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起来，第一个挨炸的就是我台北的家，窗户震碎、电梯停摆，楼下7-11的关东煮翻一地——张延廷当年却喊：别死守台湾，把火点到福建去！
他画的那张“决战境外”草图我看过，铅笔线直接戳向福州机场，旁边红笔标注：炸油库，断三天后勤。台下记者憋不住问：飞得过去吗？老张把帽子一甩：飞不过去也得飞，不然等导弹落台北？那天简报室空气跟冰箱一样，没人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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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他亲自算过航线，Su-27拦截窗口只有九分钟，地空导弹升到一万二，飞行员生还率不到三成。他盯着数据沉默半天，只嘟囔一句：拿人命换三天，划不来。那天他回家，女儿递给他一张画，画的是飞机从彩虹上掉下来，他折了两下塞进口袋，从此再没提“境外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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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老张跑遍台湾乡镇，站在菜市场小凳子上讲：打仗不是打游戏，是打我们的菜市场、我们的手机信号塔。底下阿嬷回他：将军，那你保我们啥？他憋半天，憋出一句：保你们不用逃。阿嬷把一把葱塞他手里：免惊，回家煮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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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改口喊“融合”，绿营骂他投降，蓝营笑他转弯，他只回一句：兵棋推一百次都是输，还推啥？他把旧作战图翻过来，在背面写：让年轻人不必当兵，比打胜仗更难。写完把铅笔一扔，叹气：我老了，别再让飞行员去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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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转变，不是怕死，是终于把“敌人”两个字从地图上看到对面老百姓的脸上。战争不是棋，是血，是隔壁老张的血。他最后那句我抄下来贴在冰箱：赢不了就别打，打不起就别吹，吹到最后，炸的是自家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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