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海陆家嘴的写字楼里,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陈凯的办公桌上。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右下角的聊天框里,还停留在和妻子林晚早上的对话 ——“今晚我加班,不用等我吃饭”“好,你注意身体,记得吃晚饭”。

陈凯今年35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技术总监,年薪80万。

在上海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他算得上是外人眼里的“成功人士”:有房有车,事业稳定,还有一个 “会持家” 的妻子。

三年前,陈凯和林晚在朋友的婚礼上认识。

林晚比他小两岁,在一家事业单位做行政,性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第一次约会时,林晚就跟他说:“我觉得夫妻之间,钱就该交给一个人管,这样才像一家人。”

陈凯当时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从小在传统家庭长大,父亲就是把工资全交给母亲管,一家人过得和和睦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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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那天,陈凯当着双方父母的面,郑重地说:“晚晚,以后我的工资全交给你,家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林晚红着脸点头,眼里满是感动:“凯哥,你放心,我会把家打理好,不让你操心。”

从那以后,每个月 10 号发薪日,陈凯都会第一时间把工资转到林晚的银行卡里。他自己只留 3000 块零花钱,用于日常通勤、同事聚餐,偶尔买包烟。

有次同事跟他开玩笑:“凯哥,你这也太‘妻管严’了,80 万年薪全上交,自己就留这点钱,不怕被我们笑话啊?”

陈凯笑着摇头:“男人把钱交给老婆管,是对婚姻的信任,也是对家庭的责任。晚晚会过日子,钱在她手里,我放心。”

林晚确实把家里的日常开销打理得井井有条。

每个月的房租、水电、燃气费,她都会准时缴纳;家里的冰箱永远塞满新鲜的蔬菜和水果;陈凯的衣服、袜子,她都会提前洗好、熨烫平整,放在衣柜的固定位置。

逢年过节,林晚还会主动给陈凯的父母买些营养品。去年春节,她给陈凯的母亲买了一台按摩仪,给父亲买了一件羊绒大衣,打电话时还特意跟陈凯的母亲说:“阿姨,您有高血压,平时多按摩按摩,对身体好。” 陈凯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在电话里跟陈凯说:“晚晚这孩子真懂事,你要好好对她。”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恩爱和睦的夫妻。

周末时,他们会一起去逛超市、看电影;朋友聚会,林晚会挽着陈凯的胳膊,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偶尔帮他夹菜、递水,眼神里满是依赖。

可只有陈凯自己知道,他们的婚姻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陈凯的父母住在江苏老家,父亲退休前是工人,母亲是家庭主妇,身体一直不算太好。母亲有多年的高血压,一到冬天就犯关节炎,疼得连路都走不了。每次打电话,母亲都会叮嘱他:“凯啊,别总惯着晚晚,自己手里也留些钱,万一有急事能用得上。你爸当年就是手里没留钱,有次生病,还是跟邻居借的钱。”

陈凯每次都笑着说:“妈,您放心,晚晚会管家,家里的钱她都存着呢,有急事肯定能拿出来。再说了,我现在工资这么高,还能缺那点钱吗?”

他从未怀疑过林晚。

有次他想给母亲买个新的血压计,跟林晚说:“晚晚,我妈那个血压计用了好几年了,我想给她换个新的,你从卡里转2000块给我。”

林晚当时正在敷面膜,头也没抬:“行,我明天转给你。”

第二天,陈凯果然收到了转账,还附带一条消息:“给阿姨买个好点的,别委屈了老人家。”

还有一次,陈凯的弟弟结婚,他想给弟弟包个 5000 块的红包,跟林晚商量。林晚犹豫了一下,说:“5000是不是太多了?你弟弟工资也不低,我们还要还房贷呢。”

陈凯当时有点不高兴:“我就这一个弟弟,结婚这么大的事,5000不多。”

林晚见他坚持,还是转了钱:“行吧,你说了算,不过以后花钱得跟我商量,家里的钱要计划着花。”

陈凯当时觉得,林晚只是比较会过日子,懂得节俭,没多想。

他甚至觉得母亲的担心是多余的——晚晚这么懂事,怎么可能在他有急事的时候不帮忙?

直到那次母亲突发重病,他才看清,自己三年来的信任,在妻子眼里竟如此廉价。

那天是周五,陈凯刚开完一个项目评审会,正准备回办公室整理文件,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 “弟弟”,他心里咯噔一下 —— 弟弟平时很少在工作日给他打电话,除非有急事。

他赶紧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弟弟带着哭腔的声音:“哥,妈…… 妈突发脑溢血,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需要先交5万押金,你赶紧凑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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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陈凯的脑子 “嗡” 的一声,手里的文件 “啪” 地掉在地上。

他的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妈怎么会突发脑溢血?早上我跟她打电话,她还说身体挺好的!”

“我也不知道,刚才妈在厨房做饭,突然就晕倒了,邻居帮忙送到医院的。

医生说情况很紧急,再晚就来不及了!”

弟弟的哭声越来越大,“哥,你快想想办法,5万押金,我这里只有2万,还差3万!”

陈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别慌,我现在就往医院赶,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在医院好好守着妈,有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挂了电话,陈凯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他一边跑,一边给林晚打电话,手指因为紧张,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林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凯哥,你不是说加班吗?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晚晚,出事了!”

陈凯的声音急切,“我妈突发脑溢血,现在在医院抢救,需要先交5万押金,你赶紧转点钱给我,我先转到医院账户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晚平静得有些冷漠的声音:“脑溢血?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你弟弟不能先凑凑吗?家里的钱最近都存了定期,取出来损失很大。”

陈凯愣住了,他以为林晚会立刻答应,没想到她会先考虑定期存款的损失。“定期也得取啊!那是我妈,现在等着手术救命呢!”他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不用5万,先转1万应急也行,我弟弟那边凑了2万,还差3万,我再跟朋友借点,先把押金交了!”

“1万也没有。”

林晚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丝毫犹豫,“家里的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凭什么给你妈做手术?你弟弟也有工作,凭什么只让你出钱?再说了,你妈有医保,到时候能报销一部分,何必现在急着花钱?”

陈凯握着手机,站在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可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母亲的医保只能报销60%,手术费至少要十几万,现在连1万的押金,妻子都不愿意出。

“林晚,那是我妈!她现在在医院等着救命,你怎么能这么说?”

陈凯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这三年80万年薪全交给你,就算存定期,也不可能连1万都拿不出来吧?”

“那是你自愿交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林晚的声音更冷了,像冰锥一样扎在陈凯心上,“我不管,家里的钱不能动,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传来“嘟嘟”的忙音。

陈凯握着手机,手都在抖。

深秋的风裹着寒意,吹在他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他看着马路上飞驰的汽车,看着写字楼里亮着的灯光,突然觉得很陌生——他在这座城市打拼了十年,努力工作,拼命赚钱,以为能给家人一个安稳的生活,可在母亲生死关头,他连1万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

他三年来毫无保留的信任,换来的竟是妻子在他最需要帮助时的冷漠拒绝。

陈凯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高铁站。

路上,他又给林晚打了几个电话,都被挂断了。

他发微信给林晚,语气近乎哀求:“晚晚,求你了,先转1万给我,妈真的很危险,等手术结束,我马上把钱还给你,好不好?”

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陈凯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想起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他把工资全交给她,自己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她想买名牌包,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哪怕要存两个月的零花钱;她父母生病,他第一时间转钱,还亲自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可现在,他的母亲躺在医院里,等着手术救命,她却连1万都不愿意拿出来。

出租车在高铁站门口停下,陈凯付了钱,一路小跑冲进车站。

幸好,最近一班去老家的高铁还有票,他买了票,坐在候车室里,心里像被油煎一样难受。

他拿出手机,开始给朋友打电话借钱。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学同学张鹏,张鹏是做销售的,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却很仗义。

“喂,鹏子,我妈突发脑溢血,现在要做手术,需要5万押金,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你能不能先借我3万?”

张鹏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凯子,你别慌,3万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转点!我现在就给你转,你赶紧去医院,阿姨的身体最重要!”

挂了电话,陈凯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几分钟后,手机收到了转账提醒 —— 张鹏转了5万。

他赶紧给张鹏发消息:“谢谢你,鹏子,等我妈好了,我马上还你。”张鹏回复:“跟我客气什么,赶紧去照顾阿姨!”

接着,他又给同事李姐打了电话。

李姐比他大五岁,平时很照顾他。“李姐,我妈生病住院,需要钱做手术,你能不能先借我2万?”

“没问题,凯子,我现在就转给你。你别担心钱的事,好好照顾阿姨,工作上的事有我呢!”李姐的声音很温柔,像亲人一样。

很快,李姐也转了2万过来。

陈凯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心里满是感激——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朋友伸出了援手,而他的妻子,却选择了冷漠旁观。

高铁缓缓开动,陈凯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母亲的样子。

母亲是个很节俭的人,一辈子没享过福,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他和弟弟。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母亲省吃俭用,却总是给他买新衣服、新书包;他上大学时,母亲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去菜市场摆摊,给他赚学费和生活费;他工作后,母亲总是说 “我身体好,不用你操心”,却在他每次回家时,提前准备好他爱吃的菜。

他想起上次回家,母亲拉着他的手,说:“凯啊,我最近总觉得头晕,血压也不稳定,你要是有空,就回来看看我。”

当时他因为项目忙,随口说:“妈,我最近太忙了,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现在想想,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 如果他当时能多关心母亲,早点带她去医院检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高铁到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陈凯打车直奔医院,刚到住院部楼下,就看到弟弟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哥,你可来了!医生说再等半小时,要是还凑不齐押金,就不能安排手术了!”

陈凯赶紧拿出手机,把钱转到医院的账户上。

“别慌,钱凑齐了,赶紧跟医生说,安排手术!”

弟弟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转身就往医生办公室跑。

陈凯站在原地,看着医院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很快,医生出来说:“家属放心,我们马上安排手术,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陈凯和弟弟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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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灯光很亮,却照不进陈凯心里的黑暗。

他拿出手机,登录网上银行,看着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867块钱,心里一阵刺痛 ——这就是他三年来“信任”的结果,他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妻子,自己却连应急的钱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语气坚定:“您好,我要挂失我的工资卡,卡号是XXXXXXXXXXXX,现在就办,防止他人盗用。”

客服确认信息后,说:“先生,您的银行卡已经挂失成功,如需重新办理,请到我行任意网点办理。”

挂了电话,陈凯给林晚发了一条消息:“从今天起,我们实行AA制,我的工资我自己管,家里的房租、水电、生活费一人一半。我妈手术的钱我会自己想办法,以后也不用你操心。”

发完消息,他拉黑了林晚的电话和微信。

他不想再跟她有任何联系,不想再听到她冷漠的声音,不想再看到她自私的嘴脸。

手术室外的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

凌晨一点多,医生终于出来了,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在ICU观察几天。”

陈凯和弟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弟弟累得靠在长椅上睡着了,陈凯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窗外的夜空,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这三年来的婚姻生活——他以为的和睦,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他以为的信任,在妻子眼里只是 “理所当然的索取”;他以为的“一家人”,不过是他自己的幻想。

他终于明白,母亲当初的叮嘱是对的,再亲密的关系,也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人心隔肚皮,你永远不知道,你毫无保留的信任,在别人眼里,会变得多么廉价。

母亲在ICU观察了三天,情况逐渐稳定,转到了普通病房。

这三天里,陈凯几乎没合过眼,每天守在病房外,除了给母亲送流食,就是和医生沟通母亲的病情。

弟弟也轮流守着,偶尔回家给陈凯带点吃的。

期间,林晚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过一条消息,仿佛完全忘记了他这个丈夫,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在医院抢救的母亲。

陈凯的心,彻底凉了。

第四天早上,母亲醒了过来,虽然还不能说话,却能认出陈凯。

她伸出手,紧紧抓住陈凯的手,眼里满是泪水。

陈凯握着母亲的手,声音哽咽:“妈,您放心,手术很成功,您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母亲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陈凯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母亲,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因为要回上海处理工作上的事,陈凯决定先回上海,等处理完工作,再回来照顾母亲。

临走前,他跟弟弟说:“你在医院好好照顾妈,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钱不够了跟我说,我再给你转。”

弟弟点了点头:“哥,你放心去吧,妈有我呢。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陈凯打车去高铁站,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跟林晚摊牌。他不想再维持这段虚假的婚姻,不想再跟一个冷漠自私的人过下去。

回到上海的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打开门,客厅里的灯亮着,林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看电视剧。看到陈凯回来,她没有起身,也没有问母亲的情况,只是淡淡地说:“你回来了,饭在厨房里,自己热一下吧。”

陈凯看着她冷漠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他没有去厨房,而是坐在林晚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晚,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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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头也没抬,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屏幕:“谈什么?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

“关掉电视。”陈凯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林晚皱了皱眉,虽然不情愿,还是按下了遥控器的暂停键,转过身看着陈凯:“到底什么事?这么严肃。”

“我妈手术很成功,现在转到普通病房了。”

陈凯看着林晚,语气平静,“这三天,我给你发了消息,拉黑前还跟你说过实行 AA 制,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林晚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这件事,她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敷衍:“哦,阿姨没事就好。你说的AA制,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陈凯冷笑一声,“我妈住院,需要1万手术费,你都不愿意拿出来,我还把工资交给你,是不是太傻了?”

“我那不是不愿意,是家里的钱真的存了定期!”

林晚终于有了反应,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也知道,我们每个月要还房贷,还要交物业费、水电费,我不得把钱存起来应急吗?取出来损失的利息怎么办?”

“应急?”陈凯看着林晚,眼神里满是失望,“我妈的命,在你眼里还不如那点利息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晚急忙辩解,“我只是觉得,你弟弟也有工作,他也该承担一部分责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再说了,阿姨有医保,到时候能报销一部分,我们没必要现在就把钱花出去。”

“我弟弟已经把他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跟他朋友借了1万,凑了3万。” 陈凯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一个月工资才5000,要养一家三口,你让他怎么再承担更多?而你呢?我这三年80万年薪全交给你,就算存定期,难道连 1 万的流动资金都没有?”

林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陈凯的目光:“我…… 我把大部分钱都存了三年期的定期,还有一部分买了理财产品,现在取不出来。”

“理财产品?”陈凯想起上个月,林晚的母亲生病住院,林晚当天就转了2万过去,还亲自请假去医院照顾,“你妈上个月生病,你当天就转了2万,怎么没说钱存了定期、取不出来?”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那……那不一样,我妈是我亲妈,情况也没阿姨这么紧急……”

“没这么紧急?”

陈凯打断她,声音里满是愤怒,“我妈突发脑溢血,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没机会了,这还不够紧急?林晚,你别再找借口了。你心里很清楚,你不是没钱,你是不愿意把钱花在我妈身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结婚三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想买名牌包,我毫不犹豫地给你买;你想换最新款的手机,我立刻带你去专卖店;你父母生病,我第一时间转钱,还亲自开车送他们去医院。可我呢?我妈生病,你连 1 万都不愿意拿出来,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

林晚看着陈凯愤怒的眼神,终于慌了,她拉着陈凯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凯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固执,不该把钱看得那么重。你别生气了,我们别实行AA制好不好?家里的钱还是我来管,以后你要给阿姨花钱,我肯定不拦着,好不好?”

陈凯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晚晚,太晚了。信任这东西,一旦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这三年,我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我们是一家人。可现在我才发现,我只是你的‘提款机’,我的家人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

“既然这样,我们就实行AA制,各自的钱各自管,家里的房租、水电、生活费一人一半,谁也不欠谁。”陈凯站起身,“从今天起,我会搬去书房住,等我妈康复了,我们再谈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