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之前就说要重启寻找马航MH370的项目。
如今正是全面搜寻的关键时候。
2014年。那会儿栗二有腰杆挺得直。
为何?因为他有个争气的儿子,栗延林。这孩子是全村独一份的大学生,毕业进了中兴通讯,正儿八经的大厂工程师,月薪两万。
栗延林要去马来西亚出差,说是机会好,能升职。老栗与老伴虽舍不得,但也明白男儿志在四方。
临走,老栗没那些婆婆妈妈的话,蹲在门口抽烟,最后只挤出一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谁能料到,这一转身,竟是十二年的杳无音信。
2014年3月8日,这日子老栗刻进了骨头里。桌上的红烧肉凉了热,热了凉,最后等来了一通该死的电话。
听筒里没传来儿子的报平安,全是同事颤抖的声音,说飞机失联了。
这种打击谁扛得住?老栗两口子连夜奔北京,机场大厅里满眼都是绝望的脸。从那以后,老栗变了。他腾出堂屋,挂了个写着“3月8日”的牌子,天天对着发呆。
最让人心酸的是满院子的果树。儿子爱吃果子,老栗便在后院种满了桃树、梨树以及苹果树。果子熟了,他摘下来装在儿子用过的饭盒里,有的冻冰箱,有的摆桌上。那感觉就像儿子只是去隔壁串个门,马上回来拿起来吃一样。
这十几年,老栗没闲着。他不光是个父亲,更像个侦探。越南的海域、马来西亚的海岸线,只要有一丁点线索,他揣着干粮就去。
语言不通?靠手比划。马航办事处的门槛快被他踏破了,每次得到的回复全是冰冷的“再等等”。
一般人这会儿可能早认命了。可老栗碰到件“怪事”,这事儿让他生出一个惊人的念头——平行世界。
那是失联后的第八个中秋节。老栗习惯性给儿子那个灰了八年的QQ发消息,打语音。本是个心理安慰,突然间,儿子的QQ头像亮了,变成了彩色的在线状态。
老栗手抖得像筛糠,好半天敲过去两个字:“在吗?”
几分钟后,屏幕上蹦回来一个字:“在”。
就这一个字,老栗那一刻心脏怕是要停了。他想再问,那边头像又黑了。后来找遍镇上的电脑高手,人家说是号被盗了,或者是系统延迟。老栗死活不信。他说知子莫若父,儿子平时说话就简练,这个“在”字,就是儿子发的。
从那以后,老栗逢人便讲:飞机掉进时空缝隙了,儿子在平行世界活着,只是回不来。
听着是不是有点魔幻?甚至有点“疯癫”?咱们细想一下,在一个父亲几近崩溃的精神世界里,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稻草。这不是迷信,这是一种绝望中生长出来的极端理性——只要我不承认你死了,你就还活着。
2025年12月5日,北京朝阳法院对首批家属索赔案作了一审判决。按规定,每名家属大概能拿290多万元的赔偿。
这笔钱对农村家庭是巨款。至今已有九成遇难者家属签了字,办完了理赔。毕竟,生活得继续,活人不能让死人拖垮。
身边人劝老栗:“差不多了,给这十年一个交代吧。”
老栗还是摇头。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他说他不会办,也不想办。
在他看来,签字拿钱,等于在法律上承认儿子没了。 只要不签字,儿子在法律上就还是“失联”,就还有回来的可能。
他还在等。
手机里儿子的号码,存了十二年没换;那个QQ对话框,永远停留在那个“在”字上。
我们习惯用理性分析局势,用数据推演结果。但在栗二有面前,那些理性显得特别苍白。
真相到底是什么? 机械故障?劫机?还是真如老栗所说,去了咱们无法理解的时空?
但在答案揭晓前,请允许一位父亲保留关于“平行世界”的想象。因为对栗二有来说,那个世界里没冰冷的海水,没窒息的黑暗,只有他的儿子栗延林,还在那里做工程师,等着哪天回家吃一口老爹种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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