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距离第四解剖室的事情距今已经一年多,那是一次恐怖的经历,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从昏迷之中恢复过来,这段时间,我经常梦到有个人拿着剪刀出现在我面前,这不是幻觉,就像我昏迷时的情形一样。只是当我醒来的时候,这份恐惧感会随着时间慢慢地淡忘。其实理智与某个形式的精神失常只是一步之遥,却很难逾越,就像一个即将被解剖的活着的人,没有人会懂他的感受。然而这种感受让我体验到了, 并且差一秒钟我就成为第二天新闻的头版头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 一 )

第四解剖室的事情距今已经一年多,尽管那是一次恐怖的经历,但现在的我身体已经 完全康复。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从昏迷之中恢复过来,这段时间,我经常梦到有个人拿着 剪刀出现在我面前,这不是幻觉,就像我昏迷时的情形一样。只是当我醒来的时候,这份 恐惧感会随着时间慢慢地淡忘。其实理智与某个形式的精神失常只是一步之遥,却很难逾 越,就像一个即将被解剖的活着的人,没有人会懂他的感受。然而这种感受让我体验到了, 并且差一秒钟我就成为第二天新闻的头版头条。

近日我听到临街一个妇女在向警方抱怨,说她经常闻到一股腐烂发臭的味道,后来警方在一个叫凯拉的银行职员家的地下室内,发现了60多条各种各样的蛇,它们大部分已经 死亡,所以才会散发出一股恶臭。后来,动物专家在这些蛇中发现许多剧毒的蛇,其中有 一条已经被动物组织宣布灭绝。这些蛇已经很久没有进食,所以显得异常活跃,对人来说也是相当危险。

警方在收缴毒蛇的过程中发现有一个笼子是空的,上面也没有标签。后来证实,这条蛇非常聪明,顺着墙边从窗缝中溜了出去,然后又阴差阳错地跑到我的高尔夫球的衣袋里。 在我出事以后,人们找到了这条蛇,专家说这种蛇是“秘鲁非洲树蛇”,早在1920年就灭 绝了,被这种蛇咬上一口,后果就如同我在四号解剖室的情形。

回想那天,我不知怎么,眼前漆黑一片,我不能确定我是否睁着眼,也不能确定自己是 否还活着。耳畔传来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嚓、嚓……”我难道已经死于车祸?但是我 为什么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并且一股烧焦的塑料和旧皮毡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我试着耸 动一下鼻子,我不确定这个细微的动作是否真的做了出来,旁边有没有人发觉我还活着。或 许我根本就没有死,只是昏迷了。难道昏迷的人还存在意识,只有身体不听自己的使唤?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是谁?现在在哪里?

没过多久,我的耳边传来人的说话声:“那么说是第几个?”不一会儿,另一个人说: “我认为是第四个。”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摩擦声和烧焦的塑料皮毡味道这时候都已经消失了,我能感 觉到我的意识像喜光的昆虫, 一下子全都注意在两个人对话的“亮点”上。紧接着我听出 两个人移动的声音,脚步很轻,应该没有人穿硬底皮鞋,要不然一定会把我惊醒。我凭一 种直觉判断两人正在向我靠近,然后那种摩擦声又重新响起, 一股微风在我的面颊上经过,

紧接着发出一声“哐当”的金属撞击声,是门与门框碰触的声音。我被他们推走了,不知 推向哪里,我的意识在吼叫,当然这些都只是徒劳,我只能任凭他们摆布。此刻,我真的 希望能有人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可是没有人听到我的呼喊。

我的嘴有些僵硬,舌头仿佛已经被冻僵。几秒钟之后,就当我的下半身也要即将冻僵 的时候,我突然被两只有力的手抓住脚踝,然后身体侧立过来,放到了另一张床上。这张 床的被单上有明显的医用消毒液的味道,难道我在医院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一定 是因为什么事情被送到医院,刚才那两个人是医生,现在我要准备接受一场外科手术。正 当我准备接受麻醉的针剂时,第三个声音出现了:“喂,把那家伙推到这儿来。”摩擦声又出现了,我像是坐在婴儿车里,只是看不到外面的风景。

这时候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想是护士。

“拉斯蒂,我太喜欢你了,你的评价永远都是那么令人愉快。不过要快一点了,我雇的保姆一会儿就要下班了,我得回去照看孩子。”

突然,从门的一边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是“哗”的一声。我喜欢这种声音,就 像是高尔夫球落入水中的声音一样。

我想象着自己遇到了什么倒霉事,可是回想一天的情形我实在没有了记忆。我甚至连 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让我仔细想一下,原来这个问题并不难解答。我叫霍华德·考特奈尔,一个证券交易所的股票经纪人。

突然我像是猎手拿起的一只捕获的兔子,被这几个人拽了起来,然后转过身,无情地 撂在床上。我的内心在控诉他们的粗暴,因为我的腰部的老伤提醒我他们有多野蛮。 一时 间,恐惧在我的内心油然而生,这不是事先有预谋的判断,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我 感到我的气息有些急促,胸部已经没有上下的起伏。这时,那个叫拉斯蒂的人开口说话:“这 个家伙会讨您喜欢的,他有点像麦克·伯顿。”

那个女人说:“麦克·伯顿是谁?”

其中另一个声音很年轻的人说:“麦克·伯顿是一个白人流浪歌手,他一直梦想变成 一个黑鬼,躺着的这个家伙可不是他。”男孩说完,女医生和拉斯蒂都笑了。我心里也觉 得有些好笑。但是没一会儿,这笑容就让我感到害怕。我又被扔到了桌子上,不过桌子上有个软垫,我的骨头和硬木触碰的时候才不至于生疼。

我又听见了拉斯蒂的声音:“医生,你在这个地方签一下字, 一共有3页,需要签3个名字。”

拉斯蒂像个专业的外科医生似的,噼噼啪啪一个人忙活起来,我感觉他要把我大卸八块。 我害怕至极,却又动弹不得。我是不是死了?难道这些都是我已经死去的灵魂感觉到的? 突然我发现我下面的并不是一个袋子,而是一个兜子。天哪!我真的死了,我被套上了一个陈尸袋。

我认为她签字是在证明我死了,我感到呼吸急促,嗓子眼像是被舌头堵住。如果我死了,我怎么会听到他们的对话?如果我死了,我怎么知道他们要把我装进陈尸袋?如果我死了, 我怎么会感受到呼吸急促?我想解释,想坐起来告诉他们我还活着,不过还是老样子,我 没有反应。就在我奋起唤醒自己的时刻,我听到一种撕碎东西的声音,并且在我眼前的白 炽灯忽然亮了起来,没有什么能比突然的亮光带给人安全感,但是这灯光对我来说无济于事, 它冰冷得感受不到一丝温暖,肆意地炙烤着我的脸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时, 一张脸凑到我面前,挡住了一部分灯光。这是一张英俊男人的面庞,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和八卦杂志上整天被炒来炒去的男星的面庞差不多,不过他更加的精明一些。 他戴着医生专用的帽子,黑色头发从帽缝中露了出来,隐秘在头发中的一双湛蓝的大眼睛能迷倒无数少女。这个男人又将脸凑近我,他盯着我的脸颊看。

“这个人小时候得过丘疹性荨麻疹,他脸上留下了一点一点疤痕。”就他的年龄资历 来讲应该是个实习医生,我祈求他能听到我心里的呼喊,不要把我当成一个死人,我还活着, 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到了。

另一个人也凑近了我的脸前。

“我亲爱的麦克,大歌星,你给我们唱一曲啊!”说话的人穿着白大褂,脑袋上五颜 六色的,像一个辍学的高中生,我不知道他为何来凑热闹,但是我知道他就是拉斯蒂。旁 边的女医生冷静地说:“拉斯蒂,不要取笑他了,去做你的事情。”拉斯蒂没有再出声,

然后女医生转身对那个英俊男人说:“迈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英俊的迈克如是说:“我 是在高尔夫球场的公路旁发现他的,当时他倒在了灌木丛中,是我和拉斯蒂还有一个医生一起看见他的,拉斯蒂觉得他像麦克·伯顿,就把他带回来了。”好古怪的逻辑,按照他 的说法,如果我不像麦克·伯顿,他们就会对我置之不理。

这时候,我又听到了高尔夫球的声音,但这一次我感觉异常的刺耳,如果不是这个声音, 我也不会不知死活地躺在这里。迈克说我首先是被一个在那里进行高尔夫双打的医生发现的,在刚才签名的那3张纸的第一页,有这个医生的签名。

接下来是翻页的声音,女医生和迈克看到上面的名字是克里斯蒂·詹宁斯。拉斯蒂不 管不顾,依然用可恶的笑容看着我,我能感到他嘴里的洋葱味以及昨天晚上的剩饭味道。 他让我感觉到他有了什么坏主意,或者是想和我嘴对嘴地人工呼吸,帮我苏醒。如果真是 这样的话,保佑他和他嘴里的洋葱味永远不要靠近我,还是让我死了吧!

好在,我的想象只停留在臆想阶段,拉斯蒂用双手抠住我的颧骨, 一边一只手用力地摇 了摇,然后大呼小叫起来: “他还活着,我的麦克·伯顿,快起来给我们唱几首!”

我的脑袋被摇得生疼,拉斯蒂又用手在我的颧骨上按了又按,搞得我更加疼痛难忍, 我恨不得抬起头咬他一口。 “别再胡闹了,拉斯蒂!”女医生非常厉害地说,拉斯蒂仿佛 没有听见似的,又大声唱起歌来!并且用手指戳我的面颊。女医生生气地走过来, 一把抓 住拉斯蒂的衣领,把他从我的身边拽走,就像拽自己不听话的儿子。

女医生非常生气,大吼道:“拉斯蒂,你快点把他放开,你这种高中生玩的小把戏不 要出现在我面前,快放开他!不然我就去报告了。”

这个女医生应该是他们的头儿,拉斯蒂见她已经有些发飙,只好收手。英俊的迈克这 时候说:“我们大家都冷静一下吧,不要伤了和气!”他在说这句话时有些惊慌失措,好像希望两个吵架的人立马从他的眼前消失。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发脾气!”拉斯蒂生气地对着女医生说。女医生也是火冒三丈,“你这个混蛋,又犯病了是吧!迈克,把他赶走!”

“不用你赶,我正想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拉斯蒂,走的时候到门口的登记簿上签个字。”迈克说。

他们的对话好像电影里的台词,拉斯蒂怒气冲冲地走了,临走的时候他用力地把门关上,房间的玻璃一直在颤。

(二)

玻璃的颤抖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沉默。我的腿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先是 一点点的麻痹,后来是剧烈的疼痛,就在我左腿袜子与裤腿的空白处。我想这疼痛应该是 被某种蛇咬到。

我好像被身下的陈尸袋包裹起来,已经顾不得什么疼痛,重要的是我现在还活着,但 可悲的是,没有人知道。那个在高尔夫球场灌木丛中发现我的医生说我死了!拉斯蒂也说 我死了!迈克更是认为我早就死了!现在只有这个还没有面对面看过我的女医生没说我死, 或许不久之后,她会惊奇地发现,在她面前躺着的这个人还有呼吸,体温还是热的。

门关上之后,女医生愤愤地说:“这个拉斯蒂总是给我们添乱,现在开始工作吧!”工作? 我好奇而又恐惧,联想到疼痛的左腿,他们不会是打它的主意吧。我恐惧地颤抖着。随后, 一阵金属器物相互撞击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那是在一个大的工具箱里拿出来的东西,然后, 只有牙医才会用的大的探照灯出现在我的头顶上方,而此时的女医生和迈克都戴上了口罩, 拿着牙钻或者手钳之类的东西。

他们是要拔我的牙吗?不会,没有人会用这么恐怖的器具给人拔牙。那么他们是要解 剖我,他们认为我死了,然后取出我的心看看它的成色。我看到迈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 吉里格锯,我的胆都要吓破了,因为这种锯我经常从恐怖片里看到过,它是行凶者用来切 开头骨的最佳搭档,等到鲜血犹如红色的乳汁流满全身,再取出里面的大脑,这是恐怖导 演的惯用手法,不知迈克拿出它来有何用意。

女医生说:“迈克,你想做心脏手术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迈克拿着锯子,说:“您是说把眼前这个人的心脏摘除?”

“对,你做我的助手这么多年,现在应该自己进行手术了!”

“您会帮我吗?”

“迈克,自信一些,我可以做你的助手。”女医生一边说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这笑声 在我看来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声音。我猜对了,他们是想解剖我,并且挖出我的心。战争已经 过去很久了,作为一名曾经的士兵,我见过许多地下解剖室,它们被称为“马戏班的帐篷解 剖室”。 一把把锋利尖耸的刀刃,从人的脖颈一直划到腹部,然后像掏圣诞节礼物似的,把 内脏器官拿出来放到玻璃器皿里。再用一个钩子勾起胸骨,用刀刃“咔嚓”一声嵌入牛肉干 般的切入肌肉纤维, 一直到达肌腱,最后几把刀子合力.“嘎吱”一声,肋骨就像破碎的水桶 一般崩裂。最后,将肺部掏空,拿出气管,这样眼前的人就变成了一顿“圣诞大餐”。

“医生,我可以吗?”迈克微弱地说。

女医生在鼓励迈克:“你知道,所有人都会用榨汁机,但是只有自己做过之后,才会

有成就感。”

我想他们不能这么做,我还有气儿,我还活着!

迈克拿着冒着寒光的吉里格锯,准备开始了。我拼命地在内心里呼喊,如果他一锯下 去的话,鲜血一定会喷注而出,如果他继续采取行动,并将会看到一颗鲜红的还在跳动的 心脏,这一定会让他后悔莫及,他变成了一个杀人犯。我现在在体内酝酿足够的气息,哪 怕从鼻孔里发出蚊子般的“嗯”的一声,我都可能挽回自己的性命。这就好比希区柯克的 电影中,约瑟夫考特在车祸后用一滴眼泪证明他还活着一样。我努力地收紧鼻腔的肌肉, 似乎快要成功了,我不想此刻成为一个泄气的皮球,我在工作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那样努力、 拼命,我必须让他们听到我的声音。

“迈克,要不要来点音乐?滚石乐队的怎么样?”女医生说。

“不会吧,你居然喜欢他们的歌?”迈克一脸质疑。

“我其实不像平时那样刻板、固执的!”

他们的瞎扯已经让我有些崩溃,这就好比一个即将执行死刑的囚犯,在临死之前,行 刑者却在那里谈论昨晚的球赛,这实在是考验一个人的心理承受力。

“那就滚石的吧,如果可以,最好放一些麦克·伯顿的歌来纪念一下我第一次给一个 死人做外科手术。”迈克说完,两个人都笑了。我还在努力地发出“嗯、嗯”声,我确定 这声音比刚才更大,而且时间更久。不幸的是,当米奇·洛克的歌声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的时候,我的“嗯、嗯”声真的变成了蚊子叫。

“迈克,我来帮你把他的衣服脱光。”说着,她拿起一把薄而锋利的手术刀,将我的 衣服划开。这下我彻底地绝望了,最后无奈地哼了一声。

女医生叫迈克把声音关小一点,然后走过来俯下身子。我终于看到她的正面了,她戴 着一个眼罩,嘴巴上围着薄薄的口罩,这让我更加不寒而栗。

手术刀在我的上空晃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的衣服从中间被摊开,赤裸地露出我的胸部和腹部。这些该死的医生难道看不出我 的胸部在一上一下起伏吗?我此刻感觉到很冷,旁边的工具箱里,巨大的组织剪罗列在里面, 比眼前的手术刀更为恐怖。摇滚乐还在继续。

“迈克,是不是喜欢打高尔夫的男人在打球时都穿莫卡辛软鞋和百慕大内裤?”女医生又闲扯道。

摇滚乐已经播放到《拯救情感》这首歌。

“我想那些人穿莫卡辛软鞋是因为打球的时候比较舒服吧,不像其他的鞋有后跟或者 疙疙瘩瘩的东西,但是在法律里可没有规定这是必需的,”迈克一边说, 一边将我的脑袋 抬起,左右摇了一下又放下,“这不像打保龄球,如果你在打保龄球时不穿专业的鞋,那 么你会被送到州立监狱里的。”

“这么严重?”

“那是当然!”

“你说他是一个拳击手还是一个骑师?”女医生问。

我明白,他们是看到我穿着拳击短裤,但是这么一条短裤就能证明我的身份吗?可笑。 接着,女医生解开我裤子的皮带,看到里面的百慕大内裤,如果放在平时, 一个漂亮女人 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会抓狂的,但是现在,我真的希望她赶紧住手。

此刻,我感觉更冷了,因为的内裤也被脱掉了,我一丝不挂地躺在桌子上。

“原来他是个骑师,我猜对了。”迈克说,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得来的结论。

“迈克,你把他扶起来,我觉得他是一个心脏病患者,这样对你的作用就更大。”

呸!我心里骂着,我的心脏比你两个人都健康,至少我没有笨到把一个活人当作解剖对象。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只是我不想再被他们这么折腾。

“迈克,你要不要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并量量体温。”女医生说。

我顿时在心里说:不!这两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哪怕给我来个痛 快的,我都心甘情愿。

“凯蒂医生,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我现在才知道这个女医生叫凯蒂,我发觉她可能对英俊的迈克有意思,欲火正在她的眼中燃烧。我不想在我临死之前还要看一场激情戏,这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世界上没有哪个囚犯在临死前有这种礼遇。

“你尽管放心做,这只有你和我,不要有压力,我会关注你的每一个动作。”凯蒂医生说。 看来他们还是把重点放在了我身上。

“那录音机?”

“它还在关着,不过一旦打开的话,你的步骤都会记录在里面。放心吧,你要是觉得这些规矩太过烦琐,你可无视它们。”

我躺在桌子上,真希望他们此时能够无视我。

“迈克,自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