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从代哥料理完王海的后事回了北京,心里就一直堵得慌,咋想咋不得劲儿。毕竟是相识多年的兄弟,王海为人最是讲究仗义,这么突然没了,代哥打心底里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可生老病死这事儿,由不得人愿,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只能认。代哥对王海也算仁至义尽,亲自送了他最后一程,王海家里那些鸡零狗碎的烂摊子,也全是代哥一手给捋顺的。他自掏腰包拿了 300 个 W 给王海媳妇顾小霞,撂下话:“留着过日子,往后家里有啥大事小情,只管找哥,哥帮你办。”
回了北京的这些天,代哥闲下来就捏着笔、扒拉着本儿算账,算的是从 1999 年 1 月到这半年,前前后后往外搭了多少钱。先是郝佳琪在澳门赌场输了 3000 个 W,代哥二话不说自掏腰包填了窟窿;接着是乔巴的事儿,为了李小春,又拿出去 2000 个;如今王海这边再添 300 个。扒拉着手指头一算,他妈五六千万,快摸到六七千万的边儿了,全砸进去了。
代哥越算越窝火,心里骂道:这他妈啥家庭能经得住这么造?多大的买卖、多厚的家底,也架不住这么霍霍啊!
正算着,敬姐走了过来,轻声问:“老公,你这扒拉账本算啥呢?”代哥头都没抬:“没事儿,算算公司的账。”敬姐皱了皱眉:“咱生意是出啥问题了?”代哥叹了口气,没心思再算,把笔一扔,撂下句 “算个鸡毛”,便不再言语。
敬姐哪能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坐到旁边劝道:“钱花了就花了,咱就当破财免灾了。这钱要是不花,指不定还能惹出啥别的事儿,别寻思这些了,往前看,日子该咋过咋过。”
俩人正说着,代哥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号码是海南王斌的 —— 那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敬姐瞅了一眼,不用代哥开口,识趣地起身出了屋,还顺手带上了门。
代哥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喂,斌哥。”“代弟,现在在哪儿呢?” 王斌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在北京呢,斌哥,您打电话过来,是有啥事儿吧?”“是这么个情况,老哥起初没想叨扰你。这不我那小子清扬,非要给我办生日宴。”代哥立马接话:“斌哥,有啥事儿您直说就行,跟我还客气啥。”“嗨,我今年才六十多,本想着不过了,再者说,咱这帮老兄弟也挺久没聚了,一晃半年没见着你了。你看这两天方便不?方便的话过来一趟,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斌哥,您过生日,我咋能不去?再忙也必须到!” 代哥一口应下。“那行,兄弟,啥也不说了,一个星期后,你准时到就行。”“放心吧哥,肯定到。” 代哥说完,挂了电话。
他坐在原地,吧嗒吧嗒嘴,心里犯了嘀咕:王斌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去给他祝寿,哪能空手去?可这边刚算完账,里外里砸进去六七千万,这时候该拿点啥像样的礼?送衣服、拿金银首饰,在王斌这儿,也太拿不出手了。
代哥坐在那儿琢磨半天,想起王斌平生好古董、爱字画,可这玩意儿上哪儿弄去?田壮那儿倒是有,可代哥心里门儿清:找田壮要,他肯定二话不说给,但往后,俩人的交情就变味儿了,他不能干这事儿。
又寻思了半天,代哥突然想起一个人 —— 小贤的大哥林有金。林有金有个姑姑叫林桂怡,那可是国画界的泰斗级人物。
想到这儿,代哥当即拿起电话打给林有金,电话一通,他笑着说:“喂,林哥,我是任家忠,加代。”林有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代弟?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林哥了呗,咋,我还不能给你打电话了?”“那哪能,就是一晃挺久没联系了。说吧,是不是有啥事儿找我?”
代哥也不绕弯子:“林哥,还真有个事儿,想求你帮个忙。”林有金打趣道:“加代,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你在北京的能量,比我可大得多,还有事儿用得着求我?真的假的?”“真的,林哥,海南的王斌,你听过吧?”“王斌?听过这名儿,不过没啥交情,不算熟。”
“是这样,斌哥过两天过生日,特意给我打了电话,我去祝寿总不能空手。寻思了半天,也没想出拿点啥,最后就想起你了。”林有金道:“你直说,到底啥事儿,别跟我磨叽。”“想求你姑的一幅画,林哥,你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林有金一听,面露难色:“代弟,不是我不帮你,我姑都封笔六年了,早就不画画了。要是她还画,这事儿根本不算事儿,可现在……”
代哥忙说:“林哥,我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这事儿也就你能帮上忙。你看能不能跟大姑说一声,问问能不能给我画一幅?能画最好,要是实在不行,那我也认,绝不怪你。”林有金想了想:“行,我也不能直接答应你,你等我电话,我跟我姑沟通沟通。”“那行,有金,麻烦你了。”“跟我客气啥,等我信儿吧。”
挂了电话,林有金心里清楚,这事儿他做不了主 —— 姑姑封笔六年,身子骨也大不如前,现在都坐上轮椅了。可他也记着代哥的情:当初小贤他们把哈僧的赌场砸了,光赔偿就得三四百个 W,代哥一句话,直接免了,这份情,他林有金一直记在心里。
思忖片刻,林有金拨通了姑姑林桂怡的电话,电话一通,他语气亲昵:“喂,大姑,我有金。”“大侄儿?咋了?找姑有啥事儿?一晃一两个月没来了,姑都想你了。” 林桂怡的声音温和。“大姑,我挺好的,生意啥的都顺。这不是有个事儿,想跟大姑说说嘛。”“啥事儿?跟姑说,别客气。”
“大姑,你还记得一个叫加代的不?大名叫任家忠。”林桂怡想了想,摇摇头:“任家忠?没啥印象了,这是谁啊?”“大姑,你咋能忘了呢?就是那长得白净、斯斯文文的小伙子,之前我带他见过你一面的。”“Oh,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模样周正,说话也客气的小夥子?”“对对对,就是他!大姑,他有事儿求到我头上了。”
“求到你头上了?那你能帮就帮呗,那小伙子我看着挺顺眼的,挺好。”“大姑,你还记得我弟小贤不?”“咋不记得。”“当初小贤他们把哈僧的赌场砸了,赔了四五百个 W,人家加代一句话,直接不让我赔了,这份情,我一直欠着他呢。”
林桂怡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正好,借这事儿把人情还了,他有啥事儿,你能办就办。”“大姑,我倒是想办,可这事儿,我没那能力啊。”“你没能力?那得谁能办?”“大姑,这事儿只有你能办,你要是答应,这事儿就成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是真没辙了。”
林桂怡笑道:“你这孩子,这不是将姑的军嘛,到底啥事儿?说吧。”“大姑,他想要求您一幅画。”
林桂怡闻言,语气沉了沉:“你这孩子,这不是难为姑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姑都封笔六年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画画了。”林有金忙说:“大姑,我知道你为难,可我都跟人家应下了,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林桂怡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心软了,也念着加代那份情,她说:“画,我肯定是不能画了,你也知道姑现在的身子骨。不过,姑封笔之前,还留了两三幅画,本来是想自己留着的。既然是那小伙子要,那你就过来拿一幅吧,给他。”
林有金一听,喜出望外:“大姑,太谢谢你了!你可帮了我大忙了!”“你这孩子,跟姑客气啥。记住了,以后别随便应这种事儿,姑要是真办不了,你这脸往哪搁?”“知道了大姑,我记住了。那我这就通知他,让他过来取。”“行,让他来吧。”
挂了电话,林有金乐坏了,当即给代哥打了过去:“加代,跟我姑沟通好了。我姑封笔了,肯定是不能再画了,不过她封笔之前留了几幅画,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特意给你留了一幅。你是自己过来取,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代哥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忙说:“林哥,啥也不说了,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这份情,我加代记着!往后你有任何事儿,只管找我,我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跟我扯这干啥,咱兄弟之间,用不着这个。” 林有金笑道,“你直接过来取吧,地址是怡龙别墅二号院。”“行,我这就过去!对了,林哥,我带点东西过去……”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有金打断了:“加代,你要是拿东西,就是瞧不起我,咱哥们儿之间,往后还处不处了?啥也别拿,过来直接把画拿走就行。”“行,那我听林哥的,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代哥本想让王瑞或者其他兄弟过去取,可转念一想,对方是国画泰斗,这种场合,必须亲自去才显诚意。
最终,代哥谁也没多带,就领了王瑞开车,直奔怡龙别墅二号院。到了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林桂怡的老伴儿,也就是林有金的姑父,老爷子腿脚还算利索,平时都是他伺候着林桂怡。
代哥忙上前,笑着招呼:“您好,是姑父吧?”老爷子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你就是小金说的那个代弟吧?加代?”“对对对,我是加代。姑父,您好。”“快进来,快进来。” 老爷子侧身把代哥和王瑞让进了屋。
这别墅是三层的独栋,装修得雅致大气。进屋后,代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林桂怡,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握了握老人的手:“大姑,加代来看您了。”
林桂怡笑着点头:“孩子,来了就好。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听小金说了你的事儿,往后有啥难处,别客气,跟大姑说,或者直接给大姑打电话,能帮的,大姑肯定帮。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
代哥心里一暖,忙说:“大姑,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跟我客气啥。” 林桂怡冲旁边的保姆摆摆手,“去,上楼把那幅画拿下来。”
保姆应声上了三楼 —— 那是林桂怡的书房兼画室,足有一百多平。不多时,保姆就把画拿了下来,这幅画高一米五,长约两米二三。代哥凑上前一看,眼睛瞬间直了:画的是流水山林映朝阳,妥妥的流水生财的好寓意,而且这还是大姑封笔前的作品,算得上是绝笔了。
代哥心里门儿清,这画金贵得很 —— 不光是画的意境好、功底深,更因为林桂怡封笔六年,往后再不会有新作品,这画就成了绝版。别说三百万、五百万,就算是有大老板、企业家想收藏,拿一千万、五千万,甚至一个亿,都未必能买到,这才是真正的珍贵。
代哥也不跟老人客气,谢过林桂怡后,和王瑞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画抬了出去。临走时,林桂怡还拉着他的手说:“加代,以后有空了,常过来溜达溜达,看看姑。”代哥忙应下:“大姑,您放心,过段时间我闲了,肯定来看您。”
俩人抬着画出了别墅,才发现轿车根本装不下。代哥又赶紧打电话找人,调了一辆小半截子,才把画稳稳当当拉回了家。
刚把画安置好,代哥立马着手订机票,领着马三、丁建、王瑞这几个兄弟,订了直飞深圳的机票。临走前,还特意给江林打了个电话。
临走前,加代先给江林打了通电话:“喂,江林,我明天直接到深圳。”“哥,是不是有啥事儿?”“没事儿,海南王斌斌哥过生日,我过去一趟。”“那用咱这边准备点啥不?”“啥都不用,礼物哥都备好了,你到时候接我一下就行。”“行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加代犯了难 —— 那幅画太金贵,连画框都透着讲究,他压根不敢自己动手拆,想着林大姑懂行,又把电话打了过去:“喂,姑,我是加代。”“加代呀,咋了?”“姑,我这画要拿到海南去,这么大的框实在没法带,不知道咋整才好。”林桂怡笑了笑:“这有啥难的,你把画框卸了,把画布卷起来就好拿了,到那边让收礼的人再配个框镶上就行。”“哦,原来是这么弄!行姑,又麻烦你了。”“没事儿没事儿。”
挂了电话,加代专门找了裱画界的老师傅来拆框 —— 那师傅一瞅画,再看落款 “林桂怡”,当时脸就变了,知道这画不是钱能衡量的,绝版的东西,有钱都买不着。师傅带了两个徒弟,仨人对着画框琢磨了半小时才敢动手,拆之前还跟加代反复念叨:“小兄弟,这框我敢卸,但真要是磕了碰了,你可别找我赔,我就是把命搭上,也赔不起这画啊!”代哥摆摆手:“没事儿,你放心卸就行,出事儿不怪你。”
这画跟普通的不一样,哪能拿锤子梆梆砸,师傅仨人一点一点拆,拆完后,马三和丁建俩人小心翼翼地对着看,慢慢把画布卷好,加代早让人定制了实木盒,把画妥妥帖帖装进去,这才带着一行人顺利登机,直奔深圳。
深圳这边,江林、左帅、姚东、小毛、邵伟全来了,就搁机场接机。代哥领着兄弟刚下飞机,就瞅见门口摆了一溜车,左帅的、江林的,四个九、四个六的牌照,还有不少套牌的,排面直接拉满。旁边路人瞅着都惊了,小声嘀咕:“我操,这是啥大人物来了?北京的领导?还是市长啊?这牌面也太硬了!”
代哥冲兄弟们摆了摆手,喊了一嗓子:“别搁这儿搂搂抱抱的,咱直接回表行,有啥话那儿说。”七八台车浩浩荡荡往表行开,到地方把画从后备箱拎出来,代哥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 画顺顺利利到深圳了。
江林凑过来好奇问:“哥,斌哥过生日,你给备了啥好东西?”“就车里那幅画。”“那画能值多少钱?”“值多少钱不好说,关键是有钱买不着。” 代哥笑了笑,“斌哥就好这口,咱投其所好就行。”
江林点点头:“那行哥,你打算哪天去海南?”“我先给斌哥打个电话问问他意思。”代哥拨通电话,那边立马接了:“喂,斌哥,我加代。”“兄弟,到哪儿了?”“我到深圳了。”“到深圳了?那打算哪天过来?”“哥,我寻思等你生日前过去。”“那你大后天来吧,这两天外地的兄弟朋友都过来了,我没空招待你,大后天直接来我公司,咱哥俩好好喝两杯。”“行哥,你放心,我肯定到。”
代哥心里门儿清,王斌身边的都是啥级别的人物,不是他能比的,也知道王斌不爱热闹,不喜欢身边跟着一帮社会上的兄弟,所以在深圳待了两天,只领了王瑞,让马三、丁建、大鹏他们全留在深圳,俩人直奔海南。
到了海南,阮杰亲自来接 —— 他是海南二把手的公子,直接开了辆林肯加长过来。代哥瞅着摆手:“阮杰,没必要整这排面,去斌哥那儿不用这样。”“哥,你多长时间来一趟海南,必须最高待遇!”
阮杰陪代哥待了一天,到大后天,直接开车送他去王斌的公司 —— 海南省海直直升飞机公司。车往公司门口一停,代哥和阮杰俩人都看愣了,阮杰好歹是二把手公子,啥大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阵仗还是震着了:院门口停了四十来台车,没一个四个八、四个九的普通靓号,全是零零开头的特牌,还有一号车,海南一把手、二把手的车全在这儿。
阮杰回过神,冲代哥说:“哥,我就送你到这儿了,里边没邀请我,我就不进去了。”“行。”“等你出来找我,我领你在海南玩儿几天。”“好,那我进去了。”“哥,有啥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代哥和王瑞下车往院里走,这公司大院儿气派得很,独栋大楼装修得豪华至极,进了一楼大厅,有专人接待,代哥说找斌哥,那人早有叮嘱,直接领着往里走。刚到会客区,王斌居然亲自迎了出来 —— 他这身份,能起身接加代,那是给足了天大的面子。俩人上前握手,王斌笑着拍他胳膊:“兄弟,一晃这么长时间没见,总算有机会凑一块儿了。”代哥笑着拱手:“斌哥,生日快乐!”“谢我兄弟!”
代哥冲王瑞摆了摆手,王瑞把实木盒拎过来打开,代哥说:“斌哥,你看看这个。”起初王斌没太当回事,说实话,几十万上百万的礼他见多了,压根不在乎,可瞅见是幅画,倒来了点兴趣。旁边屋里还坐着十来个人,有一号领导、各路大人物,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看,还有几个直接凑了过来,想瞅瞅是啥东西。
王瑞慢慢把画展开,先露出来朝阳流水、青山叠翠的画面,王斌眼神立马亮了,赶紧伸手帮着展,嘴里催着:“快,看看落款!”等 “林桂怡” 三个字露出来,王斌瞬间笑开了,拍着代哥的肩膀:“兄弟,有心了!太有心了!这画你搁哪儿整的?一般人可弄不着,这是她的绝笔之作啊!她早封笔退休了,再没画过!”
代哥笑着问:“哥,喜欢不?”“那能不喜欢吗?我太喜欢了!”王斌亲自拎着画往自己书房走,那书房一面墙全是古董摆件,他直接把这幅画搁到了最显眼的正上方,那重视程度,一眼就能看出来。代哥瞅着他是真喜欢,心里也跟着高兴。旁边的人却开始小声议论:“这真是林桂怡的画?她不是绝笔了吗?不能是假的吧?”这些话没人敢让王斌听见,代哥凑过去说:“哥,老弟来的匆忙,就淘腾着这么一幅画,你喜欢就成。”“太喜欢了兄弟!走,里边请!”
一行人往里头走,王斌没摆酒席去酒店,就在自个儿公司里招待,这帮人就图个素净,要的是骨子里的档次。进了餐厅,三面墙全是酒柜,摆得满满当当,全是硬货 —— 五十年、八十年的茅台,用黄花梨雕的酒樽随便拿,没有一瓶次酒,而且这些酒全是专属的,瓶身上都刻着王斌的名字,要么是别人特意送的,要么是他提前订的,普通人连见都见不着。
大伙刚落座,其中一个一号领导,架子摆得挺足,端着茶杯说:“斌哥,今天来祝你生日快乐,瞅你一眼我就回去了,公务上还有事儿要处理。”王斌抬眼瞅他:“吃完饭再走呗,着啥急?”“时间紧,公务要紧,回头有机会,我单独约你喝酒。”
王斌也不绕弯子,直接怼:“你是不是当大拿当惯了,搁我这儿找不着存在感了?”那领导脸一僵:“斌哥,我是真有事儿。”“行吧,那你走,有时间再聚。”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领导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可在王斌这儿压着,浑身不自在,礼送到了,瞅一眼不算失礼,赶紧走罢了。
他一走,屋里十来个人围着桌子坐定,王斌挨个给代哥介绍:“这个是李总,你叫李哥。”代哥赶紧起身握手:“李哥,您好。”“兄弟,你好。”“这个是张哥。”“张哥,您好。”
代哥一个都不认识,只能客客气气的,刚聊两句,门口有人来,是刘立远,拎着两个古董花瓶,看着就挺贵重,具体哪个年代、值多少钱,没人敢瞎猜。王斌亲自到门口接:“立远,来了。”“斌哥,生日快乐!”“谢谢兄弟,挺忙的还跑一趟,一晃也挺长时间没见了,里边请。”“斌哥,最近都挺好的吧?”“挺好,加代搁里头呢。”
刘立远进了屋,瞅见代哥笑骂:“加代呀,你这小子回深圳了也不找我,咋的,把远哥忘了?有斌哥、有小勇哥,就不认我了?”代哥赶紧起身陪笑:“远哥,我这不是寻思等斌哥这事儿办完,就找你嘛,还没来得及。”“你小子,记着就成。等回深圳,别着急走,陪我玩儿两天。”“行哥,你放心。”
代哥转头问王斌:“哥,勇哥没来啊?”王斌还没说话,刘立远接了话:“我咋知道。”代哥又问:“小勇哥咋没来?”“他来不了了,给我打电话了,这会儿搁上海呢。” 王斌摆摆手,“不来就不来吧,他不来咱还消停点,那小子喝完酒就爱闹事,不过人倒是不错。”代哥点点头:“斌哥,勇哥那人是实在,就是喝多了管不住嘴。”
正说着,王斌的电话响了,一瞅号码笑了:“这他妈不是小勇嘛。”接起电话:“喂,小勇。”“斌哥,生日快乐!我这实在去不了,你别挑我!”“我挑你啥?你弟弟搁我这儿呢。”“谁?加代?”“嗯,加代在这儿,我把电话给他,你俩说两句。”“行!”
王斌把电话递过来,加代伸手接了,凑到耳边喊:“喂,勇哥,你咋没过来呢!”“过来啥啊,家里老爷子给安排了点事儿,搁上海呢,最少得待一个月。你搁那儿好好的,等我忙完找你喝酒。”“行,勇哥。那你还跟斌哥说两句不?”“不说了,你替我跟他说声生日快乐,等我有空单独去海南看他。”“行行行,我记住了勇哥。”
挂了电话,王斌笑着摇头:“这小子不来也好,来了喝多了,这帮领导、大哥挨个怼,谁还敢吱声?”他倒不是怕小勇,就是犯不着跟他置气 —— 小勇人不坏,就是酒品差,性子直,跟这种人相处,不能硬杠,得顺着来。
这边说着,饭菜都摆上桌了,王斌身边坐着手媳妇儿,右手边还空着个座,明摆着是留人的。一桌子人就这么干等着,代哥凑到刘立远身边小声问:“远哥,那空座是等谁呢?咋还没来。”“不知道,再等等吧。”
这一等,就等了二十多分钟 —— 一桌子有头有脸的人,愣是搁这儿等一个人,这人的实力,不用多说也能看出来。
终于,门被推开了,进来个四十五六岁的男人,长得那叫一个板正,嘎嘎精神。半长的头发梳得整齐,一身量身的西装,配着西裤亮皮鞋,往屋里一站,那股子派头,直接拉满了,四十多岁的男人,愣是穿出了说不出的帅气。
男人径直走过来,王斌立马起身,伸手相握:“林弟,可算来了。”“斌哥,生日快乐。”“快里边请。”
屋里不少人都认识他,纷纷起身招呼:“林哥!”“林哥来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林 —— 复姓上官,本就少见,配上他的气场,更显特殊。上官林往空座上一坐,贼大派,整个酒桌的气场都被他压了几分。代哥扫了一圈,除了刘立远,这桌上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甭管你是深圳王,还是北京的大哥,到了这张桌子上,啥也不是。要是没刘立远在,估计连个跟他搭话的人都没有 —— 你觉得自个儿挺牛,可在这帮人面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等上官林坐定,王斌率先端起酒杯,屋里的服务员、经理早就在旁候着,倒酒斟水手脚麻利。还没等王斌说话,上官林先开口了,声音沉稳:“来,大伙一起敬斌哥一杯,祝斌哥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好!祝斌哥生日快乐!”一桌子人举杯相碰,哐当一声,第一杯酒全干了。王斌笑得合不拢嘴,这帮人能来给他祝寿,比啥都强。
喝完第一杯,挨着坐的挨个给王斌敬酒,轮了几圈,就到了代哥。代哥赶紧起身,端着酒杯,腰微微弯着:“各位大哥好,我叫加代,大名叫任家忠,从北京来的。今天能来给斌哥祝寿,是我的荣幸,先祝斌哥生日快乐,再借这杯薄酒,祝在座的各位老哥身体健康,大展宏图。”
几句话说完,底下有人小声议论了:“这小子挺年轻啊,能坐斌哥这桌,不简单,肯定是人中龙凤。”也有人撇嘴:“不见得吧,说不定是仗着爹妈有本事,来走个过场的。”人嘴两张皮,说啥的都有,代哥压根不在意,喝完酒,稳稳当当坐回原位。
他是真跟这帮人搭不上话,一个个眼高于顶,聊的都是上亿的生意、各地的资源,他一个混社会的,搁这儿压根插不上嘴。也就刘立远能跟他说两句,王斌也刻意给他搭话、介绍人,可终究是隔着一层。
你听人那边聊天:“老李,今年上半年咋样?你那集团在国外的生意,挣了不少吧。”“还行,也就挣了几个亿,马马虎虎。”这种话,代哥听着都心惊 —— 人家的日常,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高度。他就是个半截腰的社会大哥,跟这帮站在顶层的人,压根融不到一块儿去。
王斌也看出来了,没逼他硬融 —— 融不进去的圈子,硬挤没用。而上官林这人,深不可测,阅人无数,经商的本事、社会的阅历,没人能比。他打第一眼就看好加代,这小子年轻,脑子清楚,说话办事有分寸,是块好料。
想着,上官林端起酒杯,冲代哥抬了抬:“兄弟,来,咱俩单独喝一杯。”
王斌眼睛一亮,赶紧推了推代哥:“代弟,快,跟你林哥喝一杯!你林哥眼光高得很,能看上的人,没几个!”代哥立马起身,端着酒杯迎上去,杯沿略低过上官林的,轻轻一碰:“林哥,您好,我敬您。”“好,兄弟。”
俩人一饮而尽,酒桌的氛围,就这么慢慢松快了些。一顿酒喝了俩小时,大伙都喝得差不多了,那些领导、老总们,也知趣,纷纷起身告辞:“斌哥,今天喝得挺尽兴,祝寿也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公务还等着处理,有机会单独聚。”“行,慢走,回头联系。”
王斌也不挽留,客走主人安,等这帮人都走了,上官林也起身:“斌哥,我也先回了,有事儿电话联系。”“好,林弟慢走。”
最后,桌上就剩了王斌、加代和刘立远。刘立远起身:“斌哥,我也回去了。”“你上哪儿?”“回深圳,那边一大摊子事儿,离不开。”“行,那我就不留你了,有机会再聚。”“好。”
刘立远一走,代哥也跟着起身:“斌哥,那我也走了。”“加代,你着急啥?” 王斌按住他,“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海南,咋还急着走?”“我听斌哥的,你咋安排,我咋来。”“那行,你先别回,搁海南待两天,好好玩玩。昨天酒桌上都是外地的兄弟、本地的同僚,我没顾得上招待你,你别挑老哥。” 王斌想了想,“你先找个酒店歇着,明天上午给我打电话,来我公司,咱哥俩单独喝点,好好唠唠。”“行,哥,我听你的。”“小刘,过来,给加代老弟安排个酒店。”
代哥赶紧摆手:“哥,不用,酒店我早就订好了,啥都安排妥了。”“那行,那我就不管你俩了,路上慢点。”
加代和刘立远从公司出来,刘立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代弟,那你就搁海南多待两天,我先回深圳了。”“远哥,斌哥不是说明天叫我过去嘛,没叫你?”“他叫的是你,哪叫我了。” 刘立远笑了笑,语重心长道,“代弟,王斌、上官林这帮人,你有机会多结识结识,对你以后绝对有大帮助。远哥就不在这儿碍眼了,不抢你风头。我先回,有任何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哥肯定帮你。等回了深圳,记得去哥那儿坐坐。”“行,远哥,我记着了,谢谢你。”
代哥心里明镜似的 —— 这一路走过来,从深圳到广州,再到海南,哪一步离得了贵人相助?刘立远、王斌、阮杰,还有今天刚认识的上官林,一个个都是拉他一把的人,这份情,他记一辈子。
刘立远走后,阮杰的车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接上代哥,先找了个地方简单吃了点东西,晚上直接领着他去夜总会放松,玩了个尽兴。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代哥还没睡醒,手机就响了,一瞅是王斌,迷迷糊糊接起来:“喂,斌哥。”“加代呀,咋还没睡醒?太阳都晒屁股了。”“斌哥,我刚醒,还没缓过神来。”“别缓了,直接来我公司,咱哥俩单独喝点。昨天祝寿忙乎得很,没招待好你,今天补回来,啥也别想,过来就行。”“行哥,我这就起来,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代哥麻溜收拾好,阮杰开车送他去王斌公司,到了门口,阮杰就先走了。代哥推门进去,王斌立马迎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手,笑得真切:“代弟,可算来了。斌哥是真挺得意你,你能看出来吧?你这年纪,跟我孩子差不多大,我是打心底里喜欢你这孩子。快里边请。”
代哥跟着往里走,心里暖烘烘的:“斌哥,麻烦你了。”“跟哥客气啥。” 王斌把他领到会客室,“你先坐,等个人,没别人,就咱仨,今天好好喝点,唠唠嗑。”代哥一愣:“斌哥,还有谁啊?”“你昨天见着的,上官林,你林哥。我刚给他打了电话,他一会儿就来。” 王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人人可不简单,哥今天好好给你介绍介绍,你俩好好处。”“行,哥,我听你的。”
俩人刚坐十分钟,门就开了,上官林来了,还是昨天那身利落的打扮,风度翩翩,嘎嘎帅,甭说女的,大老爷们看了都得说一句精神。
他往沙发上一坐,王斌赶紧介绍:“林弟,这是我代弟,加代,在深圳闯下过大名头,现在常居北京,也是个有本事的。代弟,这就是上官林,你林哥,本事大得很。”俩人伸手相握,代哥恭敬道:“林哥,您好。”“你好,弟弟。”
上官林是个直性子,眼光高,说话也不绕弯子:“代弟,咱俩是通过斌哥初次相识,我这人就直说了 —— 我眼光高,一般人我瞧不上,也不屑于相处。但你,我打第一眼看见,就挺欣赏。啥也不多说,咱慢慢处,处得来,就是兄弟。”
就这两句话,代哥心里立马有数了 —— 这才是真正的大哥,人中之龙,能跟你说这话,是真拿你当回事,交心了。
旁边的服务员把酒和小菜摆上桌,王斌先倒上酒,端起杯子冲代哥说:“代弟,你跟你林哥比,那肯定是比不了的,你林哥那本事,深了去了。他 17 岁就来深圳闯,现在是香港基金会的理事长,香港那边不少上市公司,都有他的股份,哥也整不太明白这些,有机会让你林哥跟你细说。”
上官林摆摆手,笑着说:“斌哥,过奖了,都是混口饭吃。”
王斌又转头问代哥:“对了,代弟,你多大来的深圳?”“28 岁,斌哥。”“28 岁,比你林哥晚了 11 年,可你混到现在,身家也过亿了,不容易!哥知道你干过电脑、大哥大,还有个表行,是不是就这几个买卖?”
代哥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多说 —— 走私、叠码仔,往澳门送赌客,这些事儿,在这种场合,哪好意思说?只能点点头:“对,斌哥,就这几个。”“你看看,就这几个买卖,28 岁来深圳,硬生生挣下亿万家产,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
上官林端着酒杯,冲代哥举了举:“老弟,厉害。别说是运气好,没头脑、没能力,运气再好也没用。你这是实打实的本事。”“林哥,您过奖了,跟您比,我还差远了。”“不用这么比,各有所长。” 上官林喝了口酒,眼神沉了沉,“不瞒你说,我 17 岁来深圳,白手起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吃的苦,受的罪,数都数不清。谁的路,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一句话,说到了代哥心坎里 —— 是啊,谁的成功,不是熬出来的?
上官林端着酒杯,眼底透着过来人的感慨:“我 17 岁闯深圳,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没少经事儿,没少吃苦,能有现在这样,全是熬出来的。”“那是自然,林哥这份本事,全是实打实拼出来的!” 加代赶紧举杯,王斌也跟着端起,三人哐哐一碰,一饮而尽。
上官林是打心底里认可加代 —— 这小子比自己小个八九年,年纪轻轻就有这番本事,为人处世、说话办事更是滴水不漏,难得的是身上没有年轻人的浮躁,稳得很。他转头冲王斌说:“斌哥,从今天起,我跟代弟就算是正式结识了,往后他但凡能用着我上官林的地方,吱一声就行,义不容辞。”
王斌一拍大腿,笑得开怀:“林弟,这话哥爱听!我跟你说,加代不只是我弟弟,在我心里,跟亲儿子没两样 —— 代弟,你可别挑哥这话,就是个比喻,是真打心底里欣赏你。”
加代哪能挑理,这话听着暖心,那是王斌实打实的认可 —— 换旁人想跟王斌攀这份情,别说当儿子,就是当孙子,人家都未必搭理。他忙摆手:“斌哥,我懂,您这是抬举我。”
“那必须抬举你!” 王斌看向上官林,语气恳切,“林弟,往后你得多带带代弟,生意上、事儿上,你是前辈,多照拂照拂这孩子。”上官林点点头,冲加代说:“斌哥都开口了,老弟,别的我也不拿手,你也知道我是做股票的,要是对这个有兴趣,我可以带带你。”
加代心里一实,忙起身拱手:“林哥,咱慢慢处,往后我不懂的地方,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得您多担待。”
“爽快。” 上官林放下酒杯,话锋一转,“过两天我要操盘做一只股票,你要是想玩儿,我带你一把。我这边准备了六个亿,你要是想跟,少拿点,拿一个亿就行,咱一起做。丑话说在前头,这玩意儿有风险,但要是成了,一个星期,最少翻一倍,多了能到一点二倍。”
这话一出,加代瞬间僵住了。论混社会、处人情世故,他从没怵过,可对着刚认识的上官林,又是当着王斌的面,这一个亿的投资,属实让他犯了难。答应吧,上哪儿凑这一个亿?刚认识的人,对股票一窍不通,这钱扔进去心里没底;不答应吧,两位大哥都在这儿,上官林是瞧得起才带他,驳了面子,不光对不起上官林,更卷了王斌的脸面,这也不是加代的性格。
他杵在那儿没吭声,王斌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难处,忙打圆场:“林弟,你看你这,一张嘴就是一个亿,代弟他不懂股票这玩意儿,你让他少拿点,五百万一千万的,扔里就算了,挣了是喜,赔了也不心疼,你这一个亿,也太猛了。”
上官林淡淡一笑:“无所谓,想玩儿我就带,要是怕风险、怕赔,不玩儿也没事儿,咱兄弟情分又不指着这个。”
加代心里琢磨了两秒,牙一咬,抬头迎上上官林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行,林哥,不就一个亿嘛,我跟你玩儿!我不为别的,就为交你林哥这个朋友,认你这个哥们儿!这钱,挣了是咱的运气,赔了也认,我跟林哥共进退!”
就这两句话,彻底让上官林记在了心里 —— 他压根没想过坑加代,有王斌在这儿,别说一个亿,就是十个亿,他也不可能做那砸自己招牌的事,他要的,就是加代这份敞亮和重情义。
上官林一拍他的肩膀:“好!老弟,够意思!我给你五天时间,你不是在深圳嘛,五天之后,把钱凑齐,来南山区我的基金会找我,咱开始操盘。”“行哥,我记着了!”
酒喝透了,事儿也谈妥了,上官林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斌哥,代弟,我先回了,五天之后咱联系,往后有啥事儿,随时找我。”“好,林弟慢走。”“林哥,路上小心。”
上官林走后,王斌一把搂住加代,满脸担心:“代弟,你这是干啥呀!你不用看我面子的,一个亿可不是小数目,你对股票一窍不通,初次见面,我都帮你搪塞了,你咋还硬答应了呢?”
“斌哥,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加代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信得着林哥,更想交这个朋友,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跟你没关系。”“你这孩子,哎,这事儿整的。” 王斌叹了口气,“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哥也不说别的了,你自己掂量着来,有啥难处,跟哥说。”“放心吧斌哥,我心里有数。那我先回深圳了,这边儿得赶紧凑钱。”“行,哥不挽留你了,你自己啥事儿都想好了,别莽撞。”“嗯,斌哥,我走了。”
加代马不停蹄赶回深圳,一进表行,马三、丁建、大鹏、江林全在,几人瞅着他脸色凝重,都不敢多吭声。还是江林先开口:“哥,斌哥过生日挺顺利的吧?咋看你这脸色不太好?”
加代没接话,直截了当:“江林,给哥准备钱,急用。”江林心里一咯噔:“哥,出啥事儿了?要多少?”“一个亿。”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马三几人都瞪大了眼。江林皱着眉算了算:“哥,咱表行现在能调动的活钱,也就两三千万,这钱要是全拿出来,表行的周转资金就空了,后续生意没法做。”“电脑、大哥大那边的资金,能抽过来不?”“哥,全算上,也就还是这个数,再多真抽不出来了。”
加代又问:“邵伟那儿呢?他那边能不能挪点?”江林赶紧摆手:“哥,你可别找邵伟了,他前段时间囤了批货,六七千万砸进去了,结果全砸手里了,现在货卖不出去,正上火呢,自身都难保,哪还有钱挪给咱。”
郎文涛?已经麻烦人家好几回了,实在不好意思再张嘴;李小春?更没法说,这不是三百五百的小事,是一个亿!加代捏着眉心,脑子里飞速琢磨,突然想起一个人 —— 唐山的大锁,红文。俩人兄弟感情没的说,处事绝对到位,就是从没在钱上共过事儿,加代实在不好意思,但眼下没别的辙,只能硬着头皮试试。
他掏出电话打过去,那边立马接了:“喂,代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红文,哥这边遇到点事儿,想跟你说一声……”
话没说完,红文立马拔高声音:“哥,咋的了?需要多少人?在哪儿?你说一声,我立马把唐山的兄弟全叫上,过去咱直接干他!谁他妈敢惹你,我废了他!”“不是打仗,红文。”“不是打仗?哥,你怕啥呀,有兄弟在,啥事儿咱摆不平?”“是钱的事儿,哥需要点钱。”
红文愣了一下,没听清:“哥,你说啥?我没听着,你再说说。”这话一出,加代的脸瞬间干红了,心里五味杂陈,摆摆手:“没啥,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别别别!哥,你别挂!我真没听清,你到底用啥?”“用点钱。” 加代咬着牙又说了一遍。
红文瞬间反应过来,语气立马松快,还带着点高兴:“嗨!代哥,你早说呀!不就是用钱嘛,你跟我客气啥!我还以为啥大事儿呢,吓我一跳。代哥,你跟我借钱,我都老高兴了,我早就想帮你做点啥了,总觉得混社会打打杀杀的没啥意思,想跟你一起做点正经的,这回可算着边了。哥,你说个数,要多少?”
加代心里一暖,低声说:“红文,哥用的不少,得三千万。”“三千万?哥,我给你拿五千万!你把账户发我,我立马从公司账户给你打过去,现在就发,别磨叽!”
加代赶紧说:“红文,我说的是三万?不,是三千万,万!”“我知道!我说的也是五千万,万!哥,你寻思我跟你开玩笑呢?咱兄弟之间,这点钱算个啥!你赶紧把账户发过来,我现在就让财务打款,一分钟都不耽误!”
“红文,这钱哥最少得用半年,到时候本金加分红,哥一分不少给你打回去。”“哥,你说这话就外道了!啥本金分红的,你有了就给,没有就拉倒,拿着花就行!咱兄弟之间,谈钱伤感情!行了,别废话了,发账户!”
红文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加代看着手机,心里暖烘烘的。没一会儿,手机短信就响了 —— 五千万,到账了。
还差三千万,加代又想起一个人 —— 大连的段福涛,段三哥。金港集团的老板,在大连嘎嘎有名,身家二十个亿起步,俩人交情不错,就是也没在钱上打过交道。加代咬咬牙,再次拨通电话:“喂,三哥,我是加代。”“哎,代弟!稀客啊,一晃挺长时间没见了,你最近忙啥呢?”“三哥,我现在在深圳,遇到点麻烦,想跟你挪点钱。”
段福涛愣了一下,笑着说:“代弟,你跟三哥借钱?真的假的?我听说你在深圳混得风生水起的,身家过亿,咋还能缺着钱呢?”“真的三哥,赶巧了,急需一笔钱,不多,三千万。”
段福涛二话不说:“三千万是吧?小事儿!代弟,你把账户发我,我今天就给你打过去,不管几点,必须给你安排上!啥时候用?”“这两天就用,三哥。”“行,账户发过来,现在就打!这钱你拿着用,想用到啥时候用到啥时候,有了就给,没有就搁那儿,别跟三哥客气。”“三哥,啥也不说了,这份情,我记着。”“跟三哥说这干啥,见外了!”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三千万到账短信就来了。前后没半天,一个亿,凑齐了。上官林给五天时间,其实就是给加代一个台阶下 —— 一个亿对他来说不算啥,可对加代,总得有个凑钱的时间,他也是想看看,加代到底是不是个靠谱的人,别当着王斌的面满口答应,回头又打退堂鼓,那可就真让人瞧不起了。
而加代偏是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第二天一早就掏出电话,打给了上官林:“喂,林哥,我是加代。”“兄弟,咋的了?”“林哥,钱我凑齐了,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上官林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透着惊讶:“兄弟,我不是给你五天时间嘛,这事儿不急,你咋这么快就凑齐了?”“林哥,我这人做事,喜欢赶早不赶晚,钱已经到位了,我给你送过去,咱早点开干,也不耽误事儿。”
上官林笑了,语气里满是欣赏:“好!老弟,办事儿敞亮透快,哥喜欢!行,你过来吧,南山是我的基金会,我在公司等你。”“行哥,我马上到!”
加代拿着存着一个亿的银行卡,让王瑞开车,直奔南山区上官林的基金会。一进公司大门,加代就愣了 —— 一楼大厅宽敞气派,装修简约又不失格调,处处透着大企业的风范。上官林早已在大厅等着,见加代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眼里的认可又多了几分 —— 这小伙子,不光仗义,办事还这么利索,果然没看错。
上官林领着加代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加代把银行卡往桌上一推,开门见山:“林哥,钱我凑齐了,全在这张卡里。你看咱接下来咋弄,是把钱投到股票账户里,还是按你说的操盘?”
上官林看着他,再次提醒:“兄弟,想好了?这钱投进去,可就有赚有赔,投资的风险,你真考虑清楚了?”
加代抬眼,目光坚定,一字一句:“林哥,我加代还是那句话 —— 我不是为了挣钱,就是想交你这个哥们儿!这钱,赔了认,挣了是咱的缘分,我跟你共进退!”
“哥,我就想交你这个朋友,赔挣无所谓,咱哥俩共进退!”
“妥了兄弟!啥也不说了!” 上官林一拍桌子,喊来助理,“把这张卡拿去银行,直接划到操盘账户里!”
没一会儿助理回来回话,钱已到账。上官林冲加代摆摆手:“兄弟,你先回吧,等我电话,让你过来你再到。”“行哥,我听你的。” 简单聊了两句,加代领着王瑞转身就走。
说心里话,加代心里压根没底 —— 股票这行当他一窍不通,对上官林也只是第一眼的认可,想交这个朋友罢了,至于这人到底靠不靠谱,他其实也是在赌!赌上官林的人品,赌王斌的眼光。
加代回去窝了一天,第二天晚上七八点,正搁家睡觉呢,上官林的电话直接给他打醒了。加代迷迷糊糊接起:“喂,林哥?”“兄弟,搁哪儿呢?直接来我公司,马上!”“行哥,我立马到!”
挂了电话,加代麻溜起身,赶到上官林的基金会,一楼经理早就在门口候着,一路领着他往楼上走。加代问:“我林哥呢?”“在三楼操盘室,您跟我来。”
一进操盘室,加代直接看懵了 —— 老大的屋子,跟个战场似的,九十来号人一人一张桌,一人一台电脑,桌上泡面、饮料、矿泉水摆得满满当当,所有人都撸着胳膊挽着袖子,键盘敲得咯吧咯吧响,鼠标点得嘎嘎快,整个屋就听见机器声和指令声,震得人耳朵发紧。
一百来号人,全听上官林一个人指挥。加代抬眼瞅见正前方的大屏幕,红的绿的走势图跳个不停,他啥也看不懂,只觉得这阵势太吓人了,打心底里佩服上官林 —— 敢情哪行哪业都有领头的,这主儿绝对是金融圈的大亨!
“还有一个小时开盘,你搁这儿坐着,一会儿看着就行。” 上官林冲他喊了一声,转头又扎进指令里。
加代杵在那儿,瞪着俩眼睛东瞅西望,啥也看明白,只能跟旁边经理凑一块儿抽烟。熬了一个小时,上官林突然一拍桌子,声如洪钟:“都准备好!开盘!”
瞬间,屋里的气氛绷到了极致。“小刘!把你那 200 万立马洗空,全出了!”“小赵!300 万,直接做空!快!”“后边的!800 万砸进前三个股,出完立马抛!一秒别等!”
所有人手脚麻利,忙得脚不沾地,这一干就是一个多小时。加代瞅着大屏幕上的数字忽上忽下,差零点一的波动,上官林立马喊:“800 万赶紧续上!别断!” 那场面,任谁看了都得懵逼,一帮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前冲。
没一会儿,一个小子从后边嗷嗷跑过来,喘着气喊:“理事长!香港 A 市股跌了!您看咋办?大伙儿都等您拿主意!”
上官林拿起电话就拨:“喂,赵主任!香港那基金的股怎么跌了?啥情况?…… 哦,行,我知道了。” 啪的一下撂了电话,回头吼,“报的假消息!没事儿!接着上!”
这操盘的门道,哪能没点内幕?没硬底子,谁敢干这么大的买卖?加代心里门儿清,更佩服上官林了。
又干了一阵子,第一波操作结束,上官林瞅着加代:“兄弟,你先回吧,搁这儿也帮不上忙,在这儿待着也闷。”加代点点头 —— 这帮人就算休息,也没人敢出屋,全窝在桌子上眯瞪,生怕有风吹草动,随时得起来操盘。他瞅着上官林这两天两宿没合眼,眼窝都陷进去了,愣是不眨一下眼指挥,心里彻底认了:这主儿真不是一般人,金融圈的狠角色!
“行哥,那我先回,你有事儿随时叫我。”“嗯,你想来直接过来就行。”
加代回去后就没再登门 —— 来了也是干瞪眼,啥也不懂,不如在家等着。这一等,就是五天。
第五天一大早,加代还没起呢,上官林的电话又来了:“喂,代弟,还没起呢?”“林哥,刚醒,咋的了?”“下午来公司一趟。”“哥,那股票……”“操盘结束了,钱回来了。我记着大概翻了 1.23 还是 1.24,我这也迷糊了,你下午过来自己看。”“不是,哥,这……”“行了,过来再说。”
挂了电话,加代直接懵了 —— 投资一个亿,翻 1.23、1.24,那可不是挣两千三百万、两千四百万,那是刨去本金,净挣一点二多个亿啊!五天时间,一点二多个亿!这还睡啥?加代麻溜爬起来,洗漱完领着王瑞就往公司冲。
一进办公室,瞅见上官林困得眼神都飘了,这几天基本没合眼。加代上前拱手:“林哥,老弟啥也不说了,这次多亏你了,我真得好好谢谢你!”“老弟,说这干啥。这次挣着了,也是运气好,不代表回回都能这么顺。” 上官林摆摆手,“再者说,你是王斌的弟弟,咱也算结识了,以后就当好哥们儿、好朋友处。”“林哥,啥也不说了,今晚我安排吃饭,找个好地方!”“行啊,那你得陪哥喝点。哥啥酒都喝过,就好口茅台。”“哥,放心,指定陪好你!茅台管够!我先回去安排,你赶紧歇会儿,晚上咱联系。”“行,你走吧。”
加代转身就走,心里早有盘算 —— 定在深海国际,他自个儿藏的 80 年龙茅,外头雕着黄花梨的那种,直接拿个五六瓶,必须让上官林喝得尽兴。而加代最讲究的,从来都是有福同享,绝不忘本,出门就掏出了电话。
第一个打给大锁:“喂,大锁,我加代。”“代哥,咋的了?”“钱我给你打过去了。”“不是,哥!你不说用半年吗?咋这么快就还了?你这是啥意思,以后不处哥们儿了?”
加代笑了:“大锁,我没打 5000 万,给你打了 7000 万。”“不是,代哥,你这……”
“别这那的,这买卖挣了,有你一份。我还得给别人打电话,先挂了。” 啪的一下,电话撂了。
多给的 2000 万,是加代的心意 —— 没有大锁的二话不说,他凑不齐这一个亿,兄弟之间的情分,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本金,而是这份雪中送炭的情,得用实实在在的东西还。大锁搁电话那头愣半天,心里暖烘烘的:这代哥,真他妈值得交!
紧接着,加代打给段福涛:“喂,三哥,我加代。”“哎,代弟,咋了?”“哥,钱我给你打过去了,打了 5000 万。”
段福涛立马插话:“代弟,那三千万你打 2500、2000 都行,那 1000 万你留着花!哥不差这点!”“三哥,这买卖挣了,多给你 2000 万,大伙儿一起花。我忙着呢,有时间咱聚,先挂了。”
挂了电话,加代又打给王斌。电话一通,加代直接说:“斌哥,我林哥带我做股票挣了,我给你打 5000 万,你把账户发我。”“加代,你这是干啥?你这不是骂老哥吗?这钱哥能要吗?” 王斌的语气很沉,“你留着花,你年轻,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老哥都 60 多了,也不差这点钱。你以后好了,多来看看老哥,陪老哥喝两杯,比啥都强。”“斌哥,这是我的心意,没有你,我也认识不了林哥……”“啥心意不心意的,哥拿你当亲弟弟、亲儿子看,帮你是应该的,还能图你钱?” 王斌笑了,“行了,这钱哥一分不要,你好好的,比啥都强。”
加代鼻子一酸,心里暖烘烘的:“行,哥,代弟啥也不说了,这辈子认你这个哥!”“傻孩子,跟哥说这干啥。有时间来海南,哥陪你喝酒。”“行哥,我记着了。”
这就是江湖情分 —— 王斌帮他,从没想过索取;加代挣了,第一时间想着报恩,钱是小事,这份心,才最金贵。
忙完这些,加代给上官林打了电话:“林哥,地方定好了,深海国际酒店,晚上六点半。”“那地方不错。都谁啊?就咱哥俩?”“嗯,寻思就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上官林笑了:“别啊兄弟。哥平时在公司,天天对着一帮操盘的,干巴巴的没啥意思,挺乏味。你把你身边那帮兄弟、朋友都带上,晚上咱热闹热闹。老哥虽说不是江湖中人,但就愿意结交你们这帮人,活得敞亮!哪个男人还没个江湖梦啊,今晚咱就聚聚!”
“行哥!那我立马安排!” 加代心里乐了,上官林这性格,太对他脾气了。
他转头就打给江林,语气严肃:“江林,今晚六点半,通知家里所有兄弟,全到深海国际酒店,陪林哥喝酒。”“哥,咱所有兄弟都去啊?”“都去!但你给我盯紧了,跟大伙儿说清楚:林哥是大人物,金融圈的大手子,去了之后别乱说话,别咋咋呼呼的,别让人看笑话。一切看眼色行事,听我指挥,懂吗?”“哥,放心!我立马通知,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
加代挂了电话,心里清楚 —— 今晚这局,不只是喝酒,更是上官林跟这帮江湖兄弟的第一次碰面,他必须把场面控住,既不能失了江湖的豪气,也不能丢了分寸,更不能让上官林觉得,他的兄弟是一帮没规矩的莽夫。
“哥,我立马通知,挨个交代清楚,你放心!”
代哥心里早盘算得明明白白 —— 兄弟来捧场是好事,但得有规矩,要是上来就装逼拿架、五马长枪的,丢的是自己的人,也寒了林哥的心。
当天晚上六点不到,代哥的兄弟就全到了深海国际,邵伟没来,其余的左帅、姚东、江林、徐远刚,再加上马三、丁建、大鹏这帮人,一个不落。十来分钟后,上官林独自赴约,代哥赶紧起身引荐:“林哥,这都是我兄弟,我给你挨个介绍。”
“你好林哥,我左帅。” 左帅率先伸手,一身腱子肉绷着,气场十足。上官林握住他的手笑:“行啊兄弟,这身板,是代哥身边的打手吧?”“哥,我是我哥的弟弟,全听我哥的。”“可以,面相就带股横劲儿,不错。”
接着是小毛,伸手恭恭敬敬:“哥,我小毛,大名毛天友。”“小毛,挺有意思。现在在哪混?”“在光明区,领着湖南帮。”“哦?光明区湖南帮的大哥?”“是。”“行兄弟,了不起!”
陈姚东跟着上前:“林哥,您好。”“怎么称呼?”“陈姚东。”“陈姚东?我好像听过,香港湾仔之虎陈耀星,是你哥吧?”“是我哥。”“嗨,我跟你哥当年还有点交情,他还欠我 600 个 W 呢,到死都没还上。” 上官林摆摆手笑,“不说这个,小钱儿。我还听说,后来你哥没了,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替他报的仇,是你吧?”“是我。”“兄弟,好样儿的!”
轮到马三,他猛地站起来,瞪着俩大眼珠子:“林哥!”上官林瞅着他乐:“兄弟,你是代哥的司机?”马三脸一沉,瓮声瓮气:“不是,我是我哥的打手,全听我哥的。”“可以可以。”
等上官林转开身,马三蹲回座位嘀咕:“妈的,敢瞧不起我?” 一桌人都憋着笑,没人敢接话。
徐远刚随后起身,眉眼憨厚:“林哥,林哥。”上官林一拍他的胳膊:“兄弟,这面相是有福之相啊,了不得!”“谢林哥,我跟我哥,他咋说我咋来,全听他的。”“行,快请坐。”
大鹏几人也挨个上前握手,酒桌一落定,就聊开了。上官林打心底里好奇这帮江湖兄弟的事儿,一个劲儿问他们的过往战绩,这帮人也不藏着,张口就来 ——
左帅拍着胸脯说当年在福田拿五连子把白景荣打跑,自封福田大哥;丁建轻描淡写提了句自己一人一把五连子,一夜挑了夜龙会 17 家场子;马三梗着脖子说当年有个叫国代的跟代哥装逼,被他直接把祖坟给抠了,连老祖宗都给扒出来了;徐远刚也说自己拿雷管把郭天豪的场子给炸了……
一桌人听得哈哈大笑,上官林更是听得眼睛发亮,拍着桌子喊:“真他妈牛逼!代弟,我是真羡慕你这帮兄弟,敢打敢杀!你们这五连子是真往人身上崩啊?雷管是真敢炸啊?”
“林哥,那肯定是真的。” 代哥端起酒杯,“咱这帮兄弟跟你比不了,你起步就站得高,咱都是苦出身,从小啥都没有,只能靠拳头、靠打杀,一步步熬到今天。”
“好!说得好!” 上官林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代弟,今天我通过斌哥认识你,也认识了你这帮兄弟,林哥全认下了!以后在深圳,不管哪个兄弟缺个仨瓜俩枣,遇着啥大事小情,想找人平事、想搭把手,尽管找我,林哥帮你们办!”
“敬林哥!” 一帮兄弟全站起来,酒杯撞得哐哐响,上官林端着三两的大杯,二话不说一口闷了,爽利得很。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尽兴,上官林忽然叹了口气,看着代哥:“代弟,林哥心里藏着个结,六七年了,外人我从没跟谁说过,怕人笑话,觉得我窝囊。今天喝得高兴,跟你们这帮敞亮兄弟在一起,我想说说,也想把这结放一放。”
“林哥,你说,没人会笑话你。” 代哥放下酒杯,认真道,“人生哪有顺风顺水的,啥事都是经历,说出来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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