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8号,具俊晔在台北地院公证处签了放弃继承权的文件。不是口头说说,是白纸黑字、不可撤销的法律动作。大S走了快一年,这事拖得久,但不是犹豫,是等信托搭好、监督人定下、连房贷怎么处理都理清楚了才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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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能分到两千多万新台币,按台湾法律,配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钱没进他口袋,全进了两个女儿名下的共同信托。信托里写得明明白白:本金锁到她们25岁,钱只能花在看病、上学、吃饭这些事上。汪小菲管日常,但卖房、大额投资这类事,得S家指定的人一起签字才行。

这事没人逼他。反过来说,要是他真去继承,麻烦更大——信义豪宅还有742万房贷没还清,加上遗产税预估要交三千万,他根本扛不住。更关键的是,汪小菲完全可以依法告他“不宜担任监护人”,一打官司,孩子钱就悬在半空,谁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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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签字那天,大S的纪念雕像也揭幕了。不是商业项目,是私人委托、立在淡水河边的小公园里。他还把大S生前写的几十本日记、没剪过的家庭录像,一并交给了徐妈妈。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孩子跟爸爸姓,但我的东西,一定留给她们。”他在放弃文件最后一页手写了这句话的回应:“她最放不下的是孩子,我替她守住这句话。”

马筱梅这两年一直陪着孩子去医院、开家长会、过年包饺子。S家没再公开说啥,张兰直播时还顺嘴提了一句:“孩子们在北京上学,老师说挺开朗的。”这种变化,不是靠喊口号来的,是具俊晔退了一步,把“争”的位置腾出来,让“护”有了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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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不是万能的,但至少把钱和人分开了。孩子不用在大人之间选边站,也不用听谁说“钱该归谁”。监护权、教育权、探视权,全被框进规则里,吵不起来,也赖不掉。

你妈的

大S走后,家里最重的东西,从来不是那套房子,也不是银行卡余额,而是两个孩子每天穿校服出门的样子。具俊晔签完字,当天下午就订了回韩国的机票,说要陪妈妈过年。雕像揭幕时没人拍照,只有几个邻居路过,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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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是真的,雕像也是真的,日记本页边泛黄,字迹有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