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特朗普不断向伊朗、委内瑞拉施压,持续向丹麦释放“夺岛”信号,不仅国际局势迎来了剧烈动荡,特朗普的总统宝座也正愈发摇摇欲坠。
2026年1月下旬,美国国内政治压力加重,民调下滑、弹劾风险升温。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政府在对外政策上动作密集,中东、北大西洋和国际机制三个方向同时出现强硬做法,外界把这些变化理解为美国试图用外部危机缓解内部困境。
2026年1月27日,益普索公布的数据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降到39%,这是他这一阶段的最低点。
对美国政界来说,这个数字意味着执政基础在变弱,国会对抗会更激烈,民主党内部推动对特朗普发起弹劾的声音升高,相关行动在国会层面开始加速。
在支持率和弹劾压力叠加的情况下,白宫更容易选择对外强硬路线,用对外冲突、对外胜利来转移国内关注点,争取重新塑造强势形象。
中东方向的紧张度在上升,此前白宫对委内瑞拉采取了突然而强硬的行动,外界解读为美国在展示不经过传统程序也能直接动手的能力。
近期类似的威慑方式开始投向伊朗,五角大楼披露“林肯”号航母编队已抵达中东海域,特朗普在公开演讲中提到另一支舰队正在接近,并再次提及过去对伊朗核设施的打击,释放出美国愿意升级行动的信号。
美军中央司令部还在进行空军战备演习,演习地点保持保密,这类安排通常用于检验快速出动、空中打击与协同保障能力,外界更容易把它视为行动预演。
以色列的态度也出现变化,此前以色列方面曾向美方表达需要时间准备的立场,但在短时间内转为强硬,对伊朗发出更严厉的警告。
媒体报道显示,华盛顿向特拉维夫传递了更明确的行动信号,认为存在所谓的“窗口期”,这种变化会让伊朗面临更大压力,也会把地区局势推向更危险的边缘。
美国在这个时间点推动极限施压,目的可能包括迫使伊朗在谈判中让步,也可能希望制造可被包装成成果的对外事件,从而减轻国内政治困境带来的冲击。
北大西洋方向出现了盟友关系的紧张,特朗普政府持续推进格陵兰相关主张,引发丹麦和格陵兰方面的反弹。
丹麦领导人和格陵兰方面寻求欧洲主要国家支持,法国和德国的态度更明确,欧洲内部开始围绕北极方向进行协调。
法国军方宣布“戴高乐”号航母打击群出港,前往格陵兰附近海域参加代号为“猎户座26”的联合演习。
演习规模较大,参与国家众多,兵力达到一万多人,但美国没有出现在参演名单中,这样的安排会被视为欧洲国家在安全议题上绕开美国自行行动,向外释放不依赖美国也能组织联合军事活动的信号。
加拿大的立场也转强,加拿大计划派遣北极巡逻舰前往格陵兰附近,并由外交官随舰推进领事机构相关安排。
这类行动属于主权与存在感的展示,等于告诉外界加拿大会在北极事务上更主动,也是在向美国传递态度,反对美国在格陵兰问题上的强势推进。
传统盟友之间出现这种公开的防范与对冲,会让跨大西洋关系进一步受损,也会让北约内部的协调更困难。
在国际机制层面,美国继续推进退出与削弱国际规则的路线,1月27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发表声明,确认美国退出《巴黎协定》的程序已经生效,同时释放出可能继续退出其他国际安排的信号。
此前美国已退出大量国际组织和协定,在未退出的部分领域也存在长期拖欠会费、降低参与度的情况,这样的做法会削弱美国与国际社会的合作基础,也会让其他国家对美国的长期承诺更不信任。
退出行为不仅涉及气候议题,也涉及美国是否愿意继续承担国际责任的问题,外界更容易把它理解为美国在用撤退和破坏来换取短期国内政治收益。
把这三条线放在同一时间段里看,可以看到一个共同特点,美国国内政治压力越大,对外就越容易走向激进。
中东方向通过军事部署和强硬信号制造紧张,北大西洋方向通过格陵兰议题引发盟友对抗,国际机制方向通过退出协定削弱规则约束。
每一条线都能带来短期政治效果,例如制造“强势领导”的印象,推动国内舆论把注意力转向外部,争取选民重新集结,但每一条线也都在累积长期代价,包括地区冲突风险上升、盟友体系裂痕扩大、国际信誉继续下降。
目前可见的趋势是,美国在外部关系上更孤立,盟友对美国的不信任更强,国际合作空间被压缩,中东紧张加剧会推高安全风险和能源市场波动,欧洲国家在北极方向强化自组织,会进一步削弱美国在联盟中的主导力。
退出国际协定会让美国在全球治理中的影响力下降,同时也会让其他国家更倾向于绕开美国建立新的合作框架。
在支持率跌到39%之后,白宫要面对的不是单一危机,而是国内政治、对外安全、盟友关系和国际规则多重压力叠加。
继续用对外冒险来解决对内困境,会让冲突更容易升级,也会让美国的外部环境变得更不稳定。
外界现在看到的是航母继续部署、军事演习加密、盟友公开对冲、国际机制持续退出,这些动作叠加在一起,会把2026年开年的国际局势推向更高风险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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