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女士没有公开全名,大家都清楚她父亲在金融界很有地位,她自己去了哈佛读书,按照这种背景,随便找个人结婚都算条件很好,但她后来和一个快要破产的老男人扯上关系,外面的人说她恋爱脑,实际上金女士心里很明白,就是想利用对方的资源往上爬,结果人没嫁成,钱也没拿到,反而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现在她的婚姻状况不清楚,但社交圈里基本没人提起她了。
有钱人也担心贫穷,这话听起来奇怪,却真有道理,比如洪晃这个人,在普通人眼里她已经是人生赢家,但洪晃自己说过,在她的圈子里,如果没有私人飞机、没有特殊通道、没有自家游艇,连门都进不去,他们那套规则不看银行卡里剩多少钱,而是看你能调动什么资源,一架湾流G5飞机停在机场,比你讲一年赚几千万更管用,财富对他们来说,不是终点,是敲门砖,关键不是你拥有什么,而是你能拿出来使用。
天津有个家族联姻的例子很典型,男方家做制造业,家底几千万,不算太富,但想得到体制内的方便,比如项目审批快些、订单稳定些,女方家是体制内高干,存款有几百万,房子也有,但没有产业,钱都动不了,两人结婚,表面是喜事,其实各有打算,男的要靠山,女要身份,婚礼办得特别混搭,威尼斯花海配天津秧歌,中间还摆个金蟾喷泉,水柱喷得很高,看着热闹,其实是焦虑堆出来的。
结婚没几年就离了婚,孩子刚学会叫爸爸的时候,原因其实很直接,婚姻就像一场交易,没有感情做基础,出点问题就容易散伙,男方想着找个体制内的人能翻身,结果发现对方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连批文都卡着不给办,女方指望嫁过去变成有钱人,结果发现丈夫家里只有钱,没有权也没有人脉,连孩子上学都得找人托关系,等到孩子长大开销多了,两边都撑不住,资源链一断,关系也就跟着空了。
这些人的生活细节很有意思,家里装上私人喷泉,雕个金蟾摆着,觉得水喷出来就能招财,请护士照顾婴儿,不找月嫂,好像小孩也要享受贵宾服务,婚礼上锣鼓队和小提琴一起表演,把西方仪式塞进本地热闹场面,怎么看都觉得别扭,最讽刺的是朋友圈点赞的人大多是供应商,不是亲戚朋友,说明他们的社交圈根本不是人情往来,全是生意场。
有人拿《红楼梦》里的王熙凤比金女士,确实有些道理,凤姐最终失去体面,不是因为她贪心,是她误判了贾府和外面世界的兑换比例,金女士也一样,她不是爱错了对象,是没弄清楚“旧钱”和“新富”之间根本不能兑换,天津那对夫妻也不是感情消失,是体制给的承诺,根本换不来资本市场的实际回报,婚姻这件事,当它变成纯粹的资源交换,风险就藏在第一笔账没算清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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