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礼知道自己这样是在挟恩图报,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不论他怎么说,怎么解释,许棠始终像个刺猬一样不允许他靠近分毫。

他原本不想让她知道他去救了她,他不想让许棠是因为感激才原谅他,他想靠自己挽回她。

可他看低了许棠离开他的决心,终究还是利用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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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沈嘉礼被伤痕累累的手,还有脸上未褪下来的红血丝,有些地方已经结痂。

这些伤,我一早就看到了,但我不准备多问,也不想多问。

可现在……

我深呼吸了一下,掉头往医院走。

沈嘉礼跟在我身侧,小声问我:“怎么了,还是你哪里不舒服?”

“在山洞待了那么久,虽然身上的损伤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内里的伤害是无法预估的,你还是要做个全面检查。”

“闭嘴。”

我瞥了他一眼。

沈嘉礼停止了念叨,眉眼间满是失落。

“我只是……怕你受伤,不是想安排你的意思。”

周书锦曾说过他独断,从来不问她的意见就做下自以为最好的选择,也不管她要不要。

许棠大概也不喜欢。

沈嘉礼没再说话。

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听话得好像只要我在他的视线里,他就可以答应我任何事的样子。

做完检查后,确认他只是轻伤,不需要再住院,我才松了口气。

要是沈嘉礼因为我落下什么不可挽回的损伤,我才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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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满是伤痕的手,心里气急,又带着些莫名的担忧。

我转身走到病房的桌边,拿起保温壶。

“你平时多宝贝你那双手,现在是不要了?”

沈嘉礼却扯开了一抹笑意,难得的开朗和灿烂。

“小棠,你在关心我。”

“放心,我已经不做医生了,手受不受伤,没那么重要。”

闻言,我倒出热水的动作一顿。

是了,沈嘉礼不是医生了。

我早就听陈姐说了,他三年前就辞了职,转而经商。

我不清楚一个做学术的人跑去经商会有多困难,只是听说他做的很好,发展得很不错。

聪明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

我听了一嘴这事,除了遗憾医学界少了一位优秀的医生外,倒也没有多留意。

直到现在,我亲眼看着曾经那么小心翼翼保护自己双手的人,现在却毫不在乎它是否受伤。

我不禁喃喃问他:“沈嘉礼,你就不怕你后悔吗?”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