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到底该怎么活？
最近看到一位76岁朱大爷的故事，心里堵得慌。老伴走了，他一个人过，试了所有我们以为能走的路，结果条条都难走。
先是去儿子家住。
想着总归是亲儿子，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结果呢，生活习惯不一样，咳嗽声大了点，儿媳妇就不高兴了，话里话外都是嫌弃，最后闹到说要离婚。朱大爷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是外人了，再住下去，儿子的家都要散了。他收拾包袱就走了。
那就去养老院吧。
交钱，图个清净，有人照顾。进去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房间里永远吵吵闹闹，几个老人为点鸡毛蒜皮能吵一天。护工就那么几个，忙不过来，你发个烧，喊半天也没人理。饭菜也一般，感觉就是混日子。待在那里，没病都能憋出病来。
最后请个保姆回家。
自己家总舒服了吧。一开始还行，有人做饭打扫。可没过多久，就发现不对劲。菜价报得虚高，买个鸡蛋都能多报几块钱。钱的事说不清楚，信任一下子就没了。这哪是请了个帮手，简直是请了个需要提防的陌生人。
朱大爷折腾了一圈，心也凉了半截。
到头来，他做了个让很多人意外的决定。把老房子卖了，钱分给儿女。自己在儿子家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一个人住。
奇怪的是，这么一来，关系反而好了。周末儿子一家过来吃顿饭，平时各过各的。他有自己的空间，清净，自在。儿女也轻松，不用担心日常摩擦，该尽的孝心一点没少。
这个故事，我看完沉默了很久。
它戳破了很多关于养老的幻想。养儿防老？那得儿女的小家庭承受得住两代人的摩擦。去养老院？得有足够的钱，找到真正有良心的地方。请保姆？你得有运气，碰上靠谱的人。
说白了，每一种方式，都把老人放在一个被动和依赖的位置上。依赖子女的孝心，依赖机构的良心，依赖陌生人的责任心。
而朱大爷最后的办法，恰恰是把主动权拿回自己手里。
用卖房的钱，买断了子女一部分的经济压力，也买断了自己在生活上对他们的过度依赖。保持一碗汤的距离，有情分，也有界限。
这当然需要本钱，得有自己的房子可卖。也需要清醒，知道亲情经不起琐碎的消磨。
但这或许给很多人提了个醒。
养老这件事，到最后，可能真的得靠自己。靠自己的积蓄，靠自己的健康，靠自己把生活安排好的能力。及早打算，存够钱，锻炼好身体，培养点爱好，经营好和子女那种“适度”的关系。
别等到走投无路时，才发现条条大路都难行。
朱大爷是幸运的，他折腾得起，也想得明白。可还有多少老人，连折腾和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呢？
这件事的本质，不是一个家庭的个例，而是一代人的共同困境。它逼着我们提前想，我们老了，到底要靠什么，才能活得有尊严，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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