的家,这个您能理解吧?"
"理解,当然理解。"
"但买房确实压力很大,我们俩现在每个月工资加起来两万三,除去房租、车贷、日常开销,能存下来的也就四五千。"陈子豪叹了口气,"按这个速度,再攒两年才能凑够首付。"
"那你们就再攒攒。"我说。
"阿姨,我知道您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把雨晴养大。"陈子豪放下茶杯,看着我,"但是您也得体谅一下我们年轻人的难处啊。"
"我体谅啊。"
"那您能不能......"陈子豪顿了顿,"再帮帮我们?"
"我已经说了,能拿十万出来了。"
"可是阿姨,十万不够啊。"陈子豪往前凑了凑,"您真的就只有十万吗?"
"对。"我点头。
"阿姨,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具体有多少存款?"陈子豪直截了当地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实际情况,这样我们也好做规划。"
"我的钱关你什么事?"我有些不高兴了。
"阿姨,您别误会。"陈子豪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咱们是一家人,应该坦诚一点。"
"坦诚?"我冷笑一声,"那你们买房的钱,为什么不找你爸妈要?"
"我爸妈已经答应再给十万了。"陈子豪说,"如果您这边也能再拿十万,我们的首付就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一边十万,正好三十万。
"让我再想想。"我低下头。
"阿姨,您还想什么呀?"陈子豪有些着急,"这房子我们已经看好了,业主说了,这周必须定下来。"
"那也不能这么急啊。"
"急?我们找了大半年才看中这套!"陈子豪的声音大了起来,"阿姨,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说了,我就那么点钱,你们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行,我知道了。"陈子豪站起来,脸色有些难看,"阿姨,您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拿起外套就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胸口憋得慌。
05
那天之后,雨晴有整整十天没给我打电话。
我试着打过去几次,不是没人接,就是说两句就挂了。
我心里慌得很,女儿这是真的在跟我赌气了。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可转念一想,我辛辛苦苦攒的钱,为什么一定要全拿出来?
周三下午,我去超市买菜,碰见了老邻居张姨。
"惠珍啊,好久不见!"张姨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张姨,您身体还好吧?"
"还行还行。"张姨拉着我的手,"对了,雨晴最近回来吗?"
"回来过几次。"
"哎呀,你这女儿真是有福气,嫁了个好人家。"张姨羡慕地说,"我听说她老公家里条件不错?"
"还行吧。"我笑了笑。
"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啊,现在的年轻人不容易。"张姨语重心长地说,"我们这些当妈的,该帮就得帮。"
"我知道。"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我跟你说啊,我们楼上的老王,就是太抠了,女儿结婚的时候一分钱不肯拿,现在女儿女婿理都不理他。"张姨压低声音,"老王现在后悔死了,天天在楼下唉声叹气的。"
"是吗?"
"可不是嘛!"张姨拍拍我的手,"所以啊,你可得想开点,钱是身外之物,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笑着应付了几句,心里却更乱了。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张姨的话在耳边回响,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可转念一想,我凭什么要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我也需要养老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打开门,雨晴和陈子豪站在门口。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我赶紧让他们进来。
"妈,我们想和你正式谈谈。"雨晴进门后,直接在沙发上坐下,脸色很严肃。
"谈什么?"
"谈钱的事。"陈子豪也坐下了,"阿姨,我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也坐下。
"妈,我就问你一句话。"雨晴看着我,"你手里到底有多少钱?"
"我说了多少遍了,就那么多!"
"多少?"陈子豪追问,"您倒是说个准数啊。"
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十万?二十万?还是更多?"陈子豪步步紧逼。
"我......"我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我就只剩七万二了。"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雨晴和陈子豪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
"七万二?"雨晴重复了一遍,"妈,你确定?"
"确定。"我硬着头皮点头。
"好,我知道了。"雨晴站起来,"妈,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雨晴,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雨晴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妈,我就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手里真的只有七万二?"
"对!"我斩钉截铁地说。
"行,我记住了。"雨晴冷冷地说完,拉着陈子豪就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06
接下来的几天,雨晴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我试着联系她,她也不回。发微信,她只回"嗯"、"知道了"这种话。
我想着,也许过段时间,女儿的气就消了。毕竟是母女,哪有隔夜仇呢?
周四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菜,碰见了同事老赵的老婆。
"惠珍,你气色不错啊!"她笑着说。
"还行吧。"我挑着菜,"你呢?老赵身体怎么样?"
"他啊,退休后天天在家看电视,身体倒是没啥毛病。"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对了,我听说你女儿要买房?"
"嗯,是有这个打算。"
"那你可得好好帮帮她啊。"她一脸羡慕,"我们家那小子,到现在还租房子住呢,真让人操心。"
"慢慢来吧,年轻人不容易。"
"可不是嘛。"她叹了口气,"不过你女儿找了个好婆家,听说子豪家条件不错?"
"还行。"我不想多说。
"那就好,你可有福了。"她拍拍我的肩膀,"好好享清福吧!"
我笑了笑,没接话。
回到家后,我把买的菜放进冰箱,坐在沙发上休息。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我随意看着,心思却飘到了女儿身上。
周五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后,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雨晴打来的。
"喂,雨晴?"我赶紧接起来。
"妈,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雨晴说完就挂了。
我盯着手机,心里有些疑惑。这孩子,打电话就问这么一句?
我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又过了一会儿,我决定给雨晴发个微信,问问她最近怎么样。
刚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打字。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方惠珍女士,您的账户于今日10:23收到转账72000元,转账人:方雨晴。"
七万两千元。
我的手开始颤抖。
紧接着,又是一条短信。
"方女士,您有一笔待确认的转账申请,金额3518000元。如非本人操作,请立即联系......"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良久。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田律师。"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要告她。"
"现在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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