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排长在战斗中受重伤,雷达连帮忙送医,我从中悟出一个道理
1986年初,我带领全连坚守八里河东山154号高地,排长却在敌人的偷袭中身负重伤,情急之下,雷达连指导员应我的求救亲自带车送排长到医院,我们部队撤
回后雷达连也归建,我们断了联系但我明白一个道理。
我是76年兵,到了1985年的时候,我已经是驻陕西部队一个连队的连长。
但就在我刚当连长半年后,部队开赴云南前线轮战,我们连奉命坚守在八里河东山154号高地上。
作为连长,我深知肩上责任的重大,所幸战前的突击训练,让我对连队的战斗力有了更深的了解,因此,连队守高地后,我和指导员全副武装,衣不解带,和战士们一起守在坑道里。
但是,敌人是狡猾的,就在内地欢度1986年春节时,一股敌人却趁着初春的夜色摸上到了154号高地前沿,他们的特工和军人一道,突然对我军发现了突然袭击。
战斗在黑暗中打响……
我和指导员带领全连官兵,坚决击退了敌人的多波次进攻……
苦战两个小时后,敌人看占不到便宜,便丢下阵地上死伤的同伴仓惶退去。
然而,战斗中我方也有十多名战友受伤,其中蒋排长的伤最重,卫生员紧急处理后,向我们报告说,蒋排长必须马上送到野战医院抢救,否则就有生命危险。
受伤的这个排长,在战斗表现得格外勇敢,他指挥战士消灭来犯之敌,他自己也消灭了4名敌人,不幸胸部和胳膊多处中弹,情况比较危急。
排长受伤,我十分着急,在安排好阵地的防御力量后,当即带领两个班的战士,用担架抬着排长往山下跑。
但排长的伤情危重,十多公里的山路,战士们轮流抬着跑,恐怕还不到医院人就没救了,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我想到在我们阵地下方不远处,有一个空军的雷达连,他们连队有汽车。
如果他们的汽车能送蒋排长去医院,那要不了多长的时间,排长还有活的可能。
于是,我带着通信员向着雷达连狂奔。
雷达连的哨兵认识我们,看到我跑得满头大汗,就急忙向他们的连队报告。
令我们感动的是,雷达连的连长和指导员听完的情况后,二话不说叫来了一辆汽车。
雷达连姓秦的高个子指导员很有责任心,为了稳妥考虑,他亲自带车护送排长……
不一会儿,汽车就赶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排长的伤情后说了一句话:你们要是再晚来十分钟,人就没救了!
这件事情后,我们连的干部战士都非常感谢雷达连,仔细想来,雷达连和我们野战部队没有隶属关系,人家属于空军,那个时候各部队的任务都很重,纪律要求也很严,他们本没有义务帮助我们,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向我们伸出了援手。
从此后,我们和雷达连相处得很好,连队干部经常走动,偶尔还聚到一起喝上几口。
几个月后部队回撤,我们连随部队返回陕西西安,而那个雷达连则回到了他们的驻地。
遗憾的是,那个时候没有电话,更没有手机,我们都忙于撤回时大量的琐碎工作,竟没有互留通信地址。
部队回到驻地后,我经常想起天保镇旁边的那个雷达连,但我知道他们后来也撤回了广州军区部队驻地。
半年后,蒋排长伤愈出院,尽管胳膊落下了终身残疾,但他和我一样,感谢空军雷达连宝贵支持。
我清楚地知道,中国这么大,部队这么多,以后想和雷达连的空军战友相遇,难了。
然而,就在我对此失去希望的时候,机遇竟让我和雷达连的秦指导员相遇了。
1990年,我作为营长到石家庄一所军事院校进修,令我意外的是,一个周末我和
同学在篮球场上打球玩的时候,竟意外遇到了也来这所军校进修的那个雷达连的赵连长。
只是此时的赵连长,已是一个空军指挥所的副营职参谋。
久别重逢,我和赵参谋格外高兴,战斗的友谊和如今的校友,让我们成了跨军种无话不谈的朋友。
随着军事理论和相关知识的学习,我渐渐明白,部队战斗力的提高,不仅仅在本单位,而且还体现在处理和友邻及兄弟部队的关系,这充分说明兄弟部队间的相互支持与合作十分重要和必要。
一年后,我回到部队升任团参谋长。
作为主管军事训练的机关领导,我在做好份内工作的同时,十分注意处理好兄弟部队的关系。
我曾对各营连的军事主官,讲过154号高地上发生的事情,我提醒大家,在抓好本单位军事训练和部队日常管理的同时,尤其要注意和友邻部队、兄弟单位处理好关系,毕竟都是部队,是一家人!
我当团长后,我和友邻部队的领导不定期走访,遇到需要协调的重大任务及时通报,互相协同和支持!
而我后来通过赵参谋,和当年的雷达连秦指导员也建立了联系。
蒋排长后来成长为蒋处长,从部队伤残退休,他也和我一直保持着联系。
2018年,退休后的我们相约在洛阳见面,尽管我们都不再年轻,但缘于战火的战
友情谊,让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这,或许就是人民军队战无不胜的另外一个原因吧!
【云南神飞口述经历,伊河生活整理,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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