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潮兴起,分类启蒙
垃圾问题在中国早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了。那时候城市化飞快,人口涌进大城市,生活垃圾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1995年上海先试水,搞了个分类投放试点,居民们拿着小本本学着分纸张塑料啥的。
到了2000年,国家挑了北京、上海、广州等八个城市扩大范围,街头多出俩桶,一个可回收,一个不可回收,大家扔垃圾时还得停下想想。
问题出在哪儿呢?填埋场不够用啊,北京周边堆了五百多座垃圾山,每天新垃圾三万吨,处理才两万吨,剩下的就随便埋,地下水苦了,空气臭了,附近村子没法住人。
全国都这样,超过一半城市被垃圾围着,2010年那部《垃圾围城》纪录片一出,画面里垃圾山层层叠叠,卡车倾倒尘土飞扬,大家才真慌了。填埋占地大,还污染土壤水源,长远看不是事。
焚烧听起来好,能发电变废为宝,但技术跟不上,混合垃圾烧不彻底,温度低就出二噁英,这玩意儿毒性大,比砒霜还狠。所以国家想了个招,从源头分干净再烧,2017年出方案,2019年上海强制执行,全国跟上。
居民区到处是红黄蓝绿桶,社区开会教分法,干湿分离,有害垃圾单放,大家出门多带个袋子,网上吐槽攻略一大把,长辈们还互相问剩饭算湿的还是干的。
这热潮持续两三年,公众环保意识起来了,以前随手扔,现在至少想想分类。阻力也不小,有些人嫌麻烦,桶里混着扔,乡村覆盖慢。
但整体上,这步棋是为后续铺路,让大家知道垃圾不是废物,得管好。政策没白推,垃圾总量控制住了,可回收的多了,填埋压力小了点。只是执行中发现,分得再细,后端处理还是瓶颈,湿垃圾单独运,成本高,焚烧厂挑食,得等技术赶上。
技术突破,焚烧转型
分类热退了,转向直接焚烧,关键是技术大跃进,炉子不挑食了。过去焚烧怕二噁英,温度得高,烟气得留够时间分解。
杜祥琬院士团队从核物理那儿借招,搞出新炉型,炉内稳超1100度,烟气停两秒,毒素分解99.9%。实验室里反复调参数,风口优化,热流均匀,排放比欧盟严。深圳先用上,工厂控制室数据屏闪着,氧气调节稳稳的,烟囱气清澈。
这下混合垃圾直接进炉,工人倒料斗,机械推进去,高温吞没一切。全国建了两千多台炉,日处理量超欧美总和。北京挖旧坑,浙江广州跟上,陈年垃圾山运走,土地腾出来了。
深圳罗湖那座堆了20年的山,2024年挖开,400万吨垃圾拉去烧,发电成宝贝。分类初衷是帮焚烧,现在技术牛,不用前端那么费劲了。
但为啥产能过剩了?垃圾分类分走厨余,三成垃圾变四分之一可烧的,高价值回收企业抢走塑料纸张,焚烧厂垃圾少了。规划时留冗余,预估垃圾增长多,结果经济活跃度没那么高,疫情后更明显。
全国焚烧厂从百座飙到千座,平均利用率60%,有些地方垃圾量没跟上,乡村收集不全,缺口30%。企业为抢垃圾,处理费从80元降到50元,成本勉强盖住。
这不是坏事,说明源头减量见效,反浪费、少包装、分类推进,垃圾总量没爆。焚烧补贴退坡,2020年后中央地方分担,2023年起新厂不补,逼企业转多元,卖蒸汽热水,处理污泥。
碳减排路堵了,CCER不认焚烧,收入少8-10%。但技术输出海外,东南亚建厂,印尼日烧千吨,乌兹别克斯坦年电七亿度,中国标准带过去。
焚烧效益高,每吨发电五,山东厂用AI盯炉温风量,效率升15%。灰渣做砖铺路,飞灰水泥,污水淤泥路基,一点不剩。早期分类教育功劳大,倒逼技术进步,从围城到不够烧,十几年逆袭。
资源循环,环保新篇
焚烧模式稳了,垃圾变资源,全国日处理百万吨,山东厂年赚千万,深圳场地转产业地,周边热闹起来。技术出口多,东南亚中东用中国炉,工程师教操作,减排温室气。早期分类没白搞,公众意识强,推动减量,围困变利用。
效益持续,广州挖旧场恢复生态,北京转公园。焚烧减排优,人均温室气低甲烷控好。产业链全,渣回收金属,价值升。未来多源处理,乡村纳入,海外项目增,绿色发展稳。
垃圾不够烧是警钟,别为烧而造垃圾,减量是大势。分类转常态,法治制度化,精细管理来。环保路长,中国方案多,世界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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