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370失联的第11年,马来西亚政府宣布在2025年12月3日重启寻找马航MH370的项目。

如果后续进展顺利的话,马航MH370会在2026年的1月到4月期间重新展开全面地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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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空消失的客机,有希望被揭露的失踪真相,这一切都是让人充满了期待。

而在这些失踪乘机人员的亲朋好友中,一位名叫栗二有的父亲,曾对外表示MH370飞往了平行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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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画面拉回到那间河北邯郸的农家小屋。

2017年的一个夜里,栗二有坐在儿子生前用过的旧电脑前,屋里光线昏黄,他一个大字不识的人,硬是学会了开机、点开那个蓝色企鹅,那是儿子栗延林留下的QQ账号。

对他来说,那是和儿子之间仅剩的一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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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反常地看到,长期灰着的头像变绿了。

他屏住呼吸,颤抖着打一行字:“在吗?”

过了一会儿,屏幕上弹出一个字:“在。”

对旁人来说,这可能只是账号被盗、系统异常,甚至是某个恶作剧。

但对这个老父亲而言,那一刻胜过任何医学鉴定和卫星数据,那就是儿子在另一个地方,亲口跟他说“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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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警察、技术人员都来解释,说这只是数据错误、是网络骗子乱回。

但他一句都不听。

这个“在”字成了他往后所有日子的精神支点:只要这一个字曾经出现过,就说明“还有另一种可能”。

从那以后,他开始给自己的世界搭建新的解释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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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来听不懂、看不太懂的《量子力学》之类的书,翻到“平行世界”“多维空间”这些词就用铅笔画圈,还让人给他简单讲解个大概。

对科学家来说,那是复杂的理论模型。

对他来说,那是一只“逃生舱”,既然我们这个世界找不到人、找不到残骸,那很可能,是飞机和儿子“掉进了另一个维度”。

QQ那句“在”,就是两个世界短暂连上的一次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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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在现实生活里按着这个逻辑布置起一切。

院子里种满儿子最爱吃的榛子树,他对旁人说:“这边种树,那边他就能吃上。”

儿子的手机号早就停机,他每到周六还是定时拨过去,听着忙音,自言自语:“忙就不接了,别耽误他那边上班。”

别人看着像自欺欺人,他心里却很笃定:只要这一套叙事不被打破,他和老伴就还能撑下去。

老伴的情况,比他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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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睡几个小时,每天要吞六片安眠药,这个剂量足够把一个年轻人放倒一整天,对她来说却只是换来凌晨前后几次惊醒的间歇。

医生建议减量,她摇头:一减,就整夜整夜地梦见儿子站在门口不进来。

对于这一家两位白发人来说,承认“人已经死了”,意味着精神世界瞬间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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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认,就必须自己造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这个解释在别人眼里完全站不住脚。

所谓“平行世界”的说法,并不是他们真的懂量子物理,而是一种极端条件下,对现实残酷性的“本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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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快进到2025年底、2026年初。

MH370失联已经十二年,国际层面的搜寻故事,又翻开了新一页。

2025年12月3日,马来西亚政府和美国“海洋无限”公司签了一份新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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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上去像是一场高科技背景下的“豪赌”:一边是顶级声呐、无人潜航器、深海探测船,另一边是冰冷的数据和概率。

实际进展却远不如宣传那样振奋人心。

因为天气不好,截至2026年1月15日,搜寻船只是勉强扫完大约7000平方公里的海床,雷达屏幕依旧空空如也。

巨额合同先按了暂停键,下一步得等风浪小一点才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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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全球最先进的设备+几千万美金”,目前交出的答卷还是一张白纸。

对很多关注这次搜寻的人来说,讨论的重点是技术方案、海流模拟是不是精准、到底有没有锁定正确的下沉区域。

但对栗二有这一类家属来说,这些名词都太远、太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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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2015年那次赔偿方案,更显得刺眼。

马方和航空公司提出每位遇难乘客家属可获约252万元人民币。

栗家所在的邯郸农村,这笔钱足够翻建房子、还清欠账、再给老两口攒下一辈子的养老本。

但他当时把那份协议推开,话说得很硬:“签了就是认他死了,我不卖儿子。”

和他一样坚持不签的家属,大约还有四十多户,大家共识只有一句:要的不是钱,是完整的真相和一个能交代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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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残酷到什么程度?

到了2023年,他已经为寻亲花掉几十万,跑过澳洲、马达加斯加,出入各国机场车站,攒了一大沓车票和机票。

钱早就支撑不住了,债主上门催债,生活被追到墙角。

最终,他不得不做出一个几乎把自己掏空的决定:到法院申请宣告儿子死亡,好拿工伤赔偿去还债、去支撑后续的寻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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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怎样的拧巴现实?

判决书上那几个字,是对他信念的一次反向否定,却又成了继续走下去的“路费来源”。

拿到那纸,他没像电视里那样痛哭,而是一个人跑到屋后抽烟,一支接一支。

对他来说,这不是接受儿子离开,而是被迫和现实做了一个“我先写,你先给钱,我继续找”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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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镜头转回栗家。

客厅墙上的白板上,写着一个每天都会擦掉重写的数字——“失联第××××天”。

到2026年初,这个数字已经越过了4000。

对我们来说,是简简单单的“12年过去了”。

对他们来说,是每天睁眼就要面对的另一种牢狱:不能确定死,也没法确认活,只能和一个悬着的问号一起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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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过去,队伍在一点点变小。

曾经和栗二有一同奔波的“泡面爷爷”胡家骥,已经离世。

别的家属,有人病倒,有人因为生活压力退了出去。

现在还能坚持到处跑、写信、和有关方面交涉的,所剩不多。

栗二有自己,也支撑得越来越吃力,慢阻肺让他走几步就要喘一会儿,背驼得厉害,头发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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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每多撑一天,就离答案更近一点,也离自己的极限更近一点。

更让人心酸的是,他的“诉求”这几年在悄悄往下调。

刚出事那两年,他逢人就说:“我要把他接回来,我儿子一定还活着。”

再后来,话变成了“我要一个真相,哪怕结论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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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4年,他跑到吉隆坡,当面跟马来西亚交通部长陆兆福说:“给我个鉴定,哪怕只是一块骨头,确定是我孩子的,我一分钱不要。”

他心里的那个“平行世界”或许还存在,但嘴上说出来的,已经退到了最卑微的那一级,连赔偿、道歉都不再重要,只求有一个可供确认的、确凿的物理证据,让这场无休止的等待有个句号。

现在,新一轮大规模海上搜寻因为天气暂停,那片印度洋深蓝又一次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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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尚在发展、算法可以更新、预算可以再谈,唯独人的精力和生命不会无限期续命。

对家属来说,最大恐惧不在于“最终没找到”,而在于“在找到之前,人一个个先倒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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