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结婚三年,他在婚床上搂着实习生问我:“你怎么不像她那样会叫?”
生日宴让她切蛋糕,主卧隔壁偷欢到天亮。
那天早餐,他让我给穿我睡袍的小三盛粥。
我手一抖,滚烫的粥泼在她手上。
他暴怒:“沈星语你干什么!”
我擦着手,轻声说:“抱歉,昨晚没睡好。”
1
凌晨两点,我被隔壁房间的声音吵醒。
墙那边传来女人的呻吟,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还有顾啸霆低沉的喘气声。
一声高过一声,肆无忌惮。
我坐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推开主卧的门,声音更清晰了。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
我走到客房门口。
门没关。
留着一道缝,昏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
我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顾啸霆正把谢挽云按在墙上。
谢挽云身上穿着我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是我上个月生日,顾啸霆送我的礼物,至今一次都没穿过。
顾啸霆忽然回头,眼神精准地捕捉到我。
他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了一下,谢挽云尖叫出声。
顾啸霆看着我,嘴角漏出一个挑衅的笑。
他在等我崩溃。
我转身走了。
不是回卧室。
我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然后我端着那杯水,重新走回客房门口。
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水。
顾啸霆的动作终于停了。
谢挽云发现了我,慌乱地想推开他。
顾啸霆却一把按住她,眼睛死死盯着我。
“看够了吗?”
我抿了抿嘴里的冰水。
“避孕药在床头柜第一层,刚买的。”
顾啸霆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期待中,我的愤怒,我的崩溃,我的痛哭,一样都没出现。
谢挽云尴尬得想往被子里钻,顾啸霆却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我。
“沈星语,”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怒气。
“你他妈是不是没心?!”
我晃了晃手里的水杯。
抬眼,第一次用毫无温度的目光看他。
“顾啸霆,”我说。
“你的心十年前就喂了狗,现在倒问起我来了?”
说完我转身回房。
反手锁上门。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头柜前,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下面藏着一个绒布小袋。
我倒出里面的东西。
一枚黑色的U盘。
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里。
门外传来脚步声。
顾啸霆在敲门,不,是在砸门。
“沈星语!开门!”
我没理他。
他把门砸得砰砰响。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我走到门后,隔着门板,轻声说:
“意思就是,顾啸霆,你让我恶心。”
砸门声突然停了。
死一样的寂静。
几秒钟后,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好,沈星语,你好样的。”
脚步声远去。
2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七点下楼吃早餐。
谢挽云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穿着我的另一件睡袍。
丝绸的,浅紫色,领口开得很低。
脖子上那些红痕,她一点都没遮,反而像勋章一样露着。
顾啸霆坐在主位,正在看财经新闻。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头也没抬。
“张妈,给薇薇煎个蛋。”他说。
张妈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一眼,脸色为难。
我冲她点头,示意她照做。
我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谢挽云冲我甜甜一笑。
“沈姐姐早。”
我没应声,低头切盘子里的吐司。
张妈把煎蛋端上来,金黄的太阳蛋,边缘焦脆,是顾啸霆喜欢的熟度。
顾啸霆终于放下平板,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蛋白,递到谢挽云嘴边。
“尝尝,”他说。
“张妈手艺不错。”
谢挽云张嘴接了,眼睛弯成月牙。
“好吃。”
顾啸霆又叉起一块蛋黄。
我的刀子在盘子上划出尖锐的响声。
顾啸霆看向我,挑眉。
“怎么,你也想吃?”
他语气里的嘲讽明晃晃的。
我想起十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早晨,在地下室的破旧小屋里,他发高烧,缩在硬板床上瑟瑟发抖。
我典当了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只玉镯,换了药和两个馒头。
我把药喂给他,自己饿了两天。
他醒来后,看见我手里的半个馒头,红着眼问。
“你吃了吗?”
我骗他说吃了。
他抢过馒头,掰开,硬塞到我嘴里一半。
然后他抱着我,哭得像条狗。
“星语,”他说。
“我以后一定让你天天吃最好的。”
我当时信了。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沈星语,”顾啸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给薇薇盛碗粥。”
我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电饭煲前。
谢挽云把碗递过来。
我垂着眼,接过碗,盛粥。
睡袍的领口有点松。
我弯腰时,左边肩膀露了出来。
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骨,狰狞得像条蜈蚣的那道疤,暴露在空气中。
顾啸霆的视线落在疤上。
五年前,他被对家堵在巷子里,对方动了刀。
我扑过去替他挡了一下,刀尖捅进肩膀,差点伤到动脉。
我在ICU躺了三天。
他守在病房外,跪了一整夜。
我脱离危险后,他抓着我的手,眼睛熬得通红。
“这道疤是我欠你的,我用一辈子还。”
现在,他看着这道疤,眼神里只有不耐烦。
我盛好粥,端回桌边,递给谢挽云。
她伸手来接。
我不小心手一滑。
滚烫的粥泼在她手背上。
“啊——!”谢挽云尖叫着跳起来。
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顾啸霆猛地站起身。
“沈星语你干什么!”
我后退一步,抽出纸巾擦手,语气平静。
“抱歉,手抖了。”
我抬眼看向他,补了一句。
“毕竟昨晚没睡好。”
谢挽云捂着手背,眼泪汪汪。
“啸霆,好疼……”
顾啸霆脸色铁青,瞪了我一眼,拉着谢挽云去冲冷水。
我坐回位置,继续吃我的吐司。
张妈过来收拾碎片,小声说。
“太太,您何必……”
我摇摇头,没说话。
何必?
不,这才刚刚开始。
下午,顾啸霆带着谢挽云出门了。
我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那辆黑色宾利驶出大门。
然后我转身,走进书房。
顾啸霆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柜,中间是巨大的红木书桌。
我走到书桌前,蹲下身。
最底层的抽屉,看起来和别的没什么不同。
但我伸出手,在抽屉侧面,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陷。
我用力按下去。
抽屉底部弹开一个小暗格。
这个机关,是我五年前设计的。
那时候顾啸霆刚接手公司,树敌太多,他担心有人偷文件。
我找了我舅舅介绍的老锁匠,设计了这套隐藏保险系统。
顾啸霆当时很高兴,抱着我说。
“还是我老婆厉害。”
后来他再也没提过。
大概早就忘了,我知道密码。
我输入我的生日。
暗格开了。
里面放着几份文件。
股权转让协议的复印件,时间是一年前,转让方是顾啸霆的堂哥顾启明,受让方是一家空壳公司。
法人代表是谢挽云。
还有几份工程合同,金额巨大,但甲方签名明显是伪造的。
我掏出手机,一页一页拍下来。
拍到最后一份时,我的手指碰到暗格角落里一个硬物。
我把它拿出来。
是一只老旧的怀表,表壳都磨花了。
我愣住。
这是我送他的第一件生日礼物。
那时候我们穷,我打了三个月的零工,才攒够钱买这只二手怀表。
送给他时,他打开表盖,看见里面刻的小字:
“愿陪你从无到有。”
他当时红着眼眶,说这辈子就认定我了。
现在,这只表被扔在暗格角落,蒙了厚厚一层灰。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放回原处。
起身时,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
微型窃听器。
我弯腰,把它粘在抽屉背面。
刚做完这一切,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我拿出来看。
是一条加密信息。
“目标已上钩,资金开始异动。”
我删掉信息,走出书房。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影。
我站在光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沾了点灰。
我拍了拍手,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像我们之间。
早就该被扫干净的过去。
3
三天后,顾啸霆让我跟他去公司。
“今天董事会,”他一边打领带一边说,从镜子里看我。
“你也来听听,学学怎么当顾太太。”
我知道这不是学习。
是羞辱。
我没说话,换了身得体的套装,跟他上了车。
谢挽云也在车里。
她穿着职业装,但裙子短到大腿,妆容精致。
看见我,她冲顾啸霆撒娇。
“啸霆,我坐哪儿呀?”
“坐前面。”顾啸霆说。
到了公司,他带着谢挽云径直走进会议室。
我跟在后面。
董事们已经到齐了,看到我,都有些诧异。
顾啸霆在主位坐下,指了指角落的空椅子。
“你坐那儿。”
那是秘书的位置。
会议开始,汇报业绩,讨论项目,一切如常。
直到最后一个议题。
“关于城西文旅开发项目,”顾啸霆开口。
“我决定由谢挽云女士全权负责。”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一个年长的股东皱眉。
“顾总,这个项目投资二十多个亿,林小姐是不是太年轻了?而且她进公司才三个月……”
“年轻怎么了?”顾啸霆打断他,往后靠了靠,手搭在谢挽云椅背上。
“在座的哪位当年不是从零开始?经验可以积累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笑了。
“要论资历,我太太沈星语倒是资历深,跟了我十年。”他说,语气轻飘飘的。
“可那又怎么样?不也就只能在家插插花,管管佣人?”
谢挽云在顾啸霆身后,冲我弯了弯嘴角。
顾啸霆盯着我,等着我哭,等着我摔门而去。
我没有。
我慢慢站起身。
我走到投影仪前,拔掉顾啸霆助理的连接线,拿出自己的手机,接上。
“既然顾总提到我资历深,”我转头看他,声音平静。
“那我这个闲人,恰好也有些资料,请各位董事过目。”
我点开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份学历证书的扫描件,是谢挽云的海外名校硕士文凭。
“这是林小姐入职时提供的学历证明。”我说,又点开下一张。
是该校注册处的回复邮件截图。
“经查,我校无此学生记录。”
会议室里响起吸气声。
“伪造学历入职,违反公司规定,也涉嫌欺诈。”
我说,手指滑动。
下一张图,是几张偷拍照片。
谢挽云和宏远建设的副总在高级餐厅吃饭,在酒店门口握手,在会所前拥抱。
宏远建设,是顾氏在这个文旅项目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过去两个月,林小姐与竞争对手高管多次私下会面。”我说,点开下一张。
是银行流水截图。
顾啸霆的个人账户,向谢挽云的私人账户转账,每笔金额都在百万以上。
转账日期,恰好对应顾氏近期三次投标失败的时间点。
“这五笔转账,总额八百六十万。”我抬起头,看向顾啸霆。
“顾总,这是您个人对林小姐的特别奖金,还是公司项目信息的咨询费?”
全场哗然。
股东们脸色铁青,有人已经拍桌子站起来。
“顾啸霆!你解释清楚!”
“拿公司的项目去养女人?!还把机密泄露给对手?!”
“怪不得最近丢那么多标!”
顾啸霆猛地站起身。
他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吃人。
“沈星语!你调查我?!”
我拔掉手机。
“我只是不想让你被骗,顾总。”我说,然后转头看向谢挽云。
顾啸霆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沈星语!你给我滚出去!”
我微笑着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
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最后一张照片,是昨晚谢挽云偷偷拷贝顾啸霆电脑文件的监控截图。
我发给了那个加密号码。
对方回复“收到。下一步按计划进行。”
我把手机收好,直起身。
走廊尽头,顾啸霆的助理小跑过来,脸色慌张。
“太太,顾总他……”
“让他冷静一下。”我说,从他身边走过。
走了两步,我停住,回头。
“对了,”我说,“从今天起,我不是顾太太了。”
“叫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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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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