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妻子说要参加同学聚会,让我别等她。
我说好。
晚上十一点,她发来定位,是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喝多了,今晚住这儿,你早点睡。"
我看着这条微信,笑了。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酒店大堂。
监控里,她和一个男人进了同一个房间。
我没冲上去,那样太蠢了。
我在楼下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拍下了他们一起出来的画面。
然后,我把照片发到了所有能发的地方。
双方父母,七大姑八大姨,同学同事,一个不落。
下午,她崩溃地给我打电话:"我爸妈打了20多个电话,公司同事都在看我笑话......你为什么要这样?"
01
手机响。屏幕上跳着两个字,程璐。
我接通。
“老公,我们这边还没结束呢,你睡了吗?”她的声音带着笑,背景里音乐很吵。
我说:“还没,准备睡了。”
“那你早点休息,别等我啦。今晚跟姐妹们聊得开心,估计要很晚。”
“好。”
“你真好,爱你哦。”
她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条微信进来。
还是程璐。
一个定位分享。XX国际酒店。五星级。
下面跟着一行字:“喝多了,姐妹们开了房,今晚住这儿,你早点睡。”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笑了。
我起身,从衣柜里找出外套,穿上。
拿上车钥匙,出门。
深夜,路上车很少。我把车开得很快。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XX国际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我坐电梯到一楼大堂。
金碧辉煌。空气里有香薰的味道。
我走到前台。
前台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说:“我找人,我妻子,程璐。”
“您有她的房间号吗?”
“没有。她说跟同学聚会,喝多了,住在这里。”
服务员的微笑不变:“抱歉先生,为了客人隐私,我们不能透露住客信息。”
我懂规矩。
我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红票子,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推过去。
我说:“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不闹事,我只想确认一下,她在哪个房间。”
服务员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
他的手盖住钱,收进去。
他低声说:“您跟我来。”
他带我进了旁边的保安室。
一个保安在值班,盯着监控屏幕。
服务员跟保安耳语几句。
保安抬头看我一眼,问:“你妻子叫什么,大概几点到的?”
“程璐。大概半小时前。”
保安开始操作鼠标,调取监控录像。
时间倒退。
酒店旋转门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一辆出租车停下。
车门打开,程璐下来。
她穿今天出门那条长裙。
她站不稳,旁边一个男人扶着她。
那个男人,我认识。
顾凯。她的“男闺蜜”。
顾凯搂着程璐的腰,两个人贴得很近。
程璐的头靠在顾凯的肩膀上。
他们一起走进大堂,走向电梯。
保安把画面切换到电梯里的监控。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凯低头,亲了程璐的额头。
程璐没有躲。她甚至抬头,也亲了顾凯的脸。
电梯门开了。
他们走出电梯,监控拍不到走廊。
保安又调出另一个画面,是办理入住的前台。
画面里,顾凯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房。
一张房卡。
保安暂停画面,指着屏幕上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程璐给我发微信,是十一点。
她说跟姐妹们在一起。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没说话。
保安问:“需要上去吗?我们可以陪同。”
我摇头。
“不用。”
冲上去?
一个抓奸的丈夫,气急败坏,在五星酒店的走廊里嘶吼,打闹。
太蠢了。
会变成一场闹剧。明天上本地新闻社会版。
最后警察过来调解,一人一脸伤,狼狈不堪。
程璐会哭,会道歉,会求我。
我的父母,她的父母,会劝我。
为了孩子,为了家庭,忍一忍。
然后呢?
生活回到原点,心里插着一根刺。
没意思。
我对保安说:“谢谢。”
我转身,走出保安室。
回到地下停车场,坐进我的车里。
我没走。
我把座椅放倒,躺下。
看着停车场白色的顶灯。
一夜还很长。
02
车里很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里面有很多照片。
程璐抱着孩子笑。
我们一家三口在海边。
她靠着我,看电影。
每一张照片,她都笑得很甜。
我们结婚五年。
她是别人眼里的好妻子,好妈妈。
温柔,体贴,会照顾人。
我的朋友都羡慕我。
说我上辈子积了德,才娶到程璐。
我也一直这么觉得。
直到顾凯的出现。
程璐说,顾凯是她大学最好的朋友,男闺蜜。
毕业后断了联系,最近才在一个项目上重逢。
我第一次见顾凯,是在我们家。
程璐请他来吃饭。
他带来很贵的红酒和进口水果。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轻蔑。
吃饭的时候,他跟程璐聊大学的趣事。
那些事,我不知道。
他们笑得很开心,我像个局外人。
那天之后,顾凯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程璐的车坏了,顾凯去修。
程璐想看一场话剧,买不到票,顾凯能拿到内部票。
程璐工作上遇到难题,跟我抱怨。我听不懂她的专业术语,只能安慰几句。她跟顾凯一通电话,问题就解决了。
她开始越来越多地跟我说:“你根本不懂我。”
“跟顾凯聊,他什么都懂。”
“我们只是朋友,你别那么小心眼。”
有一次,我们因为一件小事吵架。
我声音大了一点。
她哭了。
半小时后,顾凯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他语气很冲。
“沈序,你一个大男人,对女人大吼大叫,算什么本事?”
“璐璐那么好,你不知道珍惜吗?”
“你要是照顾不好她,就别占着位置。”
我当时很震惊。
我问程璐:“你跟他说了什么?”
程璐擦着眼泪:“我心里难受,找人倾诉一下,不行吗?”
我说:“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她说:“我只把他当哥哥,当垃圾桶。你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
从那天起,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我尝试跟程璐沟通。
我说:“我不喜欢顾凯,你能不能跟他保持距离。”
程璐反应很大。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社交?”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沈序,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后来,她不再跟我争吵。
她只是用一种很失望的眼神看我。
好像我是一个无理取闹,满身缺点的丈夫。
而她,包容我,体谅我。
我慢慢地,也不再提顾凯的名字。
家里恢复了平静。
她对我,又像以前一样温柔。
她会给我准备早餐,会提醒我带伞。
我以为,事情过去了。
原来,只是转入了地下。
我关掉手机相册。
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副驾驶。
车窗外,天色一点点变化。
从墨黑,变成深蓝,又透出灰白。
清洁工开始打扫停车场。
早起上班的人,发动汽车。
引擎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来来回回。
我坐起来,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几口。
一夜没睡,但我不觉得困。
反而很清醒。
我看着酒店出口的方向。
快到时间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调好焦距。
等着。
03
早上八点半。
酒店的旋转门动了。
程璐和顾凯走出来。
程璐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昨天那条裙子。
是一套新的休闲套装。
顾凯身上还是昨天的衬衫,有些皱。
两个人脸上都带着休息好的满足感。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程璐伸手,很自然地帮顾凯整理了一下衣领。
顾凯笑了,顺势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走到路边,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侣。
我坐在车里,距离他们大概五十米。
这个距离,足够清晰。
我举起手机。
屏幕里,他们的脸很清楚。
背景是XX国际酒店的金色招牌。
我按下快门。
一张。
又一张。
程璐仰头对顾凯笑。
顾凯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拍下了这一瞬间。
拍完,我放下手机。
没有愤怒。
心里很平静,像结了一层冰。
我看着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我发动汽车,开出停车场。
回家。
家里很安静。
跟她昨晚离开时一模一样。
餐桌上,还放着她没喝完的半杯水。
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我需要做几件事。
第一件,新建一个微信群。
群名,就叫“程璐的好人缘”。
第二件,拉人。
我打开我的微信通讯录,一个一个地添加。
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
程璐的父母,程璐的哥哥嫂子。
我们共同的朋友。
我的同事,主管。
程璐的同事,她的那些“好姐妹”。
还有我们小区的业主群。
孩子的幼儿园班级群。
所有我能想到的,跟我们生活有交集的人。
我把他们,一个个拉进群里。
群里人数不断上涨。
一百,两百,三百。
很快,有人在群里说话。
“这是什么群?”
“沈序拉我进来的,干嘛?”
“@沈序,发个红包?”
我没理会。
等我把所有人都拉了进来,群里已经有四百多人。
我打开手机相向册,选中那张最清晰的照片。
程璐抬头笑,顾凯低头亲她。
背景是酒店招牌。
我点发送。
照片出现在群里。
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发了一行字。
“程璐和她的男闺蜜,昨晚在XX国际酒店。”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扔到床上。
世界清净了。
我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吃完,洗了碗。
然后去洗了个澡。
换上干净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泡了一壶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和。
我知道,我的手机,现在肯定已经炸了。
但我不想看。
让子弹飞一会儿。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我关掉飞行模式。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的通知涌进来。
微信未读消息999+。
未接来电,几十个。
有我爸妈的,有她爸妈的,有公司领导的。
最新的一个,来自程璐。
我等着。
电话再次响起。
还是程璐。
我接通。
电话那头,是程璐歇斯底里的尖叫。
“沈序!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声音很大,刺得我耳朵疼。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听筒里,传来她混乱的哭喊声,还有汽车的鸣笛声。
她好像在马路边。
“我爸妈打了二十多个电话骂我!公司里所有人都在看我!你把我这辈子都毁了!!”
她吼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喝了一口茶。
茶水温热。
我平静地说:“因为你先背叛了婚姻。”
04
“你毁了我!沈序!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程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已经完全变调,像是某种濒死的动物发出的尖锐悲鸣。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
妆花了,头发乱了,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握着手机,浑身发抖,感觉全世界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曾几何时,她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出门倒个垃圾都要换上得体的衣服,化个淡妆。
在亲友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优雅、大方、完美的程璐。
现在,那层精心维持了多年的外壳,被我亲手砸得粉碎。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我反问,声音依旧平静,“你和顾凯,在酒店床上翻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我沈序的妻子?有没有想过家里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粗俗。
在我过往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个温和,甚至有些软弱的男人。
我们吵架,只要她一流泪,我就会心软,就会先低头。
她可能以为,这次也一样。
只要她哭,她闹,她指责,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慌乱地道歉,然后想办法替她遮掩,把这件事压下去。
“沈序……我们……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开始带着哭腔,“我只是喝多了,顾凯他……他只是送我回酒店休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谎言。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撒谎。
我已经懒得戳穿她衣服都换了一身的事实。
“是吗?”我说,“那你跟你的父母,跟我的父母,跟公司的同事,跟幼儿园的老师,都这么去解释吧。看看他们信不信。”
“你……”她一口气没上来,又开始尖叫,“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们五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吗?!”
“五年的感情?”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意,“程璐,这话该我问你。你背着我和你的‘男闺蜜’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五年的感情?”
“我没有!”她还在嘴硬。
“不重要了。”我说,“程璐,事到如今,你还在乎的,不是我们的感情,也不是这个家,你只是在乎你的脸面,你的名声。”
我说完,不想再听她的哭喊和狡辩。
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又清净了。
但只清净了不到十秒。
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屏幕上显示的是“丈母娘”。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
电话一接通,丈母娘劈头盖脸的质问就砸了过来。
“沈序!你发的那个照片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疯了!璐璐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她一个女孩子,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妈,您应该去问程璐,她昨晚在哪,跟谁在一起。”我语气平淡。
“她不是说了跟同学聚会吗!喝多了在酒店住一晚怎么了?你至于把照片发得到处都是吗?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你让我们的老脸往哪搁!”
“妈,跟她在一起的,是顾凯。不是她的女同学。”
“顾凯怎么了?不就是个朋友吗!年轻人在一起玩得开了点,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一个大男人,心胸就不能开阔一点吗?你这是要把璐璐往死里逼!”
我听着丈母-娘这套颠倒黑白的说辞,只觉得可笑。
在她们母女眼里,犯错的似乎永远不是自己。
“妈,我已经决定了。”我说,“我会跟程璐离婚。”
“离婚?”丈母娘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沈序,这件事就是你小题大做!璐璐有什么错?不就是跟朋友喝多了吗?你要是敢提离婚,我们就去你单位闹!去你父母家闹!我让你工作都保不住!”
威胁。
永远都是这套。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
“随便你。”
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把丈母娘的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05
处理完程璐和她母亲的电话,我感觉像是打扫了两堆垃圾。
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我给自己又续了一杯茶。
茶还没喝上两口,我自己的手机响了。
是我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小序啊……”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担忧,“你……你还好吗?”
没有指责,没有质问,第一句是关心我。
我的鼻子莫名一酸。
“妈,我没事。”
“那个群……你爸都看到了。亲戚们都在打电话问我们是怎么回事。你……你跟妈说实话,照片上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平静地回答,“妈,她不是第一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妈才叹了口气。
“作孽啊……我们沈家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媳妇……”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你爸气得高血压都快犯了,我把他劝住了。小序,你别怕,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支持你。只是……孩子是无辜的,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要离婚。”我说得斩钉截铁,“孩子,我必须争取过来。我不能让他跟着那样的妈。”
“好……好……你自己想清楚就行。需要我们做什么,随时开口。别一个人硬扛着,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妈。你和我爸也注意身体,别太生气。”
挂了母亲的电话,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
家人的支持,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刚放下手机,又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
“是沈序吗?我是人力资源部的王经理。”
公司的人。
“王经理,您好。”
“沈序啊,”王经理的语气很客气,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你今天早上建的那个群,还有发的东西,公司很多人都收到了。这件事……在公司内部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你知道,我们公司是很注重员工形象的。”
“我知道,王经理。给公司带来麻烦,我很抱歉。”我态度诚恳地道歉。
“嗯,你能理解就好。这是你的私事,公司原则上不干涉。但是,董事长很关注这件事。他让我转告你,希望你能尽快,并且低调地处理好这件事,不要让事态进一步扩大,影响到公司的声誉。”
“我明白。我会尽快处理。”
“好。另外,考虑到你目前的状态,公司决定给你批一周的假,你调整一下情绪,处理好家里的事再来上班。”
“……谢谢王经理。”
这是要我暂时避风头。
我懂。
公司不在乎谁对谁错,只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利益。
我被贴上了“家丑外扬”的标签,暂时成了一个麻烦。
挂了电话,我自嘲地笑了笑。
看,这就是代价之一。
事业上,我已经受到了影响。
但我不后悔。
如果我选择隐忍,选择原谅,那么我将一辈子活在屈辱和猜忌里。
每天看着一个背叛过我的女人,伪装成贤妻良母,继续对我进行精神上的pC A。
那种日子,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正想着,手机微信传来一声提示音。
不是群消息。
是一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卡通人物,昵称叫“小鱼干”。
验证消息上写着:“沈序,我是周静,程璐的大学同学。有些事,我觉得你该知道。”
周静?
我有点印象。
程璐婚礼的时候,她是伴娘之一。
她也是我拉进群里的人之一。
我点了通过。
对方几乎是秒回。
“照片我看到了,你做的对,她活该。”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我一直没你的联系方式,也不敢随便说。”
“程璐和顾凯,从大学时候就好上了。那时候顾凯有女朋友,程璐也有男朋友。他们俩一直都是地下的。我们宿舍的人都知道,只是没人敢说破。”
“毕业后,程璐甩了她当时的男友,跟你在一起,就是因为你家条件好,人老实。”
“前年同学聚会,她又跟顾凯联系上了。从那以后,他们就没断过。”
周静发来一长串文字,像是在倾倒压抑了多年的秘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一行一行地读下去。
原来,我以为的五年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只是那个被选中的,最合适的接盘侠。
周静又发来一条消息。
“对了,她身上那套衣服,是顾凯上周陪她买的。花了三万多。她当时发了朋友圈,屏蔽了你。她说,那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
真是好得很。
06
我关掉和周静的聊天框。
心里最后一点对程璐的旧情,也随着那些不堪的真相,彻底烟消云散。
我现在想的,不再是报复。
而是如何干净利落地切割掉这段腐烂的关系,并且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打开电脑浏览器,开始搜索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
一个个看他们的履历,擅长的领域,以及过往的成功案例。
我要找一个最厉害的,最擅长处理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权的律师。
这件事,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就在我对比几个律师的资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归属地是本地。
我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沈序。”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带着几分傲慢,几分不屑。
我立刻听出来了。
是顾凯。
他终于出现了。
“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点胆子。”顾凯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充满了嘲讽的意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很得意吧?像个小丑一样,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戴了绿帽子。”
“总比某些人强,躲在女人身后,连个脸都不敢露。”我淡淡地回敬。
顾凯的笑声停了。
“沈序,我劝你适可而止。璐璐已经被你逼得快崩溃了。你现在收手,把群解散了,发个声明道个歉,就说是一场误会。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当没发生过?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璐璐爱的是我,不是你。”顾凯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你跟她结婚五年又怎么样?你根本不懂她。你给不了她想要的激情,给不了她灵魂上的共鸣。你只是一个……乏味的,提供生活费的工具人而已。”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睡我的妻子,花我的钱,还反过来指责我乏味?”我反问。
“我花的不是你的钱。”顾凯纠正道,“我给璐璐买的东西,比你这几年加起来都多。那套三万多的衣服,你买得起吗?”
原来,周静说的是真的。
他还反以为荣。
“沈序,我给你指条明路。”顾凯的语气像是在施舍,“主动跟璐璐离婚,房子车子都给她,孩子也留下。你净身出户。这样,你好我好,璐璐也好。她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也许还能让你偶尔看看孩子。这是你最好的结局了。”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
然后,我笑了。
“顾凯。”
“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
“难道不是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酒店楼下等一夜,而不是直接冲上去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
他似乎愣了一下。
“因为直接冲上去,抓到的只是奸情。而我等一夜,拍下你们第二天早上一起出来的照片,就可以证明你们存在同居事实。”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在离婚官司里,这是可以作为对方严重过错的证据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顾凯的呼吸,乱了。
“你……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对。”我承认得很干脆,“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让程璐净身出户。你们不是真爱吗?正好,我成全你们。我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干干净净地去找你。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房子,我的车子,我的存款,你这位伟大的‘灵魂伴侣’,还愿不愿意养着她和我的孩子。”
“沈序!你敢!”顾凯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气急败坏的意味。
“你看我敢不敢。”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刚刚选中的那位,金牌离婚律师的电话。
“您好,是张律师吗?我姓沈。我有一桩离婚官司,想咨询一下。”
游戏,才刚刚开始。
07
张律师的办公室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写字楼里。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繁华天际线。他本人看起来比照片上更精干,五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
我没有寒暄,直接将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
“张律师,我想离婚。”
他点点头,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然后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我准备了一上午的材料。
第一份,是我和程璐的结婚证复印件,户口本,身份证,以及我儿子的出生证明。
第二份,是我打印出来的,我建的那个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截图。从我发照片开始,到后面几百条形形色色的议论、质问和辱骂,我都截了下来。尤其是程璐那些“好姐妹”们的聊天,她们的震惊和对程璐过往言行的回溯,都是侧面证据。
第三份,是周静发给我的所有聊天记录。我隐去了她的名字,只标注为“女方大学同学”。内容是关于程璐和顾凯从大学开始的地下情,以及程璐选择和我结婚的真实原因。
第四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我将手机连接到他办公室的投影仪上,播放了那几张我在酒店门口拍下的照片。高清,无码。程璐的笑脸,顾凯的亲吻,以及背景里XX国际酒店的招牌,清晰可见。
“照片拍摄时间是昨天早上八点三十二分。”我平静地叙述,“前一天晚上十一点,我妻子程璐给我发微信,说她和‘姐妹们’在外面喝酒,开了房,住在XX国际酒店。而根据酒店前台的监控录像,我确认她是和这个叫顾凯的男人一起办理的入住,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七分。他们开了一间房,并且在电梯里有亲密举动。”
张律师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在投影幕布和我的脸上来回移动。他没有因为这堪称劲爆的内容而表现出任何惊讶,仿佛只是在看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
“监控录像能拿到吗?”他问,声音沉稳。
“很难。酒店方为了自身声誉,不会轻易提供给个人。但我可以作为证人,陈述我所看到的事实。并且,这张照片,足以证明他们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从同一家酒店一起出来,并且举止亲密。”
“足够了。”张律师关掉投影,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沈先生,你的思路非常清晰,取证也很冷静。这在我的当事人里,不多见。”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现在,告诉我你的诉求。越具体越好。”
“第一,离婚。”我说得斩钉截铁。
“第二,我儿子的抚养权,必须归我。”
“第三,”我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要求程璐作为婚姻过错方,净身出户。”
张律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对我的果决有些意外。
“净身出户的难度很大,法律上对于‘过错方’的惩罚,主要体现在无过错方可以多分财产,但要让对方一分钱都拿不到,除非……”
“除非她自愿放弃财产。”我接过了他的话。
“对。”
“她不会自愿放弃的。”我说,“她嫁给我,图的就是安稳富足的生活。房子,车子,存款,她一样都不会放手。”
“所以,我们需要让她明白,不放手,她会失去更多。”张律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比如,她的声誉,她未来的生活,以及她见到孩子的权利。”
我点点头,这正是我想要的。
“沈先生,你的证据链虽然不能百分之百让她净身出户,但足以在法庭上形成巨大的优势。婚内出轨,与他人同居,这是法定过错。在财产分割上,法院会明显倾向于你。孩子的抚养权,鉴于女方目前的道德状况和舆论环境,判给你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
“接下来,我们分几步走。第一,我会立刻起草离婚协议书和起诉状。协议书会写明,女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和抚养权,作为对婚姻不忠的补偿。我们先把这个发给她,看她的反应。她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同意,但这是一种姿态。”
“第二,在她拒绝后,我们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你们名下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房产、车辆、银行账户、理财产品。让她在官司期间,一分钱都动不了。”
“第三,我会申请调查令,去移动公司调取她和顾凯近半年的通话记录。再向法院申请,调取他们两人的开房记录。这些,都会成为庭上的重磅炸弹。”
我静静地听着,张律师的每一步都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至于你说的那个微信群,”他笑了笑,“虽然不能作为直接的法律证据,但它已经成功地制造了舆论,改变了你妻子在你所有社会关系中的形象。这对她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在后续的谈判中,这种压力会变成我们的筹码。”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知道我找对人了。
“好,就按您说的办。”我拿出银行卡,“律师费现在付吗?”
“不急。”张律师摆摆手,“等你看到第一份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书下来,再付也不迟。我喜欢让我的当事人,先看到效果。”
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沈先生,合作愉快。请相信我,这场战争,我们不会输。”
我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干燥而有力。
“拜托您了。”
走出写字楼,外面阳光灿烂。
我感觉笼罩在心头的阴霾,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程璐,顾凯,你们的噩梦,现在才正式开始。
08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儿子所在的幼儿园。
现在是下午三点,还没到放学时间。我把车停在对面的马路边,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
缭绕的烟雾中,我看着幼儿园那扇童趣盎然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
这场风暴里,最无辜的就是他。
我该如何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他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分开?他的妈妈,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我做不到。
我能做的,只有尽全力去保护他,让他远离这些肮脏和伤害。
掐灭烟头,我给我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晚上会把孩子送过去,请他们帮忙照顾一段时间。我妈在电话里什么都没多问,只是不停地说好,让我放心。
处理完这件事,我才开车回家。
刚把车停进地库,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守在我的单元楼门口。
程璐的父母。
我的岳父和岳母。
他们显然是等了很久,脸上带着焦灼和愤怒。看到我下车,两人立刻像猎犬一样扑了过来。
“沈序!你还知道回来!”岳母的嗓门一如既往地尖利,响彻整个地下车库,“你把我们女儿害成这样,自己躲起来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岳父则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但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径直走向电梯间。
他们一左一右地堵住我的去路。
“我们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岳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们。
“有事说事?我们女儿都被你逼得没法做人了!工作单位要把她开除,亲戚朋友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你现在跟我们说有事说事?”岳父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告诉你沈序,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删了,公开给你老婆道歉,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这个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这是我的家,不是你们的。还有,我再说一遍,那是你女儿,不是我老婆了。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你们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去跟我的律师谈。”
说着,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他们。
“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镜头已经记下了,如果你们再阻拦我,或者有任何过激行为,我会立刻报警。”
看到我手机的镜头,他们明显愣了一下。
岳母的咒骂卡在了喉咙里,岳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们大概从没想过,以前那个在他们面前言听计从、甚至有些懦弱的女婿,会变得如此强硬和陌生。
“你……你还敢拍我们?你反了天了!”岳母气得浑身发抖。
“沈序,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们!”岳父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是长辈!是来看自己女儿女婿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门!”
“就凭你们现在不是来解决问题的,是来寻衅滋事的。”我举着手机,一步步向电梯走去,“我最后说一遍,让开。”
我的眼神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们被我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架势镇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趁机刷卡,走进了电梯间。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岳母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和岳父的怒吼。
“沈序你个白眼狼!!”
“你给我等着!我们跟你没完!”
电梯平稳上升。我看着手机屏幕里,他们扭曲而愤怒的脸,面无表情地按下了保存。
这些,都是证据。
回到家,我把门反锁。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门外就传来了疯狂的擂门声。
“开门!沈序!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吗!”
“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我懒得理会,直接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
擂门声持续了大概半小时,然后停了。
我以为他们走了。
摘下耳机,却听到走廊里传来岳母嚎啕大哭的声音。
“没天理了啊!女婿出轨,还把我们女儿赶出家门,现在连我们两个老人家都不让进啊!”
“街坊邻居们都来评评理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在撒泼,想用这种方式,引来邻居,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
够狠,也够蠢。
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看。
几个邻居被引了出来,正站在不远处对着我家指指点点。
岳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岳父则在一旁痛心疾首地控诉着我的“罪行”。
我冷笑一声,再次拿出手机。
这次,我没有录像,而是直接拨通了小区物业保安中心的电话。
“喂,是保安中心吗?我是13栋1单元1802的业主。现在有两名不明身份的人员在我家门口大声喧哗,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社区安宁。根据物业管理条例,请你们立刻派人过来处理。”
09
保安的效率很高,不到三分钟,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就带着对讲机赶到了。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大声喧哗?”领头的保安队长声音洪亮。
岳母看到保安,哭声更大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指着我的房门就开始控诉:“保安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家住的是我女婿,他……他不做人啊,把我们女儿欺负了,现在连我们两个老的都不让进门看看……”
保安队长显然见多了这种家庭纠纷,眉头皱了起来,走到我的门前敲了敲。
“1802的业主,您好,我是物业保安。您方便开门说明一下情况吗?”
我通过猫眼看着外面,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平静地回应:“保安你好,我不认识门口这两个人。他们从半小时前开始就持续不断地砸门、辱骂,并且在公共走廊里大声哭闹,已经严重骚扰到我,并且破坏了楼道的公共秩序。我要求你们立刻让他们离开,否则我将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报警处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门口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岳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直接把他们定义为“不认识的人”。
保安队长回头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岳母和一脸铁青的岳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两位,这里是私人住宅区域,业主既然已经明确表示不欢迎你们,并且你们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公共秩序,请你们立刻离开。”
“他胡说!我们是他岳父岳母!”岳父气急败坏地吼道。
“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现在业主投诉你们骚扰。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保安队长的态度很坚决,同时对讲机里已经在呼叫更多人手。
眼看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越来越丢人,岳父终于拉起了还想继续撒泼的岳母。
“好,好你个沈序!你够狠!”他指着我的门,撂下一句狠话,然后拖着岳母灰溜溜地走向电梯。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我等到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才去幼儿园接了儿子,直接送到了我父母家。
小家伙看到爷爷奶奶很高兴,丝毫没有察觉到家里发生的巨变。
我陪他玩了一会儿,给他讲了睡前故事,直到他沉沉睡去。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些污糟事影响到他的成长。
从父母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程璐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是儿子在游乐场玩耍的照片,笑得很开心。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沈序,你真的要为了一个误会,让儿子失去一个完整的家吗?他今天还在问我,爸爸怎么还不回来。你忍心吗?”
她开始打孩子这张牌了。
这是我最担心,也最忌惮的一张牌。
我把车停在路边,手指悬在屏幕上,久久没有回复。
我知道,我一旦心软,就会前功尽弃,重新坠入那个无尽的深渊。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手机关机,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律师,这么晚打扰你。”
“没事,张律师,您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法院那边动作很快,财产保全的裁定书已经下来了。明天上午九点,银行和房管局那边就会同步执行冻结。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你和程璐名下所有的共同财产,她一分钱都动不了了。”
这个消息像一针强心剂,瞬间驱散了我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丝犹豫。
“好的,辛苦您了,张律师。”
“分内之事。”张律师顿了顿,又说,“我猜,对方很快就会跟你联系。记住,不要跟她有任何私下沟通,一切让她找我谈。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稳住。”
“我明白。”
挂了电话,我看着程璐发来的那条微信,心里再无波澜。
我直接将她也拉黑了。
这个夜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正在阳台浇花,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程璐压抑着怒火的、冰冷的声音,和之前的歇斯底里完全不同。
“沈序,你把我的卡冻结了?”
“不是我,是法院。”我平静地纠正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是一种发现自己彻底失去控制的恐慌,“你把我的名声搞臭,现在又断了我的钱!你是想逼死我吗!”
我听着她的质问,只觉得讽刺。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在通过合法的途径,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保护我的孩子。”
“钱!你就知道钱!”她尖叫起来,“你毁了我们五年的感情,现在还要为了钱跟我斤斤计较!”
“谈感情?”我笑了,“程璐,你没资格跟我谈感情。你和顾凯在酒店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你刷着我的副卡,去给他买几万块礼物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感觉到她的震惊和恐慌。她大概没想到,连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抛出了最后一击。
“程-璐,你的卡不是我冻结的,你的名声也不是我搞臭的,是你和你那位‘灵魂伴侣’自己作的。如果你现在连生活都成了问题,我建议你,别来找我。你应该去找顾凯。”
“他不是说爱你吗?不是说比我更懂你吗?不是说你想要的他都给得起吗?现在,就是他证明这一切的时候了。”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程璐,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10
程璐的电话,在我挂断后的十分钟内,再也没有打来。
但我知道,她绝不会就此罢休。一个习惯了养尊处优、将物质享受视为理所当然的女人,在突然之间失去所有经济来源后,她的恐慌和行动力,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她不会去找她的父母。因为她的父母虽然会帮她骂我,但本质上也是要依靠我们这个小家庭的体面来维持他们在亲戚间的脸面。让他们拿出养老金来填补程璐习惯了的奢侈消费,无异于割他们的肉。
她唯一能找的,也是我最希望她去找的,只有顾凯。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懂她,指责我只是个乏味工具人的“灵魂伴侣”。
现在,工具人撂挑子了,还把工具箱给锁了。轮到伟大的灵魂伴侣登场表演了。
我没有刻意去打听程璐的动向,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主动送上门来。
果然,下午四点多,周静的微信消息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发文字,而是直接甩过来一个小视频。
视频的拍摄地点,像是在一栋高档写字楼的楼下大厅。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的。
视频里,程璐正死死地拉着顾凯的胳膊,仪态尽失。
她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穿着昨天那身昂贵的休闲套装,此刻却显得皱巴巴的,像是某种流浪动物的皮毛。她不再是那个精致优雅的程璐,只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顾凯你不能不管我!沈序他把我的卡都停了!我现在身无分文!”程璐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引得周围来来往往的白领们纷纷侧目。
顾凯则是一脸的厌恶和不耐烦。他戴着墨镜,试图甩开程璐的手,但没能成功。
“你放手!程璐你疯了吗?你看清楚这是哪里!这是我公司楼下!”他压低声音怒斥道,眼神惊恐地扫视着周围,生怕被人认出来。
“我不管!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沈序给不了我的,你都能给我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因为你!你必须对我负责!”程璐彻底豁出去了,声音越来越大。
“我怎么对你负责?事情是你老公捅出去的,你来找我闹什么?”顾凯的语气充满了嫌弃,“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能见光!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跟我家里交代?你让我的未婚妻怎么想?”
未婚妻?
我听到这三个字,不由得冷笑出声。
原来,这位伟大的灵魂伴侣,早就给自己找好了门当户对的下家。程璐在他眼里,恐怕连个备胎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婚前排解寂寞的、不用负责的罢了。
视频里,程璐也听到了这三个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凯:“未婚妻?你……你有未婚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顾凯终于用力甩开了她的手,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粗暴地塞进她怀里,“这里大概有几千块,你先拿着!别再来找我!我跟你,从今天起,一刀两断!”
说完,他仿佛甩掉什么瘟疫一般,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写字楼的电梯,留下程璐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央,怀里抱着那沓散发着羞辱气息的钞票。
周围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一刻,她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的囚犯,承受着所有人的审判。
视频到此结束。
我把视频反复看了三遍,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冷酷的快意。
这就是她奋不顾身追求的“真爱”。
在危机面前,不堪一击,甚至反过来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我给周静回了三个字:“谢谢你。”
周静很快回复:“不用谢。看到她这样,我心里也痛快。这种女人,早就该有这个下场。对了,听说顾凯的未婚妻家里很有背景,他家生意还要仰仗对方。现在这事一出,估计他的婚事也要黄了。这叫狗咬狗,一嘴毛。”
我关掉聊天框,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程璐最后的救命稻草,断了。
接下来,她除了向我投降,别无选择。
我泡了壶新茶,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等待着。
等待着她的律师,或者她本人,打来那通摇尾乞怜的电话。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晚上八点,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程璐,也不是她的律师,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是……是沈序吗?”
是岳父。
他的声音不再像白天那样充满了威胁和愤怒,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是我。”
“我……我们能见一面吗?就我一个人。我求你。”
他用上了“求”这个字。
我知道,程璐这块骨头,终于被现实彻底敲碎了。
作品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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