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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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方慧敏刚刚递给我的户口本,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致远,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吧,别再拖了。"方慧敏站在我面前,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九年了。
从相识到搭伙,从陌生到熟悉,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
可是这几个月,她对领证的事越来越执着,催得越来越急,反而让我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昨天晚上,我趁她不在家,悄悄去查了她的银行存款。
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十二万。
她的全部存款,只有十二万。
而我,有一百零三万。
更让我背后发凉的是,当我回到家,无意中看到她遗落在沙发上的旧手机时,我点开了那个聊天窗口。
01
要说我和方慧敏的相识,还得从九年前说起。
那一年,我六十岁,刚退休不久。
妻子在五年前因为一场意外离世,留下我一个人带着儿子林浩。
好在儿子争气,大学毕业后去了国外发展,有了自己的事业。
儿子走后,偌大的房子里就剩我一个人。
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以前总觉得还不够大,现在却空得让人心慌。
每天早上醒来,看着妻子的遗照,我都会愣上好一会儿神。
退休前,我在云江市一家大型制造企业担任财务总监。
工作了三十多年,每个月的退休金有九千二。
妻子去世后留下一套市中心的房子,加上这些年的积蓄,我手里差不多有一百多万的存款。
这些钱,我都是打算将来留给林浩的。
但是现在,一个人过日子确实太寂寞了。
"林先生,社区组织秋游活动,您要不要参加?"那天,社区的工作人员小张来敲门。
"秋游?"我犹豫了一下。
"对啊,都是咱们小区的老年人,大家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小张热情地说。
我想了想,答应了。
也许,真的该出去走走了。
秋游那天,天气格外好。
一辆大巴车载着三十多个老年人,开往郊外的红枫谷景区。
车上有说有笑,热闹得很。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师傅,这个位置有人吗?"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笑容很亲切。
"没人,您请坐。"我侧了侧身。
"谢谢。"她坐下后,礼貌地自我介绍,"我叫方慧敏,住在春华小区六栋。"
"我是林致远,住在三栋。"我也回应道。
"原来是邻居啊,"方慧敏笑了笑,"我在小区里好像见过您。"
"是吗?我平时不怎么出门。"
"我也是,"方慧敏叹了口气,"一个人在家待着,日子过得很慢。"
听到"一个人"这三个字,我心里一动:"您也是......"
"我老伴三年前走的,"方慧敏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癌症,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期了。"
"节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您呢?"方慧敏问。
"我妻子五年前出车祸走的。"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您有孩子吗?"过了一会儿,方慧敏打破沉默。
"有个儿子,在国外工作。"我说,"您呢?"
"我也有个儿子,叫方杰,在沿海城市工作,做金融的。"方慧敏说到儿子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年轻人要打拼,能理解。"我点点头。
"是啊,"方慧敏又叹了口气,"可是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很孤单。"
这句话说到我心里去了。
接下来的路程,我们聊了很多。
我发现方慧敏是个很健谈的人,说话温柔,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
她说自己以前在一家私企做行政,退休金每个月五千出头。
到了景区,大家都在拍照游玩。
方慧敏不太会用智能手机拍照,我主动帮她拍了几张。
"谢谢林先生,"方慧敏看着照片,很开心。
"叫我致远就行,别那么客气。"
"那我也别叫您林先生了,叫您...老林?"方慧敏试探着说。
"可以。"我笑了笑。
那天回来的时候,方慧敏主动留了我的电话。
"老林,以后有什么活动咱们可以一起去。"
"好。"
之后的几个月,我们经常一起参加社区活动。
慢慢地,我们熟悉起来。
"老林,明天我去超市买菜,你要一起去吗?"方慧敏在电话里问。
"好啊,我也正好要买点东西。"
超市里,我们推着购物车,像一对普通的老夫妻。
方慧敏很会挑菜,总能选到最新鲜的。
就这样,我们越走越近。
半年后的一个晚上,我送方慧敏回到她家楼下。
"老林,"方慧敏突然停下脚步,"你觉得咱们...要不要搭个伙?"
我愣了一下:"搭伙?"
"就是咱们一起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方慧敏的脸微微有些红,"你也看到了,我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你也是一个人。咱们要是在一起,日子也能过得热闹一些。"
我沉默了。
说实话,这半年相处下来,我对方慧敏的印象很好。
她温柔、体贴,会做饭,也懂得照顾人。
和她在一起,我确实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可是......"我犹豫着。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方慧敏看着我,"咱们可以不领证,就是单纯地搭伙过日子。这样对双方都好,经济独立,也不会有太多麻烦。"
"不领证?"
"对,"方慧敏点点头,"咱们这个年纪了,儿女都大了,没必要再去民政局走那些程序。而且不领证的话,将来万一有什么矛盾,也好说好散,谁也不耽误谁。"
我想了很久。
确实,一个人的日子太孤单了。
如果有方慧敏陪着,生活肯定会变得不一样。
至于领不领证,在我看来确实不重要。
"那好,我们可以试试。"我最终答应了。
方慧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你搬到我那里吧,"我说,"我家房子大一些,三室两厅,你住一间,我住一间,还有一间可以做书房。"
"那...会不会不太方便?"方慧敏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那好,我考虑考虑。"
一个星期后,方慧敏带着几个行李箱搬了进来。
02
方慧敏正式搬进来之前,我们坐下来认真地谈了一次。
"老林,咱们既然要搭伙过日子,有些事情得提前说清楚。"方慧敏拿出一个小本子,看起来准备得很充分。
"你说。"我点点头。
"首先是钱的问题,"方慧敏很认真地说,"我觉得咱们应该AA制,你觉得怎么样?"
"AA制?"我对这个概念不太熟悉。
"就是日常开销平摊,"方慧敏解释道,"比如买菜做饭的钱,水电煤气费,还有出去吃饭、旅游的费用,都是各付各的一半。这样谁也不欠谁的,相处起来也轻松,不会因为钱的事情产生矛盾。"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毕竟我们没有领证,经济上确实应该独立一些。
"可以,那就AA制。"我答应了。
"还有,"方慧敏继续说,"咱们各自的退休金自己管,我不过问你的钱,你也不过问我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房钱,这样心里也踏实。"
"没问题。"我点头。
"另外,虽然咱们住在一起,但各自的隐私要尊重。你的房间我不随便进,我的房间你也不要乱翻,好吗?"
"当然,这是应该的。"我说。
"那就这样定了,"方慧敏把本子合上,"老林,我相信咱们能处得很好。"
"我也相信。"
搬进来的第一个月,我们相处得确实很愉快。
方慧敏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去市场买最新鲜的菜。
回来后,她会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煎蛋、炒时蔬,还有她自己做的小咸菜。
"老林,快趁热吃。"方慧敏端着早餐走进来。
"这么丰盛啊。"我看着桌上的菜,很满意。
吃完早饭,我负责洗碗。
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小区花园散步,晒晒太阳,和邻居们聊聊天。
中午回来,方慧敏继续做饭。
她的手艺很好,炒菜、炖汤都很拿手。
我在旁边帮忙洗菜、切菜,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吃完午饭,各自回房间午休。
下午的时候,我喜欢看看新闻、下下象棋,方慧敏则喜欢追追电视剧。
晚上,我们会一起看电视,聊聊天,日子过得很平静。
但是有一天,情况有了变化。
那天是月底,我的退休金刚到账。
晚上吃饭的时候,方慧敏突然说:"老林,咱们把这个月的账算一算吧。"
"算账?"我愣了一下。
"对啊,"方慧敏拿出她的小本子,"你看,这个月买菜一共花了1823块,水电费286块,煤气费68块,还有上周咱们出去吃火锅花了347块......"
她一项一项地念着,最后算出来:"总共是2524块,你出1262,我出1262。"
我看着她认真算账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慧敏,"我说,"这些钱不用算得这么清楚吧?我退休金比你高,多出一点也没关系。"
"不行,"方慧敏摇摇头,"当初咱们说好的AA制,就要坚持下去。我不想占你便宜,你也不要想着多出钱。这样才公平,才能长久。"
"可是......"
"没有可是,"方慧敏打断我,"老林,你要知道,钱的事情一旦含糊,以后就会有麻烦。咱们现在把账算清楚了,谁心里都踏实。"
我看她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
从那以后,每个月月底,方慧敏都会拿出小本子和我算账。
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买一袋盐、一瓶酱油都要平摊。
刚开始我觉得有些别扭,但慢慢也就习惯了。
毕竟当初说好的AA制,人家也没有做错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第二年。
那年春节,林浩从国外回来了。
"爸,我回来了!"林浩推开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小浩,你回来了!"我高兴地迎上去,"快来,这是方阿姨,就是我跟你说过的。"
"方阿姨好,"林浩礼貌地打招呼,"我是林浩。"
"小浩啊,"方慧敏热情地站起来,"你爸总说你有出息,在国外发展得很好。"
"哪里哪里,还差得远呢。"林浩笑着说。
晚上,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很融洽。
方慧敏很会说话,不停地给林浩夹菜。
"小浩多吃点,你爸说你在国外都吃不惯西餐。"
"谢谢方阿姨。"林浩很客气。
吃完饭,方慧敏拿出了她的小本子。
"老林,今天买菜花了468块,小浩回来了,咱们三个人,这钱怎么分?"她很自然地问。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林浩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不......"我正想说我全出,方慧敏就打断了我。
"我觉得应该是小浩出156,咱们俩各出156,这样比较合理。"方慧敏说。
林浩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好的,方阿姨。"
他掏出钱包,数出156块递给方慧敏。
那天晚上,林浩找我谈了话。
"爸,方阿姨这个人......"林浩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我觉得她有点太计较钱了。"林浩直言不讳,"吃顿饭都要算得这么清楚。"
"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我解释道,"AA制嘛,算清楚点也正常。"
"可是爸,你退休金比她高那么多,为什么还要跟她AA?"林浩不解。
"这是原则问题,"我说,"她不想占我便宜,我也不能强行多出钱。"
林浩皱着眉头:"爸,您跟她搭伙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把证领了?"
"她不愿意,说不领证对双方都好。"我说。
"那您知道她有多少存款吗?有没有其他财产?"林浩继续问。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们说好了各管各的钱,互不过问。"
林浩沉默了一会儿:"爸,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您跟她过了这么久,连她的底细都不清楚,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您连个保障都没有。"
"应该不会吧,"我说,"你方阿姨人挺好的。"
"爸,我不是说她不好,"林浩认真地看着我,"我只是希望您能多留个心眼。咱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钱,还有这套房子,可都是您的财产。"
"我知道,"我拍拍儿子的肩膀,"你放心,爸心里有数。"
林浩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春节过后,林浩回国外了。
临走前,他特意把我拉到一边。
"爸,您自己多注意点,"林浩压低声音说,"我总觉得方阿姨不简单。"
"你想多了,她就是个普通的退休老太太。"我笑着说。
"爸,你记住我的话,"林浩很严肃,"在您没搞清楚她的情况之前,千万别跟她领证,也别在财产上做任何变动。"
"知道了知道了。"我摆摆手。
林浩走后,我和方慧敏又恢复了两个人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相处得还算融洽。
虽然方慧敏在钱的问题上很计较,但其他方面确实很体贴。
这些温暖的小事,让我觉得有她在身边,日子确实过得充实多了。
03
转眼就是第五年。
那年夏天,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经常头晕,血压也不稳定。
"老林,你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方慧敏很担心。
"没事,可能就是天气热。"我不太想去医院。
"不行,必须去,"方慧敏坚持,"身体是本钱,不能马虎。"
最后,在她的坚持下,我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有轻度的高血压和高血脂,需要长期吃药控制。
"没什么大问题,注意饮食,按时吃药就行。"医生说。
方慧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拉着我的手。
"老林,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她很认真地说。
听到这话,我心里暖暖的。
"放心,我会注意的。"我拍拍她的手。
那天晚上,方慧敏做了一桌子清淡的菜。
"医生说你要少油少盐,以后我就给你做清淡点的。"她说。
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
吃完饭,方慧敏照例拿出小本子算账。
"今天看病花了1580,医保报销了920,自费660。"她说,"咱们一人出330。"
我愣了一下。
"可是...这是我看病的钱。"我说。
"我知道啊,"方慧敏点点头,"但是咱们说好的AA制,不管是谁生病,费用都要平摊。这样才公平,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但想到她这些天的照顾,我还是掏出了330块。
"给你。"我把钱递过去。
"谢谢老林。"方慧敏收好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方慧敏对我确实很好,生活上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一涉及到钱,她就变得特别计较,连我看病的钱都要分得清清楚楚。
这让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进入第九年,方慧敏突然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提起领证的事。
"老林,你觉得咱们要不要把证领了?"一天晚上,她突然问我。
我很意外:"领证?你不是说不领证挺好的吗?"
"那是以前,"方慧敏说,"咱们现在处了这么久了,也该把关系确定下来了。"
"可是领不领证有什么区别呢?"我不太明白。
"区别大了,"方慧敏认真地说,"领了证,咱们就是合法夫妻,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都有个照应。"
我想了想:"让我考虑考虑吧。"
"有什么好考虑的?"方慧敏有些着急,"咱们都处了快九年了,难道还不了解彼此吗?"
方慧敏看我犹豫,也没有再逼我,但从那以后,她隔三差五就会提起这件事。
"老林,咱们找个时间去民政局吧。"
"老林,户口本准备好了吗?"
"老林,咱们下周就把证领了吧。"
她的催促让我越来越不安。
为什么她突然这么急着要领证?
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而且,这九年来,我对她的底细一无所知。
她到底有多少存款?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我该不该领这个证?
如果领了证,我的财产会不会有风险?
我想起儿子临走前的叮嘱:"爸,您自己多注意点。"
也许,我真的应该注意一下了。
第二天,我去找了老朋友老周聊天。
老周是我以前的同事,退休后经常一起下棋喝茶。
"老周,我有事想跟你商量。"我开门见山。
"什么事?说吧。"老周给我倒了杯茶。
我把我和方慧敏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周听完后,皱起了眉头。
"老林,你跟她处了九年,连她有多少存款都不知道?"
"我们说好了各管各的钱,互不过问。"我解释道。
"那你现在还想跟她领证?"老周问。
"她一直在催,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我很纠结。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你跟她处了这么久,每次都AA制,连你看病的钱都要分,这说明她很在乎钱,很会算计。"
"可是..."我想为方慧敏辩解。
"你先听我说完,"老周打断我,"现在她突然要领证,肯定是看上你什么了。"
"看上我什么?"我不解。
"你的房子啊,还有你的存款,"老周提醒我,"市中心,一百二十平,少说也值五六百万。还有你这些年的积蓄,加起来应该不少吧?"
我心里一紧。
确实,我这些年积攒了一百零三万的存款,加上那套房子,资产确实不少。
"如果你们领了证,她就有权继承你的财产,"老周继续说,"我只是建议你,在领证之前,最好先搞清楚她的情况。"
"怎么搞清楚?"我问。
"你可以想办法查查她的存款,看看她到底有多少钱,"老周说,"知己知彼,才不会吃亏。"
我犹豫了:"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老周反问,"她要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就不会介意让你知道她的情况。"
老周的话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生了根。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也许,我真的应该先了解一下方慧敏的情况。
毕竟,这关系到我后半生的幸福,还有我留给林浩的财产。
我不能糊里糊涂地就把证领了。
那天晚上,方慧敏又提起了领证的事。
"老林,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咱们这周就去领证吧。"她说。
"慧敏,能不能再等等?"我搪塞道。
"等什么?"方慧敏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我都提了快半年了,你一直在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拖,就是觉得...需要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需要什么时间?"方慧敏的声音提高了,"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根本就不想跟我领证?"
"不是这样的..."我想要辩解。
"那就下周去!"方慧敏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要么下周去民政局,要么你就明说不想领,我也好死心!"
我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
方慧敏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慧敏,你冷静一下..."我说。
"我很冷静!"方慧敏的眼眶有些红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答复,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领证?九年了,我陪你九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最终说道。
方慧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你考虑吧。"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心里乱成一团。
第二天早上,方慧敏没有像往常一样做早饭。
她很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儿子那里住几天,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你好好想想吧,"方慧敏走之前说,眼睛还有些红肿,"想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
她走后,房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老周的话在我耳边回响:"在领证之前,最好先搞清楚她的情况。"
我看了看方慧敏紧闭的房门。
她走得很急,连房间都没来得及收拾。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向了她的房间。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
但我必须搞清楚真相。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她的房门。
房间里还留着她的香水味。
我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找。
突然,我注意到床头柜的抽屉没有完全关上,露出一条缝。
我走过去,轻轻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些零碎的东西:几张旧照片,一些收据,还有一个小本子。
我拿起那个小本子,翻开一看。
上面记录着一些账目,还有...她的银行卡号和密码。
看到这个,我的手抖了一下。
想到她这段时间的反常,想到她对领证的执着,想到老周的提醒。
我最终还是把那个本子装进了口袋。
下午,我去了银行。
心里七上八下,手都有些发抖。
"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台小姐礼貌地问。
"我想...查一下这张卡的余额。"我把方慧敏的银行卡递过去。
"请输入密码。"
我按照本子上记录的密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
几秒钟的等待,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屏幕上跳出了余额。
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120,834.67元。
十二万零八百三十四块六毛七。
这就是方慧敏的全部存款。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先生?先生?"柜台小姐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啊...谢谢。"我接过银行卡,转身离开了柜台。
腿有些发软,我找了个休息椅坐下来。
十二万。
她的全部存款,只有十二万。
而我,有一百零三万。
我们的存款差距,是八倍多。
这九年来,她一直跟我AA制,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她突然急着要跟我领证。
如果领了证,按照法律,我的财产她就有权继承一半。
我的房子,价值五六百万。
我的存款,一百零三万。
加起来,差不多七百万的资产。
一旦领证,这些就都成了夫妻共同财产。
想到这里,我背后一阵发凉。
也许,老周说得对。
也许,她真的是看上了我的财产。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方慧敏的房间。
我想起刚才在银行看到的那个数字。
十二万。
她为什么要跟我AA制这么久?
她为什么突然急着要领证?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不断盘旋。
我站起身,又一次走向了方慧敏的房间。
这次,我要找得更仔细一些。
我必须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打开房门,我开始认真地翻找起来。
梳妆台的抽屉,都是些化妆品和饰品。
书桌抽屉里有一些旧信件和照片。
都是她和已故丈夫的合影,还有她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没有什么异常。
我有些失望,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衣柜的最顶层。
那里放着几个鞋盒子。
我搬来一把椅子,站上去,把鞋盒子一个个拿下来。
前面几个都是鞋子。
但最后一个,感觉不太一样。
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鞋子。
而是一部旧手机。
一部看起来已经很久没用的老式智能手机。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为什么她要把一部旧手机藏在这里?
而且还藏得这么隐秘?
我拿起手机,按下开机键。
手机还有电,屏幕亮了起来。
没有锁屏密码。
我进入了主界面。
手机里的软件很少,只有几个最基本的应用。
我点开通讯录。
里面只有三个联系人。
一个是她儿子方杰。
一个是我。
还有一个,是...林浩。
我的儿子。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为什么会在这部旧手机里单独存着林浩的联系方式?
而且,这部手机明显是她刻意隐藏起来的。
我的手开始颤抖。
我点开了和林浩的聊天记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对话内容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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