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透社 | 马迁
2026年1月27日晚间,A股市场迎来一则震动性公告:东材科技(601208.SH)、高盟新材(300200.SZ)、毅昌科技(002420.SZ)三家上市公司同步披露,公司实际控制人熊海涛被四川省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实施留置。公告发布次日,三家公司股价集体承压、应声下跌,截至1月28日收盘,高盟新材跌幅达14.52%,毅昌科技接近跌停(跌幅9.94%),东材科技下跌3.65%,三家公司总市值合计蒸发约22亿元,陷入明显的股价困局。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实控人个人风险引发的短期股价波动,但结合熊海涛隐秘的资本版图、三家公司的发展历程、历史遗留的改制争议以及关联案件线索不难发现,股价的集体低迷背后,是实控人风险、公司治理隐患、历史遗留问题的集中爆发。这场突如其来的留置调查,不仅揭开了一位女富豪资本发家史的争议面纱,更将三家上市公司推向了经营与资本市场的双重考验。本文将基于官方公告、法院判决、监管披露等可靠信息,拆解事件全貌,剖析股价困局的深层逻辑,并探讨其背后的行业启示与监管意义。
被查女富豪:手握三家上市公司,资本版图隐秘且复杂
此次被查的熊海涛,是四川本土知名女富豪,1964年4月出生于四川绵阳,现年62岁。公开履历显示,她早年曾在绵阳本土龙头企业长虹担任质量管理员,后辗转至深圳康佳担任工艺质量主管,1997年加入其前夫袁志敏创立的金发科技(600143.SH),历任副总经理、董事等职,正是在金发科技的深耕,为其后续搭建自己的资本版图奠定了基础。
根据四家上市公司公告及胡润百富榜披露,熊海涛的财富与资本版图主要围绕三家A股上市公司展开,截至2025年,她以220亿元人民币财富位列《2025年胡润百富榜》第284位;此前的2024年10月,她与前夫袁志敏曾以410亿元财富位列《2024年·胡润百富榜》第125位。
熊海涛对三家上市公司的控制,主要通过控股高金技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高金集团”)实现,其资本控制路径清晰且隐秘:
在东材科技,熊海涛个人持有公司1848.79万股股份,占总股本比例为1.82%,位列第五大股东;同时,她作为高金集团、高金富恒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高金富恒”)的实际控制人,间接控制东材科技17.91%(高金集团持股)+3.19%(高金富恒持股)的股份,合计控制东材科技23.51%的股权,截至2026年1月28日收盘,该部分股权对应市值约61亿元。东材科技前身为有着40年历史的国营东方绝缘材料厂,2011年1月25日在上交所主板上市,主营化工新材料,2025年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约38亿元,是三家公司中市值最大的一家(1月28日收盘市值261.64亿元)。
在高盟新材,熊海涛通过高金集团实现实际控制,该公司主营高性能胶粘材料,在食品药品软包装复合胶粘剂领域处于国内龙头地位,2025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约9.52亿元,1月28日收盘市值为53.01亿元。
在毅昌科技,熊海涛同样通过高金集团实现实际控制,该公司主营汽车、新能源、家电领域的零部件产品,2025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约21亿元,1月28日收盘市值为32.41亿元。值得注意的是,熊海涛已于2026年1月26日——即留置公告发布前一天,辞任毅昌科技董事、副董事长、提名委员会委员职务,目前未在该公司及其控股子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这一时间点的巧合,也引发了市场对其“提前切割风险”的猜测。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三家上市公司并非熊海涛从零打造,而是通过资本运作逐步掌控。公开信息显示,毅昌科技、高盟新材、东材科技分别于2010年6月、2011年4月、2011年5月上市,上市初期控股股东均为高金集团,实控人均为戴耀花、冼燃等四人。2015年1月,熊海涛控制的广州诚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高金富恒)向高金集团增资5.78亿元;2016年2月,熊海涛再次向高金集团增资6000万元,至此直接和间接控制高金集团50.04%股权,成功掌控了这三家上市公司。
此外,熊海涛与前夫袁志敏的商业关联,进一步加剧了其资本版图的复杂性。金发科技2015年年报显示,袁志敏与熊海涛为夫妻关系,但2016年年报中不再列示该关联关系,据东材科技前“老厂长”邵景发举报,两人于2016年离婚,离婚后股权分割使得熊海涛成为东材科技实际控制人。而袁志敏本人已于2024年7月因犯内幕交易罪,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90万元,违法所得32.729499万元被依法追缴,数月前已卸任金发科技董事长职务。
股价困局:单日暴跌之后,不确定性持续施压
实控人被查的消息,对三家上市公司的资本市场表现形成了直接且强烈的冲击,股价从1月28日开始陷入困局,且这种困局并非短期单日波动,而是源于多重不确定性的持续施压,具体可从股价表现、市场情绪、后续隐患三个层面展开。
从官方披露的股价数据来看,1月28日成为三家公司股价的“分水岭”。公告发布前一日(1月27日),三家公司股价均保持相对平稳:东材科技收盘价26.70元,涨幅3.33%;高盟新材收盘价11.92元,跌幅1.16%;毅昌科技收盘价7.93元,跌幅1.25%。但1月28日开盘后,三家公司股价集体低开,随后持续走低,截至收盘,高盟新材报10.19元,下跌14.52%,单日跌幅创下近期新高;毅昌科技报7.14元,下跌9.94%,接近跌停;东材科技报25.75元,下跌3.65%。
从后续股价走势来看,困局并未得到缓解。根据实时行情数据显示,1月29日,毅昌科技股价略有回升,收盘价8.03元,涨幅12.61%,但换手率高达9.88%,成交量3.20亿元,反映出市场资金分歧较大,并非真正的企稳回升;1月30日交易中,毅昌科技股价再次回落,截至10时59分,报7.90元,下跌1.62%,股价波动明显。高盟新材、东材科技也未能摆脱低迷态势,1月29日至30日股价持续震荡,未能收复1月28日的跌幅,市场抛压明显。
股价困局的核心诱因,是实控人被查带来的多重不确定性,而三家公司公告中“生产经营正常”的表述,未能有效安抚市场情绪。三家公司均在公告中表示,截至公告披露日,公司其他董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均正常履职,董事会运作正常,生产经营管理情况正常,上述事项不会对公司正常生产经营产生重大影响。但从市场反应来看,投资者对这一表述持谨慎怀疑态度,核心疑虑集中在三点:
其一,实控人对公司的实际影响力不可忽视。熊海涛作为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掌控着公司的核心决策方向,其被查可能导致公司战略布局、经营决策出现调整,尤其是她此前在2026年1月1日的新年致辞中,还计划带领三家公司深耕光刻胶、新能源汽车与储能、6英寸碳化硅衬底等新领域,其个人被查可能导致这些战略布局停滞或调整,进而影响公司长期发展预期。
其二,调查案由的不确定性引发市场恐慌。截至目前,四川省监察委员会尚未公布对熊海涛调查的具体案由,仅高盟新材在公告中提及“熊海涛因涉嫌犯罪被立案调查并实施留置”。但东材科技董事长唐安斌在1月28日回应记者问询时表示,熊海涛被留置一事与成都主要领导违纪有关,其被相关部门留置协助调查。这一回应虽初步揭示了被查的关联性,但并未明确具体犯罪事实,也未排除熊海涛的涉案行为与三家上市公司存在关联的可能,若后续调查发现其涉案行为涉及上市公司违规操作、利益输送等问题,将对公司造成更大冲击。
其三,三家公司的业务关联性加剧风险传导。根据2025年半年报披露,三家公司存在明确的上下游业务关联:高盟新材向东材科技、毅昌科技销售胶粘剂,东材科技也向毅昌科技销售产品。这种业务关联性使得一家公司出现风险,极易传导至另外两家,尤其是在实控人被查的背景下,市场对三家公司的业务协同性、合规性产生质疑,进一步加剧了股价的下跌压力。
此外,毅昌科技的控制权转让计划,也未能成为股价的“救命稻草”。根据公司2025年12月23日披露的公告,高金集团与滁州蔚然科技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蔚然合伙”)签署股份转让协议,蔚然合伙拟以8.5亿元对价受让上市公司1.04亿股股份,占比25.33%,公司实控人拟从熊海涛变更为滁州市国资委。截至目前,该交易已获得滁州市国资委批准,但仍需取得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对经营者集中申报的批准、深圳证券交易所的合规性确认意见等多项审批。熊海涛的被查,使得这一控制权转让计划的推进存在变数,若交易终止或延迟,将进一步加剧毅昌科技的股价困局。
困局根源:历史争议、关联乱象与治理隐患的集中爆发
三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困局,看似是实控人被查引发的短期市场反应,实则是熊海涛资本发家过程中的历史争议、关联乱象以及上市公司治理隐患的集中爆发。其中,东材科技2005年的国企改制争议、相关人员的违法违规案件、上市公司治理结构的缺陷,是导致股价持续低迷的核心根源。
最受市场关注的,是东材科技2005年国企改制过程中的诸多争议,这也是熊海涛被查后市场关注的焦点之一,相关细节均来自参与改制的邵景发实名举报及媒体公开披露的官方相关信息。东材科技的前身是四川东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东材企业集团”),原为有着40年历史的国营东方绝缘材料厂,是绵阳当地的老牌国企,改制前拥有3000多名职工和8亿多元资产,且连续多年保持盈利。
2005年,东材企业集团进行国企改制,其100%股权评估值仅为9279.93万元,最终被广州高新技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广州高新”)以9280万元的价格收购,仅比评估值高出700元,且这一价格低于另一出价方。更值得关注的是,广州高新被指与袁志敏、熊海涛夫妇存在隐秘关联关系,而此次股权转让后,当地政府还需承担约9000万元的职工安置费,扣除该费用后,政府净收益仅280万元,且需承担后续管线改造等相关费用。
据财联社等官方媒体报道,参与此次改制的东材企业集团前“老厂长”邵景发,多年来多次联系媒体揭露改制内幕,并向四川省纪委提交举报材料,质疑改制过程中存在资产低估、利益输送等问题,认为袁志敏、熊海涛夫妇是此次收购的实际主导者。此次熊海涛被查,让这一尘封多年的改制争议再度浮出水面,市场普遍担忧,若调查确认改制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东材科技可能面临资产追溯、行政处罚等风险,这也成为压制其股价的重要因素。
其次,熊海涛相关企业及人员屡涉违法违规案件,进一步加剧了市场对三家上市公司合规性的担忧。除了前夫袁志敏的内幕交易案,2024年初,时任东材科技董事、高盟新材董事长曹学,因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更值得警惕的是,三家上市公司IPO过程中,相关参与审核的发审委委员已相继落马,涉嫌利益输送,间接反映出三家公司上市过程可能存在合规隐患。
官方披露信息显示,2011年3月21日,证监会发审委召开第52次工作会议审核东材科技IPO事项,参会发审委委员操舰,后被开除党籍和公职,经查其利用发行审核权非法收受财物、入股拟上市公司谋利,数额巨大;2011年1月25日,证监会创业板发审委召开2011年第5次工作会议审核高盟新材IPO事项,参会发审委委员韩建旻,后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万元,没收犯罪所得343.79万元,其受贿涉及25家拟上市公司,包括高盟新材相关审核环节。这些案件的曝光,让市场对三家上市公司IPO过程的合规性产生质疑,进一步削弱了投资者信心。
此外,上市公司治理结构的缺陷,使得实控人风险能够直接传导至公司。三家公司均由熊海涛通过高金集团间接控制,股权集中度过高,实控人对公司的决策具有绝对影响力,而公司的内部控制机制未能有效发挥作用,未能形成有效的制衡机制。这种治理结构的缺陷,导致实控人的个人风险极易转化为公司风险,一旦实控人出现违法违规被查等情况,公司的经营决策、战略布局、资本运作都将受到直接影响,进而反映在股价上,形成持续的困局。
公司应对:“经营正常”的声明,难破多重困局
面对实控人被查及股价困局,三家上市公司均第一时间发布公告作出回应,试图安抚市场情绪、稳定股价,但从实际效果来看,这些应对措施未能破解当前的多重困局,反而因诸多不确定性,让市场担忧进一步加剧。
三家公司的应对措施高度相似,核心均为“强调经营正常、撇清关联风险”。东材科技、高盟新材、毅昌科技均在公告中表示,截至公告披露日,公司未被要求协助调查,其他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均正常履职,董事会运作正常,生产经营管理情况正常,实控人被查事项不会对公司正常生产经营产生重大影响。东材科技证券事务代表张钰在1月28日回应记者问询时进一步表示,目前关于熊海涛被查的传言很多,若与上市公司有关系,公司会第一时间披露。
但这种“一刀切”的回应,显然未能解决市场的核心疑虑。一方面,实控人作为公司的核心决策者,其被查必然会对公司的长期发展产生影响,尤其是熊海涛此前主导的新领域布局、资本运作等,可能因调查而中断或调整,而公司公告中并未对这些潜在影响作出具体说明,也未给出相应的应对预案;另一方面,对于市场高度关注的东材科技改制争议、IPO合规性等问题,三家公司均未作出任何回应,也未披露相关核查进展,进一步加剧了市场的猜测与恐慌。
相比之下,毅昌科技的应对措施更为特殊,但其控制权转让计划的不确定性,反而增加了公司的股价压力。如前文所述,毅昌科技此前已披露控制权转让计划,拟将控股股东变更为蔚然合伙,实控人变更为滁州市国资委,这一计划被市场视为公司摆脱实控人风险、实现稳定发展的重要契机。但熊海涛的被查,使得这一计划的推进面临变数。
毅昌科技董秘办工作人员在1月28日回应媒体时表示,股权转让主要涉及控股股东层面事宜,实控人并不直接出让股权,目前熊海涛被留置对交易没有影响,且该交易已获得滁州市国资委批准,但仍需取得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对经营者集中申报的批准、深圳证券交易所的合规性确认意见等多项审批。尽管公司强调交易不受影响,但市场普遍担忧,若熊海涛被查涉及高金集团相关股权问题,可能导致控制权转让计划延迟、终止,甚至引发股权纠纷,这也成为毅昌科技股价波动的重要诱因。
此外,三家公司的业务经营也面临潜在压力。三家公司存在上下游业务关联,若其中一家公司因实控人被查出现经营波动,可能会传导至另外两家,影响整体业务协同性;同时,实控人被查可能导致公司融资成本上升、客户合作意愿下降,尤其是在当前市场信心不足的背景下,这些潜在风险都可能进一步加剧公司的经营困境,进而影响股价走势。
深度评论:实控人风险警钟长鸣,资本监管与公司治理亟待完善
熊海涛被查引发三家上市公司股价困局,并非孤立的资本市场事件,其背后折射出的,是实控人权力过于集中、上市公司治理结构不完善、资本运作合规性不足、国企改制监管存在漏洞等诸多行业共性问题。这一事件不仅给三家上市公司、投资者带来了损失,更给资本市场、监管部门敲响了警钟,值得深入反思与探讨。
从事件本质来看,此次股价困局的核心,是“实控人个人风险与上市公司风险的深度绑定”。在当前A股市场中,部分上市公司存在股权集中度过高、实控人对公司拥有绝对控制权的问题,而公司的内部控制机制、制衡机制未能有效发挥作用,导致实控人的个人行为、个人风险能够直接传导至上市公司,影响公司的经营决策、资本运作和资本市场表现。熊海涛通过高金集团掌控三家上市公司,股权集中度高、决策链条单一,其被查后,三家公司立即陷入股价困局,正是这种“绑定效应”的直接体现。这也提醒上市公司,必须完善公司治理结构,健全内部控制机制,厘清实控人与上市公司的权责边界,建立有效的风险隔离机制,避免实控人个人风险转化为公司风险,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合法权益。
资本运作的合规性,是上市公司可持续发展的底线,也是维护资本市场稳定的基础。熊海涛的资本发家史,充满了争议:东材科技2005年国企改制中的资产低估、利益输送质疑,掌控三家上市公司过程中的股权纠纷(原实控人冼燃起诉质疑股权转让真实性),相关关联人员的违法违规案件,以及三家上市公司IPO过程中发审委委员的腐败问题,均反映出其资本运作过程中可能存在诸多合规隐患。这些隐患在实控人被查后集中爆发,不仅导致上市公司股价深陷困局,更损害了资本市场的公信力。这也警示所有市场参与者,资本运作必须坚守合规底线,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和监管要求,杜绝违法违规操作;监管部门应进一步加强对资本运作的监管力度,尤其是对国企改制、上市公司控制权转让、IPO审核等关键环节的监管,严厉打击利益输送、内幕交易等违法违规行为,净化资本市场生态。
此次事件也暴露了国企改制过程中的监管漏洞。东材科技前身作为绵阳当地的老牌国企,改制时拥有8亿多元资产,却以不到9280万元的价格被低价转让,且政府需承担巨额职工安置费,这种明显不合理的改制方案,为何能够顺利通过审批?背后是否存在权力寻租、利益输送等问题?邵景发多年的实名举报,为何未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核查与回应?这些问题值得监管部门深入调查与反思。国企改制是盘活国有资产、促进企业发展的重要途径,但必须坚持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加强对改制过程的全程监管,严格规范资产评估、股权转让等环节的操作,保障国有资产不流失、职工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杜绝借改制之名行利益输送之实。
对于投资者而言,此次事件也是一次深刻的风险教育。在资本市场投资过程中,投资者不仅要关注上市公司的经营业绩、行业前景,更要关注公司的治理结构、实控人资质、资本运作合规性等潜在风险,警惕实控人权力过于集中带来的不确定性。此次三家上市公司的中小投资者,因熊海涛被查遭遇股价下跌、资产缩水,正是忽视了实控人风险的结果。这也提醒投资者,要增强风险防范意识,理性投资、价值投资,避免盲目跟风,同时学会运用法律武器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展望未来,三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困局能否缓解、经营能否回归正轨,关键取决于熊海涛被查案件的调查进展、相关历史遗留问题的解决情况以及公司的应对措施。若调查显示熊海涛被查与三家上市公司无关,且公司能够尽快完善治理结构、稳定经营预期,股价可能逐步企稳回升;但若调查发现其涉案行为涉及上市公司违法违规,或相关历史遗留问题无法得到妥善解决,三家公司可能面临行政处罚、资产追溯、股价持续低迷等更大风险,甚至影响公司的可持续发展。
从行业发展与资本市场监管来看,熊海涛被查引发的股价困局,将推动监管部门进一步加强对上市公司实控人的监管,完善上市公司治理规则,强化资本运作合规性要求,加大对违法违规行为的处罚力度。未来,随着监管体系的不断完善、上市公司治理水平的不断提升,实控人风险的传导将得到有效遏制,资本市场的生态环境将进一步净化,这对于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维护资本市场稳定健康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归根结底,拥有三家上市公司的女富豪被查,不仅揭开了一段充满争议的资本发家史,更将上市公司治理、资本监管、国企改制等诸多问题推向了公众视野。股价的困局只是短期的市场反应,而背后的制度缺陷、合规隐患,才是需要我们长期关注与解决的核心问题。唯有坚守合规底线、完善公司治理、强化监管力度,才能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才能让资本市场真正发挥资源配置的核心作用,实现上市公司与投资者的共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