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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布尔的清晨,阿富汗女生走到中学门口时,未曾想过等待她们的,是架着机枪的宗教警察,以及门上女性禁止入内的告示。

2021年塔利班重新掌权那天,中学就以临时调整为由对女性关上了大门。

这一临时,就是五年。

2026年1月26日,教育部长内达・穆罕默德・纳迪姆站在镜头前宣布禁令:

永久化。

并强调:

销毁女性教材、解雇女教师。

塔利班说禁令符合伊斯兰教法,说要防范:

男女混杂。

说部分课程违背阿富汗文化。

但阿富汗宗教学者胡赛尼・哈吉斯坦公开反驳。《古兰经》里只说求知是每个穆斯林的义务:

从没禁止女性走进课堂。

更讽刺的是,宣布禁令的纳迪姆,其孙女正在英国接受正规教育,享受着他亲手剥夺的权利。

塔利班给暴政裹上宗教的外衣,本质不过是用女性的权利巩固统治:

强硬派系需要靠极端政策凝聚保守势力,用性别隔离切断民众与外部世界的联系,让愚昧成为服从的温床。

所有的不公,都有套自圆其说的逻辑。

联合国人权专家早就指出,这种系统性剥夺女性教育权的行为,已构成:

危害人类罪。

恐惧让人退缩,却也让人反抗。

联合国安理会多次通过决议谴责,世界银行冻结了2.8 亿美元教育贷款,多个伊斯兰国家也明确反对。

但谴责的声音再响亮,也抵不过现实的无奈。

塔利班把外部施压全当成:

主权干涉。

反而变本加厉收紧政策。

更荒诞的是,截至202 年1月,全球:

只有俄罗斯正式承认这个政权。

理由是反恐合作与经贸利益,至于女性权益,成了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有阿富汗女孩,因为不能上学,14岁就被安排嫁人。

联合国的数据显示,禁令实施后,阿富汗:

早婚率飙升了40%。

约250万适龄女童被排除在教育之外,若禁令持续到2030年,超400万女性将彻底失去上学的机会。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被碾碎的梦想,是一代代女性被剥夺的未来。

秘密课堂里,女孩们用手机偷偷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线上课程,信号不好就跑到山顶,冻得手脚发麻也不愿离开。

有一次被宗教警察发现,手机被没收,几个女孩还挨了打,但第二天,她们依旧准时出现在地下室:

我们没地方可去,上学是唯一的出路。

加缪说:

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哪怕身处黑暗,这些女孩也从未放弃对光明的追求。

国际社会的努力效果微乎其微,阿富汗的人道主义危机在加剧,援助资金的短缺让很多项目难以为继。

塔利班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温和派系曾试图推动教育合作,前副外长因质疑禁令被停职,还有部分地方官员私下默许秘密课堂的存在。

强硬派系的主导地位难以撼动,他们:

宁愿让国家陷入停滞,也不愿放弃对女性的控制。

阿富汗的未来,就困在这种分裂里,而女性的命运,成了派系博弈的牺牲品。

女孩们的努力,在庞大的强权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拼尽全力也未必能看到希望,但她们还是没有放弃。

努力未必有回报,但放弃一定没有。

联合国专家在报告里写:

剥夺女性教育权,就是剥夺一个国家的未来。

阿富汗的今天,是对这句话最残酷的印证。

当一个国家的一半人口被剥夺了学习的权利,当女性只能被限定在家庭的小圈子里,这个国家的发展也就成了空谈。

俄罗斯的单独承认,更像是给这出悲剧添上了一笔冷漠的注脚:

只要有利益交换,人权可以被无视,正义可以被搁置。

这世界的残酷,有时超出想象。

我们坚持写作,但有时候也会自我质疑:写下这些文字有什么用?

但对于那些渴望被看见的人,哪怕只是发出一点声音,也比沉默要好。

至少,我们让世界知道,在遥远的阿富汗,有一群女孩正在为自己的权利抗争。

至少,我们没有忘记她们的痛苦,没有成为冷漠的旁观者。

梭罗说:

一个正直的人,在不合理的制度下,唯一的出路就是越狱。

阿富汗的女性,正在进行一场漫长的越狱:

她们用秘密课堂、用街头抗议、用不放弃的学习,对抗着不公的制度。

而我们这些身处安全之地的人,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她们,不要让她们的抗争被淹没在喧嚣的世界里。

我们每个人,都与这个世界的苦难相连。

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走进学校,不用再藏课本,不用再怕警察。

这个简单的愿望,对她们来说却遥不可及。

不知道她们的原因什么时候能实现,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真正做到性别平等。

但我知道,只要还有人在抗争,就还有希望。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黑暗中,为彼此点亮一盏灯。

文|蛙蛙和洼

图|《普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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