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这次说话的分量明显不一样了。他在公开场合直接点名伊朗,语气里没有留什么回旋余地,意思很清楚:现在就回到谈判桌前,把问题谈清楚,否则接下来发生什么,美国不会负责。为了让这番话听起来不是单纯的施压,他还特意提到,一支以“林肯号”航母为核心的大型舰队正在加速向中东方向移动,规模比之前针对委内瑞拉那次行动还大,执行任务的能力也更强。

另外,特朗普还形容这支力量可以“迅速而猛烈”地完成任务,还反复强调留给伊朗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再拖下去,将遭到比“午夜重锤”更严重的打击。话说到这个份上,外界很难再把它当成例行的外交表态,而是开始把注意力放到实际军事动向上。

这种话传到德黑兰,自然不可能没人回应。伊朗常驻联合国代表很快站出来,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提到美国过去打过的两场仗——阿富汗和伊拉克。他说,那两场战争让美国花掉了7万亿美元,还导致7000多名美国人丧生。话里没有激烈的情绪,但意思摆得很清楚:别把战争想得太简单,也别以为代价只是停留在数字上,一旦局面真正铺开,谁都很难轻松收场。把这两场战争拿出来说,其实就是在提醒华盛顿,伊朗不会因为几句重话就乱了阵脚,也不会轻易被吓退。

就在双方隔空喊话的同时,华盛顿这边把条件也说得越来越明白。美媒援引美国官员的话说,美方向伊朗正式提出了三条要求,而且每一条都不是小事。第一,伊朗必须永久停止所有铀浓缩活动;第二,还要停止对中东地区代理武装的支持。第三,要限制弹道导弹的射程和数量;按照美方的说法,只要做到这三点,美国就可以松手,不再继续施压。这样的表态听起来不像是在为谈判留空间,更像是先把线画好,让对方在既定范围内作出选择。

条件摆出来以后,气氛随之发生变化。原本主要停留在外交层面的博弈,慢慢带上了明显的军事意味。美军调动的消息不断传出,特朗普的措辞也一次比一次强硬,外界开始把这些零散信息拼在一起,反复琢磨:美国到底会不会真的动手。按报道的说法,真正拍板的人还是特朗普本人,什么时候下决定,没有时间表,但各种准备动作已经在往前走,这种不确定感反而让局势显得更加紧绷。

谈判本身并没有出现转机。外媒披露,伊朗方面拒绝接受这些条件,谈判没有任何进展。也就是说,美方开出的门槛太高,伊朗不愿意在这种前提下回到谈判桌前。对德黑兰来说,如果先把这三条全答应,后面几乎没有可以再谈的余地;对华盛顿来说,如果条件始终得不到回应,施压的手段就只剩下继续加码。双方就这样卡在那里,谁也没有往后退一步,局面自然越拖越紧。

一看谈判真的卡住了,伊朗那边开始按可能出事的情况来安排具体动作。消息称,哈梅内伊已经被转移到防护严密的地下掩体。这个举动本身就说明,德黑兰并不把美方的威胁当成空话,而是认真在为最坏的局面做准备。

伊朗的判断是,美军如果动手,大概率会先用空袭和定点打击的方式,而不是派地面部队直接推进。只要关键人物安全、指挥系统还在,国家机器就还能继续运转。要是美军一轮打下来却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会让特朗普面临不小的压力,这也被认为是他迟迟没有做出最后决定的一个原因。

伊朗高层的公开表态,也在往更强硬的方向走。哈梅内伊的顾问沙姆哈尼警告,美国只要对伊朗动武,就等于打开全面战争的大门,而且会遭到伊朗前所未有的反击。这种说法不是单纯的口头反击,而是在明确告诉外界,一旦开火,伊朗不会只被动承受。副外长加里布阿巴迪说得更直,他表示伊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经不是和美国谈判,而是把国家防卫准备做到“200%”。

他还特别提到,即便美国只是发动“有限打击”,伊朗也会反击,而且以色列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说到美国本土,他承认伊朗导弹打不到那么远,但紧接着把话题转到另一边——美军在中东的基地就在伊朗周围,一旦开火,这些地方很难保持平静。这样的表态把可能的冲突范围直接从伊朗本土,拉到了整个中东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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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消息人士透露,特朗普正在考虑尽快对伊朗发动一次“重大打击”。设想中的目标不仅包括伊朗核设施和政府机构,还包括部分伊朗高层以及负责国内安全事务的官员,方式类似“斩首”式空袭。从这些说法来看,美方已经不只是停留在威慑层面,而是把具体打击方案摆上桌面反复权衡。外界之所以紧盯这些动向,就是因为它们说明,军事选项正在被当成现实选择来对待,而不是单纯的谈判筹码。

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样被一步步推到高处的。美国把舰队往前压,把打击方案一条条拿出来;伊朗把关键人物转移到安全地点,把反击的话说清楚,也把周边美军基地点了出来。双方都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却谁也没有先迈出最后一步。下一步会不会真的动手,外界再怎么猜测,也只能等那个最终决定出现,而在那之前,紧张气氛只会继续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