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手机铃声在深夜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我已经九年没有接听过的号码。

我盯着"林浩"这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九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那个叫"家"的地方,忘记那个总是偏心的母亲,也忘记那个理所当然享受一切的弟弟。

可当这个电话打来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184万,那句"你是姐姐,应该让着弟弟",那个我发誓再也不回去的家……

铃声还在响,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最终,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姐……"电话那头传来弟弟林浩有些试探的声音,"老房子拆迁了,拆迁款下来了,638万……妈说,让我给你一半。"

我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九年来,我等过道歉,等过解释,甚至等过一句简单的问候。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等来这样一通电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叫林晨,今年三十六岁,是一家外企的财务总监。

在别人眼里,我事业有成,独立自信,住着一百多平的房子,开着三十多万的车,是新时代女性的典范。

但没人知道,九年前的我,曾经因为家庭的事情,在公司卫生间里崩溃大哭,哭到眼睛肿得像核桃。

那是2015年的冬天,深圳难得下了几天雨,天气阴冷潮湿。

我刚刚攒够了200万的首付款,准备在福田区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在深圳打拼了七年,我终于可以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那套房子在福田区的一个老小区,虽然只有七十平米,楼龄也有些年头了,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这是我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用无数次忍气吞声的陪笑,用无数个周末放弃休息换来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刚看完房子,兴奋得整晚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迫不及待地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我看中了一套房子!"我当时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像个得了满分的小学生向家长报喜,"七十平米,两室一厅,虽然是老房子,但地段特别好,离公司也近。中介说下个月就能签合同,我已经准备好首付款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种沉默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妈妈每次用这种语气停顿,后面准没好事。

"晨晨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试探,"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什么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这样的,你弟弟要结婚了。"妈妈说道,语气开始变得理所当然,"女方家里要求必须有房子,你也知道,现在哪家姑娘不要求有房子啊?"

我的心一沉,但还是说:"这是好事啊,浩浩也该成家了。"

"对啊,可是……"妈妈叹了口气,"你爸去世后,家里就靠我那点退休金,实在拿不出买房的钱。你弟弟看中了一套房子,总价240万,首付需要80万。妈手里只有20万,还差60万……"

我闭上眼睛,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妈想着,你现在事业也稳定了,收入也高,能不能先把钱借给你弟弟买房?"妈妈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等你弟弟工作几年,手头宽裕了,就还给你。而且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嫁人了,房子也是男方的事,你现在买房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

"妈,这不是借,这是我自己要买房。"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已经看好房子了,下个月就要签合同。"

"那能有你弟弟的事重要?"妈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没房子怎么办?难道让他打光棍?让他被女方家看不起?"

"那我呢?"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妈,我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你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好辛苦的?在大城市工作,不就是坐办公室吹空调?"妈妈完全不理解,"你弟弟才辛苦,要养家糊口,要传宗接代,压力多大啊。"

我却笑了。

从小到大,永远都是这句话。

"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你是女孩子,以后要嫁人的,弟弟才是自家人。"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弟弟用。"

我考上重点大学那年,家里来了很多亲戚祝贺。

妈妈笑着对他们说:"晨晨考得好,将来能嫁个好人家,给咱家长脸。"

没人问我想学什么专业,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在他们眼里,我最大的价值,就是考个好大学,嫁个好人家,然后娘家也能跟着沾光。

大学四年,我做了三份兼职,早上在咖啡店打工,晚上去餐厅端盘子,周末还要做家教。

每个月赚的钱,除了留一千块生活费,全部寄回家。

妈妈每次打电话都会准时问:"这个月能寄多少钱回来?你弟弟要交补课费,要买资料,要报培训班。"

我寄了三年的生活费,一共十几万。

可林浩的成绩依然倒数第三,高考连二本线都没过,最后随便读了个大专。

毕业后,我留在深圳打拼。

从一家小公司的出纳做起,每天处理那些琐碎的账目,被老会计呼来喝去。

第一年,我住在城中村的单间里,八平米,没有窗户,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洗澡要去公共浴室,上厕所要排队,晚上睡觉能听到楼上的脚步声。

但我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第二年,我跳槽到一家稍微大一点的公司,工资涨了两千,我搬进了合租的房子。

虽然还是和两个陌生女孩共用厨房和卫生间,但至少有了自己的卧室,有了一张书桌。

第三年,我考下了CPA证书,又跳槽到一家上市公司,工资翻了一倍,终于租得起一居室了。

那天我搬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了很久。

不是委屈,是终于看到了希望。

就这样,我一步一步往上爬,从出纳到会计,从会计到财务主管,从主管到经理。

每次搬家,我都会对自己说:再努力一点,再坚持一下,就能有自己的房子了。

而林浩呢?

大专毕业后,他在老家的一家工厂做管理,月薪四千。

每天朝九晚五,周末双休,离家十分钟路程。

妈妈对此非常满意:"稳定,离家近,多好。工资虽然不高,但花销也小,不像你在深圳,赚得多花得也多。"

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用呢?在妈妈心里,我和林浩从来就不一样。

我记得小学二年级那年,学校要交一百块的资料费。

我怯生生地跟妈妈要钱,妈妈看着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这个赔钱货,读书花那么多钱干什么?女孩子识几个字就够了。"

但她还是给了我一百块。

两个月后,林浩要报一个美术培训班,一期两千块。

妈妈二话不说就报了名,还专门给他买了一套昂贵的画材。

"儿子要培养,将来才有出息。"妈妈这样说。

初中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发烧到39度,浑身滚烫。

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没事,吃点退烧药就好了,别大惊小怪。"

然后转身去接林浩放学了。

那天我一个人在家躺了一整天,烧到迷迷糊糊,醒来时天都黑了。

而林浩只是打了几个喷嚏,妈妈就立刻带他去医院挂急诊,买了一大堆药回来。

高中时,我考了全年级第一,老师让家长去开家长会。

妈妈说她那天要带林浩去看病,让我自己去。

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着其他同学的家长,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后来我才知道,林浩根本没病,妈妈是带他去游乐园玩了。

"弟弟难得放假,妈带他出去玩玩怎么了?"妈妈理直气壮,"你都那么大了,还要妈陪着开家长会?"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在妈妈心里,我和林浩从来就不一样。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上海的一所211大学。

全家人都很高兴,妈妈摆了好几桌酒席,请了所有的亲戚。

"晨晨有出息,考上了好大学!"妈妈逢人就夸。

但开学前,她把我叫到房间,拿出一张银行卡。

"晨晨,卡里有五万块,是妈给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她说,"但妈有个要求。"

我心里一沉:"什么要求?"

"你弟弟今年高二了,学习成绩不太好,妈想给他报个补习班,一年要三万。"妈妈看着我,"你每个月的生活费能不能省着点用?剩下的钱寄回来给弟弟补习?"

我愣住了。

五万块,除去学费,生活费只剩一万多。

一年下来,一个月还不到一千块。

在上海,一千块能干什么?

但我看着妈妈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头。

大学四年,我每个月只给自己留一千块生活费。

早餐吃学校最便宜的馒头稀饭,午餐晚餐去食堂打最便宜的素菜。

冬天的羽绒服穿了四年,夏天的T恤都洗得发白了。

同学们周末出去逛街、看电影、吃大餐,我去做兼职。

寒暑假别人去旅游,我留在学校继续打工。

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寄回家,四年下来,一共寄了十几万。

可林浩还是只考了个大专。

妈妈在电话里哭:"晨晨,你弟弟让妈失望了,这么多钱都白花了。"

我当时很想说:那是我的钱,不是你的钱。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毕业后,我来到深圳,发誓要靠自己的能力过上好日子。

七年,整整七年。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挤一个小时的地铁去上班。

晚上十点下班,再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出租屋。

周末别人休息,我在加班。

别人聚餐唱歌,我在学习考证。

别人谈恋爱逛街,我在看财务报表。

我拒绝了所有的娱乐,放弃了所有的社交,甚至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就是为了能早点攒够首付,早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200万,对很多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但对我来说,这是七年的青春,七年的汗水,七年的孤独和坚持。

而现在,妈妈要我把这些钱"借"给林浩买房。

"妈,我不借。"我最终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妈妈冷冷的声音。

"林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变得冰冷,"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打光棍?"

"妈,这是我的钱,是我自己要用的。"我努力解释,"我也要买房,我也要生活。"

"你要生活?你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好生活的?"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你弟弟要娶媳妇,要生孩子,要养家,你呢?你以后还不是要嫁人?到时候人家有房子,你现在买房干什么?瞎折腾!"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不是你女儿?"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怎么不是女儿?正因为是女儿,妈才这么说你!"妈妈理直气壮,"你现在帮了弟弟,以后弟弟也会帮你。你们是姐弟,血浓于水,要互相照顾。"

我想起小时候的种种。

有好吃的,林浩先挑,剩下的才是我的。

买新衣服,林浩的永远是最新款,我的永远是打折货。

过年的压岁钱,林浩的至少一千,我的最多两百。

甚至连房间,林浩住的是向阳的大房间,我住的是阴暗的小房间。

"妈,我不借。"我再次重复。

"行!"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你不借是吧?那以后就别叫我妈了!我没你这个白眼狼女儿!"

说完,电话被重重挂断了。

我捧着手机,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虽然和妈妈闹翻了,但至少我守住了自己的钱,守住了七年的努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继续看房,继续跟中介沟通,继续规划我的未来。

我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搬进新家后要怎么装修,要买什么家具,要怎么布置。

那是我人生中最期待的一段时光。

直到一个月后的那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去银行转首付款。

打开网银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账户余额:160,000元。

我的储蓄账户里,原本有200万,现在只剩下16万。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退出重新登录,数字还是16万。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立刻拨打了银行客服电话。

"您好,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我账户里少了184万!"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客服查询后告诉我:"林女士,根据记录显示,这笔184万是昨天下午3点17分,通过您的网银转到了一个名为林浩的账户。"

"什么?!"我几乎叫了出来,"我没有转账!"

"但确实是通过您的网银操作的,密码验证通过,还有短信验证码。"客服说,"您可以在网银的交易记录里查看详情。"

我挂断电话,颤抖着手打开交易记录。

确实,昨天下午3点17分,我的账户向林浩的账户转账了184万。

附言:姐姐给弟弟的买房款。

我差点砸了手机。

昨天下午3点,我在开会,手机根本不在身边。

我的网银密码,除了我自己,只有一个人知道。

妈妈。

那是两年前春节,我回家过年时,妈妈说她的手机坏了,想用我的手机查点东西。

当时她问我网银密码是多少,我没多想就告诉她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用这个密码,把我的钱转走。

我立刻给妈妈打电话,一次、两次、三次……打了十几次,全都是无人接听。

最后是林浩接了电话。

"姐。"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林浩,我的184万呢?"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姐,妈说了,钱她帮你转过来了。"林浩说,"房子我已经付了首付,今天刚办完手续。妈说你赚钱快,很快就能攒回来的。"

"林浩!"我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我的钱!是我七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你们怎么能这样?"

"姐,我也没办法,妈非要这么做。"林浩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而且房子都买了,钱也付了,你就算要回来也来不及了。现在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就当帮了弟弟一把,等我以后有钱了肯定还你。"

"来不及?"我冷笑一声,"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对吧?"

"姐,你别这么说……"

"把妈的电话给我!现在!立刻!"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妈妈的声音传来,语气很平静:"晨晨,你别生气……"

"林秀芬!"我第一次直呼妈妈的名字,"你把我的钱转走了?"

"晨晨,你听妈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偷我的钱?"我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是我的钱!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你是我女儿,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妈妈的语气突然变得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是你妈,我用你的钱给你弟弟买房,这有什么错?"

"林秀芬,你把184万还给我。"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立刻,马上!"

"还什么还?房子都买了!"妈妈也急了,"晨晨,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你弟弟要结婚了,没房子怎么办?"

"那我呢?我就该被你们吸血吗?"我崩溃地喊道。

"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嫁人了这房子也有你的份,你急什么?"妈妈完全不理解我的愤怒,"等你弟弟结婚了,你想什么时候来住都行。"

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林秀芬,我给你三天时间,把184万还到我账上,否则我报警。"

"你敢!"妈妈的声音变得尖锐,"你要是报警,让邻居们怎么看我们家?让你弟弟还怎么结婚?"

"那是你的事。"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行尸走肉一样。

我去了派出所报案,但警察说这属于家庭纠纷,建议我们自己协商。

"毕竟是你妈妈,密码是你自己告诉她的,这种情况很难界定为盗窃。"警察说。

我又去找了律师。

律师看了我的证据后说:"胜诉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是你主动告诉她密码的,而且她是你母亲,法院会倾向于调解。即使起诉,追回的可能性也很小。"

三天后,我的账户里没有任何进账。

我买了机票,飞回老家。

我要亲眼看看,他们用我的钱买的房子是什么样的。

到家的时候是傍晚,家里正在摆酒席。

妈妈、林浩,还有林浩的女朋友李雪,以及一大堆亲戚,都在庆祝买房子。

看到我推门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晨晨,你怎么回来了?"妈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来看看,你们用我的184万买的房子。"我冷冷地说。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姐,你坐下吃点东西……"林浩尴尬地说。

"不用。"我看向妈妈,"林秀芬,钱呢?"

"晨晨,你怎么跟妈说话呢?"一个亲戚看不下去了,"再怎么说也是你妈,你这么没礼貌?"

"没礼貌?"我看向那个亲戚,"她偷我184万,这不叫没礼貌?"

"什么偷?那是你妈!"另一个亲戚说,"帮弟弟买房怎么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就是,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你的我的。"

"女孩子要大度一点,别这么自私。"

我听着这些话,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七年努力,我的血汗钱,都应该理所当然地拿来给林浩买房。

因为我是姐姐,因为我是女孩子,因为"都是一家人"。

"行,既然你们都觉得我自私。"我深吸一口气,"那从今天开始,我没有妈,也没有弟弟。"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妈妈的哭喊声:"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

还有亲戚们的指责声:"这孩子真不孝……"

"就为了点钱,连妈都不认……"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

回到深圳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换了手机号,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所有老家的亲戚。

我搬了家,从福田搬到了南山,离原来的住处很远。

我还换了工作,从原来的公司跳槽到一家外企。

我要彻底和过去告别。

没有了那184万,我只能重新开始攒钱。

但这一次,我攒得更加拼命。

我每天工作16个小时,周末从不休息。

我接下公司所有的加班任务,参与所有的项目。

别人下班了去聚餐,我在办公室加班。

别人周末去旅游,我在公司写报告。

一年后,我升职为财务经理,工资涨了一倍。

两年后,我跳槽到现在这家外企,年薪80万。

三年后,我攒够了首付,在南山买下了一套90平的房子。

签购房合同那天,我一个人在售楼处哭了很久。

不是委屈,是终于实现了梦想。

五年后,我的房子升值到了500万,我又买了第二套做投资。

七年后,我升职为财务总监,年薪150万。

这九年来,我没有回过老家,没有联系过任何人。

逢年过节,我都是一个人过。

同事们有时会问:"林姐,你不回家过年吗?"

我总是笑着说:"工作太忙了,回不去。"

没人知道,我已经没有家了。

朋友们也会关心:"你妈妈不担心你吗?"

我会轻描淡写地说:"她挺好的,我们经常联系。"

没人知道,在那个被夺走184万的冬天,我失去的不只是钱,还有家。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已经不在乎了。

我以为我可以一个人很好地生活下去。

但每当深夜的时候,我还是会做梦。

梦到爸爸还在的时候,他偷偷给我买糖吃。

梦到小时候考了第一名,爸爸高兴得合不拢嘴。

梦到爸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晨晨,你要靠自己,好好读书,将来才能过上好日子。"

那时候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我明白了。

爸爸早就知道,妈妈是个重男轻女的人。

他想保护我,但他走得太早了。

九年过去了,我已经三十六岁。

身边的朋友都结婚生子了,只有我还是一个人。

不是没有人追求,我也谈过几次恋爱。

但每次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对方问起我的家人,我都会编各种理由推脱。

最后那些感情都不了了之。

我不敢结婚,不敢组建家庭。

我怕重蹈妈妈的覆辙,怕将来也变成那样的人。

我怕我会忘记,这些年我是怎么走过来的。

直到今天晚上,林浩打来了那通电话。

九年了,第一次联系我。

"姐……老房子拆迁了,拆迁款下来了,638万……妈说,让我给你一半。"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还握在手里。

638万,一半是319万。

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当年的184万。

可是我不想要。

我一分钱都不想要。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姐,老房子拆迁了,政府赔了638万。"林浩的声音里带着讨好,"妈说了,当年的事是她做错了,现在拆迁款下来了,她想分一半给你,还有当年那184万……"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林浩,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发善心了?还是觉得我这九年过得不好,想施舍我?"

"姐,你别这么说……"林浩的声音有些尴尬,"妈是真的想补偿你。"

"补偿?"我的情绪突然爆发了,"九年了!整整九年!你们拿着我的184万过了九年的好日子,现在一句补偿就完了?"

"姐,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

"不对?"我打断他,"你们哪里不对了?是偷我的钱不对,还是理直气壮地占有不对,还是这九年装死不联系我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妈的电话给我,我要亲自问问她。"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她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很多,和我记忆中完全不一样:"晨晨……"

"别叫我晨晨。"我冷冷地说,"林秀芬,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妈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直呼她的名字。

"晨晨,妈知道当年做错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拆迁款下来了,妈想把一半给你,还有当年那184万,妈也想还给你……"

"想还给我?"我冷笑,"林秀芬,你知道我这九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知道我为了攒那184万,每天工作到凌晨,吃最便宜的快餐,穿了三年没买新衣服吗?"

"你知道那些钱被你们拿走后,我有多绝望吗?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了多少个夜晚吗?"

我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妈知道……妈都知道……"电话那头,妈妈也哭了,"妈这些年一直在后悔,一直想找你道歉……"

"后悔?"我擦掉眼泪,"如果不是拆迁款下来了,你们会后悔吗?如果那套房子没涨价,你们会想起我吗?你们会觉得当年做错了吗?"

"不是这样的,晨晨,妈真的……"

"够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听这些。你们爱怎么分那638万就怎么分,跟我没关系。"

"晨晨,你听妈说……"

"我没什么要听的。"我深吸一口气,"林秀芬,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早点看清你们,就是把你们当成了家人。"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我看都没看,直接挂断。

连续响了十几次,我干脆关机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638万,一半是319万。

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当年的184万。

可是我不想要,我一分钱都不想要。

我不想让他们觉得,给点钱就能弥补一切。

我不想让他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所有的伤痛。

更不想让他们觉得,我这九年过得不好,需要他们的施舍。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深圳的夜景依然繁华,霓虹灯闪烁着,像是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

这九年,我在这座城市拼尽全力,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

我不需要他们的补偿,更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我靠自己,过得很好。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关机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我拿起来开机,刚开机就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陌生号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机就响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请问是林晨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急促,带着一种职业性的严肃。

"我是。"

"林女士您好,我是恒信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那个声音很严肃,"我受林秀芬女士委托,必须立刻联系您。"

我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张律师凝重的声音:

"林女士,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