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因为我多看了路人一眼,就在地铁站卧轨自杀。

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后,她当众给了我一巴掌并开了直播: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我今天躺在这里,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他这是谋杀未遂!”

她诬陷我长期PUA她,导致她精神失常,要求我赔偿一百万。

我看着手里刚花三千万拍下的项链苦笑,原本还打算当生日礼物送她的。

但看来比起三千万的礼物,她似乎更喜欢现金。

1

“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魂儿被勾走了?你还要不要脸?”

岑蔚的声音刺穿了餐厅的钢琴曲。

我回过神,收回目光。

刚才走过去的身影,似乎是最近很火的女明星苏瑾,我确实多看了一眼。

“怎么,看见个卖骚的戏子,就嫌我这个正牌女友碍眼了?”

岑蔚的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她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刻薄和审视。

“我没有啊,只是...”我有些怔愣。

“没有什么?你敢说你没看?你敢说你下面没想法?”

她冷笑一声,端起面前的柠檬水,猛地朝我脸上泼了过来。

冰冷的水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

我愣了。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她是不是比我骚?还是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了?”

“当着我的面你就敢有反应,背着我得玩多花?”

“阙修,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脏?”

她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压着火,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脸。

“岑蔚,别闹了,我们出来是好好吃饭的。”

“闹?我闹?”她猛地站了起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阙修,你就是不爱我了!”

“你变了!再也不是曾经的阙修了!

说完,她抓起包,转身就走。

“今天让我这么难堪,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看着她的背影,我只觉得连呼吸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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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恋爱后才发现,岑蔚的脾气不怎么好,她的雷区也非常的广泛。

恋爱期间,我就像在雷区里跳舞,不知道哪一步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往日我总会好声好气的哄着,然后反思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下次改正,

但长此以往却发现,她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服务生走过来,尴尬地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把桌子收拾一下。

口袋里,那个丝绒首饰盒硌得我有些不舒服。

里面是“深海之心”,我花了三千万拍下的蓝钻项链

明天是她的生日,我本来准备在晚餐最后拿出来给她惊喜。

现在看来,这个惊喜是送不出去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岑蔚发来的短信。

“五分钟,到国贸地铁站,如果你还想见到我的话。”

又来了。

我叹了口气,结了账,还是起身走向地铁站。

不管怎样,不能真的出事。

我赶到国贸地铁站时,站台上挤满了下班高峰期的人流。

一眼望去,我就看到了岑蔚。

她站在黄线最前端,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看到我,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2

列车进站的轰鸣声和灯光由远及近。

她的站的位置实在有些危险,我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她身边,试图捉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回来,

“你站的太靠前了,不安全,你....”

可就在我的手抓住她的那一刻,她却突然张开双臂,向后仰倒,直直坠入了轨道!

而此时,列车也轰鸣着即将进入站台

“啊!”人群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我大脑一片空白,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一跃而下。

在铁轨上,我抱住岑蔚,奋力滚向站台下的空隙。

列车带着巨大的风压和刺耳的刹车声,从我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呼啸而过。

金属摩擦声几乎要撕裂我的耳膜。

几秒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右臂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低头一看,手臂在粗糙的碎石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淋漓。

怀里的岑蔚毫发无伤。

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复杂。

站台上的工作人员和警察冲了下来,七手八脚地把我们拉了上去。

我刚一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岑蔚。

她捂着脸,眼泪瞬间涌出,然后掏出手机。

镜头对准了她自己,也对准了我。

“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男朋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控诉。

“抛开他救我这件事不谈,就算我是自己跳的,难道他就没有一点错吗?是他逼我的!”

“他不是救我!他是看我没死成,想下来补刀!”

“他这是故意杀人!”

直播间里瞬间涌入无数观众,弹幕飞速滚动。

“我靠,年度大戏!啥情况啊,这男的不得好死!”

“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个畜生!建议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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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群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机对着我拍摄。

“就是他!就是他把女朋友推下去的!我看见了!”

“还装什么无辜?赶紧抓起来枪毙了!”

手臂的剧痛,都比不上心口被捅了一刀来得疼。

我舍命救下的,不是我的爱人,是一条想要我命的毒蛇。

两名警察走了过来,表情严肃。

“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我和岑蔚被分开问话。

她那边,还多了一个人,是她的闺蜜,孟佳。

隔着玻璃,我看到岑蔚在哭,孟佳在一旁安慰她,还时不时用愤恨的眼神剜我一眼。

一名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将一份笔录放在我面前。

“阙先生,岑女士指控你长期对她进行精神控制和虐待。”

“也就是PUA,导致她精神抑郁,今天一时想不开才做了傻事。”

我看着他,觉得喉咙发干。

“她还说,你发现她有自杀倾向后,非但没有安抚,”

“反而故意刺激她。”

“并趁乱将她推下站台,意图谋杀。”

年轻警察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对此,你怎么解释?”

“我没有推她,我是救她。”我的声音沙哑。

“可是现场有很多目击者,还有岑女士自己的直播视频。”

“都显示在你‘救’她之后,她情绪激动地打了你,并且指控你。”

警察顿了顿,又补充道:

“她的朋友孟女士也提供了证词。”

“说你平时控制欲极强,经常贬低岑女士,”

“查她的手机,不许她和朋友来往。”

“她们还提供了一些你们的聊天记录截图。”

“上面确实有很多你要求她立刻回家,或者质问她和谁在一起的内容。”

那些截图,断章取义,掐头去尾,只留下了最容易引人误解的部分。

我要求她回家,是因为她半夜三点还在酒吧喝酒。

我质问她和谁在一起,是因为那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

可现在,这些都成了我“PUA”她的罪证。

我百口莫辩。

审讯陷入了僵局。

过了一会儿,我的代理律师,张律师赶到了。

他和我简单沟通后,走出去和警方交涉。

没多久,孟佳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