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能不能快点签?全省的警力都在外面等着呢!”特警队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与敬畏。

我握着钢笔,抬眼看向对面那个早已瘫软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的连襟,淡淡道:“刚才不是还要教我怎么倒茶吗?这字,我签得,你敢看吗?”

笔尖落下,那是一个让整个官场闻风丧胆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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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格格不入的旧夹克

十一月的江城,风里已经带了刺骨的寒意。

金盛大酒店的旋转门前,豪车如流水般穿梭。作为江城首屈一指的五星级酒店,今天这里格外热闹。门口的迎宾地毯换成了喜庆的红色,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恭祝王翠芬女士六十华诞”的字样。

我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夹克,站在旋转门的侧边,尽量不挡住那些衣着光鲜的宾客的路。

“林峰,让你在车里等,你怎么下来了?”

身后传来妻子苏晴的声音。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大牌,但剪裁得体,衬得她温婉大气。只是此刻,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那是对我处境的焦虑。

我转过身,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温声道:“车里闷,出来透透气。再说了,今天是妈的六十整寿,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人。”

苏晴叹了口气,看着我身上那件穿了快五年的夹克,眼底闪过一丝愧疚:“都怪我,这几个月公司效益不好,也没顾上给你买身新衣服。今天……大姐夫他们都在,妈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待会儿要是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笑了笑,握住她冰凉的手,“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苏晴勉强笑了笑,反手握紧了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驶入酒店车道,车牌号是极具辨识度的小号段。门口的保安立刻挺直了腰杆,敬了个标准的礼。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秘书,他快步跑到后座拉开车门,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了红毯上。

赵鹏下车了。

四十二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身铁灰色的定制西装将他身为副市长的威严衬托得淋漓尽致。紧接着,大姐苏云也挎着爱马仕包走了下来,满脸春风得意。

“哎哟,赵市长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一直站在大堂里假装看风景的岳母王翠芬,此刻像装了弹簧一样冲了出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妈,在外面别叫职务,叫我赵鹏就行,影响不好。”赵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受用是掩饰不住的。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了站在角落里的我和苏晴身上。

那个眼神,没有恶意,但也绝对没有温度。就像是在看路边的景观树,或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苏晴也到了啊。”赵鹏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即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林峰,虽然你是自由职业,但这毕竟是正式场合。这件夹克……还是上次过年那件吧?”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一圈亲戚都听见。

岳母王翠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穿得像个送快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苏家没人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刚想开口辩解,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别冲动。

我处于“特别静默期”,这是国家安全局特勤组的铁律。三个月前,我刚刚结束了在境外的代号为“深渊”的长期潜伏任务,身体多处受创,组织安排我回老家休养,身份必须绝对保密,对外只能宣称是无业游民。

在这种时候,任何的风头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给家人带来危险。

“出门急,没来得及换。”我平静地解释了一句,不卑不亢。

赵鹏轻笑了一声,那是上位者对底层蝼蚁特有的宽容与蔑视:“行了,来了就进去吧。不过待会儿主桌全是市里的领导和商界的朋友,聊的话题比较深。林峰,你就别坐主桌了,去那边的家属散桌,也能吃得自在点。”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被岳母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走进了旋转门。

寒风卷着落叶吹过脚边,苏晴眼眶微红,低声道:“林峰,对不起,要不我们……”

“走吧,进去吃饭。”我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平静如水,“我不饿,但不能让你饿着。”第二章:茶水里的尊卑

包厢是金盛最顶级的“帝王厅”,足以容纳三十人同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照得人眼花缭乱。

主桌的位置自然是赵鹏的。他坐在岳母身边的上首位,谈笑风生。周围坐着的,除了苏家几个有头有脸的长辈,还有特意赶来祝寿的几个局长和地产老板。

我和苏晴被安排在角落的一张小圆桌上,同桌的都是些小辈或者远房穷亲戚。

“来来来,今天是妈六十整寿,做女婿的得表示表示。”大姐苏云站了起来,嗓门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赵鹏特意托人从缅甸带回来的一尊玉佛,说是高僧开过光的,保佑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秘书立刻捧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打开后,一尊通体翠绿的玉佛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哎哟!这得多少钱啊?”亲戚们发出惊叹。

赵鹏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不贵,也就二十来万。主要是心意,只要妈高兴,多少钱都值。”

“值!太值了!还是大女婿孝顺!”岳母笑得合不拢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玉佛,眼神里满是骄傲。

苏云得意地扬起下巴,目光挑衅地看向我们这边:“苏晴,林峰,你们准备了什么呀?该不会是空手来的吧?”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角落。

苏晴显得有些局促,她拿出一个红包,刚想递过去,我按住了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细长的卷轴盒。

盒子很旧,甚至边角有些磨损。

“这是我准备的礼物。”我站起身,走过去将盒子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擀面杖?”苏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岳母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盒子,看都没看里面,直接扔到了旁边的茶几上:“行了,放着吧。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反正你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别是地摊上几十块钱买的假字画,挂出去让人笑话。”

那个盒子里,装着的是国学泰斗、也就是我的恩师,在得知我回乡休养后,亲笔题写的一幅《松鹤延年》。如果拿到拍卖行,起拍价至少是七位数,而且有价无市。

但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废纸。

我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退回座位。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热烈起来。赵鹏喝得有点红光满面,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显得更加随性霸气。

“哎,服务员呢?怎么没水了?”赵鹏敲了敲茶杯。

服务员正好都在忙着上菜,一时没人应答。

赵鹏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他眯起眼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招了招手:“林峰啊,你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大家添个茶。”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猛地站起来:“姐夫,这不合适吧?这里有服务员……”

“有什么不合适的?”赵鹏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苏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家人吃饭,讲究什么身份?再说了,林峰现在没工作,在社会上混,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见。我这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以后出去求人办事,这点低姿态都没有,谁搭理他?”

岳母也附和道:“就是!让你倒个茶怎么了?你姐夫是副市长,平时想给他倒茶的人排队都排不到呢!这是给你脸!”

苏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轻轻拍了拍苏晴的肩膀,示意她坐下。然后,我拿起桌上的茶壶,神色平静地走向主桌。

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过的我,在敌国特工的严刑拷打下没低过头的我,此刻为了妻子的家庭和谐,弯下了腰。

我走到赵鹏身后,提起茶壶,稳稳地将茶水注入他的杯中。

茶水温热,升腾起袅袅白烟。

赵鹏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谢谢,只是心安理得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转头对旁边的地产商笑道:“李总,刚才说到哪了?哦对,那个旧城改造的项目……”

这种无视,比辱骂更伤人。它意味着在赵鹏的世界里,我林峰连作为一个对手存在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会喘气的工具。

我倒完一圈茶,正准备放下茶壶。

突然,我口袋里的老式诺基亚手机震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特殊的震动频率——三长两短。

这是最高级别的紧急召集令。

我眉头猛地一皱,放下茶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没有任何号码,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在闪烁。

“哟,业务挺忙啊?”赵鹏斜着眼看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戏谑,“用这种老年机,该不会是哪家快递公司催你去送货吧?林峰,你要是真缺钱,我在市局后勤给你安排个看大门的活儿,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有五险一金,比你瞎混强。”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手指迅速在键盘上盲打了一串代码,回绝了召集。

我现在是休假期,除非天塌下来,否则我有权拒绝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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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骚扰电话。”我淡淡地收起手机。

“装什么深沉。”苏云翻了个白眼。

然而,就在我坐回座位不到两分钟。

“呜——呜——呜——”

一阵凄厉而急促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从窗外传来。不是一辆,而是成群结队,声音大得仿佛要刺破耳膜。

紧接着,包厢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第三章:围城

“怎么回事?”

赵鹏放下了酒杯,眉头紧锁。作为主管治安的副市长,他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大门被推开,酒店的大堂经理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赵……赵市长,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特警,把整个酒店都包围了!前后门全封了,谁都不让进出!”

“什么?”赵鹏霍然起身,酒醒了一半,“哪个单位的?市局的?还是分局的?怎么没人向我汇报?”

“不……不知道啊!”经理结结巴巴地说,“看制服和装备,不像是咱们本地的警察,全都是黑色作战服,蒙着脸,手里端的全是真家伙!刚才有个客人想出去,直接被枪顶回来了!”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亲戚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胆小的已经开始发抖。

“妈,别怕。”赵鹏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镇定,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我赵鹏摆不平的事。估计是省厅有什么突击行动,或者是这里混进了什么逃犯。我去打个招呼就行。”

听到这话,众人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对对对,有赵市长在,怕什么!”岳母拍着胸口说道,“咱们接着吃,接着喝。”

赵鹏掏出手机,拨通了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喂,老张啊,我是赵鹏。我在金盛酒店吃饭,外面怎么回事?……什么?你不知道?……那你赶紧问问!搞什么名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赵鹏挂了电话,脸色有些挂不住,但在亲戚面前还得撑着面子:“老张去查了。走,大家跟我去大堂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懂规矩,敢扫我丈母娘的兴!”

一群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簇拥着赵鹏往外走。

苏晴拉了拉我的袖子,手心全是汗:“林峰,我们也去看看吧?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看着窗外楼下闪烁的红蓝警灯,以及那些迅速占领制高点的狙击手,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那种战术动作,那种封锁效率,绝对不是普通的抓捕行动。

是冲着我来的。

但我刚才明明已经拒绝了召集。除非……这不仅是任务,更是涉及到国家层面的特级危机。

“没事,有我在。”我轻声安抚苏晴,跟着人群走了出去。

大堂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一道黑色的铁墙,将所有出口堵得严严实实。他们身穿重型战术背心,臂章上是一只金色的猎鹰——那是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组的标志。

普通人认不出来,但我认识。

那是我的兵。

赵鹏带着一群亲戚走到大堂中央,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特警,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毛。但他习惯了发号施令,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我是副市长赵鹏!”赵鹏提高了嗓门,拿出官威,“你们的指挥官是谁?谁让你们封锁酒店的?知道这里有多少贵宾吗?马上把路让开!”

并没有人理他。

那些特警就像没有感情的机器,目不斜视,手中的枪口稳稳地指着地面,保持着随时击发的姿态。

这种无视让赵鹏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恼。他在江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

“我在跟你们说话!听不见吗?把你们领导叫出来!”赵鹏恼羞成怒,伸手想要去推面前的一名特警。

“咔嚓!”

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那一瞬间,几十道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赵鹏。那是真正见过血的眼神,带着透骨的杀气。

赵鹏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冷汗瞬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意识到,这帮人是真的敢开枪。

就在这时,特警队伍突然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没戴头盔,肩膀上的警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但他胸口别的那个特殊的金属徽章,才是真正让人胆寒的存在。

赵鹏看到这个人,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虽然他不认识这个人,但看气质肯定是领导。

“这位同志!”赵鹏赶紧收回手,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笑脸迎了上去,“我是赵鹏,主管治安的副市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今天是我家人的寿宴……”

那个中年男人就像没看见赵鹏一样,脚步连停顿都没有,直接与他擦肩而过。

赵鹏的笑容僵在脸上,那是一种被人当众狠狠抽了一耳光的尴尬。身后的岳母和苏云也都愣住了。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大堂里快速扫视,那种眼神焦急、迫切,仿佛在寻找一件丢失的国宝。

终于,他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穿着旧夹克的我。

中年男人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了一瞬,但随即涌上更加凝重的神色。他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冲到了我面前。

在全场几百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这位气场强大、连副市长都不放在眼里的铁血汉子,在这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面前,“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猎鹰小组组长雷战,向您报到!”

声音洪亮,震得大堂的水晶灯似乎都在晃动。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岳母张大了嘴巴,苏云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赵鹏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转过身,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晴抓着我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她震惊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看着雷战,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了吗?我在休假。什么事这么急,非要搞这么大阵仗?”

雷战没有放下敬礼的手,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他从怀里的密封公文包中,双手取出一份印着鲜红“绝密”字样的文件,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微微颤抖:

“首长,如果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借我有是个胆子也不敢打扰您。但这次……真的顶不住了。”

“最高层直接下达的‘清道夫’行动S级指令。目标代号‘毒蛛’,携带生化武器已潜入本市,十分钟后可能引爆。除了您,没人能解开他的加密引信,也没人能在那之前找到他!”

“请您即刻签署授权,接管现场指挥权!”

S级指令。生化武器。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休假?在国家安全面前,没有休假。

我伸出手:“笔。”

第四章:那三个字的重量

雷战迅速递上一支黑色的战术钢笔。

我接过文件,甚至没有翻看内容,因为我相信我的兵,更相信国家的情报网。

我就站在大堂中央,单手托着文件夹。

赵鹏此时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那个窝囊废林峰?那个被他呼来喝去的连襟?怎么可能是什么首长?一定是搞错了!演戏!这一定是演戏!

鬼使神差地,或者是为了验证心中的侥幸,赵鹏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探着头想要看清那份文件到底是什么。

“林峰,你别装神弄鬼……这是什么东西……”

雷战眼神一寒,刚要阻拦,被我挥手制止。

我看都没看赵鹏,笔尖在文件末尾的“执行官”一栏上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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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凤舞的签名,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戾气。

林峰 —— 职务:国家特别安全局·特勤总署·首席执行官(代号:判官)。

在那个签名的旁边,还盖着一枚鲜红的钢印。那枚钢印不同于赵鹏见过的任何公章,那是一枚国徽中间插着利剑的特殊印章,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朕亲临,先斩后奏。

赵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盯着那枚钢印。

他是体制内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钢印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普通的特警,那是直属最高层、拥有独立执法权、甚至可以调动军队的恐怖存在!

而“判官”这个代号,在官场高层的传说中,就是阎王的同义词。

据说,见过判官真容的人,要么是国家英雄,要么……已经是死人了。

刚才在酒桌上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赵鹏脑海中疯狂回放。

“让你倒茶是给你脸……”

“在社会上混要有眼力见……”

“看大门的活儿……”

轰!

赵鹏只觉得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天灵盖上,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到针尖大小,脸色从红润瞬间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紧接着,是一种生理上无法控制的恐惧。

就在我刚落笔收势的那一瞬间,赵鹏看清了签名,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一声!

这位在江城呼风唤雨的副市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膝跪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我的脚边,裤裆处甚至洇出了一片可疑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