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到2026年这两年,东亚国家韩国和日本出现了两位极具争议的领导人。
第一个是尹锡悦,第二个就是高市早苗,尹锡悦和高市早苗做事都不按照常理出牌,惹了一大堆乱子。
1月23日,高士早苗启动一场仅16天的“政治自杀式”豪赌,面对199对266的绝望席位劣势,以及50%的反对率,她试图用57%的个人支持率硬闯国会厚墙。
这场选举闹得这么凶,表面是政党厮杀,背后其实是日本在关键时间把精力耗在内耗上。
1月本来是国会审预算、定下一财年钱怎么花的窗口期,拖一天都影响政策推进和市场预期。
可日本这边忙着解散、拉票、互相揭短,预算案审议时间被挤掉,行政系统也跟着被迫转入“选举模式”,很多事情只能先放一放。
东亚别的地方并没停下来,中国和韩国的经贸谈判照常推进,谈的也不只是关税这种老话题,还会涉及数字贸易规则、绿色标准、供应链协作这类更长远的东西。
规则一旦先被别人定了,后进的人就只能跟着适应,企业出口、标准认证、产业布局都会受影响。
对日本来说,这种“慢半拍”比谁当首相更实在:你今天吵赢了,明天订单和投资预期可能还是跑。
高市的路线又偏强硬,热衷在安全议题上加码,短期能刺激情绪,但长期很容易把经贸空间越搞越窄。
旅游、出口、企业海外业务都对外部关系很敏感,一旦摩擦上来,倒霉的是行业和家庭开支,而不是站在台上喊口号的人。
从1月23日宣布解散到2月8日投计票,时间短不短不是重点,重点是代价:要动用大量公共资源,花掉约600亿日元的税金,还把原本用来审议新财年预算的时间直接清空。
正常政府很少愿意这么干,因为选举不是免费午餐,社会治理会被打断,经济信心也会被拖累。那为什么还要这么急?
自民党现在199席,而在野党联盟已经到266席,国会结构是“朝小野大”。这意味着她在议会里天然处于挨打位置,只要反对党抓住一个点连续质询,内阁就会被拖进泥潭。
她手里能拿出来的牌,就剩“个人支持率57%”这种对公众喊话的优势,但在议会算术面前没那么好用。
两周时间想把199对266这种差距扭过来,难度非常大,所以这更像一场“赌命式冲锋”:不是为了赢得多漂亮,而是为了别在国会里被一点点耗死。
更要命的是,她不仅在国会吃亏,在“组织票”上也被人抽走了。
过去自民党能稳,很关键的一根拐杖就是公明党,公明党背后有长期稳定的动员体系,在小选区能提供非常实用的票源和地面组织。
现在公明党转身,和立宪民主党那边的人一起挂出了“中道改革联合”的新招牌,相当于把自民党最依赖的那部分“机器票”改插到别人身上。
自民党候选人在小选区少了这股推力,就会从“稳胜”变成“硬仗”,高市原本还可能指望维新会之类的势力在某些选区帮一把,但面对公明党这种组织化票仓转向,维新的补位效果有限。
内政这么一乱,外部压力又上来,当美国觉得你不听话,常见的做法就是释放信号、让你收敛。
紧接着东京地检特搜部对派阀“黑金”问题动作加大,在日本政治语境里,这种司法调查往往和权力洗牌同步出现:查账当然是查账,但也可能变成打击政敌的工具。
内有盟友抽血、外有冷风加压,日本政坛自然开始盘算“换个更稳的人”,比如更温和的野田佳彦,或者形象更容易包装的小泉进次郎。
看着高市早苗此刻的挣扎,很难不让人想起那位在首尔黯然退场的尹锡悦。
这似乎成了东亚地缘政治的一种魔咒:凡是试图通过极端的外部站队来掩盖内部治理无能的领导人,最终都会被这两股力量撕碎。
2026年的这个开局,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高市早苗以为自己在效仿“铁娘子”,其实她只是在大国博弈的夹缝中,演示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政治烂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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