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神色各异,我忍不住心中冷笑。

北辰邺,准备迎接你的报应吧!

我之前让兽医换掉的药,不仅会让他不举,还会让他失去男子的所有特性犹如女性。

不知道他这副模样,盛国的使者还要不要。

就连北辰邺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满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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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我意味深长的笑,他当即明白过来:“年岁欢,是不是又是你设计害的我,你这个毒妇!”

我莞尔一笑,摊了摊手。

“你的吃喝,全都途径云黛之手,就连喂药都是她喂得。”

“我怎么害你?”

他一怔,似乎是想起大婚那日云黛的‘告密’。

他呢喃:“不可能,云黛不可能害我。”

随即他又脸色阴沉的看向我:“一定是你,是你害的我!”

我不想看他大喊大叫的模样,看了实在心里厌烦。

朝一旁的人族使者开口:“那么不是要人吗?怎么还不速速带走?”

人族使者这才反应过来,全都眉头紧锁的看着女声男相的北辰邺。

随后连忙吩咐侍从将人带走。

拜别父皇后,我同白泽一同返回云阳宫。

路上我吩咐兽侍前去打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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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跟上去问问,为何人族付出那么大代价也要带走北辰邺,以前也没见他们要。”

一旁的白泽向我解释:“是他们人族的皇室斗争,在盛国的皇子们都死光了,才想起北辰邺这个流落在外的血脉。”

顿时,我恍然大悟。

为何前世北辰邺能那么轻松的当上人皇。

为什么他即便身在鹿城,也能在人族招募到一大批忠心耿耿之徒。

“原来是皇室血脉啊。”

不过就算北辰邺是人皇血脉又如何,以后他都无法再繁衍子嗣了。

日后他们的使者知道这个真相,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白泽兀的跳出一句评价:“年岁欢,你好像和从前很不一样。”

“从前?”昨晚的疑惑再次浮现心头,“我们从前见过面吗?”

“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见过面了。”

可我清楚的记得,那日议和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