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以后,围绕美国前景的判断明显分成了两派,一边强调它仍然拥有全球第一的GDP体量和700多条海外驻军线,另一边则盯着38.4万亿美元的联邦债务和不断刷新的利息支出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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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组数据,被解读成完全不同的故事。

如果把时间线往前拉到2024年,会发现一个看似矛盾的场景:一方面,美国在亚太、中东、欧洲同时保持3个方向的军事存在;另一方面,美国财政部每个月都在公布新的赤字、新的举债计划,利息支出在2025年被预测为8820亿到1万亿美元,已经压过8000多亿美元的国防预算。

这意味着,打仗和还利息,硬生生变成了此消彼长的两笔账。

债务占比同样给出了一个警示数字:38.4万亿已经比美国2025年名义GDP高出约20%,远超“债务占GDP60%”这一常被引用的国际安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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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经济学家提醒,如果利率维持在4%–5%的区间,再过5到10年,这个利息雪球会超过社会保障、医保等几大支出板块。

在日常生活端,通胀则以更直观的方式出现。

从2021年到2024年,美国超市里鸡蛋、汽油、房租的价格多次被媒体统计为同比上涨两位数,很多家庭在医保自付额上限上纠结,每年为了几千美元的账单推迟就医。

2026年初,明尼苏达州发生的一起警察枪击事件,再次把长期累积的社会情绪推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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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第一次类似事件,但这一次,联邦层面的司法部、州政府、地方组织在责任划分上争论不休,两党议员在电视上吵到直播中断,政府关门的风险在那一季度再次被评级机构点名。

多家民调机构在2024年和2025年做过“内战可能性”的问卷。

有一份调查显示,大约31%的受访者担心未来5年内国内爆发武装冲突,约11%的人甚至认为“非常有可能”,这类数字未必预示必然结果,但折射出一种普遍不安。

把视角转向经济结构,制造业比重是绕不过去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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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制造业增加值占GDP的比例降到大约11%,和上世纪中叶30%以上的峰值相比,只剩下一个“零头”,这让很多本来可以在本土生产的日用品、零部件变成了长期进口依赖。

零售终端的变化也有具体数字。

有统计称,沃尔玛货架上标注“Made in USA”的商品只占商品数的大约18%,大量服装、小家电、玩具都来自东亚、东南亚等地区,2024年美国全年贸易逆差接近1.2万亿美元,这个缺口最终要靠资本流入和美元信用来填。

美元体系过去几十年里提供了一套比较稳定的“铸币税”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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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2022年开始,金砖国家在跨境结算中使用本币的比例持续抬升,有报告提到部分成员国之间贸易中本币结算比重已达到两位数增幅,东盟不少能源交易也出现绕开美元的尝试,这些趋势本身不等于“去美元化成功”,却压缩了美国通过货币体系“收割”的空间。

在这种背景下,美国是否会通过发动战争来重启一轮资源和秩序再分配,就成了经常被讨论的问题。

以伊朗为例,有智库测算,单纯在波斯湾部署航母战斗群、维持30天的高强度威慑行动,不开火也要付出约15亿美元的成本,一旦进入实战,第一年军事花费可能拉高到3000亿美元左右。

更大的变量在于能源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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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被认为握有全球约20%海运石油通道的“阀门”,若局势失控导致通行受阻,国际油价被不少机构预测可能冲向每桶150美元甚至更高,在美国国内,能源价格每上涨10%,运输、食品等链条都会很快反应到CPI上。

战事还会牵动金融市场。

从2022年到2024年,多国减持美国国债的趋势已经出现,其中包括丹麦、瑞典等传统盟友,小规模但持续的抛售在统计上并不惊人,却传递出一种谨慎态度,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再大幅追加军费,美债收益率可能被迫抬升,新的利息压力会反噬财政空间。

国内政治撕裂则构成了第三层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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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气候变化,2023年的一项民意数据显示,约67%的民主党支持者认为这是“首要政策议题”,而在共和党支持者中,仅有13%给出同等级的重要性评分;相比之下,73%的共和党人把非法移民列为“极度关切”,而民主党阵营中只有23%认同,这些数字解释了为什么很多跨州议题难以在国会达成妥协。

在类似条件下,如果再启动一场对外战争,国内政治责任的分摊就会变得更复杂。

像德州、加州这类经济规模排在前几位的州,已经多次在移民、公共卫生、环保等议题上和联邦有明显摩擦,面对战时债务和可能的税收调整,很难保证不会出现“我为什么要帮你买单”的新一轮争论。

另一方面,美国对外经济政策的调整也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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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对中国部分商品加征最高可达145%的关税,其目标是推动供应链“回流”,但在实际操作中,苹果等企业权衡后选择在越南、印度等地增产,却并未大规模把关键零部件制造线迁回美国本土,因为在过去20年里形成的东亚供应链,在成本和配套上形成了明显优势。

中国对关键资源的调控尝试,则构成另一条时间线。

2024年稀土出口管制收紧,有分析估算,对美军工供应链中的某些环节造成了明显扰动,甚至有观点用“洛克希德·马丁每天损失约2.3亿美元”这样的数字来强调影响,虽然具体金额在不同报告中存在差异,但“稀土短缺推高成本”这一方向比较一致。

货币和结算方面,中国与多国展开本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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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砖国家内部的贸易中,本币支付占比逐年提升,虽然距离完全替代美元仍有很长距离,但对于美国来说,这类趋势等于在未来10到20年的时间里不断削弱“美元唯一结算货币”的地位,这会让美债的吸引力和发行效率承受压力。

制造业出口则是另一块现实基础。

截至2025年前后,中国对美出口中,电子设备、光伏组件等高附加值产品仍保持增长,相关统计提到,对美顺差中这类产品占比接近50%,这使得美国在讨论“卡脖子”时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一些关键零部件和设备,即便加征关税,短期内也很难找到完全替代供应商。

在这种相互依赖的格局中,中国的选择被不少观察者视为影响“节奏”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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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继续推进本币结算、供应链升级、科技产业自主化,配合稳健的对外政策,可能会在5到10年时间里逐步削弱美元的中心位置;如果在某些敏感区域发生误判,导致冲突升级,则可能提前触发金融和安全领域更剧烈的震荡。

对美国自身而言,“打还是不打”并不是一个可以简化成0和1的二元选择。

在利息支出逼近1万亿美元、债务占比超过100%、贸易逆差保持在1万亿美元附近、社会撕裂在多项民调中都出现两极化趋势的前提下,任何大规模军事行动,都要额外计算长期成本,而不仅仅是前两年的3000亿或5000亿军费。

同样,中国也需要在“稳态发展”和“风险应对”之间寻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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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制造业占全球比重、外汇储备规模、科技研发投入增速等多项指标保持在较高位置时,如何在避免误读对方意图的前提下处理经贸摩擦、关税政策、技术封锁,就会成为未来10年最现实的课题之一。

或许更值得关注的问题是:在38.4万亿债务、150美元油价假设、1.2万亿美元逆差、50%高端产品顺差这些具体数字背后,各方是否有能力设计一套新的安全阀,让风险释放得更慢一些。

这套机制会不会出现、由谁来主导、需要经历多少次博弈,目前都还没有确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