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当我们仰望同一片星空,脚下土地承载的已是无数代人托举的重量。不必羡秦皇汉武的霸业,莫困于一时得失的迷障。且学那江上渔父,浊酒入喉时看清潮起潮落;效法垄间老农,弯腰播种时感知大地心跳。在民族复兴的壮阔征程中,每个平凡身影都是不可或缺的标点——或如逗号稍作停歇,或似感叹号迸发力量,共同写就这部名为“中国”的鸿篇巨制。
《中国梦与你我》
麦熟一季,一岁光阴。自那雄图一统的王翦父子策马之日,到雁栖湖畔那春信初染,这麦已熟穗千巡。不过匆匆百余代,便贯连了始皇的铁鞭与今朝的晨曦。“麦子熟了又黄,月亮缺了又圆”,看似浑厚的历史长河,原是自然律动中以数人生命尽可丈量之短。
渺小个体,浮沉于惊涛之势。屈原曾自沉汨罗,问天呼地,那悲烈非存于一江愁水之中?待得历史漫卷时,便如细痕微澜,终被时光浩然吞蚀。并非生灵无力,实乃时空无垠;曾经沧海般难解的痛楚,几番轮回的阴晴之下,亦不过幽微一角的存在罢了。李白苏轼曾仰望的月华,今亦照拂你我;多少英雄长嗟尚须醉,而此刻对月人,又将何往?功名遗迹呵,无非是人心中的迷恋寄寓——当意识到“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始悟“三千年读史,无外乎功名利禄”那铁律的沉重了。
然则渺小非归虚无。“没有秦时明月汉时关和秦皇汉武的开疆拓土,你可能没有立锥之地” ——史并非缥缈的唱本。若无先辈筚路蓝缕于莽苍,你我何来一席俯仰安身之地?那“千秋万代”的宏愿,正是由无数“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所铸成。先人骨血铸就沃野,后人躬耕方得余荫;若今人耽于“醉生梦死”,则后世子孙将何所托?历史非仅供人凭吊的废墟,它更以无声之语警醒:每一代人的使命,皆如麦穗般承前启后,不可荒芜。
于是中国梦之根脉,便深植于这代代相续的沃土之中。其本质并非高悬的星辰,而是“人民幸福”这朴素却至高的归宿。民生保障正是其实现之途:“中国式现代化,民生为大”,此语如春雷,震醒迷途。国家富强、民族振兴,终归要化为“让群众得到更多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此乃民族复兴与个体幸福之间最坚实的桥梁,使“发展成果惠及人民”的立场,如春雨润物,无声却滋养万物。
由此,个体生命之价值,便在这“大”梦与“小”我之间找到了安顿。奋斗非为虚妄功名,而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的从容底气,更是为后代拓展生存空间的深沉责任。当“民生为大”的暖流注入个人勤勉,那“几十次麦熟的光阴”便不再单薄。在麦浪起伏的节奏里,在月圆月缺的流转中,我们既为自身寻一方舒展姿态的天地,亦为民族复兴添一束微光——此乃“幸福”之真谛,亦为“梦”之根基。
江月年年,照见古今。白发渔樵惯看秋月春风,浊酒相逢笑谈兴亡事,此中真意,非是教人遁入虚无。恰是于“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永恒流转间,识得个体之微渺与使命之庄严。举杯邀明月,邀的何止是清光?更是那代代相传、未曾断绝的薪火。
当麦浪再涌,月华又新,我们于躬耕俯仰之间,便已悄然接续了那贯穿古今的壮阔长河——这长河里奔涌的每一滴,都映照着家国梦与个人命的永恒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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