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十年,我的金牌律师妻子,第一次主动说要带我参加她们律所的庆功宴。
我欣喜若狂,翻遍衣柜挑了一套平平无奇的西装,只为不抢她助理的风头。
可到了宴会门口,她还是改变了主意:
“你就在门口等我吧,苏皖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会紧张,我得陪着他。”
“况且你一个没本事的男人,跟我的客户们也聊不出什么,也上不得台面。”
她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和苏皖并肩接受所有人的祝贺。
可明明,我才是她的丈夫。
我不想自取其辱,转身离开,却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拖进了小巷。
“我是顾安冉的丈夫!她不会让你们这么对我的!你们放开我,放开!”
“老子打的就是她男人,让你老婆狂,把我们老大送进监狱,这就是教训!”
他们狞笑着打得我骨头寸寸断裂,我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妻子的电话:
“顾安冉,救……”
听到的,却是她不耐烦的呵斥:
“沈晏秋,你能不能懂点事?我说了得陪着苏皖,你非要搅什么局?”
1
“不就是让你等一会儿吗?我警告你,再来打扰我们,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嘟……嘟……嘟……”
温热的血从嘴角和迸裂的伤口涌出,我愣在原地,旁边却传来男人们的哄笑声:
“我们都拿你开刀了,你看看顾安冉理你吗?还她老公呢,哈哈哈,人家忙着庆功,你看她管不管你这个窝囊废啊!”
一个花臂揪起我的头发,逼我看向那灯火通明的大厅。
“不,她会来救我的,我们结婚十年了,她……呃!”
可我话还没说完,一根钢管就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胸口。
我感到胸骨瞬间塌陷,内脏被震得粉碎,最后一丝呼吸也被夺走。
那男人把钢管在我胸口捅了好几下,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几秒后,我轻飘飘地浮在半空,看着自己被顾安冉的仇人塞进麻袋,扔进桥下的江水里。
“噗通”一声闷响,水花都没溅起多少。
我怔怔地望着两个凶手远去,灵魂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栋大楼。
顾安冉和苏皖站在庆功宴的中心,宾客们朝她敬酒:
“顾律师又赢了一个大案,真是前途无量啊!我们以后可都指望您了!”
“是啊是啊,顾律师和苏先生真是天作之合,事业上的最佳拍档啊!”
“不像我老公,整天无所事事,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还是顾律师有眼光。”
是啊,苏皖站在她身边,像她的伴侣。
他们是强强联合的一对,而我藏在她身后十年,上不了台面。
宴席很快就散了。
我被困在江底,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泡发腐烂,直到一周后,灵魂突然飘向那栋大楼。
原来是苏皖提起了我,他体贴地为顾安冉捏着肩膀,轻声说:
“安冉,我们赢了宏发集团的案子,前途大好。你都怀了我的孩子,什么时候跟沈晏秋离婚?我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你。”
他说着,手有意无意地摸上顾安冉的小腹。
顾安冉眉头皱了一下:
“谁知道他在哪,不过庆功宴没带他,就赌气消失了一星期,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赌气。
我都死了,尸体都泡烂了,顾安冉却只当我是在赌气。
“由着他闹吧,他那么爱我,晾他几天就老实了。”
顾安冉冷哼一声,拿出手机,再次拨打我的号码。
听见关机提示音,一股无名火涌上她的脸。
她点开我的微信头像,飞快地打字道:
“沈晏秋,躲起来有意思?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给你三天时间,马上回来签字离婚。财产方面我不会亏待你,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逼我用律师的手段,让你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信息发送成功,她冷笑一声,将手机丢在桌上。
她笃定,看到这条消息,我一定会吓得立刻出现。
毕竟我那么爱她,怎么舍得让她生气。
可惜,我的尸骨早在江水中浮肿腐烂,再也回不来了。
三天过去了,顾安冉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真的开始着手准备用法律手段,来逼我现身。
就在她让助理收集我的“黑料”时,我姐怒气冲冲地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她穿着一身略显褶皱的警服,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死死地盯着顾安冉。
“沈晏秋呢?”
顾安冉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他自己不敢来,让你这个当警察的姐姐来给我施压了?”
“回去告诉他,我的条件不会变。他要是聪明,就该知道见好就收。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好处。”
沈燕离的拳头在身侧瞬间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我弟已经失联一周了!我问你,他在哪?!”
2
“失联?”顾安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燕离,你是在跟我演戏吗?他不就是躲起来想多要点钱吗?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一周前,就是你们庆功宴那天晚上,他给我发了最后一条微信,说他不舒服,想回家。”
我姐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顾安冉:
“从那以后,他的手机就再也打不通了。我问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安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庆功宴那晚……
她脑海里闪过我打来的那个电话,以及她不耐烦的呵斥。
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划过心底,但她很快就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
不可能。
她一定在想,我一向胆小,生活圈子简单,怎么可能出事。
这一定是我和我姐联手演的一出苦肉计!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沈燕离,我没时间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再说一遍,让沈晏秋马上出来签字!否则,法庭上见!”
“好,好一个法庭上见!”
我姐怒极反笑,她深深地看了顾安冉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当初把我弟交给你这种人,是我瞎了眼!你不找,我找!”
“顾安冉,你最好祈祷他平安无事,否则,我保证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说完,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大步离开。
我飘在姐姐身后,看着她坚毅的背影,心痛如绞。
姐,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
顾安冉没有看到,我姐走出律所大门后,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张,帮我个忙,调取一个月前,金鼎酒店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对,所有,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我弟弟,可能出事了。”
挂断电话,我姐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这个在警队里出了名强悍的女人,眼眶第一次红了。
我看到她这样,灵魂也跟着一阵酸涩。
姐,对不起。
生前就一直让你为我操心,死了还要麻烦你去找我的尸体。
我就是个一直给你添麻烦的弟弟。
我吸了吸鼻子,顾安冉却并没有把我姐的警告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弱者虚张声势的恫吓。
她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陪着苏皖去做检查,描绘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美好未来。
同时让她的律师团队准备好了离婚诉讼和我的“过错”证据。
她甚至有些期待我在法庭上惊慌失措的样子。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我的出现,而是一纸来自警方的传唤。
当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现在她面前,请她回去协助调查一起人口失踪案时,顾安冉第一次感到,事情可能脱离了她的掌控。
3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我姐沈燕离坐在她对面,褪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属于警察的冷静和审视。
“顾安冉,我们最后再确认一遍。一个月前,也就是10月12日晚上10点27分,你丈夫沈晏秋给你拨打了一通时长为23秒的电话。当时,你说了什么?”
顾安冉皱起眉头,那种被审问的姿态让她极为不爽。
“我不记得了。可能是在忙,随口应付了两句吧。”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应付了两句?”
我姐的音量陡然拔高,她将一份文件狠狠拍在桌上:
“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你丈夫的通话记录!你当时说的是——‘你能不能懂点事?苏皖的庆功宴,你来搅什么局?我警告你,再敢骚扰我,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顾安冉脸色微变,但依旧嘴硬:
“是,我是这么说过。他总是在我最忙的时候打电话胡闹,我一时生气,语气重了点,这有什么问题?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
我姐冷笑一声,她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将屏幕转向顾安冉。
屏幕上,正是金鼎酒店门口的那个小巷。
录像里,我被几个男人粗暴地拖拽进去,紧接着,就是长达数分钟、拳拳到肉的殴打。
顾安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眼睁睁地看着,在殴打的间隙,那个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时间,10点27分。
正是她接到电话,说出那番绝情话语的时刻。
画面里的我,在听到手机里的忙音后,眼中最后的光亮彻底熄灭,手无力地垂下,手机滑落在地。
“不……不可能……”
顾安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将那段画面看穿。
“这……这是伪造的!是你合成的!沈燕离,你是警察!你伪造证据陷害我,你知法犯法,我要投诉你!”
“伪造?”
我姐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安冉,像在看一个死人。
“那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她将另一段视频点了开来。
视频的角落,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停在巷口。
几个男人将一个巨大的麻袋合力抬上车,随后驱车扬长而去。
面包车最终的目的地,是城外的跨江大桥。
在桥中央,那个麻袋被毫不犹豫地抛下,沉入滚滚江水。
“顾安冉。”
我姐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
“在你和你的新欢举杯庆祝,享受人生巅峰的时候,你的丈夫,正在被人活活打断全身的骨头。”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你求救,而你骂他不懂事,让他别搅局!”
“现在,你还觉得,这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吗?”
顾安冉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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