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用一些特别精妙的比喻。比如聊到海外文物，他说那些文物像“质子”，像“人质”，被扣在别人的博物馆里，承载着超越其本身的意义。这个词用得刁钻，一下子就把那种屈辱、无奈和战略博弈的复杂感给具象化了。他的叙述有节奏，会停顿，会叹气，语速时快时慢，不像在讲课，更像在跟你聊天，聊着聊着就把一个宏大的议题，拆解成你能感知到的温度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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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打动人心的，可能还不是他的犀利，而是他身上那种“不装”的共情。他常自嘲“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也贪财好色”，开场白可能是“我和你一样，只是我多看了几眼”。这种姿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观察者”拉回到“我们中的一员”。他不是在给你灌输结论，而是在分享他看到的世界，把他复杂的认知，转化成你能理解的情绪和故事，甚至像童年听的寓言一样，有角色，有冲突，有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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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牢A的火，或许是因为他提供了一种稀缺的解读世界的方式：用脚踩过两种社会的泥土，用眼睛记录下巨大的反差，再用一种兼具草根生命力和学术洞察力的语言，把这一切翻译给大家听。在一个信息爆炸却常常流于表面的时代，这种有根底、有细节、有体温的叙述，本身就成了一种力量。他不一定全对，但他的视角独一无二，他让很多人发现，原来国际关系、社会议题可以这样去理解和谈论——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术语堆砌，而是与我们每个人生活息息相关的、活生生的故事。这大概就是那么多人对他“上瘾”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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