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小航的电话打给了平哥,平哥一接起就先开了口。
“小航。”
“平哥,你在广州呢?”
“我在杭州,咋了?出啥事了?”
“我刚到东莞办点事,想着完事去广州溜达溜达,找你聚聚,也怪想你的。”
“你早两天打过来就好了!” 平哥笑了声,“徐刚和徐杰二哥我都喊来杭州了,让他俩别在广州窝着,来这边逛逛,正搁这儿聚着呢。要不你也过来?”
“哥,我这事儿还得两天才能办完,等弄利索了我去杭州找你。”
“那也行,就这么定。” 平哥想了想又说,“你办完别瞎折腾了,我跟徐刚、徐杰二哥这两天也得回广州,你直接在广州等我们,回去咱哥几个好好聚聚。”
“成,哥,你先忙。”
挂电话的前一秒,平哥又补了句:“小航,你办的啥事?用不用我这边搭把手,调点人过去?”
“不用哥,事儿快收尾了,就等对方结款,两天内准到账。”
“真没危险?要是需要人、需要家伙事儿,你吱声。”
“放心吧哥,啥事儿没有,我等你们回来。”
“行,那挂了。”
电话刚撂下,一旁的徐刚就凑了过来 —— 他向来心思细,歪着脑袋问:“小航自己一人去的东莞?你也没多问问具体啥事?”
“他向来独来独往,办啥事都自己去。” 平哥摆摆手。
“那要不我让老六开个车过去照应着?东莞也不远,有个车也方便,再问问他手里钱够不够花。”
“他不缺这个,这次去就是要账的。咱两天内就回广州,他说等咱,那就不用折腾了。”
“行吧。”
这边哥仨继续喝着酒,那边东莞的小航,确实是为了要账而来。钱还没到位,只能先等两天。白天他倒清闲,头回逛东莞,四处走走看看,倒也自在。可到了晚上,他心里门儿清,东莞的夜总会出了名的热闹,心里难免好奇,索性打算去瞧瞧。
拦了辆出租车,小航直截了当:“师傅,找你们当地最顶的夜总会,拉我过去。”
司机回头瞅了瞅他:“大哥,你想咋玩?”
“怎么说?”
“是不差钱往好的来,还是有预算?”
“不差钱,挑最好的来。”
“那巧了,前面不远就有家帝景夜总会,刚开没多久,装修、里头的人,全是顶流的。”
“就去这儿,走。”
小航这人,走到哪都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虽不是天天一身白,却总透着股清爽劲儿。当天他穿一身米色运动服,白鞋擦得锃亮,人长得周正帅气,年纪轻轻却练达干练,一眼就瞧着不是普通人。到了地方,他随手扔给司机两百块,其实打车费二十块都不到。
推开门往里瞧了眼,小航手插着兜走进去,里头富丽堂皇,空间敞亮,人声鼎沸,几乎座无虚席。大堂经理立马迎了上来:“先生,您一个人,还是和朋友一起?”
“就我自己。”
“那您是要包厢,还是卡包?”
“卡包就行,热闹。头回來你们这儿,早听说东莞的夜总会有名。”
“那我给您安排卡包,往前边走。您一会想喝啤酒还是洋酒?”
“来啤的,再整点干果小吃,晚上没吃饭,就在这儿对付一口。”
“没问题,咱这儿的小吃味道绝对到位。”
说着,经理把他领到前排:“先生,咱这卡包有低消,988 起,大小您随便选。”
“不用太大,来个中型的,我一个人坐,敞亮点儿就行。”
经理立马给安排了个新装修的中型卡包,里头摆设精致,透着股奢华。刚坐下,啤酒、小菜、小吃就全摆上了。
没一会儿,经理领了四十多个姑娘过来,一字排开。小航阅人无数,在四九城的天上人间,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主,道上提一句京城战神,不少人都愿意凑过来攀交情,各色美女见得多了。可今儿见了这四十多个,竟不得不叹服 —— 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小航的目光扫过,一眼就瞅中个穿黑裙的姑娘。这姑娘眉眼灵动,眼神透亮,正望着他,还轻轻勾了勾唇角,笑意温柔,小航第一眼就觉着合眼缘。
“就你了,过来坐。”
姑娘笑着在他身边坐下,嘴甜会来事,俩人聊得格外投机,情商更是高得很。一瓶、两瓶啤酒下肚,姑娘才轻声问:“哥,您是做什么的呀?”
“你看我像做啥的?” 小航笑着反问。
“哥,我瞧着您就不是一般人,言谈举止里,透着股不一样的劲儿。”
“哦?哪股劲儿?”
“大哥,我有啥说啥,您别介意。”
“尽管说。”
“我瞧着您,像江湖中人。”
这话一出,小航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从怀里掏了掏,啪地数出一千块递过去:“拿着,小费。”
可姑娘却没接,摇了摇头。
“怎么?瞧不起这钱?” 小航挑眉。
“哥,我不是那意思,我能看出来您不差钱。” 姑娘轻声解释,“您要是真想赏我,能不能等会算账的时候,去吧台多点点酒?不然这小费,到不了我手里。”
“为啥?赏的钱还能到不了手里?我走南闯北逛了不少场子,从没听过这规矩。” 小航皱起眉。
“哥,有些话我没法明说。店里自家的姑娘能拿小费,我们这种的,不行。”
“你属于哪种?”
“哥,咱不说这个了。” 姑娘端起酒杯,“您要是方便,一会就多开点啤酒,哪怕您不喝,也算我的业绩。您要是能喝,咱就接着喝,这小费我是真不能要。来,咱碰一个。”
小航盯着她看了两秒,端起酒杯碰了上去:“喝。”
几瓶啤酒落肚,俩人都没喝多,酒劲却慢慢涌了上来,小航看着姑娘,好奇心更甚,开口追问:“妹子,你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从没听过客人给小费,底下人还不能接的道理。”
姑娘抬眼望他,瞧着他干练精神,眉眼间透着股坦荡,不像是歹人,心下松了几分:“哥,我看你也不是坏人,那我跟你说,但你可不能往外讲,店里头是不让说的。”
“你说,我听着。”
“哥,我不是这店里的人,老家也不在这边,我是被人扣在这的。”
“扣在这?啥意思?” 小航眉峰一挑。
“我老家四川的,被个姐妹忽悠来的,来了之后就不让走了。在这待了半年多,也就偶尔让给家里打个电话,想回去门都没有。头阵子我一提走,准挨揍,现在倒是不打了,我也学乖了,知道走不了,就先这么熬着。”
“干这行不少挣钱吧?他们知于吗?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走就是了。”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哥。这边这种场子多,竞争狠着呢,谁家有两个长得拔尖的,都得死死留住。我这半年攒了些熟客,不少人都是奔着我来的,他们自然不肯放我走。不说这糟心事了,哥,老妹敬你一杯。” 姑娘端起酒杯,想把话头岔开。
小航却没碰杯,定定看着她:“我问你,你真想走不?”
姑娘眼圈倏地红了,声音也软了:“哥,我咋不想走啊?大半年没见着爹妈了,可但凡敢提走字,准没好果子吃。”
“要是我带你走,能走得了不?”
姑娘苦笑一声,直摆手:“哥,你别闹了。你不知道这店里多少人,内保就有一大群,咱根本走不出去的。”
“你不说我是江湖中人吗?就没瞧出点别的?”
姑娘愣了愣:“没明白,哥,你啥意思?”
“我是四九城的,道上的人都喊我京城战神。这话啥意思,你能懂不?别说三五十个一起上,就是再多,也近不了我身。”
换做旁人,这话听着定是吹牛,姑娘没练过武,也不认识白小航,更没见过他的身手,自然不信,只轻声劝:“哥,你的心意老妹领了。你要是不嫌弃,常来捧捧老妹的场就行,那些不切实际的,我早就不敢想了。”
“那你就打算一直耗在这?”
“还能咋办?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也没别的办法。”
小航端起啤酒抿了一口,忽然沉声道:“这么着,你有行李没?”
“哥,你这是……” 姑娘满脸错愕。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信得着我,喊我一声哥,咱俩今晚聊得投缘,我是真拿你当妹妹看,没别的心思,你别多心。要是有行李,就去收拾收拾,大件别拿,不值钱还累赘,不好走。小件的,比如首饰、手表、手机这些,有的话就取来。我在这等你,取完回来咱接着喝酒,桌上这三瓶喝完,我就带你走。对了,这店里到底有多少内保?”
“得有几十个吧,我也没仔细数过。”
“行,那你去你住的寝室或者休息室,看看有没有刀,最好是长点的,砍刀啥的,结实点的,给我弄一把来。”
“哥……” 姑娘还是不敢信。
“老妹,我是认真的。敢不敢跟我走,全在你。你要是怕了,就当我这话没说;你要是想走,今天遇到我,就是遇到贵人了。”
小航眼神真诚,姑娘瞧着他坐着的模样,胳膊、拳头上都是紧实的肌肉块,不似虚言,心下一动,猛地站起身给她鞠了一躬:“哥,你要是真能带我出去,老妹没别的能报答,虽说不能像旁人那样以身相许,但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
“我一分不要。” 小航摆了摆手,“这些钱都是你辛苦挣的,拿着回家孝顺爹妈去。别磨蹭了,取东西去,我在这等你。”
姑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航摆摆手催她:“快去,我等着,别耽误。”
姑娘却忽然红了眼,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别等我收拾完就走了。上回也有个大哥说要带我走,我当时半信半疑,跟着他往出走,结果那大哥是钓鱼的,是老板的朋友!就因为这事,我被打了三天,差点没熬过去。”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能做那缺德事?” 小航语气笃定,“你要是信得着我,就去取;信不着,我也不勉强。但只要你去,我就在这坐着,一动不动等你。”
姑娘站在原地犹豫了两分钟,心里天人交战,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哥,你等我,我去取!”
说完,踩着高跟鞋,穿着长裙子,哒哒哒地往里面走。她一米七多的个子,身段窈窕,模样俊俏,走在走廊里格外惹眼。拐进内廊时,她还特意站了一分钟,回头望了一眼,见白小航果真坐在那,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歌,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嘴角竟不自觉勾了勾,寻思着这次兴许是真遇到好人了。
她快步冲进休息室,里面还有不少没上台的姑娘,见她进来,都诧异道:“你咋回来了?客人那边不用招呼了?”
“跟大哥留个联系方式,回来取个手机,以后好让他常来。” 姑娘随口扯了个谎,不敢多说。
几个姑娘没再多问,她赶紧翻出自己的小包,把里头的东西归拢了一下 —— 其实也没多少,一块手表、两个金手镯、一对金耳环,都一股脑塞进包里,又把小手机揣进去,拎着手包,匆匆补了点口红,就想往外走。
谁知刚到门口,一个相熟的姑娘突然拽住了她,皱眉问:“你拿这些玩意干啥?不就取个手机吗?用得着翻箱倒柜的?”
“我就拿个手机,啥也没拿啊。” 姑娘强装镇定。
“我都看着了,你把首饰、手表都装包里了!你想干啥?是不是要跑?” 那姑娘瞬间提高了音量,“我这就告诉飞哥去!是不是这客人要带你跑?你又跟客人私下联系了?”
“不是,姐,你放开我……” 姑娘急了,想挣开她的手。
“我放开你?你挨打没够是吧?我今天还就管定你了!” 那姑娘拽得更紧了,“赶紧把包送回去,不然我喊飞哥过来,看你这次还挨不挨揍!”
姑娘被逼得没办法,“噗通” 一声就想跪下,带着哭腔求:“姐,我给你跪下了行不行?我是真的想走,我就过去跟他说句话,你别拦我,求你了……”
俩人在廊下撕扯成一团,白小航抬眼瞅见小娇哭啼啼的,对着那女人又是作揖又是哀求,当即觉出不对,二话不说站起身,大步就冲了过去。
小娇见他过来,像抓着救命稻草,哭着喊:“哥!”
“咋回事?” 小航扫了眼僵持的俩人,沉声道。“她拦着我,不让我走!”
那拦人的女人四十来岁,打扮得比实际年纪嫩不少,算不上妈咪,却是管着这帮姑娘的头,她斜睨着小航,语气横得很:“大哥,你啥意思啊?这是我们店的人,哪能说跟客人走就走?她走不了,你让她赶紧把包送回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 小航眉峰一竖,语气冷得刺骨。
“我是她们的头,就得管着她们!” 女人说着,伸手就薅小娇的胳膊,旁边还凑过来个年轻小伙,跟着一起拽小娇往回扯。
小航这辈子向来不轻易打女人,可此刻见这女人撒泼薅人,眼睛瞬间立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 他这一米八几的壮体格,一拳下去,爷们都得躺半天,更别说女人。
没等那女人再动手,“啪” 的一声,小航一拳直砸在她嘴上,只听一声闷哼,那女人当场两眼翻白,“噗通” 一声瘫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小娇赶紧拽住小航的胳膊,慌道:“哥,你没事吧?”
“刀呢?” 小航扫了眼四周,沉声问。“我没拿到,休息室里压根没有刀…… 这可咋整?”
“没刀也走!” 小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跟在我身后,贴紧点,大大方方走,别慌。”
他领着小娇往门口走,顺手点了根烟叼在嘴上,刚走出五十来米,两边卡座旁的内保就注意到了动静 —— 方才廊下打人,灯光昏暗,地上的女人又趴着,旁人只当是喝多了耍酒疯,没人往心里去。
两个内保腾地站起身,拦在路中间:“哎,小娇,你干啥去?大哥,这啥意思啊?店里规矩,姑娘不能跟客人走!”
小航二话不说,抬手一拳就怼在头一个内保的鼻梁骨上,“咔嚓” 一声脆响,那内保当场鼻血狂流,捂着脸蹲在地上。
另一个内保见状急了,伸手就去拽小航的胳膊,可他连小航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见小航抬腿一记高正蹬,“邦” 的一声,脚尖正闷在他胸口窝上。那内保身后就是墙,整个人瞬间脚离了地,后背 “啪” 的一声狠狠砸在墙上,当场背了气,滑下来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直抽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航低头一扫,瞅见俩内保的椅子底下撂着两把七孔砍刀,弯腰一把全抄起来,左右手各拎一把,刀身泛着冷光。他推了小娇一把:“走!我看今天谁敢拦!”
小娇瞧着他利落的身手,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半截,紧紧跟在他身后。可偏巧这时,一个路过的服务员瞅见了地上的内保和小航手里的刀,当场吓得脸白,伸手指着他俩,扯着嗓子喊:“来人!有人要带小娇跑!还打人了!”
说着就抄起对讲机猛喊:“快来人!门口!有人闹事!”
话音刚落,七八名内保从后厨和走廊里一窝蜂冲出来,直往门口堵。而此时小航已经领着小娇到了大门口,他回头一瞥,反手就把小娇拽到自己身后护着,往前迈了两步,手里的砍刀往身前一横,盯着冲过来的内保:“怎么着?想拦我?”
一个服务员挤过来,对着内保喊:“哥几个,他把咱俩兄弟打倒了,还拿着刀要带小娇走!”
领头的内保一听,当即抄起对讲机喊:“飞哥!飞哥赶紧下楼!有人在店里闹事,还想硬带小娇走!快!”—— 此时飞哥还在楼上的办公室里。
那七八个内保仗着人多,围上来放狠话:“小子,识相的把人放回来,自己滚蛋,不然今天就让你躺着出这个门!胳膊腿给你卸了!”
小航冷笑一声,提着两把七孔砍就往前冲。他的刀法本就走刚猛路子,大开大合,对付这帮乌合之众,压根用不着跟高手过招时的刁钻技巧,刀刀都往要害招呼。
当头的那个内保还没反应过来,小航手里的砍刀已经斜劈下去,“唰” 的一声,一道大长口子直接劈在他脸上,皮肉当场翻了起来,血瞬间流了满脸。
旁边的内保见状想往上冲,可小航的双刀在手里舞得虎虎生风,上下翻飞,刀光裹着劲风,压根近不了他的身。不过十多二十秒的功夫,冲上来的七八个内保全被撂在地上,哭爹喊娘。
最后一个想绕后拽小娇的内保,被小航回身一刀划在脖子上,“噗呲” 一声,脖筋当场被砍断,血喷了一地。小航另一把刀劈在一个内包的天灵盖上,力道大得直接把刀砍卷了刃。
门口的小娇早就吓得腿软,站在原地挪不动步,眼睁睁看着小航身上、脸上溅满了血,像从血里捞出来似的。小航回头拽住她的手腕,沉声道:“走!别愣着!”
俩人冲出夜总会大门,小航扫了眼路边的出租车,推了小娇一把:“去打个车,赶紧走。”
小娇却摇着头,声音发颤:“哥,不行…… 这附近的出租车都是跟店里勾着的,我上车他们也得给我拉回来!”
“特么的!” 小航低骂一声,攥着她的手腕就往路边走,“我带你去打!他敢拉你回来,我就宰了他!”
夜总会门口早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不少人都瞧见了里面的打斗,见小航提着卷刃的砍刀,满身是血地走出来,吓得纷纷往两边躲,连大气都不敢出。门口管停车、维持秩序的保安,不是店里的内保,见这阵仗,也全缩着脖子往旁边靠,没人敢上前。
小航扫了眼缩在一旁的保安,把砍刀往他面前一横,眼神狠戾:“咋的?你想上来拦,还是滚一边去?”
那保安吓得脸都绿了,连连摆手往后退,哪敢说半个不字。
小娇被小航攥着手腕,跟在他身后往前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 这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白马王子,却是在她走投无路时,敢为她提刀闯祸、护她周全的人,比什么王子都靠谱。
小航拽着小娇刚拉开车门,夜总会门口突然炸了锅 —— 二十多号人嗷嗷喊着冲出来,领头的正是飞哥,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虎背熊腰,保安赶紧伸手指着对面的俩人,飞哥眼一瞪,朝手下吼道:“干他!给我上!”
小航猛一回头,瞅见二十来人顺着台阶乒乓往下冲,手里全拎着家伙,他眼尖,一眼就瞥见俩小子手里攥的是战刀,当即眼睛一亮,冲小娇摆了摆手:“在这等我,别乱动!”
话音落,他单手横住手里的七孔砍,往前迎了两步,伸手指着飞哥:“怎么着,就你想拦我?”
飞哥红着眼冲过来,手里拎着把大公牛砍刀,张口就骂:“草拟奶的!给我站住!”
二十多号人哗哗啦啦围上来,小航却纹丝不动,单手立刀,冷声道:“我明着告诉你们,就你们这二十来个,全上来也得躺地上!不信就试试!”
“去你妈的!” 飞哥嘶吼一声,抡起大公牛就朝小航面门劈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一刀又快又狠,奔着面门直劈,换做旁人早慌着后退,可小航就站在原地,脚下微微一撤步,身形轻挪,堪堪躲开刀锋。没等飞哥收刀,他反手攥着七孔砍,横着朝飞哥脸上削去 ——“唰” 的一声,飞哥的鼻子竟被连根削掉,血瞬间喷了满脸。
飞哥疼得捂着脸惨叫,小航顺着刀劲再一劈,正劈在他捂鼻子的手上,“嘎巴” 一声脆响,四根手指头当场被劈折,脸上又添了一道深口子。紧接着,小航抬腿一记窝心脚,“咣当” 一声,一米八几的飞哥竟被这一脚踹出去三米多远,摔在地上直抽气。
第二个小子举着刀迎上来,小航今儿手里的七孔砍终究短了点,不如平时用的战刀趁手,周旋间难免受点小伤,胳膊上被划了两道小口子,但这点伤压根不影响他动手。
他抬腿就朝那拎战刀的小子冲去,那小子见状竟怯了,慌着举刀格挡:“哎哎!别过来!”
小航几个箭步就冲到跟前,那小子转头想跑,被小航一把薅住后衣领,抬手就朝他后脑海劈了一刀 ——“梆啷” 一声,七孔砍竟直接砍折了!
那小子当场趴地上不动了,手里的战刀 “当啷” 掉在地上,小航弯腰一把捡起,掂了掂,约莫二斤多重,虽比不上他那把黑檀木柄的趁手,却比短刀舒服太多。
攥紧战刀,小航猛一回头,剩下的人还在往前冲,他当即挥刀迎上,那叫一个虎入羊群,招招奔着要害去 —— 砍脖子、扎肚子、劈面门,压根没有往胳膊腿上招呼的道理!
他的动作又快又连贯,噗呲一声,一刀就扎穿一个小子的肚子,抬腿一脚把人卷出去,顺劲拔刀,反手又扎倒一个,再一拳干翻冲上来的,不过几个照面,八九个小子就全撂在地上,哭爹喊娘。
小航横刀站在原地,甩了甩刀上的血,脸上、胸口、衣服上溅得通红,他冷眼看着剩下的人,吼道:“来!接着上!”
那十多个小子早被吓破了胆,连连往后退,没人敢再上前。
“不敢上还敢拦我?” 小航瞪着他们,“再敢挡道,我直接要命!”
说完,他转头朝出租车那边喊:“小娇!上车!等我一分钟!”
话音落,他几个箭步又冲上去,对着想爬起来的小子抬手就扎,那小子往后躲,咕咚坐地上,小航顺势一刀扎进他胸脯。旁边一个小子举刀劈来,小航反手握住战刀,手腕一托,一记撩刀从他胳肢窝下往上劈 ——“嘎巴” 一声,竟直接把那小子的胳膊劈断在地!
这一下当场震住了所有人,围观的人吓得哇哇往后跑,连大气都不敢出,剩下的四五个小子魂飞魄散,扭头就往夜总会里钻。
小航哪肯放,追上去噗呲一刀扎倒一个,那小子回头举刀反抗,小航侧身躲开,手里的战刀砍得只剩半截,他干脆扔了刀,反手薅住那小子的胳膊,一个反擒拿扣住,挥起拳头就朝他眼珠子砸去 ——“啪” 的一声,当场打爆一只眼。
那小子捂着眼惨叫,另一只眼露在外头,小航紧接着又是一拳,两只眼睛全被打瞎。他下手丝毫不留情,嘎巴一声又掰折了那小子的胳膊,一撒手,人直接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夜总会门口彻底清静了,躺着一地的人,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小航转身往出租车走,小娇坐在车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他的背影,竟有种见神仙下凡的错觉 —— 这哪是普通人,这分明是护着她的活阎王,是她的救命神!
“走!” 小航拉开车门,拽着小娇坐进后排,对着司机喊:“往广州开!”
那司机早被这阵仗吓懵了,回头瞅了瞅俩人,哆哆嗦嗦道:“大、大哥,广州太远了,这……”
话没说完,小航大手一伸,一把薅住司机的脑袋,“啪嚓” 一下砸在车窗上,玻璃震得嗡嗡响,差点裂了。他冷着脸盯着司机,一字一句问:“我问你,能不能开?”
司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嘴角淌着血,手忙脚乱踩死油门,一路上连口水都不敢喝、厕所都不敢停,拼了命地往广州开。
好不容易到了广州,车刚停稳,司机哆哆嗦嗦回头瞅着小航,声音细若蚊蚋:“大哥,你看这车费……”
“滚!还敢要路费?” 小航眼一斜,语气冷得吓人。
“那、那能给点最好,不给…… 不给我也不敢要。”
“赶紧滚!”
司机如蒙大赦,一脚油门轰到底,车子原地挑头就窜,恨不能多长两条腿。这司机本就跟东莞那夜总会勾连在一起,店里的姑娘想跑,他们负责半路截胡拉回去,拉一个能拿一千块提成;平时送客、物色好看的姑娘往店里带,也都有油水可捞,今儿算是栽透了。
小航转头看向小娇,松了松语气:“到广州了,安全了。手里攒着钱没?”
“攒了点,哥。”
“多少?”
“八千多。”
小航二话不说,从屁股兜里掏出两沓崭新的钞票,足足两万,直接塞到她手里:“拿着。”
“哥,这哪能行……” 小娇赶紧推辞。
“听我说。” 小航按住她的手,语气坦荡,“咱俩能遇上就是缘分,我这人向来见不得人受委屈,爱打抱不平,今儿帮你,也算给自己积德。回了老家,这行当别沾了,太危险,找个正经营生干。你模样周正,人也机灵,将来嫁个好人家不难。真要是以后混出点出息了,别忘了航哥就行。”
小娇眼眶通红,攥着钱哽咽道:“哥,你把电话号给我!我回去肯定不干这个了,将来我但凡有一点能耐,定回来好好报答你!”
“行。” 小航报出自己的电话,谁也没料到,这姑娘日后竟真的混出了名堂,还真的回来兑现了诺言 —— 这都是后话了。
小娇自己打了车往机场去,小航没跟着,也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白云机场,临走前又叮嘱了她几句。等小航到了机场,小娇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说已经登机了,小航接起电话只说:“上了飞机就踏实了,一路平安,拜拜。”
上了飞机,天高任鸟飞,任凭夜总会那帮人再有能耐,也没法把她从天上拉回来,小娇总算是彻底脱离了虎口。
这边小航挂了电话,先找了家医院,把后背的伤口好好包扎了一番,压根没把东莞那档子事放在心上;可那边东莞的出租车司机,却是怀恨在心,一路狂飙回了夜总会,进门时脸还肿着,嘴角的血痂都没干。
“经理!经理!” 他扯着嗓子喊。
夜总会经理回头瞪着他,语气暴躁:“嚎啥?干鸡毛呢?”
“我跟你说个大事!那小子姓白,叫白小航,老家是四九城的!人让我送广州去了,还把小娇那丫头给弄走了!他电话号我没记全,车费也一分没给我!”
这夜总会的老板姓雷,道上都喊雷哥,在东莞开了 3 家夜总会,珠海有 2 家,广州刚开了 1 家,算下来足足 6 家。每家场子少说七八千平,大的能有上万平,光前期投资就砸进去好几个亿,在珠三角的夜场圈子里,绝对是一号人物。
没多久,雷哥就回来了,他今儿在外头喝了不少酒,脑门子还发懵,四十七八岁的年纪,个头高大,面相生得格外凶戾,小眼睛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狠劲,一眼扫过去就让人发怵。
一进屋,雷哥瞅见地上的血渍,还有满屋狼藉,眉头立马拧成疙瘩:“这地上咋回事?”
“雷哥,别提了!” 经理赶紧凑上去,把白小航单枪匹马闯店、砍翻几十号兄弟、硬把小娇带走的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那小子叫啥?哪来的?” 雷哥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冒着火。
一旁的出租车司机赶紧插话:“大哥,我知道!叫白小航,四九城的,我亲自送他去广州的!”
“他是故意来找事的?还把那姑娘弄走了?”
“就是小娇,咱店里的那个。”
雷哥手下场子多,姑娘更是数不胜数,哪能记得住一个小娇,他摆了摆手,又问:“长啥模样?”
经理赶紧描述:“一米七多不到一米八,穿一身白,看着特精神特干练,一眼就知道是练家子,那身手邪乎得很!”
雷哥咬了咬牙:“行,他是摆明了踩我雷某的场子是吧?”
“绝对是故意的!”
雷哥当即掏出电话,打给了广州那家刚开三四个月的夜总会,那边的场子全是他的心腹兄弟看场,算是他在广州的据点。
电话一接通,雷哥就沉声道:“你在哪呢?”
“大哥,我在店里呢。”
“东莞二部出事了!来个小子叫白小航,一米七八左右,穿一身白,干练得很,单枪匹马干翻我三十多个兄弟,还把店里一个姑娘给抢走了,现在人就在广州。你们立马给我找他,这小子后背受了伤,去各大医院挨个查,这几天务必给我找出来!”
电话那头的小弟愣了,不敢置信:“行,雷哥,这事我立马办!不是,他就自己一个人?他拿枪了?”
“拿个屁枪!就拿把刀,还是抢咱兄弟的刀!” 雷哥怒吼,语气狠戾到了极致,“你们要是找到他,直接拿枪崩死他!要么就把他胳膊腿卸了,给我拉回东莞来!我倒要见见,这小子到底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砸我的场子!立马去办,办不好提头来见!”
“放心雷哥,我现在就带人去查,保证给你办妥!”
挂了电话,雷哥的火气还没消,他在珠三角混了这么多年,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一个外地来的小子,竟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这口气他咽不下。
其实想找一个外地来的陌生人,本就不是易事 —— 白小航不是广州本地的,也不在这边混,道上压根没什么名声,甚至可以说毫无名气。可坏就坏在,雷哥的人脉太广了,珠三角的夜场、道上的兄弟,他都有交情,这事他不可能只让广州的场子查,转头就跟各路朋友说了,众人一听有人敢踩雷哥的场子,都纷纷打听,消息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当晚就在广州的道上传开了。
而最要命的是,这消息竟传到了小航来广州要账的那个老板耳朵里。
小航这次来东莞,本就是跟这老板要账,这老板哪能记小航的好?小航当初找上门,连哄带吓唬,把他打服了、逼怂了,才乖乖答应结款,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怨气,巴不得小航出点事,再也别来找他。如今听说小航得罪了雷哥,被雷哥全城追杀,这老板心里当即打起了算盘。
这孙老板早把消息摸得门清,主动拨通雷哥电话,语气热络又带着点邀功:“雷哥,听说你在找个叫白小航的四九城小子?”
雷哥捏着电话挑眉:“你啥意思?”
“我知道这小子的底细!他搁我这要账呢,钱我还没给他打。雷哥,你想办他,我这边能配合,要不我把他诓回东莞来,到时候咱哥俩联手,干他个措手不及!”
雷哥眼睛当即一亮:“这主意绝了!老孙,你在公司等着,我马上过去!” 说罢直接撂了电话。
这孙老板是做建筑的,前段时间去四九城拿了块地皮,收尾的建材活包给了小航的朋友,结果建材送完,他这项目半路黄了,拍拍屁股走了,尾款愣是没结。小航这次来东莞,就是为了这 260 多万的账,头天找上门就把孙老板治得服服帖帖,逼得他答应两天内结款,不然小航压根不会在这边多等。
没多久雷哥就到了孙老板的公司,俩人关起门来合计怎么诓小航入套。孙老板赶紧起身迎上去,点头哈腰:“雷哥,快请坐快请坐!”
雷哥往沙发上一坐,直奔主题:“你跟这白小航咋扯上的?”
“我跟他压根不认识!” 孙老板苦着脸诉苦,“我去四九城开发地皮,他朋友给我供沙石料、建材,结果项目干一半黄了,我走的时候没结尾款,他朋友找不着我,就托了这白小航来东莞找我要账。”
“他动手打你了?”
“那可不!差点没把我整死!” 孙老板一脸后怕,“我后来在四九城打听了,这小子外号京城战神,身手邪乎得很,三五十个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就不是正常人!”
“行,那你想招把他骗过来。” 雷哥敲着沙发扶手,眼神阴狠。
“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他肯定怀疑,毕竟白天刚答应他两天内结款。” 孙老板眼珠子一转,算计道,“雷哥,明天缓一天,后天我给他打,就说钱备好了,全是现金,让他过来拿。他只要一到,我立马给你打电话,你提前布好人,围上去直接砍!实在不行,拿枪崩了他,一了百了!”
“好招!就按你说的来!” 雷哥一拍大腿,“后天一早你联系他,就说现金备齐了,让他过来取。”
“放心雷哥,这事我办得明明白白!”
“这事办好了,对你也有好处,不光除了这小子的麻烦,这 260 多万的账,你也不用给了。”
“那可不嘛!这钱能省下来,太感谢雷哥了!”
“咱俩这关系,就不提好处了,也不用我给你拿钱。”
“雷哥说的这是啥话!帮你办事是应该的,提前就见外了!”
俩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定下这毒计 —— 这圈套布得密不透风,但凡小航上钩,只身来东莞,那绝对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压根没机会走脱。可他们千算万算,却忘了老天爷还有一算,小航这边的境遇,早已不是孤身一人。
另一边,小航在医院包扎完后背的伤口,压根不愿住院,直接回了酒店躺着,他没别的事,就等平哥、徐刚和徐杰二哥从杭州回来。
第二天晚上,小航在酒店待得无聊,掏出电话打给平哥:“平哥。”
“小航啊。”
“你们啥时候回广州?”
“明天凌晨的飞机,这几天航班少,就这一趟,一早五点多的,七点半左右就能落地。” 平哥笑着说,“估计你还没睡醒,我们就到了,中午咱哥几个好好聚聚。”
“行,那我等你们。”
“别乱跑,就在酒店等着,我们到了联系你。”
“放心,没走,就等你们。”
挂了电话,小航松了口气,想着平哥他们一到,这边的事就了了,结完账就能一起回四九城。谁也没想到,这第三天一早,正是孙老板和雷哥约定好,诓小航去东莞的日子。
天刚亮不到八点,平哥三人就从杭州落地广州了。下了飞机,徐杰开口:“我先回珠宝城瞅一眼,中午吃饭你们喊我就行。”
平哥摆摆手:“行,忙你的。”
徐刚转头又说:“我搁这取台车,你开着,没事拉着小航逛逛广州,中午咱一起吃酒。”
“妥了。”
平哥这次从杭州回来,带了身边十多个兄弟,本就是想着聚完一起回四九城,热热闹闹的。一行人直奔小航住的酒店,这会儿还不到九点,平哥寻思小航兴许还没醒,就没急着打电话,打算直接上楼找他。
殊不知,小航早就醒了,正等着平哥的电话,没等来平哥,倒等来了孙老板的电话。他瞅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接起:“老孙。”
“小航老弟啊!” 孙老板的语气格外热情,跟之前被收拾的模样判若两人,“钱我给你备好了!260 万的尾款,我又多拿了 20 万当利息,一共 280 万,全是现金!你看你过来取一下呗,我这边实在是汇不了,这钱是借的,全是现钞。”
小航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直接汇过来不就行了?200 多万现金,我咋拿?”
“老弟,不瞒你说,这钱是我从朋友那借的现金,人家就给的现钞,我也没法汇啊。” 孙老板装出一脸无奈,“你过来拿一下,当面点清,我也落个踏实,你也放心,行不行?”
小航沉默了几秒,想着反正平哥他们也到了,自己下午过去取了钱,正好晚上一起聚,便应道:“行,等着我,下午过去。”
“那你下午大概几点到啊?我好等着你。” 孙老板赶紧追问,生怕他变卦。
“三四点钟吧,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嘞好嘞!那我就在公司等你,小航老弟!”
挂了小航的电话,孙老板立马拨通雷哥的,声音都带着激动:“雷哥!成了!他说下午三四点钟过来取现金!”
雷哥一听,当即沉声道:“真的假的?他真肯来?”
“千真万确!我刚跟他通完电话!”
“行,那我这边开始备人!他就自己来?”
“那指定的!涉及到 200 多万现金,这小子向来独来独往,能领谁来?” 孙老板笃定道。
“好!那我下午两点就带人去你公司楼下布好局,他只要一下车,我直接让兄弟端着五连子扫他,指定给他打成筛子!” 雷哥的语气狠戾,透着一股子势在必得。
“行!雷哥,那我就在公司里等着,随时跟你通消息!”
“好嘞,放心,这次绝对让他有来无回!”
刚撂下孙老板的电话,平哥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语气透着股热乎劲:“小航,睡醒没啊?”
“早醒了哥,就等你电话呢。”
“我寻思你昨儿折腾够呛,没敢早打,怕吵着你。赶紧下楼,哥拉着你转转会,中午咱哥几个好好聚聚。”
“行,哥,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小航麻利穿好衣服 —— 之前那身沾了血的运动服早扔了,昨儿在广州新置办了一身,清爽利落。下楼一出酒店门,平哥就迎了上来,哥俩伸手紧紧握了握,又用力抱了抱,平哥上下打量着他,笑着打趣:“你小子是越活越精神,瞅瞅咱这帮兄弟,一个个都发福了,徐刚那货都胖成球了,就你这身材,保持得比小伙子都板正。”
“哥你也没咋变,还是那模样。”
“我这是嘴刁,吃不胖。中午想吃啥?哥安排。”
“中午咱别喝酒了哥,我下午还得跑趟东莞。”
平哥一愣,眉头挑起来:“干啥去?那账不是说好了结吗?还用你亲自跑?”
“那孙老板说钱备好了,全是现金,不汇了,让我过去取。”
“这点屁事还用你跑?我打发个兄弟,让徐刚派俩人跟去,取回来不就完了?你折腾这一趟干啥。”
“不行哥,280 万现金,我亲自去取了才踏实。”
“嗨,当多大点事呢。行,那咱先转转会,中午简单吃口,不喝酒,等你晚上回来,咱哥几个喝个痛快。”
说着俩人上了车,小航坐副驾,刻意挺着后背,不敢往椅背上靠。平哥余光瞅见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咋的?跟哥还客气?撅着干啥,靠上啊。”
小航呲了下牙:“后背有口子,受伤了。”
“咋整的?” 平哥的语气立马沉了,一脚把车停在路边。
“别提了,昨儿晚上在东莞闹了点事,也算做了件好人好事。”
“翘,啥好人好事还能挂彩?”
小航也不藏着,把昨儿晚上救小娇、单枪匹马干翻三十多个内保的事,捡重点跟平哥说了一遍,末了还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傲气:“刀还是抢他们的,别说三十来个烂蒜,再来一倍,哥也能给他们撂倒,好几个都差点让我干销户。”
平哥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你小子是真他妈牛!晚上必须给你庆功,这事儿办得地道!”
可话音刚落,平哥突然皱起眉,脑袋飞快转了转,猛地一脚刹住车,车身顿了一下。小航愣了:“哥,咋的了?”
“不对,这事不对劲。” 平哥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严肃了。
“哪不对了?”
“你琢磨琢磨,” 平哥往前探了探身,掰着手指头跟他算,“你前天去要账,昨儿晚上在东莞砸了人家场子,干倒三十多个内保,这事儿能藏得住?那孙老板跟东莞那边的人,能没点联系?他原先答应给你汇钱,偏等你打完架,突然改口让你去取现金,哪有这么巧的事?他那钱就算是借的现金,就不能存银行汇给你?这明摆着是糊弄傻子呢,你这一去,指定得撂那!”
小航心里咯噔一下,经平哥这么一点拨,瞬间反应过来 —— 可不是嘛,自己光顾着取账踏实,竟没琢磨这茬,那孙老板摆明了是给设套呢!
“哎呦哥,你要不提,我是真没合计到这层!那你说咋整?”
“咋整?去啊!为啥不去?” 平哥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想设套阴你,咱就顺坡下驴,陪他玩玩!中午咱找徐刚和徐杰,把这事一说,哥几个陪你去,看看到底是谁撂谁!”
俩人驱车去了饭店,没多久徐杰和徐刚也到了,徐杰先回珠宝城转了圈,徐刚则把带来的兄弟安置妥当了,一进屋就咋咋呼呼:“小航,可想死你了!”
中午这桌饭没上酒,平哥直接把小航昨儿救人、还有孙老板让他去东莞取现金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往桌上一拍:“你俩给分析分析,这事儿是不是有猫腻?”
徐刚和徐杰一听,俩人几乎同时拍了桌子,异口同声喊:“这不明摆着诓他呢吗?纯纯的套!小航你这一去,指定栽里头!”
徐杰皱着眉补了句:“那孙老板就是借刀杀人,你把东莞夜总会的人得罪了,他准是跟那边勾连上了,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小航瞅着仨哥哥,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嘟囔:“可不是嘛,平哥一点我才反应过来,差点傻呵呵钻进去。”
平哥笑着看向徐刚和徐杰:“还行,你俩脑袋没锈住。那咱说好了,这事儿咋弄?去不去?”
“咋不去?” 徐刚把袖子一撸,一股子大哥气场绷出来,“小航是咱兄弟,谁敢阴他,就是跟咱哥几个作对!这东莞、广州地界,咱虽不是地头蛇,但也不是软柿子!”
徐杰也跟着点头,语气硬邦邦的:“必须去!我倒要看看,那孙老板和夜总会的杂碎,有多大能耐!”
俩人说着还争上了,徐刚拍着胸脯:“这事别跟我抢,在这一亩三分地,咱哥几个里我最熟,我主打,带着兄弟上,保证给他们办得明明白白!”
徐杰也不让步:“我这珠宝城在广州也不是白开的,手下兄弟也不是吃素的,这事我得掺一脚,你主打带人,我来布局,配合着来!”
平哥摆摆手,压下俩人的争执,看向小航:“他跟你说几点到?”
“三四点钟。”
“行,那咱就四点往东莞去,” 平哥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拍板定了主意,“小航,你现在就给那孙老板打个电话,大张旗鼓告诉他,你这就过去取账,让他把钱备好,别让他现找人人 —— 咱就是要让他知道,咱明知道是套,也敢钻!他要是真敢布下局,咱不光干翻他的人,连他那公司、还有东莞那夜总会,全给砸了!”
徐刚立马附和:“对!就这么办!让他们知道知道,四九城的兄弟,不是好惹的!”
小航看着眼前三个为自己两肋插刀的哥哥,心里一股子热流往上涌,眼眶都有点发热,攥着拳头说:“哥几个,有你们在,我啥也不怕!今天咱就去会会这帮杂碎,让他们知道京城战神的兄弟,有多硬!”
酒桌上哥几个也没放开喝,浅抿几口意思意思 —— 心里都门清下午要办的事,酒得留着事后庆功。
转眼到了下午三点多,广州到东莞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徐刚早把人备妥了,调了百十来号人,这帮可不是普通站场的闲杂人等,全是实打实能打能磕的硬茬,他还特意添了些练家子;徐杰也带了身边十多个心腹兄弟,平哥这边凑了十五六个,加起来一百二三十号人,连微冲都备上了。三十多台车排开,黑沉沉一片,那阵仗往路边一停,光看车队就透着股慑人的狠劲。
小航坐头车,王平河特意拉着他嘱咐:“小航,咱这些车就跟在你后边,你头车领道,装不认识咱。对了,把你那车牌卸了,咱这边的车该挂牌挂牌,别露破绽。”
“行。” 小航点头应下。
话音落,车队缓缓出发。下午快四点时,小航的车快进东莞市区,他掏出电话拨给孙老板。
“老孙呐。”“哎小航!你到哪了?” 孙老板的声音透着刻意的热情。“进东莞了,正往你公司去,你在公司吧?”“在呢在呢,我就在楼下等你!”“那行,我这就到。”“好嘞好嘞!”
电话那头一挂,雷哥立马蹬蹬蹬下楼,楼梯口早聚了七八十号人,手里全拎着家伙。他一摆手,沉声吩咐:“都去车边守着,别扎堆!”众人围上来应着:“大哥!”“五连子带了多少?”“三十多把!”“长兵器呢?”“镐把、叉子全备齐了!”“行。道路两边分着站,都搁车里待着,车也分散停,别太扎眼。等他车一停,直接冲上去!”“明白!”
这边布置得密不透风,远处一辆没挂牌的奔驰缓缓开过来,稳稳停在孙公司楼下。雷哥在二楼窗边往下瞅,眉头突然皱起来 —— 那奔驰后边,还跟着一长溜车队,车都挂着牌,慢悠悠跟在后面,看不出来头。
“后边那车队是谁的?” 雷哥扭头问身边的人。
楼下的小航推开车门下来,扫了眼四周藏着人的车,那帮小子忍不住把脑袋探出来瞄他。孙老板凑到窗边,急吼吼地说:“雷哥,别管那车队了!指定是过路的,白小航在东莞哪有朋友?赶紧干他!”
楼上的玻璃猛地拉开,有人扯着嗓子喊:“打他!”
喊声刚落,几个小子就从车里窜出来,小航抬手扒拉了下扑过来的人,噌的一下钻回车里,猛踩油门,车子 “嗡” 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 那帮小子刚把五连子掏出来,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车影都瞅不着了。
雷哥一看这情况,急得大吼:“追!”
可他楼下埋伏的兄弟还没来得及动,身后那三十多台车队就碾着油门冲过来了,压根没停车,车窗唰的一下全摇开,先是两声微冲的 “嘟嘟” 声,左路一梭子,右路一梭子,紧接着三十多台车左右开弓,火舌直喷,哒哒哒的枪声混着惨叫声,瞬间就把雷哥的人打懵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老七扣动扳机,一梭子下去,对面拎着长兵器、镐把的二十多个小子当场撂了一片;亮子守着右路,也是一梭子扫过去,干倒十多个,地上瞬间横七竖八躺了一堆人。雷哥吓得赶紧把窗户砰的一关,嘴里慌里慌张念叨:“这谁呀?这他妈是谁呀?”
他还没反应过来,三十多台车哐当一下全停在公司门口,车门齐刷刷打开,一百多号人涌下来,平哥抬手一指,沉声指挥:“二红带一队守左路,军子带一队堵右路,打!”
雷哥那三十多个拿五连子的,眨眼就被撂倒十多个,剩下的二十来个魂都吓飞了,有的往楼里钻,有的往路边跑,连头都不敢回。七八十号人愣是没看清对方的脸,就被干倒一半,剩下的全撒丫子跑没影了,那三十多个拿五连子的,最后就跑出去六七个,其余的全躺地上哼哼。
徐刚从车上下来,大手一挥,吼道:“给他公司砸了!”
老六领命,端着大五连子头一个冲进去。楼上的雷哥和孙老板瞅着楼下打红了眼,心一横,直接从三楼窗户跳了下去 —— 咕咚两声重响,雷哥落地时没站稳,咔嚓一声,腿当场就折了,孙老板也摔了个狗啃泥,俩人半天都爬不起来。
挣扎了五六分钟,雷哥靠着一股狠劲撑着单腿站起来,扯着孙老板喊:“老孙呐!起来走!”
可这时老六已经冲到三楼,瞅见办公室的窗户敞着,下意识往下一瞄,正好看见雷哥单腿拽着孙老板,嘴里还催着 “慢点慢点”。老六端着五连子往下一瞄,叭的一声,子弹正中雷哥后背,雷哥刚撑着起来,又咕咚一声摔了回去。
孙老板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别!别开枪!”
老六根本没理,又是一枪,打在孙老板腿上,孙老板当场就趴地上起不来了。老六一摆手,身后的兄弟立马顺着楼梯往下冲。
雷哥是真抗造,三楼跳下来折了腿,又挨了五连子一枪,竟还靠着一股激劲撑着 —— 他知道等对方下来准没好,顾不上孙老板了,单腿蹦着,腿骨嘎巴嘎巴响,愣是往公司后边的小区钻,眨眼就没影了。
等老六的人冲下楼,就剩孙老板瘫在地上哼哼。老六也没追跑的人,心想着跑一个算一个,不值当耽误事,伸手就把孙老板提溜起来。这时小航的车也开了回来,走过来冷声道:“六哥,枪给我。”
老六把五连子递过去,小航接过枪,二话不说,对着老孙的腿、胳膊连开四枪,枪枪打在关节上,直接给废了。老孙嗷的一声惨叫,当场就昏死过去。
老六一瞅,咧嘴笑:“小航,你这枪法可以啊,枪枪准。”
小航没接话,撂下一句 “我上楼看看”,转身就进了公司。那孙老板自然没真备什么 280 万现金,小航直奔他的办公室,撬开里头的保险箱 —— 里边摆着不少金银首饰,还有几根金条,粗略一算,少说也值四五百万。小航二话不说,全给装上皮箱,拎着就走。
小航拎着皮箱下楼,徐刚迎上来,沉声道:“小航,刚哥打听清楚了,这夜总会老板姓雷,东莞这地界他开了三家。”
小航眼底寒光一扫:“夜总会离这不远,咱直接给他砸了。”
“走!必须砸!” 徐刚大手一挥,哥几个驱车掉头,直奔雷哥的夜总会而去。头天晚上小航刚在这闹过一场,这会儿还没到营业时间,大门虚掩着,众人冲进去,二话不说先一顿扫射,玻璃碴子、桌椅碎片瞬间溅了一地。
前后不过十分钟,一楼二楼被砸得面目全非,值钱的设备全给毁了。徐刚做事向来刁钻,偏不把场子砸成清水房 —— 清水房重装倒省事,他专挑音响、壁布、壁纸下手,枪眼打满壁纸,音响砸得稀烂,重装时还得先把这些破烂撕下来、清干净,多花一倍的人工和功夫。他扫了眼狼藉的场子,冷声吩咐:“下一家,问清楚在哪!”
哪用特意问,隔壁也是开夜总会的,同行之间本就互相眼红,老板一见这阵仗,赶紧凑过来,手指着斜对面:“刚哥,那边那家也是雷哥的!”
“走!”
依旧是老规矩,冲进去就是一顿扫射加砸毁,平均一家不到十分钟,三家场子半个钟头就全废了。徐刚正领着人往车上走,那告密的同行又追了上来,点头哈腰:“大哥,您是广州的徐刚刚哥吧?”
徐刚斜睨着他:“你谁啊?”
“刚哥,我是这附近开小夜总会的,您是我偶像啊!” 那人一脸谄媚,话锋一转又添油加醋,“刚哥,这雷哥贼坏贼狠,他肯定得报复您!他在广州白云区还有一家夜总会,具体地址我跟您说,门牌号都记准了!”
徐刚嗤笑一声,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小子比他还坏,比他还混账,逮着机会往死霍霍他是吧?”
那人脸一红,支支吾吾:“刚哥,我这是……”
“行了,地址说吧。” 徐刚打断他,“既然惹了,就不能让他在珠三角有立足之地,连广州的场子一起砸了!”
一摆手,众人驱车往广州赶,徐刚直接给公司打了电话,调了二百号能打的兄弟,直奔白云区那夜总会,撂下话:“给我往死里砸,屋里啥也别留,我回去之前必须砸利索!”
不到六点,徐刚的车还没进广州,那边的兄弟就回了信:“刚哥,场子砸透了!里头四五十套高档音响,兄弟们全卸下来卖废品站了,卖了六万多块钱!”
“这钱留着,晚上我请兄弟们吃饭!”
等徐刚到了广州,兄弟们把六万七八的零钱全送了过来,当晚他就拿这钱摆了好几桌,犒劳一众兄弟,酒桌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再说雷哥,当天单腿蹦进小区逃了命,自己摸去医院包扎,刚处理完伤口,手下的电话就打来了,哭丧着说东莞三家夜总会全被砸了,连广州白云区的场子也没逃过,里头的东西全毁了,音响还被拉去卖了废品。
“谁干的?” 雷哥咬着牙问。
“是广州的徐刚、徐杰,还有王平河、白小航四个!他们报号了,手下百十号人,把咱的人伤了三四十个,场子从里到外砸了个底朝天!”
雷哥挂了电话,一言不发,转头去了自己私下的会馆 —— 这地方是他平时喝茶、应酬的私密地界,开夜场这行,少不了跟黑白两道的人打交道,他在这攒了不少人脉。接下来两天,雷哥就窝在会馆里,没人知道他见了谁、谈了什么,只知道他憋了个狠招。
而徐刚他们这两天,在广州玩得不亦乐乎,天天喝酒聚会,经了这一件事,哥四个的感情更铁了,只当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直到砸场后的第三天中午,徐刚的办公室里,哥四个正商量晚上去哪吃,徐刚笑着问:“小航,晚上想吃啥?哥给你安排。”
小航摆了摆手,揉着太阳穴:“刚哥,实在喝不动了,缓一天吧。”
平哥一拍他的胳膊:“那哪行?这顿是专门给你接风的,必须喝!二哥,你说是不是?”
徐杰跟着点头:“对,小航,别扫兴,想吃啥尽管说。”
正说着,徐刚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起:“喂。”
电话那头是老七,声音急冲冲的,带着慌意:“刚哥,出事了!我跟你说个大事!”
“咋的了?慌慌张张的。”
“刚哥,现在珠三角道上全传开了,有人出悬赏了!你猜多少钱?两千万!” 老七的声音都在抖,“买你、平哥、徐杰二哥,还有小航,你们四个人的命!现在好多干黑活的、枪手,全往广州这边赶了!”
徐刚的脸色瞬间沉了:“谁雇的?”
“还不知道!但八成是东莞那个雷哥啊刚哥!除了他,咱最近也没得罪别人!” 老七急道,“刚哥,明面的仗咱不怕,怎么打怎么干都行,可暗地里搞这出,咱没法防啊!你平时应酬多,还总跟康哥出去,这要是被人盯上…… 不敢想啊!”
“行,我知道了。” 徐刚挂了电话,手指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任谁是大哥,也怕这种暗箭 —— 明刀明枪的火拼,谁都敢上,可暗地里的悬赏,防不胜防。总不能 24 小时睁着眼睛,吃饭、睡觉、应酬,但凡有一点疏忽,暗处冷不丁来一枪,管你是多大的大哥,有多少身家,当场就没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徐刚杵在原地,脸色煞白,半天没吭声。平哥瞅着不对劲,凑过来:“咋的了刚子?还定吃啥呢,发啥呆?”
徐刚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哑:“你们定吧,吃啥都行。”
他这副模样,任谁都看出来有事了。徐杰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胳膊,沉声问:“刚子,到底咋的了?接完电话脸都白了,出啥事了?”
徐刚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跟你们仨说,都沉住气,别慌。”
“慌啥?到底咋回事?你直说!” 平哥往前凑了凑。
“有人出两千万,买咱哥四个的命。” 徐刚的声音压得极低,“珠三角的枪手全疯了,全往广州冲。干死一个五百万,两个一千万,四个全撂倒,两千万全拿。加点小心吧哥几个,小航你赶紧回四九城,平哥你回杭州,别在这耗着。”
“我跟你俩不能走。” 徐杰当即摆手,“咱仨绑一块,好歹有个照应。”
平哥猛地站起身,眼底冒火:“还用问?准是东莞那雷哥干的!不行,我找他去!二哥你跟刚哥在这别动,我自己去东莞盯他,我让他知道啥叫狠人,直接给他干没影了,连根拔了!没人给钱了,这帮枪手自然散了!”
“你拉倒吧!” 徐刚一把拽住他,“你能想到的,他能想不到?他都敢出两千万悬赏,能不防着你?你去了就是送人头!”
“那我就慢慢划拉,总能逮着他!”
“等你划拉着,咱仨脑袋早没了!” 徐刚急道,转头看向徐杰,“二弟,你说咋整?”
徐杰皱着眉点头:“这事确实棘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一旁的小航突然开口,语气笃定:“三个哥哥,要不这么着,我去东莞找他。你们仨先回四九城躲躲,我身手你们知道,不怕这个。我跟你们说,刚哥,五米之内,我的刀比他的枪快。”
“那要是来仨人呢?” 徐刚反问,“你一刀能劈死仨?三杆枪同时崩你,你躲哪去?”
“那我就跟他们拼了,总不能让哥几个受连累。”
“屁话!” 徐刚一拍沙发,“咱哥四个闯江湖,哪有让小弟顶包的道理?认栽?不可能!要不咱先出门旅游,避避风头?”
“避啥?笑死人了!” 平哥瞪眼,“咱这辈子啥阵仗没见过?可架不住冷枪啊!一枪打心脏上,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徐杰突然摆手,喝止了几人的争执:“吵啥?一个个的,在这装啥狗头军师?刚子,你别搁老板椅上坐着了,过来!咱哥四个坐沙发上好好研究,我还真有个招。”
徐刚立马起身走过去,哥四个围坐在沙发上,方才各自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总派头全没了,只剩四个攥着劲的兄弟,凑在一起谋出路。
“二哥,你有啥招?快说!” 平哥急道。
徐杰抿了抿嘴,缓缓道:“别的事我不敢保证,但刚子说珠三角的枪手全往这来,这事我有办法。你们还记得欢子不?欢哥,珠三角枪手界的头头。”
除了小航不太熟悉,徐刚和平哥都点头 —— 欢子这名号,在珠三角的暗地里,那是顶顶有名的,出手费极高,但凡接活必干销户,心狠手辣,各路枪手都得敬他三分,是这圈子里实打实的老大。
“二哥,你啥意思?找欢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咱找不着雷哥这系铃的,就从根上掐。” 徐杰道,“欢子是这帮人的头,他说话比谁都管用。我给欢子打个电话,说说这事,让他给支个招,毕竟这是他的专业。”
三人一听,当即点头:“行!欢子靠谱,他说话好使!”
徐杰当即拨通欢子的电话,语气熟络:“欢子,有个事跟你捣鼓下,你得给哥支个招,这玩意你是行家。” 接着就把雷哥出两千万悬赏、珠三角枪手全往广州赶的事说了一遍,“现在哥几个被盯上了,都是自己人,你帮哥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欢子顿了顿,道:“二哥,这不是钱的事,你让我琢磨琢磨,确实不太好整。知道雇主打是谁不?”
“暂时还不知道,八成是东莞的一个老板。”
“行,我先打听打听。二哥你放心,我琢磨琢磨,想出办法给你回电话,琢磨不出来咱再一起研究。”
“麻烦你了欢子,多费心。”
“跟我还客气?” 欢子笑了笑,“你们哥几个,说句不好听的,我能让你们出事?你可是我最大的金主,让谁没也不能让你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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