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组织中的有效宿主防御和免疫监视需要多种细胞类型协同发挥作用。
2026年1月29日，西湖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张兵团队与医学院周挺团队（张鹏、缪菊菊为共同第一作者）在Cell在线发表题为“Sympathetic-epithelial crosstalk governs tissue-resident memory T cell immunosurveillance in the skin”的研究论文，该研究表明在皮肤中，交感神经与表皮角质形成细胞相互作用，以调节局部组织驻留记忆 CD8+T（TRM）细胞的密度，从而影响区域癌症免疫监视。
交感神经并不直接与 CD8+TRM细胞进行通信。相反，它们在基底角质形成细胞附近形成类似突触的结构，并通过去甲肾上腺素-ADRB2 信号动态调节对皮肤 CD8+TRM形成至关重要的上皮衍生信号。交感神经张力降低会提高上皮衍生信号，促进皮肤上皮中的 CD8+TRM的发育，而急性应激期间交感神经活动增强则会抑制这一过程。总之，该研究揭示了一个神经-上皮-免疫三线性轴系，它调节了皮肤中局部 CD8+TRM的数量，使交感神经系统输入能够快速调整屏障界面的免疫监视强度。
屏障组织免疫是由静态结构成分和运动免疫细胞之间的动态相互作用协调的。上皮细胞建立了一个物理屏障，并将信号传递到下面的组织，而免疫细胞持续监视这些界面。神经密集地支配屏障组织，并传递感觉和自主信号，已成为上皮完整性和免疫监视的关键调节器。通过与上皮细胞和免疫细胞的双向交流，神经系统有助于维持组织稳态，并协调对生理变化或致病性损伤的适应性反应。然而，这三种谱系(上皮、免疫和神经)在稳态和疾病期间的合作机制仍基本未知。
皮肤驻留记忆CD8+ T (TRM)细胞是关键的免疫哨兵，主要位于全身的皮肤上皮区室中。它们起源于淋巴器官中的抗原激活效应T细胞(TEFF),对共生微生物群、病原体或恶性细胞做出反应。这些TEFF的一个子集随后在组织归巢趋化因子和粘附分子的引导下迁移到皮肤。一旦进入皮肤，这些细胞就会接收局部信号，如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和白细胞介素-15 (IL-15)，这些信号会触发代谢重编程和驻留标记CD69、整合素αE (CD103)和α1 (CD49a)的上调，从而建立驻留。
文章模式图（图源自Cell）
CD8+TRM细胞驻留在毛囊间表皮和上毛囊中。 在局部抗原再次遇到或其他炎症刺激时，它们迅速分泌效应细胞因子，如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和干扰素-γ(IFN-γ)。通过这种“感知和报警”机制，TRM细胞不仅执行即时保护功能，还通过招募和激活其他免疫细胞来放大局部免疫反应。TRM细胞的保护能力与其丰度密切相关。 充足的TRM库提供了强大的局部免疫，而TRM不足会导致病原体传播或肿瘤进展。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揭示了上皮细胞、免疫细胞和神经细胞信号如何整合以协调皮肤屏障组织免疫。研究发现皮肤交感神经与表皮角质形成细胞密切相互作用，但很少直接接触CD8+ TRM细胞。这些交感神经纤维在表皮基底层附近形成突触样结构，并调节上皮衍生的分子信号，这些信号协调CD8+ TRM细胞在皮肤屏障中的募集和定位。通过这种间接机制，交感神经校准皮肤中TRM细胞池的大小，并因此调节针对新生癌细胞的局部免疫监视。该发现强调了由皮肤上皮介导的神经和免疫系统之间的协同作用，揭示了根据全身神经输入调节组织免疫监测强度的神经上皮免疫轴。阐明这一机制对于理解区域化免疫监测和组织中肿瘤发展的早期步骤至关重要。
参考消息：
https://www.cell.com/cell/fulltext/S0092-8674(25)01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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