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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份的明尼阿波利斯,本来就冷得刺骨,结果一桩事把整个地方闹得沸沸扬扬。联邦海关和边境保护局的特工在执行移民任务时,开枪打死了当地护士亚历克斯·普雷蒂。这事儿发生在1月24日,当时特工们在医院附近行动,普雷蒂卷入其中。国土安全部那边说,特工们是出于自卫才开火,因为普雷蒂有枪,还被指责在制造暴力。但视频资料显示,普雷蒂当时已经被制服,枪已经被拿走,他手里拿的是手机,不是武器。初步报告也提到,有两个特工开了枪,却没说普雷蒂伸手去拿枪。普雷蒂的家人直言不讳,说政府在散布不实消息,把他描绘成要袭击执法人员的家伙,这完全不符合事实。

这不是头一回了。三周前的1月7日,另一个本地人雷内·古德也被移民海关执法局的特工打死。古德当时也没犯罪记录,视频显示他没对特工造成威胁,但官方说法还是说他暴力反抗。两起枪击都发生在特朗普政府大举推进移民执法的背景下,派出了大批联邦特工到明尼苏达州抓捕涉嫌犯罪的移民。这次行动从年初就开始,特工们在城市里到处巡逻,抓人时有时候会牵扯到周边民众,导致冲突不断升级。普雷蒂那次,特工们先是用胡椒喷雾对付他,然后近距离射击。古德的事件类似,特工们围住他后直接开枪。两件事一连起来,让当地人觉得联邦力量太过火了,不光针对移民,还波及普通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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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击消息一传开,明尼阿波利斯街头就爆发了抗议。人们走上街头,反对联邦特工的做法,要求他们滚蛋。抗议不只限于当地,很快就扩散到其他城市,比如纽约、华盛顿和洛杉矶。大家在临时纪念点聚集,表达不满。明尼苏达州长蒂姆·沃尔兹启动了国民警卫队,来帮忙维持秩序,因为联邦行动把本地警察资源都耗得差不多了。护士工会也发声了,他们说普雷蒂就是在履行职责,照顾病人,却莫名其妙卷入移民执法。工会主席玛丽·特纳公开谴责,说这事让医护人员都觉得不安全。抗议浪潮中,还有组织办培训,教大家怎么非暴力抵抗,怎么记录执法过程,怎么在其他地方推广经验。这些活动通过线上研讨会进行,参与者分享情报,讨论怎么施压跟政府合作的机构。

话说回来,这股怒火不光烧到街头,还直冲华盛顿。民主党那边反应强烈,领导层威胁要冻结国土安全部的预算,这部门管着移民海关执法局和边境巡逻队。他们还呼吁罢免部长克里斯蒂·诺姆,因为她一开始就把普雷蒂贴上国内恐怖分子的标签。民主党议员们在国会推动议案,要求独立调查两起枪击。州长沃尔兹和市长雅各布·弗雷反复要求联邦撤出特工,他们的呼吁得到其他州长、市长和民主党领导的支持。沃尔兹甚至警告,说会记录联邦特工的行为,为将来追究责任做准备。弗雷也说,当前局面没法继续下去了,必须改变。

关键是,共和党内部也开始出问题了。本来特朗普政府推进移民管控,很多共和党人支持,但这两起枪击让情况变了味。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主席安德鲁·加巴里诺要求移民海关执法局和边境巡逻队就战术问题作证。他不是一个人,其他共和党参议员和众议员也跟着转弯,不再一味为激进行动辩护,转而要求政府提供更多信息。比方说,参议员兰德·保罗、约翰·柯蒂斯和杰里·莫兰都呼吁调查普雷蒂的死因。

柯蒂斯还说,国土安全部过早下结论,跟视频证据不符,得搞跨党派监督。参议员泰德·克鲁兹批评政府一开始的语气,说把受害者叫成暴力恐怖分子,会丢掉公信力。甚至明尼苏达州共和党州长候选人克里斯·马德尔直接退出竞选,他之前还为古德事件中的特工辩护过,现在公开指责联邦当局针对本州公民的报复行为,说这违反宪法,特别是针对特定族裔的拘留。他在声明中说,作为党派成员,他没法认同这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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