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半年,娇妻不让我碰,我设下一个局,她和她全家都跪了

我叫陈默,今年28岁,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

半年前,我结婚了

妻子叫林雪,是相亲认识的。漂亮,文静,说话细声细气,是我爸妈最喜欢的那种儿媳妇。

为了娶她,我们家掏空了积蓄,又跟亲戚借了一圈,凑了20万彩礼。我爸说,钱花了可以再挣,一个好媳妇能旺三代。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看着林雪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觉得这20万花得值。

然而,我没想到,从新婚之夜开始,我的悲剧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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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我喝了点酒,借着酒劲想和林雪亲近。她却猛地把我推开,缩到了床角。

“别……别碰我,我害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愣住了,酒醒了大半。“小雪,我们是夫妻啊。”

“我知道,可……可我还没准备好,你给我点时间,好吗?”她抱着膝盖,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心软了。我想,或许她就是那种比较保守的女孩吧。行,我等。

我以为我等来的是春暖花开,没想到等来的是无尽的寒冬。

第一周,她说亲戚来了,不方便。

第二周,她说公司加班,太累了。

第三个月,她说心情不好,没感觉。

半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分房睡。我睡次卧,她睡主卧。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却是事实上的室友。那张双人床,对我来说就像是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这期间,我不是没努力过。我试着跟她沟通,她要么沉默,要么就掉眼泪,说我只想着那点事,根本不尊重她。

我给我妈打电话诉苦,我妈把我骂了一顿,说:“刚结婚,你要多让着人家姑娘。小雪看着就是个好孩子,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你别把人逼急了。”

我跟她父母,也就是我的岳父岳母提了一嘴,他们也是打着哈哈:“年轻人,慢慢来,感情需要培养嘛。小雪从小就内向,你多担待。”

所有人都让我担待。

我烦躁,憋屈,却无处发泄。每天下班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看到的都是林雪冷淡的脸。她会做好饭,但我们吃饭的时候几乎零交流。她会洗好衣服,但我的内裤和她的衣物永远分开放。

那种感觉,就像你花了毕生积蓄买了一件稀世珍宝,结果发现它只是个只能看不能碰的赝品,你还得天天对着它笑脸相迎,告诉所有人你很幸福。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同性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六的晚上。

那天我公司临时有事,加班到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发现次卧的门被反锁了。我敲了半天门,林雪才睡眼惺忪地打开。

“你回来了?”她语气平淡,好像我只是个晚归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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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主卧的门怎么锁了?”我问。

“哦,我一个人睡害怕,就锁了。”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回房。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我眼尖地瞥见,主卧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不属于我的男士剃须刀。那不是我的牌子。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凝固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回了次卧。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20万彩礼,换来一个名义上的老婆,她却在我们的婚房里,和别的男人……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

复仇!

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心上。我不要和解,也不要原谅。我要让这对狗男女,还有他们背后贪得无厌的家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但我的心已经不在工作上了。

我首先做的,是冷静下来,制定计划。

我不是冲动的莽夫,光凭一个剃须刀,我扳不倒他们。我需要证据,铁一般的证据。

我请了一天假,去电子市场买了一个最小的录音笔和两个针孔摄像头。一个,我准备装在客厅的绿植里,正对着大门和沙发。另一个,我要想办法装进主卧。

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三,林雪说她闺蜜生日,晚上不回来了。

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开始行动。客厅和卧室的摄像头很快就装好了。卧室的摄像头这个位置,能清晰地拍到整张床。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侦探,也像个变态。但一想到那20万,想到我父母为此而苍老的脸,想到我这半年来所受的屈辱,所有的不适都变成了冷酷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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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等待。

我表现得和以前一样,甚至对林雪更“体贴”了。她不让我碰,我就离她远远的。她要买什么,我二话不说就转账。

我的顺从,让她和她背后的人彻底放下了戒心。

周五晚上,机会终于来了。

林雪接了个电话,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和喜悦。挂了电话,她对我说:“陈默,我妈今天生日,我得回娘家一趟,明天下午回来。”

又是回娘家。这半年来,她回娘ë家的次数比在我家待的时间都长。

“好,路上小心。要不要我送你?”我故作关心。

“不用了,我朋友顺路带我。”她一边说,一边迅速地收拾东西,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我心中冷笑。

她走后,我立刻打开电脑,连接上了家里的摄像头。

晚上八点,门开了。

进来的,是林雪,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那男人长得比我高,比我帅,穿着一身潮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他一进门,就从背后抱住了林雪,手很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而林雪,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一副圣女模样、碰一下都像要她命的林雪,此刻却笑得花枝乱颤,主动地迎合着,甚至踮起脚尖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