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林秋月,今年七十岁了。

三十七年前,我和丈夫宋建华结婚时,他对我说:"我们不要孩子,只要彼此相爱就够了。"

我点头同意了,可心里却另有打算。

二十八年前的那个冬夜,我在医院产房里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孩子的父亲不是我丈夫,而是我的初恋情人陈默。

三十七年来,我守着这个秘密,活得小心翼翼。

昨天是我七十大寿,陈默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家门口。

当宋建华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我永生难忘...

01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笑得特别灿烂。

那是三十七年前的我,那时候我才三十三岁,还是个充满幻想的女人。

"秋月,你又在发什么呆?"宋建华从书房走出来,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不耐烦。

我赶紧把照片收起来,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什么,就是想起年轻时候的事了。"

宋建华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年轻有什么好想的?都是过去的事了。"他淡淡地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陪了我三十七年,可他从来不知道,我内心深处藏着多少秘密。

宋建华是典型的知识分子,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当年他追求我的时候,我被他的学识和稳重所吸引。

可结婚后我才发现,他的稳重背后是冷漠,他的理性压过了所有感情。

"建华,下周就是我七十岁生日了。"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我知道。"他头也不抬地翻着报纸。

"要不要叫几个老朋友来家里热闹热闹?"我试探着问。

宋建华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

"没必要搞那么复杂,就我们两个人吃顿饭就行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三十七年了,他还是这样,什么事都觉得没必要。

当年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就提过想要个孩子。

"秋月,我们不要孩子。"他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大家不都是结婚就生孩子吗?"我不解地问。

"养孩子太麻烦了,会影响我们的生活质量。"他推了推眼镜,用那种讲道理的语气说,"而且现在提倡晚婚晚育,我们两个人生活挺好的。"

"可是我想要个孩子。"我固执地说。

"想要孩子的人都是自私的。"宋建华冷冷地说,"他们只是想找个寄托,却从来不考虑孩子愿不愿意来这个世界。"

我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从那以后,每次我提起孩子,他都会用各种理由反驳我。

"我们收入不高,养不起孩子。"

"这个世界太混乱了,不适合生孩子。"

"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生孩子对你身体不好。"

到最后,我都不敢再提这个话题了。

可女人对孩子的渴望,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消失呢?

那些年,我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心里都会隐隐作痛。

小区里的李阿姨有个孙子,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

"秋月,你要是生个孩子,肯定也这么招人疼。"李阿姨有一次对我说。

我笑着应付过去,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晚上躺在床上,我偷偷流泪。

宋建华就睡在我旁边,可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哭。

或者说,他知道,但他选择了忽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和宋建华的感情越来越淡。

我们像两个室友一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他忙着他的科研项目,我忙着我的工作和家务。

我们之间很少有深入的交流,更别说什么浪漫了。

那时候我才三十五岁,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纪。

可我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像一潭死水,什么波澜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陈默出现了。

准确说,是重新出现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陈默是我的初恋,我们是在读书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他是学校的文艺骨干,会拉小提琴,写得一手好字。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身上那种文艺气质吸引了。

"秋月,你知道吗?音乐是最能表达感情的语言。"他对我说。

我听不太懂他说的那些理论,但我喜欢看他拉琴时专注的样子。

我们谈了三年恋爱,本来打算毕业就结婚。

可是他家里出了变故,他父亲突然去世,母亲病倒了。

"秋月,我可能要离开这里,回老家照顾我妈。"他难过地对我说。

"那我跟你一起走。"我毫不犹豫地说。

"不行,你还有自己的前途。"他摇头道,"而且我老家条件很差,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受苦。"

"我不怕苦。"我握着他的手说。

可最终,我们还是分开了。

他回了老家,我留在了城里。

我们尝试过异地,但那个年代通讯不方便,渐渐地就失去了联系。

再后来,我遇到了宋建华。

他条件不错,对我也还算关心,家里人都说这是个好人选。

我想着既然和陈默已经没有可能了,就接受了宋建华的追求。

可我没想到,陈默会在多年后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那是结婚第三年的秋天,我在街上偶然遇到了他。

"秋月?真的是你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

我转过身,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了好多年的人。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他的眼神还是和当年一样温柔。

"陈默..."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在街边的小茶馆坐下来,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

"我妈后来身体好转了,我就回到城里工作了。"他说。

"你...你结婚了吗?"我小心地问。

他摇摇头:"没有,这些年一直在忙工作,也没遇到合适的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呢?过得好吗?"他看着我的眼睛问。

我勉强笑了笑:"还行吧,就那样。"

"你丈夫对你好吗?"他继续问。

我沉默了。

该怎么回答呢?说宋建华对我好?那是假话。说他对我不好?也不完全对。

他只是...只是不够爱我而已。

"秋月,你不开心。"陈默突然说。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看出我不开心了。

"我只是...有点累。"我努力控制着情绪。

陈默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秋月,对不起,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他说。

"不怪你,是我们没有缘分。"我抽回手,站起身来,"我该走了,我丈夫在等我回家做饭。"

陈默也站了起来:"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偷偷见面。

起初只是喝喝茶,聊聊天,谈谈各自的生活。

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和他见面的时光。

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压抑情绪,可以尽情地笑,也可以放肆地哭。

"秋月,你想要孩子吗?"有一次,陈默突然问我。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了,或者说,不敢想了。

"想...但是没办法。"我苦涩地笑了笑,"我丈夫不想要孩子。"

"为什么?"陈默皱起眉头。

"他说养孩子会影响生活质量。"我重复着宋建华的理由。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秋月,如果有机会,你想要个孩子吗?"

我看着他,心跳突然加快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有机会,我想给你一个孩子。"他认真地看着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提议太疯狂了,可又让我心动不已。

"这不可能,我怎么解释?"我摇头道。

"我们可以想办法。"陈默握住我的手,"秋月,我知道你想要孩子,我也想和你有个孩子。"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陈默说的话。

要孩子?这怎么可能?

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宋建华明确表示不想要孩子。

如果我怀孕了,他肯定会让我打掉。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啊。

02

第二天早上,宋建华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洗漱完就去了单位。

他走之前对我说:"今天我可能要加班,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好。"我机械地回答。

他走后,我坐在餐桌前发呆。

桌上摆着两碗稀饭,两个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这就是我们的早餐,三十七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变过。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可悲。

明明是夫妻,可我们之间连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不关心我开不开心,我也不在乎他在不在家。

我们就像两个陌生人,碰巧住在同一个房子里罢了。

电话铃响了起来,是陈默打来的。

"秋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透着紧张。

"我...我还没想好。"我犹豫地说。

"没关系,你慢慢想,我等你。"他温柔地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挂断电话后,我的心更乱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理智告诉我,这样做是错的,是对宋建华的背叛。

可感情告诉我,我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有权利拥有一个孩子。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我做出了决定。

"陈默,我想好了。"我在电话里对他说。

"你决定了?"他的声音透着惊喜。

"嗯,我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我说得很坚定。

那天晚上,宋建华又说要加班。

我换上最漂亮的裙子,来到陈默租的小公寓。

"秋月,你真的想好了吗?"他问我。

"想好了。"我点点头,"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

那一夜,我们拥有了彼此。

在他怀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爱。

这种感觉,是我和宋建华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我既兴奋又害怕。

兴奋的是,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害怕的是,我该怎么向宋建华交代。

"秋月,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李阿姨关心地问我。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我敷衍道。

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瞒下去。

孕吐越来越严重,肚子也开始隆起了。

终于有一天,宋建华注意到了异常。

"秋月,你是不是怀孕了?"他盯着我的肚子问。

我的心跳得厉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是...是的。"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我也是刚发现不久。"我撒了个谎。

"打掉。"他冷冷地说出这两个字。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打掉这个孩子。"他重复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孩子吗?"

"可是都已经三个月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也得打掉。"宋建华态度坚决,"我不想我们的生活被孩子打乱。"

"建华,求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我哭着恳求。

"不行,明天我就带你去医院。"他转身走向书房。

那一刻,我彻底心寒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附属品。

我不能让他发现孩子不是他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晚上,我偷偷给陈默打了电话。

"陈默,怎么办?建华知道我怀孕了,他要我打掉孩子。"我哭着说。

"什么?!"陈默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他怎么能这样?"

"我不能让他发现孩子是你的,但我也不想打掉孩子。"我绝望地说。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秋月,你听我说,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假装去医院做手术,但实际上不做,然后找个理由离开一段时间。"他说,"等孩子生下来后,我来照顾。"

"可是我离开了,建华会怀疑的。"我担心地说。

"你就说身体不好,需要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陈默出主意道。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或许可行。

第二天,我假装去医院做了手术。

实际上我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医生开了些保胎的药。

回家后,我对宋建华说:"手术做完了。"

"嗯,好好休息吧。"他说完就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一个月后,我找借口说要回老家照顾生病的亲戚。

"你要去多久?"宋建华问。

"可能要几个月吧,具体看情况。"我说。

"那行,你去吧,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他轻描淡写地说。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他根本不在乎我去不去,不在乎我会不会离开。

我带着行李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家,来到陈默为我租的小房子。

"秋月,接下来的日子,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陈默温柔地说。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陈默对我无微不至,每天给我做好吃的,陪我散步,讲有趣的故事。

"秋月,你说孩子会长得像我还是像你?"他摸着我的肚子问。

"最好别太像你,不然建华会发现的。"我担心地说。

"别怕,车到山前必有路。"他安慰我。

可就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医生告诉我,我怀的是双胞胎。

"双胞胎?!"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是的,一儿一女,都很健康。"医生笑着说。

我既惊喜又担忧。

一个孩子就已经很难瞒了,现在还是两个。

"秋月,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陈默坚定地说,"这两个孩子,我一定要让他们平安出生。"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我在医院的产房里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男孩取名陈子轩,女孩取名陈雨桐。

看着两个小生命,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秋月,辛苦你了。"陈默握着我的手,眼眶也红了。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我由衷地说。

可现实的问题很快就摆在了面前。

我不能把两个孩子带回家,那样宋建华肯定会发现。

"陈默,孩子怎么办?"我问。

"我来养。"他毫不犹豫地说,"我会给他们最好的生活。"

"可是你一个人怎么带两个孩子?"我担心地说。

"我妈可以帮忙,而且我会努力工作,给他们最好的。"他认真地说。

就这样,两个孩子留在了陈默身边。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每天偷偷去看孩子。

每次离开时,我都感觉心被撕裂了一样疼。

"妈妈,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们?"子轩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很快,妈妈很快就来。"我强忍着泪水说。

满月后,我不得不回到宋建华身边。

"回来了?身体好点了吗?"他头也不抬地问。

"好多了。"我说。

"那就好,家里好久没人做饭了。"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悲凉。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做饭的工具。

03

从那以后,我过着双重生活。

表面上,我是宋建华的妻子,在家里做饭洗衣,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实际上,我的心早就飞到了另一个地方,飞到了我的两个孩子身边。

每个月,我都会找各种借口出去,去看望陈默和孩子们。

"妈妈!妈妈来了!"每次见面,雨桐都会扑进我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子轩总是这样说。

我抱着他们,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不能天天陪着你们。"我哽咽着说。

"妈妈别哭,我们理解的。"懂事的子轩安慰我。

陈默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心疼。

"秋月,你辛苦了。"他说。

"是你辛苦了才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我感激地看着他。

这些年来,陈默为了孩子们付出了太多。

他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只要他们健康快乐,我做什么都值得。"他总是这样说。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懂事。

子轩学习成绩特别好,每次考试都是前几名。

雨桐性格开朗,喜欢画画,画得特别好。

"妈妈,你看我画的画。"雨桐拿着一幅画给我看。

画上是三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两个孩子。

"这是我们一家人。"她开心地说。

我看着这幅画,心里酸酸的。

我们本应该是幸福的一家四口,可现实却让我们天各一方。

"画得真好,妈妈很喜欢。"我强颜欢笑。

时间一年年过去,孩子们渐渐长大了。

他们开始问我一些问题。

"妈妈,为什么你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子轩问。

"妈妈有妈妈的工作和生活。"我编着理由说。

"那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能陪着他们?"雨桐也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难道要告诉他们,妈妈还有另一个家,另一个丈夫?

"秋月,孩子们长大了,他们有权知道真相。"陈默有一次对我说。

"不行,他们还太小,不能理解这些。"我坚持道。

"可是你总不能一辈子瞒着他们吧?"陈默说。

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纸是包不住火的。

总有一天,孩子们会知道真相。

到那时候,他们会怎么看我?会恨我吗?

我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来。

宋建华这些年依然没有变,还是那个冷漠的男人。

我们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了,只是还维持着夫妻的名义。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答应和他结婚,现在会不会过得更好?

但人生没有如果,我只能继续这样活下去。

白天在宋建华身边扮演贤妻良母,晚上躲在被子里想念我的孩子们。

"秋月,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宋建华有一次问我。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我敷衍道。

"累就多休息,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他说完又埋头看书了。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悲凉。

三十七年了,他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他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照顾他的生活,而我恰好扮演了这个角色。

孩子们十八岁那年,陈默病倒了。

"陈默,你怎么了?"我急忙赶到医院。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他虚弱地笑了笑。

医生告诉我,他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这些年他既要工作又要带两个孩子,身体早就被拖垮了。

"都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我愧疚地说。

"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握住我的手,"秋月,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娶你。"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哽咽着说。

陈默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期间孩子们一直守在他身边。

我只能偷偷来看望,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妈妈,你能不能多陪陪爸爸?"雨桐恳求我。

"妈妈有工作,不能请太多假。"我编着理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妈妈,我觉得你不是真的很忙。"子轩突然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这孩子太聪明了,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子轩,你别多想,妈妈只是工作比较忙。"我勉强笑道。

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知道他已经不相信我的话了。

陈默出院后,身体一直不太好。

医生建议他多休息,少操劳。

可家里有两个正在读大学的孩子,开销很大,他不得不继续工作。

"陈默,要不让我出点钱吧。"我提议。

"不用,我能应付。"他拒绝道,"你自己也不容易。"

其实这些年我偷偷攒了一些钱,就是想给孩子们用的。

但陈默太有自尊心了,不肯接受我的帮助。

"那至少让我给孩子们买点东西吧。"我说。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我经常给孩子们买些学习用品和衣服。

"妈妈,你对我们真好。"雨桐抱着我说。

"傻孩子,你们是妈妈的宝贝。"我摸着她的头说。

可每次离开时,我的心都在滴血。

我多想能天天陪着他们,看着他们长大。

可现实不允许,我只能继续这样偷偷摸摸地见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孩子们都大学毕业了。

子轩找了份不错的工作,雨桐成了一名设计师。

他们都很优秀,这让我感到无比欣慰。

"妈妈,等我工作稳定了,我就把你接过来住。"子轩对我说。

"好,好。"我含着泪点头。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我怎么可能离开宋建华,和孩子们住在一起呢?

那样的话,三十七年的秘密就会曝光,所有人都会知道真相。

直到昨天,我七十岁生日那天,一切都改变了。

下午三点,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看到了陈默和两个孩子站在门外。

"妈妈,生日快乐!"雨桐捧着一束花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我结结巴巴地问。

"妈妈,我们商量过了,是时候让你回到我们身边了。"子轩认真地说。

就在这时,宋建华从书房走了出来。

"秋月,谁来了?"他问道。

当他看到门口的三个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谁?"他指着陈默和孩子们问。

我的心跳得厉害,知道瞒不下去了。

"建华,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深吸一口气说,"这是陈默,我的初恋,这是我们的孩子,子轩和雨桐。"