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广城首富之女,林家财产富可敌国。
前世,镇国公和长公主耗尽心力,跪求我嫁给世子方丞。
我以林家万贯家财为嫁妆,助镇国公府重振门楣。
他们按承诺让我做了世子妃。
可成婚后,方丞却和假死的白月光联手设局,一步步掏空林家银库。
“阿瑶才是我的真爱,若不是你用这些银钱绊住了我,她根本不用假死离开。”
“贱人,你就跪在方家祠堂前,好好替阿瑶受过!”
即便如此,他也没放过我和家人。
最后害死了我父母兄弟,我被丢进乞丐窝凌辱致死。
再睁眼,长公主正拿着方丞的八字,声音恳切又急迫。
“丞儿和淼儿打小一起长大,这亲事儿定是不会出差错。”
我敛下眼中恨意:
“回禀公主,林淼自知才疏学浅,配不上世子,您还是另择世子妃人选吧!”
1.
我爹是广城首富,经营的布庄遍布州府各地。
所有人都说,我们家攀上世子爷那是走了八辈子大运。
可此刻,我却心冷至极。
长公主拿出方丞的八字,对我爹说:
“丞儿和淼儿打小一起长大,这亲事儿定是不会出差错。”
我十二岁便跟着爹爹打理家中的布庄,阅人无数,心智和谋算都远胜万辛瑶。
镇国公府上下也都早有耳闻,我是府中内定的世子妃。
但当我抬头撞见方丞眼中的阴鹜,便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果然,当万辛瑶一身戎装款款而来时,方丞的目光便一直紧锁在她身上,一寸都不曾移开。
我从中读出了隔世的恍惚,心中一顿,才意识到方丞也重生了!
既然如此,我何必做这挡人姻缘的屏风。
“回禀公主,林淼自知才疏学浅,配不上世子。所以斗胆请您再另择世子妃人选!”
世子看向我的目光露出一丝犹疑,但很快他又望向万辛瑶。
随后,万辛瑶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去了后院。
不肖一刻,世子也借故出了正厅。
我心里的凉意漫及全身,前世做了十多载的枕边人,却没有留下半点情分。
也是,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顾及旧人泪!
“淼儿,你方才讲的莫不是戏言?”
长公主拉着我的手,一脸焦急地问。
我敛下眸,一字一顿地说:“多谢长公主厚爱,可既然世子已心有佳人,我自是知道分寸。”
镇国公和长公主对视了一眼,便不再多说什么,我和家人便从镇国公府告辞。
第二日,我还未醒,便被丫鬟拉了起来。
“小姐,不好了,世子爷上门提亲了,说是世子妃的人选,非你莫属!”
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昨天我已经讲得很明了,可为什么,这才一日,世子竟然就变了卦。
丫鬟以为我是高兴傻了,就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姐,发什么愣啊,你赶紧起来梳洗,可别让世子爷等太久了!”
我怀着满腹的疑惑,任由丫鬟折腾着梳妆。
“不对,这里面定有阴谋,前世,在我们订婚不久,万辛瑶便死了……”
但事情既然发生到这一步,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方丞,万辛瑶,重活一世,我定会拼命护住林家!
梳妆完毕,我缓步来到前厅,就看到不仅世子在,英姿飒爽的万辛瑶也在场。
没等我施礼,万辛瑶便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
“姐姐,其实我早就想来拜访你了,就是我爹那个老顽固,说什么女子要懂规矩……去他的规矩,姐姐定然是不在意这些的,对吧?”
我微微颔首,朝着世子一拜。
“妹妹客气了,只是昨日我已跟长公主说得很明白,为何这世子妃的位置不是给你呢?”
万辛瑶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但转头她就装作附小的模样:
“姐姐说笑了,我自小跟随父兄在军营里长大,最受不得那些礼仪规矩,哪能比得上姐姐兰心蕙质呢?更何况,这林家富可敌国,世子妃自是非你莫属呀。”
我看着万辛瑶一字一句说完这违心的话,怕是在心里早已把我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吧。
我算是明白了,“富可敌国”才是元凶,他们要的,不是世子妃,怕是我们林家的财产吧。
上一世,我跟世子完婚后一年,父亲便因种种琐事病倒,不久便离开了人世,母亲没熬过一年也走了。
就连我那不怎么经商的纨绔弟弟,也在一次出游中跌落山崖,尸骨无存。
那时,我只当是上天给了我世子妃的身份,就要收走我其他的依附,并未生出半点怀疑。
如此看来,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是一个局,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好,那我便陪你们玩玩儿。
2.
“既然世子亲自上门求亲,那我们林家自然是没有再拒绝的道理。不过,我心眼儿小,正妃和侧妃不能同时过门,至少得等三年以后。”
这样,你们还能同意吗?我心里藏着笑,看他们如何应对。
“你!你……世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三年,到时候我都成老姑娘了!”
“林淼,你不要太过分!本王的侧妃,由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方丞一拳砸在桌上,屋内顿时一片死寂。
“淼儿,这镇国公府的侧妃,只比你小几个月,哪有等……三年的理。”身边的爹爹一看情景不对,赶紧出面劝我。
“爹,我心意已决。要么镇国公府另选世子妃,要么按照我的要求行事,这门亲事咱们也不是非结不可。”
“林淼,你别太得寸进尺,我堂堂世子,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不要后悔!”
方丞又一掌拍在桌子上,起身就走。
万辛瑶一看,冲我甩了一个白眼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贱人!”
就快步跟了上去。
爹和娘一看,顿时吓得在屋内团团转:“你这丫头,现在怎么收场?”
我先安抚好他们,之后回了自己房内。
又是一大早,我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小姐,小姐,你快点起来啊!长公主亲自登门了,这次怕是……要问罪于你。”
我慢慢悠悠地穿好衣服,随意梳了个发型。
这次,还没走到正厅,就被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礼箱惊到了。
“淼儿,你快过来。听说昨日丞儿在这给你脸色了?我已经训斥他了,为了一个侧妃,竟然不给正妃面子,成何体统。”
“你,还不过来赔礼道歉!”
长公主一脸堆笑地拉着我的手,又转头呵斥世子。
“淼儿,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其实我们日子都选好了,就在七日之后,黄道吉日,你跟丞儿大婚。昨天,原本是让他来商量完婚事宜,谁知道他会办砸啊。”
“你看看门外那些聘礼,是我们绝对的诚意。至于侧妃,就按你说的,三年之后再过门儿。”
我瞥了一眼方丞,他听见这话时,眸子里的墨色更加深沉了,但还是未出一言。
我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儿上,镇国公府,何等的权贵,竟然咬着牙同意了。
这更加说明,他们没我不行,确切的说,是没有我们家的银子不行。
爹爹和娘满脸笑意,只顾着奉承,可我却看了个明白。
完婚事宜按照两家的约定,顺理成章地进行着。
大婚头一天,万辛瑶被劫匪误杀的消息突然传来。
我原以为世子会就此推迟成亲,可没想到一切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一想到前世,我看到世子和万辛瑶一家三口幸福的场景,就知道必须早做打算。
我先是说服爹爹和娘,让他们把现银大都换成了银票,又带着丫鬟把礼箱内部的东西都做了调整,另外还加上几箱特殊的物件儿。
这一世,我虽然无法阻止嫁入镇国公府的命运,但至少我要提前为自己打算。
3.
大婚当日,世子入了洞房。
但,却喝得烂醉如泥,一直说着:“对不起,是我欠你的,我一定会好好弥补……”
不能同房,我自然是乐得其成。
婚后,世子隔三差五就会消失一段时间,去哪里做什么,也从无跟我交代。
倒是缺银子了,不敢跟镇国公开口,才会对我和颜悦色一点。
我当然是二话不说,只管给。
杀猪还要喂得肥,就当做是放长线钓大鱼呗。
两个月后,世子跟我说:“娘子,你把手上的几家店铺转到我名下,你如今掌管府内的事已够忙的了,铺子里的事我替你打点就好。”
前世,他也是以这种理由拿走了我最赚钱的几家铺子,到最后我被赶出家门时,身无分文。
“可以呀,不过你公事繁忙,这种事,等明日我带下人去办就行。”
世子一听,面露喜色,道过谢又出去了。
第二日,我带着丫鬟回了趟娘家,劝父母把家里值钱的铺子尽快出手,换成银票。
然后,找一个远离广城的地方,再重新盘下一些铺子,不要立林家的牌子。
对外就称,林家的货船遭遇了暴风,船和货全都沉入了海底,急需周转。
一夜之间,首富林家几乎赔的倾家荡产。
爹和娘不知我的用意,但他们年事已高,早有归隐的打算,就听从了我的计划。
三天后,家有小厮来报: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儿了!咱们林家的货船全部沉了,现在家里都是债主……你快回去看看吧!”
我一听,顾不得其他,一路奔回家。
世子当时正准备出门,也随着我一路小跑过去。
往日风光无限的林家,如今被成群结队的债主堵了门。
我爹和娘,坐在院子里哭天喊地,一脸沧桑。
“这该怎么办啊?淼儿,你可回来了,你能不能求求世子,救救我们林家啊,不然这百年家世怕是要断送在爹手里了。”
“世子,你看,如今林家遭了难,我是林家女女婿,是不是能拿我的嫁妆……”
方丞一脸黑线,拉着我就往外走。
“林淼,你是不是疯了?你没看那么多人吗,这就是把你的嫁妆搬空,怕都堵不上这个窟窿……这样,你跟我回去,别趟这浑水。反正,你已经嫁人了,不帮也情有可原。”
他一把拽住我,硬生生拖回了镇国公府。
晚上,我让丫鬟悄悄潜伏在长公主房外。
“你说什么,那沉了的船是林家啊?这可如何是好,母后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我还想着你拿了那几间铺子,就赶紧凑钱去做那顶罕见的翠玉冠,到时候为你讨个高官。这下好了……”
“那林淼进门时,不是嫁妆也堆成山嘛,你去把那些变卖了,这翠玉冠不能拖!”
果然,他们看上的,就只有我们家的银两而已。
不过,我重生一回,自是不会让他们落得便宜。
欺负过我的人,一个都不配有好下场!
第二日,我打开库房门,却发现我带来的那些嫁妆,只有上面两层是银两,下面全是石头。
“哎呀,这镇国公府进贼了不成?快,快去禀报国公跟长公主,看府上还有没有其他损失。”
院子里的小厮奔走相告,很快,镇国公和长公主都到了。
“长公主,你可要为淼儿做主啊,我这陪嫁带来的满箱银两和珠宝,如今竟大半成了石头,莫非府上进了贼人?”
我连连下跪,哭着求救。
“如今我爹娘遭了难,我至少是要帮上一把,莫不是世子不同意,故意给我来的这一出?”
“昨日,我说要救林家,他就说我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让我千万别管。”
“可这嫁妆,我是不是可以自己支配?”
“来人,把世子给我找回来,找不到你们也别回来了!”
镇国公大喝一声,吓得底下的小厮一个个拔腿跑出门去。
一刻钟后,世子回来了。
看到库房内的场景,一脸震惊。
“说,这银两是不是你私自拿出去了?”镇国公厉声问道。
“爹,您也知道,这库房门的钥匙,我可没有,怎么可能是我拿的呢?再说,我拿去干嘛?”
我心里一笑,手一挥。
手下带着万辛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长公主,您一定要给淼儿做主啊。当初,是您一口当应我和世子完婚三年之后,才能纳侧妃。可如今,您看……”
“万辛瑶好手段,不惜假死,不怕名誉受损,这是算准了自己能进镇国公府。怕不是他们正合谋如何置我于死地吧?”
“还有,她住的院子,那可是价值不菲,就要赶上这国公府的排场了。手下的仆从、佣人、丫鬟,一应俱全,就连我这个世子妃也没有这种待遇啊。”
“那所花的银两,怕不是世子拿我的嫁妆去填的亏空吧?”
我哭着诉说,把一弱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连一直跟着我的小丫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当初,我是做了让步的,我说我退出,让万辛瑶做世子妃。可是,世子也曾亲口保证,三年之内不纳侧妃。这才三个月不到,叫我情何以堪?”
“该死的贱人,你堂堂兵部尚书的嫡女,竟做出如此下贱之事,你爹知道吗?”长公主疾步上前,狠狠甩了万辛瑶一个耳光。
“我,我……”万辛瑶一句话未说完,身子一歪晕倒在地。
“瑶儿!”世子飞快地冲过去,一把抱起万辛瑶。
“快去找大夫,她……她已怀有身孕!”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觑。
我心中的冰冷更加凌冽,这女人还真是会挑时候啊。
4.
一时间,没有人再过问银两之事。
镇国公和长公主都跑去询问万辛瑶的身子。
是啊,我进门的时候,他们就强调方家三代单传,让我一定要赶紧开枝散叶,能多生几胎更好。
我看着院子里簌簌而落的紫薇花,心里只有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匆匆而来。
“世子妃,长公主喊你去侧室问话。”
我缓缓起身,揉了揉接近麻木的双脚。
我这是歪打正着,帮着万辛瑶早一步住进了侧妃房?真是太好笑了!
侧室内,长公主脸上的怜爱已半分不存。
方丞坐在万辛瑶身边,一边喂药,一边怜爱地摸摸她的脸。
长公主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你是世子妃,进府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让外人抢了先,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只见万辛瑶一把推开方丞,就要从床上跌跌撞撞跪下来。
“瑶瑶!”“瑶儿,你这是干什么啊!”
方丞和长公主,双双拉住万辛瑶。
“长公主,丞哥哥,都是我不好,我抢了姐姐的宠爱,她怎么惩罚我都是我应当受的。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我只求姐姐给孩子一个生的机会,不能让他失去父爱啊……”
说着,万辛瑶就要磕头。
看我死死盯着她,一句话不说。
她身子一歪,又要晕倒,好在这次方丞就在身边,将她拉进了怀里。
“你们……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有什么后果,都让我一个人承担好了……她就是让我在方家当个仆从,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世子眼里满是怜惜,他将万辛瑶脸上的几缕碎发拨到一边,把她抱到了床上。
“林淼,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跟瑶儿无关!”
他眼中露出嫌弃的神情,仿佛我就是一块让他想扔扔不掉的破抹布。
“怎么会呢?既然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妹妹只管在府上养着便是。刚好可以把外面的房子退了,下人解散了,还能省出不少钱呢。”
“不过呢,世子从家里拿走我一大半嫁妆,贴补你,这笔账咱以后得慢慢算。反正,你爹是兵部尚书,家里出这点儿银两应该没问题吧?”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世子根本就不可能动你的嫁妆!”
万辛瑶急着辩驳,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爷,不好了,门外有好几家掌柜的拿着契约上门要债,说是林家欠的,他们要找世子妃讨,林家怕是人更多,他们便找到这儿来了……”
管家突然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着。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林家的账,也敢要到我镇国公府,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个大胆,走,带我去瞧瞧!”
镇国公临出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已有了几分嫌弃。
可我转头时,却在万辛瑶眼中觅到了几分得意。
原来,她伏低做小,是在这儿等着我的呀。
我在心里盘算着,这局该如何破,他们怕不是想我净身出户,好让我再也不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
如此,我倒是轻松了几分。
后退几步,找了个椅子坐下。
方丞和万辛瑶看我的眼神里,都藏着几分戏谑。
这场戏,怕是他们已经认定我将万劫不复。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镇国公拿着一叠账单重新走了进来。
“你看看,这么多欠债,我看你们林家拿什么还。反正,休想从府上支取分毫,我们可不补这个窟窿!”他提高了声音,把那一叠账单甩在我脸上。
“姐姐,你跟国公好好说啊,服个软,求个情,赶紧跟林家断绝关系。不然,你这样,怕是会被赶出镇国公府的啊!”
万辛瑶看着镇国公的脸色,适时加了一把火。
我冷笑着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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